4、破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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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没看出白元墨镜底下的小心眼，他也没时间没精力去关心这个，毕竟自己可能都要被炒了。
唉……无所谓了。
白元就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个一身黑色高定的小年轻走路带风，虽然他刚说自己要被辞退，但是走路姿势完全看不出异样。
白元望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看来这人是个乐天派啊！
林栖迟走进了公司大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爷”正往白元的车里钻，他皱了皱眉，但也没回去给那人来个左勾拳右勾拳的，径直走进了大门。
前台的小姐没见过林栖迟，就从冷淡风的柜台里迎了出来，“这位先生，您找谁？有预约吗？”
“没预约。”林栖迟冷着脸回答。
“噢，那您要找谁呢？需不需要我现在给您预约？”小姐礼貌又客套，言语也很妥贴。
“不用，就告诉林息他弟来找他了。”林栖迟思考了一会儿，又对满脸不可思议的小姐说：“还有……麻烦告诉他我很饿。”
“好……”小姐有些新奇的看了会儿林栖迟，然后闷头打电话。
林栖迟就坐在柜台边上的侯客厅里的软沙发里，沙发很软，他整个人几乎都是陷在里面。
刚刚他醒的太突然，醒了之后又走得太快，现在开始头晕的厉害了，胃也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把连帽衣的帽子戴上，过一会儿又往下面拉了拉。
没一会儿林息就下来了，下来也没有空着手，只不过带的不是林栖迟心心念念的饭，好像是他刚刚正在审批的文件。
他下来看了一眼前台小姐，小姐立刻从柜台后的椅子上起身，领着林息大boss找他弟弟。那场面简直就是严肃般的小蝌蚪找妈妈。
等林息看到他弟了，前台小姐就自动消失。
“栖迟，何烛呢？”林息在林栖迟身边看了一圈，没看到那个被派去接林栖迟现在本应该在他旁边的何烛。
林栖迟沉默了一会儿，有点疑惑，“何烛是谁？”
“？？？”，林息也很疑惑，“就是那个刚刚去接你的人啊，他没跟你做自我介绍？而且他现在在哪儿？”
林栖迟特别正经的说，“哦，那个人被我当成绑架犯，现在应该已经在公安局了吧。”
何烛：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公安局？
“？！”
没等林息反应过来，林栖迟接着说：“我开玩笑的，刚刚看他上了白元的车。可能认错人了吧。”
白元：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不让人跟着的，可能就是鬼吧。
“你要吃什么？”林息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他没计较，早就习惯了，就是有时候这瞎话来的突如其来，措不及防。
“就粥吧。”林栖迟道。
“粥我已经给你点好了，还要什么吗？”林息问。
“不用了，你这么着急找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林栖迟问。
“你吃饭是回楼上吃还是在这？”林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楼上。”他一手钩住了林息的肩，“我真的饿死了。”
林息淡淡的笑了下，揉了揉林栖迟的头，“欢迎回家。”
两人并肩走着……
“话说几年不见，你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林息笑着问。
林栖迟打了个哈欠，手从林息身上收回来揉了揉胃，“正经的没学什么，也没什么可学。但是很多小技能倒是学了不少。”
“举个例子呗。”林息看了眼林栖迟收回去的手，目光又慢慢收了回来。
“啊，非要说的话，就比如说修车，修电脑，贴膜，服装设计，编辑，手画，什么的……”
林息的嘴角抽了抽，发自内心地夸了句，“真不错。”
林息可能觉得自己夸的不够真诚，又加了一句：“不愧是我弟弟，多才多艺，简直能媲美历史上的全能奇才达芬奇……”
林栖迟配合着尬笑了两声。
此时电梯显示已经到了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随之进入眼帘的是特别特别冷清的装潢。有点极简的味道了，那些认为市价上千亿的公司装修就一个字“豪”的人要是到了这可能就会觉得这就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快要破产的，无任何价值的“地方”。
林氏是不差钱的，但是林氏的两个儿子很不一样，一点都不像他们败家的老爸。一个没什么物欲热衷于环保极简为人还冷淡的一逼，另一个生活用具舒服就行不管价格什么都喜欢往家里带。
那个热衷于环保为人冷淡的毫无疑问是林息，剩下的一个就是林栖迟。
这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实在是有些“寒颤”了。
林栖迟皱着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和他哥说，“说真的，哥，咱家破产了就告诉我吧。”
“破产还不至于，但是快了。”林息抛出这么一句。
“......”
这话来点有点突然，但是林栖迟也没有很吃惊，毕竟从在国外玩的时候接到林息的电话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他爸妈金婚回来庆祝那么简单的事。
“啊，没那么严重，就损失了公司市价的10%而已。”林息轻描淡写的说。
嗯，不严重的10%，仅仅一百亿而已。
林息坐在他的CEO“大豪坐”上，林栖迟就在他对面打算质问董事长。
可惜质问被打断了，打断在最紧要的关头上，林息的助手端了碗粥上来。
林息不慌不忙，似乎没有想把刚刚的话题继续下去，“吃粥吧。”
林栖迟现在反正是没有心情吃饭了，他把端上桌的摆在他正前方的粥轻轻推开，向林息的助手打了个手势，让他出去。
“所以是发生什么了？”等助手出去后，林栖迟问。
“真的没什么，你先吃饭，你吃，我说。”林息开始“威胁”他亲爱的弟弟了。
林栖迟点了点头，把粥移了回来，拿着碗边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搅动着，一边搅着他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撑着头，眼睛看着林息。
林息知道这是他要开始准备听故事的姿势。
“前几年我们最大的外国对手公司HSWAN进军国内市场，还开了个分部，简要地说就是：他抢了我们生意，让我们的香水成交量迅减10%，然后这个抢生意造成我们损失的百分比还会持续上升。”林息挑着精简的说，省略一堆打小范围贸易战的情节，成功的把我方公司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被人欺负还无力还手的无辜可怜而且还特别不巧的被天上掉下来的钢琴砸着了。
“哦，就这样？”林栖迟很欠揍的说。
“就这样。”林息面不改色，顺便把一堆早就放在办公桌上的资料推给林栖迟，“这是对方公司目前我们了解到的一点资料。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一点资料，堆起来有小半人高，林栖迟反正是不知道林息是怎么把它好像毫不费力的推过来的。
林栖迟拿了一小叠资料下来，翻了翻。
“哥，所以需要我帮你吗？”林栖迟抬头看着林息，很认真地问。
林息怂了一下肩，在电脑后面敲了几个字，抬眼看了眼林栖迟，林栖迟正很认真的看着他。
林息心想：果然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最帅，我弟就是人间天使。
他清了下喉咙，正色道：“不急，你刚回来，可以先玩几天。”
好的，这就是需要。
“嗯。那今天我先看看情况吧。”林栖迟点点头又说：“一个星期的上任缓冲期怎么样？”
“随你。”林息带上了只有办公时才会戴的眼镜，按了个铃，他的助手不到五分钟就站在他们面前了。
林栖迟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助理，其貌不扬，身高也不是很高，林息为什么要找他来当助理啊？他向助理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是的，林栖迟这个人看人用人第一标准：得好看（除能力超强人外）。
林息没说话，但助理心领神会，走出了办公室，跟上了林栖迟。
他向林栖迟做自我介绍，“小林总您好，我是张梁邺，林息总的助理。您有什么想参观的吗？都可以和我说。”
“没什么，我自己看看。你忙去吧。”林栖迟态度冷淡，暗示自己不想再和张梁邺说话，要一个人静静。
张梁邺飞速收到了这条信息，滴溜的说：“好的。您有事可以按一下第一个键，我就会来。”说完他拿出一个小磁片递给林栖迟，上面一共就五个键。
林栖迟看了看，有些不明所以。
“这个是公司内部开发的类似‘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就是发出无线电波，然后五个按键的电波频道是不一样的，每个按键对应的是一种人。”张梁邺解释道。
林栖迟：“……”每个按键对应的是一种人？这是什么非人类商品？好恐怖。
张梁邺没意识到自己话中有那么大的漏洞，他微笑着转身走了。
不是……这人到底是怎么当上林息的助理的？不会是把我哥绑架了威逼利用才得来的吧？必须辞！
林栖迟心里想着，面不露异色。
古人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君子品质之一。
看来林栖迟是个“君子”。
林栖迟朝四处望了一圈，他已经从电梯上下来了，现在在公司大楼的第二顶楼。
这里是公司内部高管的地盘，整体还挺放松，所有人几乎都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每个办公室都是分开的，就像是小时候的老师办公室，整整的一排。
像是走到了时间的尽头，回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每个人都在干自己的事，林栖迟也不好打扰，在各个高管无数次无意的撇望中镇定自若地随便看了看。
然后他又走进了电梯按下下一层。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