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把小丑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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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沃坦的压制，剩下的队员们也都纷纷站起身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至于安布罗斯，不知是因为所在的位置太过偏僻，还是他的状态太过诡异，一时间竟没有人去招惹他。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中激战的两人。
或许已经被电得麻木，他的身体并不是很难受。
...
只是烦躁。
为什么，怎么总是有这么多不受控制的事情。
诚然，安布罗斯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去把控一切事情的发展，他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到极限，没有必要动用什么最强后手。
所以那个时候他犹豫了。
在那一刻，当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沃坦的对手时，他就已经计划着强制切换身份牌，利用新的变量的介入去打敌方一个措手不及。或许之后会头痛虚弱个两天什么的，但那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他不自觉的咬紧牙根。
虽然不敢说一定能扭转战局，但至少让他尝试一下啊。
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还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
安布罗斯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的有所保留才造就如今这般局面。
失去灵魂？队长直接没了？被个臭老头占领一辈子身体？
愧疚？悲伤？不不不。男孩头顶的兽耳猛地抖动两下，所有的毛发几乎都竖了起来。
不如说他现在相当生气才是，对于卡尔德那个所谓的“B计划”。这人平时天天一脸“哎这帮家伙真是...还是你最靠谱”的表情，结果到了这种时候他甚至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
安布罗斯的胸腔烧得滚烫，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在不断催促着他去做些什么。
付出代价，要他们付出代价！！
情绪到达顶峰的一刻，一个声音在嘈杂中被罗斯精准捕捉到。
“神奇小子...你是我的了。”
诅咒般的言语从小丑干裂的嘴巴里漏出来，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利落地朝着罗宾挥砍下去。“HAHAHA...一直...一直想剁了这只小鸟。”
而迪克，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存货，一时只能在泥水里辗转腾挪躲避锋芒。
啊，小丑。又是小丑。
安布罗斯眼眶温热，兽瞳死死锁定住那个紫色身影。
这次的主使又有他对不对？
不能留。
这一边，罗宾刚飞起一脚踹掉小丑的刀，但自己也因用力过猛歪倒下去。要赶快调整姿势才行！他努力调动重心，可没过小腿的泥沼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不好！！
身前疯癫的小丑仿佛一点也不受地形条件的影响，看似晃晃悠悠实际上速度极快的向后一仰，他反手捞住那把被踹飞的刀具，随后猛的挺身逼近。
即将得手的兴奋让这个动作几乎只剩下虚影，亮晃晃的刀子已经近在眼前。
！！！
很突兀的、细碎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颗圆润的，在黑夜中闪耀着莹蓝光泽的圆形宝珠径直从小丑的胸膛穿出，又因为两者站位太近将迪克也穿了个对穿。
什么！！！！！
太快了，迪克只感觉胸口一凉，全身条件反射得僵直。
啪！他的背部直挺挺地拍在泥地上，反而是这种感觉唤醒了他。等等，我没事？他心有余悸地摸上自己的前胸，眼睛盯紧面前的小丑。
小丑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虽然他的胸前同样没有伤口，整个人却如遭重击，动作直接僵在原地。
叮——
又一下，那颗蓝色宝珠似是被人有意召回，再次径直洞穿小丑后消失在远方。连中两下的小丑面目狰狞的佝偻起身子，发泄的吼叫在他喉咙里酝酿。“嗬嗬....”诡异的气声穿出，可不等他抒发出情绪，蜷缩的身子又是一顿。
这下迪克清楚地看到，男人那双总是盛满疯狂的眼睛发出粉红色的光芒，整个人颤悠悠的直起身，不受控制地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几秒间变动实在太多，迪克探寻着跟随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眼前一道红影闪过，小丑已经被撞飞出去，和那道扑来的影子滚作一团。
是安布罗斯！
几个翻滚过后，小丑整个人被完完全全摁在泥沼中，手中的刀早已不知去向。而安布罗斯死死压在他身上，利爪带着鬼火攻击着所有能攻击到的部位。
“哈哈！！对！是你！”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的小丑尽力护住头，“我们又——呃！”他被狠狠打中鼻梁，直接瘫软下来。
圆月就在头顶，小丑望着安布罗斯背着光的那张脸，痴痴笑开。
闪烁的兽瞳和獠牙。惊艳的，狠戾的，令人满意的...
“你果然...”
噗......沉闷的血肉声。
剧痛席卷而来，利爪将他开膛破肚，抽出的血手似乎带着残缺的内脏。
啊啊啊...他呻吟着用双手拢住腹部，可笑容却愈发扩大开来。
呼呼--
安布罗斯跪坐在小丑身上大口喘着气，他浑身发热，只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中。手掌传来湿润黏腻的触感，他不自觉地举起手来对着月光看了看。很红，还有甜腥腥的味道。双掌移开，他不带温度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身下的人的脖颈出，并指为刃，就要刺下去。
“刃影！”
“住手！！！”
动作僵在原地。
叫代号的声音是迪克的，至于第二句...安布罗斯抬头望向天上，在没有云雾遮挡的夜空中，正义联盟的众多成员正被几位绿灯侠用道具带着极速飞来，那一声大喝正是来自最前方的魔法师扎坦拉。一道魔法从他的魔杖中飞出，直接打断了缠斗着的沃坦他们。
他们赶回来了！！我们成功了！！！小队的成员们情不自禁欢呼起来，众人心中的巨石也就此落下。欢呼声中，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纷纷帅气落地，反派角色们退聚一团，被各路英雄包围住。
“结束了。”一如既往的，蝙蝠侠宣判了这场战争的结局。
似乎认定大势已去，反动分子纷纷举起双手，停止了挣扎。
好搞笑的氛围。
安布罗斯踩着小丑缓缓起身。
之前还张牙舞爪的坏蛋们耷拉着脑袋，被联盟用道具锁住。
接下来就是把他们送回家了吧？然后又是一个轮回。
他使狠劲碾了碾小丑的伤口，他的吱哇乱叫吸引了那群英雄的注意。
“刃影，够了。”蝙蝠侠不赞同的声音响起。“把他交给联盟。”
安布罗斯看了看已经接近这边的罗宾，还有将目光投放过来的一众英雄。他挑挑眉，弯腰单手将已经如面条一般的小丑拎起来，向他们展示着抖了抖。
“我拒绝。”他一个锁喉，将小丑紧紧锁在自己身前。
！
众人对于这个发展似乎都很出乎意料，梅根和阿忒弥斯他们面面相觑。
“刃影？任务已经结束了哦？”她疲惫又疑惑地发问。
“嗯，辛苦了。”安布罗斯没有看她，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的蝙蝠侠。“但是我想让他死。”
话音落下，刚刚轻松下来的氛围消失不见。
“孩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超人似乎想要靠近安抚他。
少来这套，连康纳都不管的“大家长”这时候要来管我？
安布罗斯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就快要爆出来，他双眼泛起粉红色的光。
“我知道的，我还知道你魔抗几乎为零。”
一旁的迪克紧张地向前凑了凑。
“...你失控了。你知道我们不会允许的。”
蝙蝠侠知道安布罗斯实际是在与他对峙，他张口，破天荒的不是什么冷酷的语气。
“我理解你，但我也很清楚，复仇不能解决问题。不要因为他而——”
“不，”安布罗斯打断了这个男人难得的开导，“可以的。杀了他，我会...安心。”
这是个有些意料之外的词。
杀人？复仇？说实话，没什么感觉。记忆早就模糊，反复谈这些爱恨情仇未免有些可笑。
“太慢了，发展的太慢了。正义联盟成立已久，司法体系却还是一坨狗屎。世界是这样，哥谭更是这样。你深有体会的。”他下意识地收紧胳膊，小丑脸上兴味的笑容不断，身体却本能地挣扎起来想要获得更多呼吸的空间。
“就算你送他回去，没过多久就又会出来跟你玩游戏。然后死的又是谁？谁的爸爸妈妈？谁的队长？谁的孩子？”
被点名的命运博士似乎顿了一下。
一时间没有人出声。
。。。
“正义什么时候到来？是不是...迟到得太久了点？”
安布罗斯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他只是按照想法行动，手臂越收越紧。
“嘶哈噶....哈哈！！”小丑沙哑扭曲的尖叫在耳边炸开，他竟违背本能的放弃了抵抗，双手胡乱挥舞起来。
“对！不需要卷土重来！就在这里！！！”
哔哔哔——他的十指亮出机械的光芒，在空气中乱按一通。
瞬间，残败的植物枝条开出数不清的花骨朵，随后逐个爆开。墨绿色的粉末四散开来，一时间浓雾遮天蔽日。
“你们都将死在这里！！”
“是小丑毒气孢子！不要呼吸！”
蝙蝠侠用披风捂住口鼻向安布罗斯这边冲来，众人训练有素的退开。
变化太过迅速，安布罗斯发胀的大脑有些难以运转。视野被浓雾遮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幸运的是他的附近没什么植物枝条，不过离得更远一些更好。于是他掐着小丑的脖子打算利用【灵魂突袭】冲出毒气范围。
嗯？为什么动不了？
安布罗斯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么凉凉的东西冰了一下。
他低下头。
身前，小丑的颈椎已经有些变形，但他用一个诡异至极的姿势反手扣住少年的脖子，充满血丝的双眼上翻着死死盯住他。
好冰。
安布罗斯松开了对小丑的桎梏，另一只手慢慢扣住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然后缓缓拉开。
那只手掌早就不是人累的血肉，机械的掌心凸出一根细针，被连带着拔了出来。上面还滴着一些诡异颜色的液体。
毒药？病毒？
啊要是手臂什么的还能断臂逃生，扎我脖子那确实没法断头啊。
安布罗斯有些恍惚。
对哦，他自己的手早就断了。我没摸出来吗？
他在心底默默批评自己。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摸不出来了，没有冷暖触觉，只知道是捏住了一样物体。
“...哈...”小丑就要软倒下去，却被男孩拎着手臂吊着。他好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满脸浓妆的男人挤出笑容，“我要去见你妈妈了，期不期待？你之后也会见到的！！还有我！！”
“HAHAHA！在你的梦里！在你闭上眼睛时，在你无时无刻的恐惧里！！！”
荧蓝色的狐火显现，那颗让他疼痛不已的珠子盘旋在安布罗斯的掌心。
“你见不到她的，你和她不是一条路。还有...”
生命的最后一刻，灵魂被撕扯的痛苦让男人怪叫出声，他再也没有嬉笑的力气。
“太可惜了，我脸盲，记不住你。”
“不要担心，命运已经扭转。”洪亮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命运博士召出神秘符号，古老的魔法将所有的毒气吸收殆尽。浓雾散去，视野再一次清晰起来。
“刃影！”罗宾终于看清那道身影。
让他担心不已的男孩一如往常他们训练完那样，捂着脖颈活动了两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而他的脚下，那摊烂泥已经没了动静。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把小丑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