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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所不知道的我 ...

  •   心理罪同人文

      occ

      cp是方木和廖亚凡,这对我已经上瘾了,缺点就是没文呀,老样子挤牙膏写文了,我会尽量贴近原创,如果没写好还请多多指点。

      亚凡梦见自己会死去,也就是提前知道了自己会被江亚杀死。

      我是亚凡,廖亚凡

      你知道反复梦见一个场景的感觉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经常被一个支离的梦境困扰,那总是一个画面的跳转,很熟悉,又很陌生,好像经历千万遍,但又好像初见,想要看清楚却又看不清晰。

      “又是这个梦”

      撩开额头被汗水淋湿的蓝发,真是让人郁闷,昨天晚上闹事的大叔倒哧到了四五点,难得得空歇会,又梦见了这个,真晦气。

      起床做起,口渴的吧唧了嘴,巡视了周围,啊,真的一口水都没有,桌子上,地上,沙发上,混乱着的衣服,喝完的酒瓶和抽完的烟蒂。无所谓的挠了挠头。看见了昨夜没喝完的啤酒,一饮而尽。

      “呃哇,够上头的——”

      从没按时吃过早饭的胃和啤酒发生了阵阵刺痛,我习惯了这种感觉,它能让我分清现实的感觉,疼痛着,清醒于人世间。

      “清——清——”

      我大声喊着和我同租的人,那个一天到晚扭着腰肢想往上爬的女人,果然又不在吗,随手拿起床头还没抽完的烟,狠狠的抽了起来,我接下来该去干什么呢,又剩我一个人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不记得过了多久,我跟往常一样,打架闹事,做一些犯罪的事

      站在路边勾着不太熟男生的肩膀,和他嬉笑,这样的行为,总会引来过路家长指指点点,他们会转过身和自己小孩说:如果你不听妈妈的话,以后你就是这个样子,没出息!

      的确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很有出息,身旁的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上个星期还是上个月,我都不记得了,但是这个不太熟的男生能让我捞一笔。

      怎么能和钱过不去。

      “喏,就这几个人滋事闹事,酒吧磕药,真是社会垃圾”

      一个警察低头随意翻了翻纸张,吐了口唾沫抬头接着说

      “赔偿到位,监护人过来领走就行”眼神随意瞟了瞟,有种看到让人恶心至极的东西一样,嫌弃,厌恶,转身离开

      这种眼神经常看到,但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我长得也不是太丑,难得是我的妆花了,打算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突然

      有一双有力且温暖的手抓住了我,流浪的生活让我下意识往后面退去,使劲拍打抓紧我的那双手,脚用力踹过去,口里冒着惊恐害怕变音了的脏话。

      “亚凡”

      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好熟悉的声音,真的好熟悉,胸口感觉像是开阀门的水,情绪全部涌了出来,不要,不能哭,不能悲伤,要表现我很好的样子,虽然现在很落魄。

      抬起低着的头,看见了那张心心念念的脸,他的脸上写满了心疼愧疚和重逢的喜悦,看到这样的他,我的情绪突然转成怨气。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如此不堪的时候遇见你,方木哥哥

      狠狠的咬住牙齿,忍下所有的委屈,开口说道

      “方先生,你摸我是要给钱的”

      看着他听到我的话,明显越来越加深的愧疚和不可思议,然后是愤怒,他在愤怒我这种语态

      “当然,熟人我可以给折,方先生如果你觉得这里不方便的话,去你家也可以的”

      我直接视而不见他的脸,转头对着一起被抓的朋友挑了挑眉,仿佛在炫耀我能在派出所吊到警察。他们也看好戏一样吹起哨子,唏嘘起哄。

      “廖亚凡!!!”

      看吧,我就说他在愤怒,可是更该难过的人不应该是我吗?你为什么要愤怒,你从来没承认过我,委屈一拥而上,苦苦支撑着最后一丝倔强它断了。

      “你在干什么?既然不想做我的生意,那你拽着我做什么?”

      “你别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方木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噗”一句过时的问候,啥都不是,但却能让我泪流满面,眼泪还是控制不了,肆意的流淌着

      “你别装了!!你那么好那当初为什么不带我走”

      回忆起当初自己,一心只想让他带我走,会帮他洗衣,做饭,不会给带来任何的麻烦,想他给我一个家。

      抬起脚,冷不丁的,踹向他的肩膀,看样子他并没有防备,不留神摔到在水泥地板上,这一脚我使出了所有的愤怒,还有人间对我的不公平,松开的手,手掌心的温度都让我刺痛。

      “我不需要你装好人!”我大哭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啊!”

      喉咙像卡住,说不出口了,感觉委屈全堵着嗓子眼,只能放声号啕大哭。

      我们拉扯,撕心裂肺,引来了本该办案的警察旁观,我能感觉他们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一个小太妹怎么会认识办案奇才方木,本不该有链接的两个人。

      哭到变音,声音慢慢小下去,眼睛红肿到发疼

      “你走吧”用手背稀里糊涂的抹去眼泪,背过身

      “亚凡,我们结婚吧”

      他用安静,温软的声音说着

      那瞬间,我惊喜的回过头,就像很多女生那样捂着嘴,感觉所有的苦被糖给化开,亚凡也有家了。

      【你是方木最爱的人,我会杀死你】

      我又做梦了,梦里有人用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很愉悦,激动的等着我死去,那个地方有些破旧,像个废弃的仓库,杂乱,墙壁上还有霉点和涂鸦。

      这个梦一直困扰着我,仿佛提前告诉我会死去,让我心悸是那人口中的四个字:方木最爱。

      走神的后果,就是煮的白米粥变糊了,看着白米中间大块焦黄锅巴,手忙脚乱的再去接点水

      “这么起得这么早

      突然的说话,下了我一跳,水撒了出来

      让他看见我熬糊了的粥,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连粥都煮不好了。

      “没弄好,有点糊了”

      他拿起我手里的勺子,试了一口说

      “没事,挺好吃的就是有些糊了”

      顿时感觉脸上涨红,被认可的感觉有些让我飘飘的

      “我再给你去做些其它的”

      “不用加一段葱就好”

      我看着他走向阳台,去拿葱,回来的时候感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估计是看到我帮他洗的衣服,这是害羞了么。

      “亚凡,你受累了”

      我听到,脸就像被火烧了一样,都要热到能煎蛋了,我摇头示意不累,这种温馨的感觉,是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他在我身边就足够让我有依靠。

      我们现在,就像新婚的夫妻,会洗衣,做饭,照顾他的所有。

      梦里越来越清晰了,离我越来越近的窒息感。

      依旧选择忽视,这只是个梦而已。

      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我给他送饭的那天

      上一次来警局还是犯罪被抓,差点就关在劳改所改教了,这次确实以他未婚妻的名义送饭,让我不经意的嘴角上扬。

      “你好,我来找方木警官”

      压低声音尽量显得自己温柔些,把额头蓝发整理在耳后,我这样看着不会太潦草吧。

      “在的,请问您是谁”前头那个小哥有些疑惑的打量我

      “我是——”

      这个时候,身旁的走廊传来议论声,好像是现在的案情,我闻声往那看去,看到了人群中的他。

      闪耀着,自信满满的传达自己的观点。

      我提起饭盒,迎面跑去

      “方木哥哥”我喊到

      “亚凡你怎么来了”他看到我突然的出现有些惊讶

      “我来给你送饭的”提起了手里的饭盒放到他的面前,示意他接着。

      “哟,方木这是谁呀,大中午我们都没吃饭,你小子还有专送”站在身旁有个略微大些的大叔打趣着,很眼熟,好像见过,但是我忘记了,他们关系很好来着。

      我看着他接着饭盒,有些若有所思,没有回应,有些回避,大概是不好意思,我想表现得落落大方些,便主动介绍了自己。

      “你好,我是廖亚凡”

      闻言,他周围的同事都愣了愣,但很快有反应了过来偷偷的往一个方向看去,哪里站着一个女人,我也见过,但是我记得她,她叫米楠。

      女人的第一直觉告诉我,我需要找她聊聊

      我约了一天去见米楠,算是说明正主,想让她明白我是谁,她要明确的知道我是谁的未婚妻

      米楠是哭着跑走的,过程明确直观,或许有些过于尖酸,但我只想她离他远些

      晚上,他回来了,很气愤大声质问我,问我为什么要去找米楠,为什么要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问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也想大声嘶吼,回答他,说我没有。

      但是他却在发泄完所有情绪后撞门离去,没有听我的解释。

      其实米楠也是个问题少女。

      后面的日子里,他似有似无存在,逃避我的眼神,虽然每周依然会给足够生活还有余积的面额,可是这样和冷战有什么区别,不能这样下去,我害怕会成为他的累赘,给带来麻烦。

      后来我到了一家医院,做护工,是他介绍的,虽然工资不高,但是一个稳定的工作,当我说想要找一份工作的时候,他表现格外的轻松。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

      我的护理对象是魏巍,他还有个恋人叫江亚。

      我并不喜欢她,因为二宝,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我不应该把气撒在她身上。

      内心纠结了很久,还是没忍住举起拖把吓唬吓唬了她,她不会知道,也看不到我这样的行,看起来有些好笑的幼稚行为,去让我有一丝窃喜。

      突然走廊外面传来一阵一阵吵闹,还伴随着哭声,是南姐的声音,闻声立马丢下正要打扫卫生的拖把奔跑去。

      看见南姐没有往常的温柔,像极发狂了的母狮子,她拿着疯狂的打击着一个身穿病服的年轻男子,那人是南姐一直看护的病人

      南姐气愤满脸通红

      “我看你这次好有什么可说。”

      “你这个死变态.....”

      南姐说这个人跟着他很多天了,现在人脏并获却死不承认,说着说着就气不打一处,往地上那人补了一脚。

      看到这个情景我大概明白了,平时南姐对我很好,她难过成这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便跟随闻声而来的护士一起揍这个变态,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是不是该收敛些。

      没过一会巡查的保安就过来把那变态带走调查。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病床传来声音“扑通”一声

      这个反向.....不好……

      连忙转身跑回查看,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

      原本安静躺在床上沉睡的魏巍,现在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输液管缠绕在她身上,头发乱七八糟的盖住了面无表情的脸,靠近地板的那一边额头,明显的肿起一个大包,丝丝的往外冒着血。

      我医务科长办公室里,这一边的人吵吵嚷嚷,不依不饶,那一边的人好言相劝,打算安世宁人,我和南姐坐在长椅上,她留着泪,时不时用纸按压已经红肿的眼睛,这时有人说南姐是非,我很火大,心里很不舒服,帮着南姐说话,她已经受了委屈,我不允许他们这么议论对我这么好的人。

      医务科长突然站了起来,严厉指着我喝道

      “你给我老实点,你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瞎捣什么乱!!”

      我又怎么了?

      激烈的情绪让我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当我正要反驳医务科长时,看到想我走来的杨大姐和他,顿时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话了,我只好坐下,把头扭过去。

      “你又做了什么?”

      他用极其忍耐烦躁的语气问,委屈一拥而上卡在喉咙,我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倔犟坐着

      医务科长这时问道“你是廖亚凡什么人?”

      “我是她的……”他吞吐了很久“她怎么了?”

      “有一个患者家属投诉,她故意虐待那个病人”同时瞪了我一眼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那么做!

      “是她,是她自己掉下来的!”极力洗清莫有的罪名

      “人家都是个植物人,动都动不了,她怎么掉下来?”

      “不信你问她”

      我看向南姐,希望她能说出实情还我清白,证明我没有虐待魏巍。

      南姐一脸为难,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小声的回答着

      “还是再调查调查吧……”

      恍如雷电霹雳,怎么会,明明可以用一句话为我解脱,当时明明就有帮她的忙,明明当时那么多的人看见了,对呀他们都看到了的!我抬头向四处张望,他们都看到了,都可以为我作证啊!我没有,没害魏巍!

      我抑制颤抖的手,小心再次询问

      “南姐?你明知道我当时是在——”

      “你给我闭嘴”他愤怒的指着我喝道,好看的眉毛像褶皱拧紧着,眼神里只有极其不耐烦,像要撇开不必要的麻烦一样,他转身去询问杨大姐,仿佛听到什么,眼睛睁得老大,又急又气的转过身弯下腰,一字一顿像针扎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江亚?”

      他的眼神足矣让我心痛到死去千万次

      “我没有”我惊恐的向后缩去”你怎么都你不相信我……”

      “你还敢狡辩”他彻底火了,抓住我的衣领揪在一起,勒到我生疼,就像揪着那微薄的自尊

      “你给我省省心行不行?!”

      惊恐,愤怒,难以置信,绝望,心如死灰

      花光所有力气抬起手,一把打开他的手,艰难的站起身向外走去,连站着都苍白无力,尽量不让腿软倒地,迈开的每一步都痛到我无法呼吸,明明那么多人在我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向我伸手,他们只会去相信自己更想要的答案

      最后连他也愿不相信我

      谁都可以不相信我,唯你不行啊!

      眼泪瞬间涌出,肆意的流淌,心里的光早已熄灭尽,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

      嘴唇控制不住颤抖,我不想再发出任何脆弱的声音,被迫用牙齿狠狠的咬紧,澄清没有必要,解释什么的也早已说倦了。

      耳畔有风呼呼的挂过,眼前所看到的是c城晚霞落日的面貌,我在这里等一个人,等江亚。

      我做过一场梦,起初不以为然,直到后来见到江亚,那些梦境仿佛变成了今生的记忆,熟悉到像是经历过无数次

      我会被他杀死,用称呼为方木哥哥最爱的人死去,虽然我清楚的知道那个人是米楠,女人的直觉都很准,敏感的我怎么会没察觉到,只怪我太过于贪婪方木哥哥的温柔和宽容,他未婚妻的名称都能让我沾沾自喜很久

      ”给我一个家,我会洗衣,做饭,收拾家务,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大错特错了,方木哥哥想要的家不是我,给我的也只有自责没有爱,这一路他的犹豫不决,摇晃不定仿佛把我扎穿,贪婪最后的温暖也在医务室哪里碎裂了。

      害怕再一次撇下我离去,撇下累赘的我,与其那样不如就让我用方木最爱之人的名义死去吧,至少会永远记住我,在心里为我留下一点点的位置,这样就好。

      真的要说有个执念的话,只希望来生还能遇见他,能唤他名字,不是方木哥哥或方叔叔,就像朋友一样站在他的身边,毫无顾忌唤一声方木。

      方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你所不知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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