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东东呆不

3、思春了

　　金惜年没有直接回应木小婉，只是轻轻一笑，走过去抱着自己可爱的老婆亲了亲，然后把她带到餐桌旁坐下。
　　“好不容易吃一次你弟做的饭，我们就好好在这儿等着吧。享受一下腐败的生活？”
　　木小婉噗嗤笑了出来。
　　没等太久，木小戴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红烧鲤鱼、炒西蓝花、麻婆豆腐以及西红柿鸡蛋汤。等菜全部上桌后，木小婉忍不住赞叹，“老弟，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以后谁娶了你可真的是有福了。”
　　木小戴认为这句话有毛病，翻了一个白眼，“明明是我娶媳妇，又不是我嫁人。”
　　木小婉很认真地解释，“你这么贤惠，不嫁人多可惜。”
　　木小戴瞬间不想和老姐争论，无奈地和金惜年交流了以下眼神，看到对方眼里“别和你姐计较”的眼神，低头开始吃饭。
　　吃完饭把洗碗工作交给了洗碗机，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刷了会儿综艺，就各自上楼回房午休去了。
　　木小戴中午竟然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穿着婚纱，在一个巨大的教堂里举行婚礼。一个身着白色西装但看不清脸的男子牵着自己的手走向神父。
　　神父的声音有些耳熟，“顾岐，你愿意娶这位贤惠的男士木小戴为妻吗？无论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是疾病……”
　　等等，顾岐！？木小戴努力看向身边的西装男，发现他原本迷雾般的脸一下变得高清，果然，不对，竟然真的是顾岐的那张帅脸。
　　“我愿意。”顾岐略带沙哑的声音让木小戴落实了他的身份。
　　神父继续问道，“木小戴，你愿意嫁给这位英俊的男士顾岐吗？无论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是疾病……”
　　等等，这声音是……小胖！？顾岐转过头看向神父的脸，果不其然，这带有婴儿肥的可爱笑脸除了是刘雨涵还能是谁？
　　“你愿意吗？”神父小胖再一次追问道。
　　木小戴很想吐槽，老子愿意个锤子，但是怎么都张不了口，他只能回头看向下面坐着的一排排亲友，寻求帮助。
　　结果一回头，看到的是依偎在金惜年怀里的，拿着手绢擦眼泪的老姐。但是那一脸替你感到开心和依依不舍的表情是闹哪样？真的要把老弟嫁出去了吗？喂！
　　紧接着木小戴看见旁边还有一家巨大的白色三角钢琴，而坐在钢琴前面的竟然是陈星泽，他壮硕的身躯挤在一套白色燕尾服里，看起来异常违和。
　　“泽哥竟然会弹钢琴？”还没等木小戴反应过来，熟悉的钢琴曲响起…
　　木小戴瞬间清醒，从床上爬起。床头柜的手机铃声正是梦里陈星泽弹奏的那首夜的钢琴曲五。
　　“靠，这是什么奇葩梦，都怪老姐吃饭的时候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木小戴烦躁地挠了挠鸡窝一样的头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下午两点半上课，木小戴两点一十五准时出门。刚打开门，就看到顾岐从单元楼梯上走下来。
　　“靠！你怎么在这？”木小戴还没有从梦中的惊吓走出来，结果一开门就遇到了自己梦里的新郎，属实脑袋有点短路。
　　顾岐看着僵在门口的木小戴，发现他的表情似乎有点惊吓和羞耻，不禁产生满脑袋问号。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木小戴的问题，“我住在这儿，201，前两天才搬过来。”
　　“哦…”木小戴强行把自己的神魂归位，“那我们就是邻居了，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木小戴笑得那么尴尬，但是顾岐还是温和地回应了一个微笑。
　　“那走吧，快上课了。”木小戴打开单元门，让顾岐先出。
　　两人一路上基本零交流，主要原因是木小戴一直在琢磨中午那个神奇的婚礼梦，而顾岐看木小戴一路上都在皱眉思考着什么，也默默地没有吱声，而是趁他没有注意自己，不停打量着木小戴。
　　“嗯，确实没我高，不过也差不多一米八了。”
　　“看起来有点瘦，脸真的小。”
　　“头发有点乱，诶，有一根呆毛。”
　　就在顾岐光明正大地偷窥身边的人并且自言自语着什么时，木小戴突然回过头，很认真地盯着顾岐看。
　　“嗯？”顾岐虽然有点心虚，但是语气没毛病，很坦然。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木小戴突然觉得这句话像是搭讪常用的套路，忙解释了两句，“不是，我是说，我好像之前见过你，就上个月，在王姨烧烤店，你晚上一个人在那喝酒，就坐在角落里，那个人是你吧？”
　　顾岐垂眼看了看地面，掩饰住眼里的失落。“嗯，是我，没想到那天你也在。”
　　“哈哈，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木小戴觉得既然相逢就是有缘，他拍了拍顾岐的肩膀，“以后一起打球。”说完，就向前走了。
　　“嗯，好。”顾岐在后面跟上，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木小戴。”
　　而这边，趁顾岐看不见，木小戴满脸纠结，心想“我要快点把这个梦忘掉忘掉，不然以后都不敢见到顾岐了，而且我们还是上下楼，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太尴尬了。”
　　然后两人又一路无话，准时来到了教室。
　　下午就开始正式上课了，所有老师上课前稍微简单介绍了下自己，就直接进入正题，节奏不慢，所以大多数同学都听得很认真。
　　刘雨涵是个例外，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同桌和以往不一样。高一的时候，木小戴虽然上课不怎么听课，但他会做自己的事情，比如偷偷看小说啊，比如画画啊，比如写其他科作业啊，虽然刘雨涵也不明白为什么木小戴不听课，成绩依旧那么好，而自己每天认真听课，考出来的分数依旧比木小戴低一两百分。但是后来他就习惯了同桌这些行为，并且把他成绩好归咎于天赋。不过，今天的木小戴绝对和往常不一样，他上课竟然在走神，对！就是啥事都不做，只是用手支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啥。
　　刘雨涵对此十分好奇，以至于他整整一节课都在琢磨，木小戴怎么了，他在想什么之类的话题。为此，他还越过木小戴，用眼神招呼了陈星泽，并用眼神以及手势和他进行了以下交流。
　　刘雨涵努了努嘴：你看小呆这是怎么了，他一直在发呆走神。
　　陈星泽仔细看了看：是吗？真的诶。他以前很少这样吧，发生了啥？
　　刘雨涵瘪瘪嘴：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陈星泽挠头：没听说他谈恋爱了啊？
　　刘雨涵挠腮：我也不清楚，但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失恋就是思春。
　　陈星泽摇摇食指：我看不像失恋，倒有可能是思春。
　　刘雨涵睁大眼睛：那他在思谁？
　　陈星泽无奈状：这我咋知道，反正不是你。
　　刘雨涵龇牙：我去你的，反正我们等会下课了，可以旁敲侧击以下，说不定能套出来。
　　陈星泽竖起了大拇指：同意。
　　于是，在琢磨了一节课婚礼梦，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顾岐的画面并且一直叉不掉，满脑子想着为什么、怎么会，木小戴都快神经质的时候，他听到刘雨涵突如其来的问题，“你在想谁啊？”
　　“顾岐啊。”还没反应过来，木小戴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你问这个干嘛？”
　　“你一节课都在走神，居然想的是顾岐？”刘雨涵很惊讶，他看到陈星泽同样是满脸问号。
　　木小戴欲言又止，他实在没办法把这么羞耻的梦讲述给两个好基友听，但是他脑筋转得很快。
　　“你们不知道，我中午回我姐家才发现，顾岐竟然搬到我家楼上去了。”木小戴又顿了顿，悄悄说道，“其实我上个月就见过他，在王姨烧烤店，他一个人在那喝闷酒，所以我在想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刘雨涵很明显相信了他的说辞。
　　“不过你们不要乱讲啊，这关系到别人隐私。”木小戴叮嘱道。
　　“没事，我们又不感兴趣。”刘雨涵向陈星泽眼神示意，又不好意思地对木小戴说，“其实，我们原以为你是思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