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大盗培训机构》二十四一枝花

3、第 3 章 穗禾城已经

　　穗禾城已经渐入梦境，街上只有更夫“小心火烛”的吆喝声
　　月色清明，
　　尚家府邸除屋梁灯笼摇曳着的微光，府内巡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尚老爷书房任点着灯，隐约可看到房内人影。
　　好不容易避开巡逻队伍的官上，正准备更靠近一点，想听清楚里面的人在谈论什么，却被一股力量拉回去了，正待反击时，被捂住了嘴，耳边轻轻的声音“别动！”
　　熟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官上挣扎了一下，对方嫌弃地松开了手。
　　官上压低了声音“我说你就不能轻点吗？”下一秒声音转了个调，充满了嬉笑“你是不是担心我，所以跟着过来了？我和你讲..”
　　落尘轻瞥一眼“闭嘴！”
　　此时，官上也发现了，有巡逻来了，霎时安静下来，并紧盯着前方书房门口。
　　巡逻过去后，落尘脚步一转，提气离开尚府，官上见状也跟上去

　　穗和城寂静的大街上，官上追上刚离开的落尘
　　“哎哎...你怎么走了，刚还什么都没听到呢”
　　落尘并不搭理他，甚至加快了脚步，官上不死心追上去，并一把拉住手腕处
　　“我跟你说话呢~不是说好明天一起行动的嘛，你怎么自己先行动了”
　　被拉住手的落尘停下脚步，盯着他，官上被盯得心里发毛，开始磕巴
　　“我..我..我今晚，那是为了提前坐下准备”
　　“放手”没有温度的声音
　　官上懵了一下“啊？”
　　落尘眼神看向官上一直拉着的手，官上注意到落尘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手扭断的样子，立马松了手
　　“干嘛这么小气嘛，不就是拉了你的手一下”
　　落尘一句废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静谧的街道，街上没有行人，月光把两人笼罩在朦胧中，仔细看，才能看到落尘耳根处的微红
　　穗禾的白天熙熙攘攘，好生热闹。
　　洛尘在二楼透过房内的窗望向客栈外的街道。前一刻还在蹙眉想着事情，街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孩子，小心！”，下一刻洛尘已经抱着一小丫头稳稳落在了客栈门外的大柱子边上了。众人看了松了一口气，再看刚才的事发点，突然从转角冲出来的一人一马早已扬尘而去。“唉，又是这尚家小公子，幸好那小孩没什么事——”
　　洛尘只在听到尚家的时候顿了一下，随后把怀里的孩子轻轻放下，蹲下和孩子平视，“有没有碰到哪里？”洛尘拍拍孩子的头轻轻问道。
　　“没有，谢谢姐姐——”孩子乖巧的回答。
　　“是哥哥”，洛尘打断孩子，脸色一瞬有点凝固，和孩子靠得更近了一些，“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姐姐。”
　　“刚才哥哥抱着我，我闻到香香的味道，和阿曾姐姐身上的味道很是相像，对不起，哥哥。”孩子水灵的大眼无辜地盯着洛尘，小心翼翼地回答。
　　“无事，但是记住了，我是哥哥，不然——”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身后一阵身响，转身，果然是官上那斯，刚刚好立定靠上旁边的柱子。
　　官上歪头先看了一眼小孩，“我说呢，敲了你半天房门没应我一声原来在这逗小孩呢。小鬼，你叫什么啊......”只见小孩朝他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同洛尘说：“哥哥，我记住了。”就跑开了。
　　官上愣了愣，耸耸肩，“哎，等下我们去哪啊？不会是直接去尚家吧？”
　　“不是，去菁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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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菁梦楼前。
　　官上双手抱在胸前，“不是吧，洛兄！菁梦楼原来是个好地方啊，你这刚到穗禾就带我往这儿跑，是早就听说这菁梦楼的大名还是之前来过有相好在呀。”说完，不等回答就先迈步往前走了。
　　洛尘似是有点拘谨，脚步快了些跟上前面的人，低语说：“尚家大公子尚昭东有个熟识的姑娘叫菁菁，是这里的头牌。”抿了一下嘴，还是开口往下说了“我们从菁菁姑娘处下手，先结识尚昭东，上面说了此事虽从长计议，你不要过于着急了。”
　　官上听罢，神色难得正经了一瞬，“嗯。”
　　“二位公子，可是来寻乐子的？”离菁梦楼门口还有十步之遥，几名媚态十足的女子便涌了过来，其中一位紫衣女子开口询问。
　　其余几位女子亦是低语细说着“公子好生俊朗”，“没见过啊” ……
　　官上径直走过拉起一位绿衣女子的手，顺手拥起隔壁青衣女子来，“既来到这里，自是来寻乐子的。”被官上占便宜的女子们一点都不恼，和官上打情骂俏了起来，倒是被官上拉住手的绿衣女子，看不出表情来。
　　洛尘用剑挡开想与之身体接触的女子，停在门口打量，只见红朱漆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面龙飞凤舞题着三字‘菁梦楼’。
　　洛尘深吸了口气跟上早就被簇拥进去的官上，进去之后一位四十余岁左右的妇人迎过来，估计就是这菁梦楼里的老鸨了：“公子第一次来，可有心仪的姑娘啊？”老鸨看二位气宇轩昂，衣着端正，只当是二位世家公子，便当是看见了金银珠宝般。
　　“我觉得这些姑娘都不错啊，都要了，洛尘兄……”未等官上说完，周遭围着官上的姑娘们高兴坏了，叽叽喳喳的围着官上。
　　洛尘不语，似在思虑什么事情，“那个，柳妈妈……”官上思虑了下，听这些姑娘们和其他客人对这位妇人的态度及称呼，应该是老鸨无疑了，只是这里面声音嘈杂，官上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柳”姓还是“刘”姓。
　　“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突然被cue的柳妈妈欣喜的回应，官上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连带着丝丝得意，一副“不愧是我”的表情。
　　“柳妈妈，听闻您这儿有位菁菁姑娘，出落得仙姿玉色，我洛尘兄这一路都朝思暮想啊，这不，一路上快马加鞭，一到早就来了，你可得拿出点诚意来啊”官上看洛尘一副严肃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便暗里调侃了洛尘一下。
　　洛尘没什么反应，只是掏出两枚金叶子，柳妈妈眼睛都直了，赶忙接了过去。
　　“菁菁这丫头从六岁开始学艺，豆蔻之年略有小成，能得到公子的喜欢是她的福气，稍后先让她给官人弹个小曲，再跟官人小酌两杯，保证公子玩得尽兴。”听闻菁菁这丫头声名在外，心中暗暗得意，忍不住炫耀，说完便笑着着安排去了……

　　“小……公子，你怎么来了？”一间像柴房的房里，说话的竟是官上在门口拉着的绿衣女子，这会正毕恭毕敬的对着洛尘。
　　“可有消息？”洛尘并未回答绿衣女子的问题，直入主题，时间不多，离开太久怕引人生疑。
　　“近日城中有青城山庄的人的身影，尚昭东近来也来得少了”洛尘不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

　　洛尘进入房间，隐约看到帘后坐了一红衣女子，洛尘走过去掀开帘子，只见红色的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肤，纤细的手指划过古朴的琵琶。令人骚动的器乐声从琵琶流露下来。
　　洛尘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也是第一次见这情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菁菁姑娘？”
　　“正是小女子，怎么？听闻公子是慕名而来，竟不识小女子？”近来慕名而来的人多了，而且这人没有像其他臭男人一样扑过来，不禁让菁菁多打量了几分，随后，像恍然大悟般嘴角上扬。
　　“认识，怎能不认识，菁菁姑娘真是国色天香啊，这琴韵也是了得。”官上推门而入，径直走向菁菁姑娘，官上实在是忍不了了，洛尘这木头能探出什么消息来，他只好牺牲那些莺莺燕燕，过来解救洛尘。
　　官上撩开帘子，拉着洛尘坐了下来，手上也没有停，自觉端起桌面的酒壶，给自己和洛尘都到了杯酒。
　　“菁菁，听闻你六岁开始学艺，弹得一手好琵琶，慕名而来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不知今日官某可能否有这一幸，能听得一回这赛过天上神仙曲的琴音。”官上一口喝完杯中酒，然后拿着酒杯在手指把玩。
　　“公子，每天慕名来听菁菁弹琴的不计其数，如若人人想听我都答应的话，岂不是也算不得什么人间绝品了。”只见菁菁姑娘把琴放下，同样撩开了挡在里间的红纱，走了出来。
　　刚才隔着红纱已觉这是一妙曼绝色的女子，这走出来一看，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柔媚风情，一身红衣更是添上了几分旖旎之意。官上先是看了一眼，然后侧目看向邻座一直没说话的洛尘，只见他也是看呆了去。
　　“菁菁姑娘说的是，是官某唐突了，这杯酒我敬你，给你赔个不是。”
　　官上一边赔不是一边观察旁边的洛尘，心想：洛尘这小兄弟显然很少遇见这种情况，看他的样子甚至可能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一直沉默不说话，但是倒是比刚进门的时候放松了不少，看来是慢慢让自己适应了，果真是个能忍之人。
　　“看来今日听曲是不行了，不知我们兄弟俩能不能和菁菁交个朋友，哦，对了，在下叫官尘，他是洛上。”洛尘听到自己被改名时，看了一眼官上，很快又转回去了。
　　“菁菁姑娘，在下洛...上，”虽是慢了一瞬，但还是顺着官上之意说了下去，“早听闻姑娘才情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值得那句百闻不如一见。洛曾听闻姑娘一直在寻那前乐圣王丘鹤的《三十二支金铃簪》，不过坊间流传此乐普早已被毁了，多年来无人能寻得其真章一二。”洛尘娓娓道来，不急不躁地等着菁菁的反应。
　　“洛公子谬赞了，菁菁确实是在寻那琴谱，洛公子此话可是知晓那琴......”
　　“不知”似是知道菁菁想问什么，提前抢了话，“但我知有一人可查得此琴谱下落，菁菁姑娘可信得过洛某？如果信得过，只需姑娘答应在下一个条件，在下必将亲自奉上琴谱。”
　　“原来二位公今日来不是真想听菁菁弹琴，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啊。”说完看了眼神情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的洛尘和不说话存在感也夺目的官上，沉默半响后道：“是何条件还请洛公子告知小女子。”
　　洛尘面不改色道：“陪我们连游三晚穗秧河，我们初来乍到，早上刚定了一穗秧船家的船只三天，打算夜游穗秧河，想请姑娘陪我们三天，好给我们俩讲讲穗禾的风土习俗文人雅事等，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听罢，不只菁菁愣住了，连一旁的官上也是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不过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奥妙。
　　“菁菁姑娘放心，我们兄弟俩都是正人君子，绝不是想做什么淫邪之事，就是想和姑娘交个朋友。”官上见她有动摇之意，赶紧接话，稳住菁菁多疑之心。
　　“那菁菁明日在菁梦楼等二位公子与菁菁一同前去游河了。”菁菁见两人气质不凡，想来也没什么好图她的，又可顺便查得那乐谱的下落便同意了。
　　官、洛两人还待了半盏茶的功夫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