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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病娇国师5 安然,你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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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用完早膳,拿起手巾擦了擦嘴,吩咐道:“以后阿君就住在府里了,相当于府里的小主子,他的话相当于我的话,月俸衣服什么的按照皇子的规制来,初灵你把隔壁的房子收拾出来,以后阿君就住在那里。之后的每日膳食在前厅摆着,不用进我的屋了。”
初灵规规矩矩地应下了,初云也敷衍地行了个礼。
安然吃好早膳,起身望向窗外,准备出去消消食,走到门口,又回了几步看向两个侍女,疑惑道:“昨日门口是不是跪着一个人?”
初灵看向公子,微微屈了屈膝,“是昨日伺候公子的小菊,昨日公子发热她守在外头竟一问三不知,后面自己跪在门口请罪,初云已经罚她到后院做杂役去了。”
“毕竟在前院伺候那么久了,昨日之事也不能完全怪她,有一次记性便够了,让她回来跟在阿君身边伺候吧。”安然说着又看了看初云,“初云也跟在阿君身边伺候吧。”
初云一听这话,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慌忙地跪了下来,“不知初云做错了什么,公子要罚要打初云也认了,只求公子不要赶奴婢走。”
初灵也跟着跪在了一旁,低着头没出声。
安然看着眼前一下就跪倒两个,瞬间感觉自己成了画本中欺霸妇女的二混子。
无奈地走上前,扶起两个侍女,安然又拍拍初云的肩,温声说:“没有要赶你走,只是说现在阿君年纪小,在这府中又人生地不熟的,身边需要有个人,我粗心,不一定什么事都能顾得上,而初云你做事细致妥当,伺候公子伺候的好,便想着你帮公子分摊一点,如今公子这可是奉旨做阿君的先生,当然不能在衣食内务上亏着他。”
初云抬起头,眼泪汪汪的,啜泣的话都有点说不全了,但还是想着认错。
安然收了收笑,正声道:“这是命令。”
初云不说话了。
“你今天就带着阿君在府中转转吧。”
安然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屋子,走到了外头的长廊上。
系统:【安然你骗人,论做事细致妥当初灵可比初云好多了,你怎么不把初灵派给季风君?初云可是明显着不喜欢季风君的】
安然:【谢谢亲,亲仔细看看,我这没瞎呢】
系统:……
安然:【统啊,养崽崽不能为他安排好所有的事,这样的崽崽容易养成傻子,一个傻子怎的去当皇帝呢,对吧?】
系统:【小统赞成】
安然:【所以啊,一个丫鬟都摆不平,怎么去夺帝位?】
系统:【安然说的真有道理……鼓掌~】
安然不再理会傻系统,心想办正事要紧。于是加快步子,走到了长廊拐角处的一个小亭子里,解下了腰间的血蝉玉。
血蝉玉依旧散着热,但却比昨日马车上的时候温度要低一些,活像个小空调,还是自动识别环境温度的,外冷内热,外热内冷。
昨日马车上没有细看,血玉除了这玉别致外,在挂绳的中间还串着一个镂空小金球,这怕才是关键所在。
安然拿着小金球尝试着晃了晃。
背后当即风声一响,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穿黑衣的人来,单腿跪在地上:“门主。”
安然虽被吓了一跳,但也没显露出来,“无雨?”
黑衣男子恭敬地拱了手:“回门主,我是无雨,目前是隐在公子身边护公子安全。无风在门中负责管理门内大小事务。”
安然点了点头,吩咐道:“今晚叫无风过来一趟,我有事安排。”
“是。”黑衣男子行了个礼便不见了。
安然还算镇定,系统却被安然的举动吓得直颤颤,声音提高了三个度:【安然,你把无事门的人叫来是要杀谁?】
安然:【你不觉得无事门太闲了嘛?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况且无事门不只是杀手组织,也是情报组织啊,你脑袋里想些什么呢?好好的道具当然要充分使用。】
系统:是我狭隘了……
即将解决一大问题,安然心情格外轻松。
要本星盗亲自养崽,怎么可能?
在院子里四处逛了一逛,享受着久违的日光浴,看着众多生机盎然的花花草草,安然彻底喜欢上这里了。
午膳听从安然的吩咐移到了前厅,季风君仍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吃个饭都拘谨的不行,初云脸色有点难看,但在安然面前还是收敛了许多。
安然匆匆吃过,让季风君晚膳后来自己房里,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半躺在榻上,安然跟系统吐槽:【下回能找个好点的身体吗?不就是上午顶着日光在院子里多走了几步,怎么我现在浑身乏力,眼冒金星?】
系统:【这,,宿体都是随机的,为了任务着想,选个国师虽然病弱,但总比选个粗民铁汉子好吧。】
安然:【想念我S级的精神力,S级的身体……呜呜】
系统:【呜呜……我放个烟花安慰一下吧】
安然:【等等……】
话还没说完,安然脑海中又出现了久违的声音与久违的颜色。
不过这次只响了一声。
系统:【嘿嘿,这次是单发,12联动的放完了】
安然:总觉得系统是故意的……
全身乏力紧接着而来的是困意,安然与系统唠嗑唠嗑着就睡着了。
睡梦中,安然看到自己回到了星际联盟的舱体上,天空上一个巨大的皮球带着笑脸给他送了一打烟花,还附赠了一发,转瞬间自己眼前及身边全部都变成了五颜六色,耳朵一直嗡嗡地响个不停,他听不清也看不清,就像要脱离自己身体一般,整个世界都开始晕眩……
安然猛的惊醒,长吸了一口气才缓了过来,摸摸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看向窗外,日头离落还早,自己这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
初灵听到动静敲了敲门,听到回应便端着参茶走了进来。
经过昨日的教训,晌午后的休憩时间,初灵一直都守在安然的屋子外面,时刻温着茶。
安然活动活动身子,精神倒是恢复了一些,可身子依旧乏力的很。
“晚间我不去用膳了,没有胃口,你让季风君自己吃,不用等我了。”说着安然喝了口茶,便走向书架。
初灵:“是。那我备些小糕点送过来,公子饿了也有东西吃。”
安然点了点头,便让初灵下去了。
【怎么全是些经史类的无聊书籍?】安然一边翻着书架,一边吐槽,【我可真是个无趣的人,这么无趣的人怎的配得上我这么有趣的灵魂,和这么可爱的系统呢?】
听了后半句,系统显然十分开心,【安然说的对,可爱的系统为你鼓掌~】
【所以啊,这人,按理说也应该是个有趣的人罢】,安然还在书架这里摸摸那里找找,最后在书架边缘的一本地理志停下,轻轻往里一推,书架一旁的墙上便出来一个暗格,安然笑嘻嘻地走过去,【喔,外面的书是摆设呢…】
系统:!!
虽说系统知道世界基本数据,但隐藏在人物背后更深层次的秘密却无法探知。
数据显示谢安然是天机宗的得意门生,是高高在上的国师,妥妥的风雅之士,可却不知道的是谢安然也是个未及冠的少年,向往风花雪月,喜欢吃甜食,喜欢恣意的畅快人生,所以才会有后来的受邀出仕,而不仅仅是因为宗主的安排。
宗主后来想必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对谢安然心怀愧疚,因他过高的期望与过于严苛的教导,差点让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困死在天机山中。
于是,出于歉意,宗主把这块血蝉玉给了谢安然。
血蝉玉上系着无事门门主信物---小鎏金球,显明宗主已是要把谢安然父母留下的江湖势力无事门物归原主,护其入仕周全。
二则是放谢安然出山。
血蝉玉并非蝉形,而是上面雕刻着蝉,实则是块小玉玦,是宗主早年间得到的宝物,很有灵性,可以感知到佩戴之人和周遭的冷热,极适合像谢安然这样的体寒之人。
此外,还有传说血玉可通阴阳,这倒是并未证实,只是像天机宗这种本就是窥探天意,于命格有损,还想着再去搅浑阴阳之事,便有些过了。
所以宗主先前并未将玉拿给谢安然。
更重要的一点是,玦又通决,一般是决断情谊。
而宗主此次将玉系在小鎏金球上给谢安然,其实是断了这师徒情义,让谢安然安心去追求属于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在这人烟稀少的山中,守着天下第一宗的名声老去。
与皇帝的12年期限也是为了让谢安然不至于被困于朝堂之中不得脱身。
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极重传承的天机宗宗主来说是极为艰难的,但毕竟也是看着在身边长大的孩子。
谢安然读懂了宗主隐藏之意,只是感念宗门养育之恩,并没有这么快的做出决断,再加上体弱,再多的肆意也只是心向往之而身之无力,所以只是将血玉玦和鎏金球随身带着,并没有用过,因为一旦用了,就代表着与宗门情谊彻底断了。
因此这两年,门中事物仍旧是无风无雨兄弟两人在管。
小鎏金球作为门内门主信物,当初移交时无事门那边就知道了,少主正式变成门主,门内旧人们都是极为高兴的。
当晚这两兄弟亲自过来打头锋,还送了一些门内要务过来,哪知道谢安然的反应很平淡,只是说了一句一切照旧便让他们回去了,当起了甩手掌柜。
不过,这两人一人善文,一人善武,再加上一些谢安然父母辈的老人,也把无事门管理的风生水起,俨然有成为天下第一门的趋势。
谢安然如今在朝堂稳妥的地位,不得不说多少也有无事门的一份功劳。
安然也没想到这俩兄弟心细到如此地步,私下里让会武的无雨一直守在不懂丝毫武功招式的谢安然身边,充当暗卫。
今日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人就在身边。
丢掉回忆,安然走向暗格,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除了有一些两年前的无事门暗报外,其余的就是一些风月话本,还有一些带有“浓厚情谊”的诗,这些才是安然今日的目标呀。
安然咧开嘴笑的开心,抽出话本和诗篇出来,放在软榻上,那边又拿了一个初灵刚送上来的糕点,美滋滋地边吃边读。
系统被安然这一波操作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转而又觉得理所当然,果然自己还是最了解自己的。
很快,系统也被话本子迷住了,跟安然一道看起话本来,看得滋滋有味,唯一欠缺的就是吃不到糕点。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安然吩咐不用膳,便没有人来打扰,中途只有初灵见点心碟子空了,便又换了一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