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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只是这么优 ...

  •   司杰坐在靠近玻璃门的沙发上,头微微斜着,悠悠浏览着玻璃门另一面的情景。
      广场上依旧是那位伯伯,开着一间小摊档,卖着家庭装T恤,旁边的报刊隔开了它与陕西板栗店的距离,靠近马路的停车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多辆自行车与摩托车,断开了人们行走的道路,而那些汽车则是停放在地下停车场。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除了餐厅里的套餐款式又多了。
      伊梓诺捧着一大碟盘子,艰辛地摆放在了台面,然后一骨碌坐在沙发上,伸了伸手臂,微微听到骨骼里轻轻的碰撞声。
      “还真多人,这里的情侣餐最好吃,多肉多汁,顺滑鲜美至极。”说着,伊梓诺拿起了其中一碟牛排于面前,拿起刀叉切着,一脸幸福地咀嚼着美味的午餐。
      司杰看着陶醉其中的伊梓诺,忍不住微微一笑,拿了另外一碟肉,细细切着,还不忘调侃伊梓诺:“不仅好吃,还能盖章,满五个章,就能换取店里的娃娃,这间店的这项规矩应该还没有改吧?”
      伊梓诺眼角弯起,笑意溢满脸上,“想不到你去美国工作一年,还记得这规矩。聪明人的记忆力就是好。”
      伊梓诺吃起来就是难有淑女相,嘴角边沾染着黑椒汁而不自知,司杰看着,笑了,拿起纸巾轻轻替她拭去汁渍,伊梓诺以笑相对:“幸好是你,不然其他男生看到我这模样,肯定是一脸鄙视。“
      一幅如此美好画面,却让车中男子,神情沮丧。
      司杰与伊梓诺嬉笑欢谈地享受着午餐,没有发觉到左逸辰冷若冰霜,眉毛紧紧皱起,浓眸凌厉逼人,狠狠盯了餐厅中欢乐的两人,疾车而去。
      不知夜有多深了,办公室的同事都早已下班回家了,左逸辰依旧埋头于工作,脑子里却挥散不去伊梓诺与司杰吃饭时的开心样,奋笔疾书之时,不小心划破了纸张,放下签字笔,起身走向窗边,霓虹灯在漆黑的夜里明亮得耀眼,却孤寂地有些凄凉。
      很久很久以前,或许是听着司杰第一次夸伊梓诺时,左逸辰的心里就不禁对司杰有了情敌的敌视感。
      那时,伊梓诺又是没完成作业,跑到左逸辰课室找他借练习册抄答案,那个时候司杰问了句:“逸辰,你跟那个女孩很熟?”左逸辰不以为然地答了一句:“我们的父母是好朋友,出从小一起长大,她可麻烦了。”
      左逸辰只想让人知道他们关系的亲密,没想到司杰轻轻的一句话突然让他紧张起来,“她很可爱,上次在办公室那里,看到老师在批评她上课看杂志时,她还能偷偷做鬼脸。”
      有次左逸辰和司杰等几个人去伊梓诺家玩耍时,伊爸爸便问司杰会不会嫌弃他的女儿吵吵闹闹的,司杰却说很喜欢这样的直率。后来左逸辰在梓诺家蹭饭时,伊爸爸却兀自说起,如果司杰当自己的女婿也不错。
      很久以前,司杰就是左逸辰最大的劲敌。
      偌大的办公室里,冷峻的背影,无奈又可怜,却不服输。

      左逸辰昨夜一夜未眠,一大早来到办公室,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工作。
      快到午饭时间,左逸辰收拾好文件,与陆明一起出门。
      在车上,陆明瞟了眼左逸辰:“逸辰,昨天司杰回来了,他约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左逸辰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陆明立马明了,郁闷起来,“你都知道了?怎么我老是最后才知道啊!”
      左逸辰无奈笑了笑,“我也是昨天偶然从梓言口中得知,也早不了你多少,现在还不是你带我去见他吗?”
      “那也是。“找回存在感的陆明立马笑了笑,左逸辰也是无奈摇头笑了笑,陆明至今还挺在意这样的事的。
      左逸辰和陆明到达餐厅的时候,司杰已经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微微翘着腿,安静地望着窗外之景,就如第一次见到他,如王子般。
      左逸辰与陆明坐在司杰对面,司杰回过头,三人相视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彼此起身,右掌对右掌拍打起来。
      “我还以为你在美国工作一年了,会舍不得回来呢。”左逸辰一边翻着菜单牌,一边装作随意说起。
      司杰悠悠搅拌着一圈圈的咖啡,“美国没有让我舍不得的东西。有时候有些东西,不是说你避它远远的,你就真的避开了。所以我回来了,不去避了。“
      左逸辰冷笑一声,“你想避,我却想方设法地去接近。我跟你竞争了这么久,你却那么轻易地不战而胜。“
      司杰低下的眼眸抬了一下,耳边继续传来左逸辰富有磁性的声音,“司杰,我们做了三年的同桌,彼此虽然是在学习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但更是惺惺相惜的好战友。不管谁输谁赢,都心悦诚服,只是,我最后才发现,不是任何东西我都输得起。“
      司杰摇了摇头,举起咖啡杯小饮一口,浓烈的咖啡味道是那么的苦涩,“逸辰,我一直都羡慕你,你可以去为你所爱去竞争,而我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因为你根本就不需要参赛吗?我的小计谋从来都没有成功。“左逸辰黯淡眼眸里充满挫败。
      左逸辰记得,司杰说第一次见到伊梓诺时,她死抱着老师请求老师宽恕她,请求老师把一本杂志还给她,说这个女孩活泼得那么明媚。他第一次对司杰起了戒备之心。他记得,司杰送作业到办公室,每次都会顺便和伊梓诺开心地聊天,有次抱着的练习册不小心倾倒了,伊梓诺帮他拾起整理好。那间办公室就在伊梓诺的班级旁边。左逸辰第一次不那么光明正大地使诈,他去给老师建议,让各科成绩没那么好的学生当科代表,这样有利于他们的学习进步。于是司杰不再是数学科代表。老师夸左逸辰那么为班级同学着想,左逸辰却苦恼,司杰与伊梓诺似乎越走越近。
      陆明看着两个好友话里有话的对白,忍不住打圆场,“我们好久没这样聚在一起吃饭了,司杰,你知道不?现在逸辰已是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你去美国后没多久,逸辰就因打赢一大宗刑事案件而声名鹊起,这顿饭就由逸辰请吧。”
      司杰抬了望向左逸辰,“看来我是你克星,回来不是明智之举。”
      左逸辰爽朗一笑,“怎么会,你回来了,我们才好继续竞争。”
      陆明不禁发现,左逸辰和司杰之间亦敌亦友的关系,似乎没有结束之日。
      左逸辰和司杰分别是各自领域里的杰出新人,某一八卦杂志曾调查各业界的风云人物,当时就指出左逸辰接的一单经济案获得过百万律师费,而司杰被投行界爆料说他一年至少为公司赚钱几千万利润,公司有意让他留在美国总部,但司杰坚持回来。
      虽然这些八卦杂志的数据不一定属实,但是也可以得知,左逸辰和司杰无疑是风云人物,一个是大律师,一个是投行的营销总监,深获众女之心,特别是他们的母校,在学校的光荣榜上最显眼的地方贴上他们的光辉史,以及不断强调学校对他们的苦心栽培。
      只是这么优秀的他们,却那么的对自己不满意,想要的只是简单的一份感情,谁料月老将红绳系得如此繁杂,想解开,却害怕解到最后只剩自己一根红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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