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9） 257 ...
-
257
韦恩家的训练室里，今天有两只蝙蝠。
一只穿着黑色制服，一只穿着暗红色装甲。
两人站在场地两端，神情十分严肃。
玛莎抱着茶杯站在玻璃后面，看了一眼身旁的杰森。
“他们为什么又打起来了？”
“父亲认为爷爷昨天的行动太激进，爷爷认为父亲昨天绕路绕得太久。”
杰森简洁地总结。
“然后他们决定，让对方亲自体验一下。”
场地里传来一声闷响。
布鲁斯侧身避开托马斯的手臂，借着对方装甲转向的空隙，准确击中了预先标记的位置。
计分器亮了一次。
杰森吹了声口哨。
258
托马斯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很强。
他亲眼见过布鲁斯处理案件，见过他指挥战斗，也见过他用那副八岁小孩的身体把一群大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知道是一回事，被儿子放倒在地上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这个儿子还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伸手过来。
“需要休息吗？”
布鲁斯问得很认真。
托马斯的额角跳了一下。
“继续。”
于是又过了十几分钟，玛莎的茶喝完了，训练也终于结束了。
布鲁斯一边摘护具，一边指出父亲装甲肩部的转向问题。
托马斯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能徒手制服歹徒的人。
现在他的儿子站在面前，告诉他，刚才的动作容易被人抓住破绽。
他知道是对的。
这才是最让人郁闷的地方。
259
父子间的第二次争执发生在下午。
布鲁斯准备去调查一处危险的地下交易，托马斯看过路线，认为自己应该一起去。
“我安排了夜翼接应。”
“那就再加一个人。”
“人太多会引起注意。”
“我知道怎么潜入。”
玛莎走进书房的时候，两个人刚好说到这里。
他们同时看向她。
看得玛莎非常想转身出去。
“统，我是不是又走错地方了？”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050诚恳建议。
玛莎没理它。她接过平板，将行动安排看完，先问布鲁斯是否留好了后方联络，再转向托马斯。
“你负责接应车辆，好吗？”
托马斯的脸色没有好转。
那是个很重要的位置。
但不是他想要的位置。
260
布鲁斯离开后，托马斯仍站在书桌旁。
玛莎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你在担心什么？”
“那个地方不安全。”
“嗯。”
“他们的情报还不完整。”
“布鲁斯知道。”
托马斯没有继续说。
玛莎耐心等了一会儿，才轻声问。
“你是不是怕，自己又来不及？”
握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
很久以后，托马斯低头看向两个人交握的手指。
“他小时候跑得很快。”
他说。
“从花园跑到门廊，总要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有一次摔倒了，膝盖破了一点皮，就坐在那里等。”
玛莎记得。
那个时候，抱起孩子，擦干净膝盖上的泥，事情就能解决大半。
“我现在看见他受伤，还是会想把他抱起来。”
托马斯笑了一下，笑得有些疲惫。
“可他已经不用等我了。”
261
玛莎靠到丈夫怀里。
“我刚回来时，也觉得必须把他每一处伤都盯紧。最好他每天坐在我看得见的地方，连夜巡都由我替他去。”
她停了一下。
“后来才发现，这样下去，他只会想办法瞒着我。”
托马斯低头看她。
“你现在就不担心了？”
“当然担心。”
玛莎回答得毫不犹豫。
“所以我让他留下联络，让他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她抬起手，将丈夫领口压住的一点衬衣抚平。
“他现在愿意把接应的位置留给你，愿意告诉你自己的计划。你总得让他试着相信，你会待在约好的地方。”
托马斯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
“车里的急救箱要重新检查。”
玛莎点头。
“我陪你。”
262
夜里的行动并不轻松，但比他们预想的顺利。
交易双方被控制，证据也被保留下来。布鲁斯从后巷撤出时，迪克正带着最后一名受困者赶往警方所在的位置。
车灯闪了两下。
托马斯坐在驾驶座上，看见儿子的身影，握着方向盘的手才稍稍放松。
布鲁斯坐进车里，没有问父亲为什么没跟进来。
他先确认了迪克的位置，随后摘下面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托马斯看见他手背上擦破了一小块。
“急救箱在后面。”
“我知道。”
布鲁斯打开箱子，处理完伤口，忽然从里面拿出了一小包点心。
父子对视了一眼。
“你母亲放的。”
托马斯说。
布鲁斯打开袋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谢谢。”
他分了一块过去。
托马斯接过来，没再问他还能不能坚持。
263
第二天，托马斯在训练室发现了一份新的装甲改进图。
肩部结构经过调整，旁边列了两种不同的方案，留出了供他选择的位置。
最下面还有一句话。
“修改完成后，可以再试一次。”
托马斯看了很久，终于拿起笔，在其中一项旁边画了个圈。
玛莎走过来，看见他又恢复了精神。
“还想打？”
“交流经验。”
托马斯回答得很严肃。
玛莎点点头，看破不说破。
——————托马斯重新检查过的急救箱——————
后来，布鲁斯发现车里的点心总是会补满。
他没问过是谁补的。
毕竟他也从没问过，为什么急救箱里会有专门用来防止饼干碎掉的夹层。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