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往事 “以后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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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段奕辰都没来上课。
苏栀栀有时神游，会突然想起那天段奕辰离开时受伤的样子。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却搞得她这么愧疚。
……
周四上午，苏栀栀在操场看到了林与陆。他正和一个高挑的女生走在一起。
“情报局侦查犬，请问那个丑八怪是谁？”
“嗯？”柳离顺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丑八怪。”
“站在林与陆旁边的那个。”
柳离哦了一声：“那个是学生会副主席。”
“丑八怪”和林与陆贴得很近，嘴里说着什么，偶尔还笑的花枝乱颤。
她观察了一下林与陆，还是那副清风明月的样子，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
柳离盯着苏栀栀看了一会儿。
苏栀栀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干嘛？你这眼神跟没见过我似的。”
“栀栀，你确实长得挺好看的。”
苏栀栀的目光带了点审视的意味，看了柳离半晌，才轻轻飘出一个“嗯”字。
“但是，我觉得副会长，比你好看。”
？
苏栀栀冷笑一声：“你不是近视二百多度吗？什么时候变成瞎子了。”
“评判女生好不好看，不能光看脸吧。”柳离用手比划了一下副会长的曲线，“还有身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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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苏栀栀大概收拾了一下书包，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柳离赶紧追了几步，朝着外边喊：“栀栀。”
“嗯？”她转头。
柳离有点不放心，轻皱着眉头：“你自己回家可以吗？”
苏栀栀好笑道：“当然。”
初中放学稍微早点，大厅里人不多。苏栀栀环顾了一下座位，最后挑了个靠墙且只有一对座椅的位置。
不知道林与陆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他来得比较晚，在此之前，苏栀栀已经婉拒了六七个想要坐在她旁边的人。
大厅的门被推开。
林与陆撑门站着，等后面的学生和校长都进去了，才转身往里走。
苏栀栀拼命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一起招手的还有另外一个女生，苏栀栀认出来了，是那个副会长。
林与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恰巧，他前面的某个男生朝叶晓走去。
林与陆收回视线，笑着朝苏栀栀的方向走来。
“苏栀栀。”他笑得开心，酒窝愈发明显，“怎么那么使劲的挥手。”
“因为……”苏栀栀拖长了语调，想起不久前上网查的脱单秘籍，“想你。”
“嗯？”
他愣了愣，唇角弧度没变，只是眼底多了丝诧异。
“不是已经好久没见了吗？”苏栀栀在心里默数了数字，“五天。”
林与陆也算了一下，歪头笑着：“欺负我数学不好？”
“？”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对面小女孩红透的脸颊：“周四，我看到你和你的朋友了。”
苏栀栀显得有点开心，两条腿在椅子下面晃呀晃，哦了一声，无意间瞥到副会长的表情。
跟刚才朝林与陆挥手的表情趋之若鹜，现在她的脸上挂着些许鄙夷。
苏栀栀半得意地收回视线，趴在林与陆耳边说悄悄话。
“哥哥。”
低低的气音。
而后又把脑袋拉远，尾音上扬：“好久都没这么叫你了。”
林与陆笑着嗯了一声。
察觉到副会长的目光还在他们身上飘来飘去，苏栀栀有些不爽。
她轻轻地碰了一下林与陆的手臂，待到他低头时，她指着副会长问：“那个人是谁呀？”
林与陆顺着看去，撞上了那人的目光。
后者飞快地别过脸。
他哦了一声：“叶晓，学生会副会长。”
通报结束，校领导离开。
苏栀栀非常自觉地让出自己的位置，找了个不远处的空地儿坐着。
果然，她刚一走，那个位置就被包围了，一群女孩拉着林与陆叽叽喳喳的说话。
苏栀栀对应着反复挪动了几次座位，终于找到了最佳的观赏角度。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奶茶，慢吞吞地喝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美男。
叶晓走过来，语气不太友善：“你和林与陆说什么了？”
苏栀栀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支着下巴看美男。
叶晓嘲讽地嗤笑：“看的这么起劲？用不用给你来桶爆米花？”
……好烦。
“你有事？”
她学了学段奕辰的语气。
不说不知道，一学才发现。
这么说话，有一种超爽的感觉。
叶晓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话，瞪大眼睛瞅她：“你怎么说话呢？”
声音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林与陆朝这边看了一眼，正巧对上苏栀栀地目光。
苏栀栀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
林与陆也笑了一下，随即收回视线。
叶晓冷笑一声：“还有两幅面孔呢。”
苏栀栀慢条斯理地回答：“你不也是。”
“……”
见时间到了，所有的班长都朝外走。
林与陆被好多女生簇拥着出去，苏栀栀不疾不徐地走在队伍最后边。
刚出门，苏栀栀就对上了一道目光。
他斜靠着墙，双臂环在胸前。
和星期一看到的一模一样。
段奕辰和林与陆说着什么，往旁边扫了一眼，定格在苏栀栀身上。
随即下巴抬高，不可一世地看着苏栀栀：“喂。”
“？”
“女朋友。”
“？？”
“过来。”
她下意识想骂他有病，但意识到林与陆还在，她没像往常一样怼他。
“你们认识？”林与陆显然没有相信他的话，笑着问苏栀栀。
其实苏栀栀很想说不认识，但还是依照实情说了句：“嗯，同班。”
段奕辰瞥了她一眼，似乎对同班这个答案非常不满。
苏栀栀后知后觉，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都放学了，你来干什么？”
“学校是你家的？”
……我忍。
苏栀栀懒得再理他，对着林与陆说：“学长，我先走了。”
林与陆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好。”
拐了弯，她突然停下脚步，往回看了一眼。
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段奕辰的表情。
还是那副别人欠他五百万的样子。
窗外突然下起了小雨，苏栀栀便往外走边从包里翻伞。
……
没有？
苏栀栀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早上的时候把它扔到课桌里了。
现在班里的门都落了锁，从这跑到门卫拿钥匙再跑回来，全身都得湿透，还不如一口气跑回家。
外面的天空愈发阴沉，雨越下越大。
苏栀栀小跑着下楼。不知道是不是打扫卫生的阿姨刚拖过地，楼梯很滑。她开始放慢脚步，结果拐弯的时候，还是猝不及防地崴了脚。
“嘶——”好痛。
她靠着栏杆单脚着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上下划了一下通讯录，在妈妈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也没按下去。
回想起早上沈岚说的话。
——“栀栀，妈妈把伞放在你包里了，晚上爸爸妈妈要去参加同学聚会，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哦，要是雨下的大，就打个车。”
三年一次的同学聚会，就别扰他们的兴了吧。
“苏栀栀？”
吊儿郎当的语气。
还没抬头，就又听到那个声音说：“你怎么还没走，不会是在等我吧？”
苏栀栀看着段奕辰，终于把想骂的话说了出来：“土狗。”
话音刚落，林与陆的脸也露了出来。
“……”
囧。
段奕辰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单脚站着的姿势：“哟，边等我边练瑜伽。”
林与陆一声不吭地走到她身边，垂眸看着脚踝地位置。
“我背你。”
苏栀栀咬了咬下唇：“可以……么？”
“喂。”段奕辰突然一脚插进他们中间，懒洋洋地看着说：“我来。”
苏栀栀上下打量他一眼：“你？”
“怎么？”他皱了皱眉，语气不满。
“和学长一样高了再吹牛OK？”
听到这里，林与陆低低地笑出声来。
段奕辰强调：“我们两个只差了三厘米。”
“哦，没看出来。”苏栀栀把段奕辰推开，单脚蹦到林与陆身后，轻轻跳上去，语气里带了点开心：“麻烦学长了哦。”
“不麻烦。”
似乎是怕她不适，林与陆走得很慢。
苏栀栀偷偷看他，慢慢地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们贴的很近，她能感受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而且，不仅仅是自己的，林与陆的心跳也很快。
出了教学楼，林与陆偏头：
“打车？”
“嗯。”
“那帮我撑伞。”
“好。”
苏栀栀撑起伞，雨伞并不大，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把雨伞向前倾。
然后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浅浅的呼吸。
林与陆顿了一下，侧头看她一眼。女孩长长的睫毛覆住眼睛，带着些倦意。
段奕辰跟在他们后面，慢腾腾地带上卫衣帽子，神色不明。只是手里的伞，慢慢举到苏栀栀身后。
雨水打在他地侧脸，顺着下巴地曲线滑落，一滴一滴地掉在地面。
他忽然回想起那天的场景。
当时，雪下得很大，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站在学校门口，旁边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也在等家长来接的学生。
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他赶紧接起电话放在耳边：“妈。”
“辰辰，我先接你哥回家了，你在教室里等我会儿。”电话里的声音继续说，“你哥时间很紧，他要中考了。”
挂了电话，他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
已经习惯了。
“给。”旁边的女孩递来一双粉色的手套，声音冷冷清清，带着教训的语气，“以后不要装酷，穿这么薄的衣服。”
他朝女生看过去，她把大半张脸都藏在围巾里，露出一双可爱的小鹿眼。
他哑着嗓子问：“那你呢？”
“我衣服有兜。”她拽起自己的大衣给他看，“里面还挂了绒。”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