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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翌日,碧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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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碧玄醒来,穿上蓝氏校服,对着镜子,果然是披麻戴孝,当奶娃娃久了她欣赏不来白色的,还是红色好看。头发绑了两个小啾啾,戴上浅红色的毛绒绒小花。她什么时候才长大?她都不知道多少万岁了,才长成两岁模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让她长快点。捏捏脸上的婴儿肥,这幼生期也太长了。
“槽了,今日有拜师礼。”魏婴惊醒过来,他昨晚抄写家规太久,直接睡在书桌边。打理好后,一出门就见碧玄在院子里等他。
抱起碧玄急匆匆的向兰室走去。好在没有迟到,到兰室的时候正好遇见不少世家子弟,那些世家子弟见到碧玄都很惊讶,尤其见人一起坐在兰室的时候。
世家子弟甲:“怎么会有奶娃娃一起来听学?我们是不是走错学堂了?”
世家子弟乙:“我看了,我们没走错。”
“我也确认了。”世家子弟丙。
“是不是蓝氏小娃娃偷偷跟来的?”世家子弟乙又问。
“不可能,她没有带抹额,她不是蓝氏子弟。”
一些世家子弟议论纷纷,而话题中心碧玄并不理会,她发现她坐下来后,她就比桌子高一点点,就到额头而已。
“师叔要不要我给你加高坐垫?”魏婴一脸正经的问。
碧玄斜视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心里偷乐,拿出一个小椅子,坐在椅子上她终于够到桌子了。
蓝启仁走进兰室环顾所有听学子弟,个个都像模像样,嗯不错。目光触及到魏婴和碧玄,脸色一僵,果然不该答应藏色这祸害,现在又给他送个祸害来。
“蓝氏崇教,明本辨义”
“兰陵金氏拜礼。”
“兰陵金氏金子轩拜见先生,先生弥纶太虚,不屑俗物,家父特意为先生广寻天下之经典,编就河洛经世书一套,并用金线编成,还望先生不弃。”一名a高冷的俊美少年携一名弟子行礼。
蓝启仁缕缕胡须,点点头,一名蓝氏子弟上前收下拜礼。
“清河聂氏拜礼。”
“清河聂氏聂怀桑拜见先生,怀桑代聂氏向先生进献紫砂丹鼎一尊。”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特代表聂宗主献上紫砂丹鼎一只,紫砂古拙庄重,质朴浑厚,正如蓝先生传道受业之品格,请先生不弃笑纳。”
“这就是孟瑶啊,听说是金宗主的私生子。”世家子弟甲小声说到。
“听说前去金鳞台认亲,金宗主不认,还踹下金鳞台。后来才投到清河聂氏的门下。”
“说什么呢,没男人女人还能自己生孩子出来。”魏婴小声的回话,不过是私生子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安静。”蓝启仁见有的世家子弟想继续说下去,很是不喜,这魏婴说话虽俗但也不无道理。
“素闻聂宗主有一得力副使,今日一见谈吐温文,果然不凡。”蓝曦臣走下来,打开孟瑶手中的拜礼,又道:“这紫砂忘之不俗,正是蓝先生的喜好。”
“多谢泽芜君。”孟瑶拱手一礼,他真没想到今日会有二人帮他说话,他会铭记在心。
“云梦江氏拜礼。”
“云梦江氏江晚吟,奉家父之命……”
“长这么大我今儿才知道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一名身着暗红色青年带着一群弟子走进来。
“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百年间温氏从未蓝氏听学,不知仙督有何指教?”
“是温氏。”一些世家子弟小声的说道。
“ 蓝宗主,你这就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再说了,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来这蓝氏听学。 ”温晁很傲慢的说,他温氏为百家之首,他不惧这些仙门百家。
“既然如此,温公子又为何特意前来?”魏婴见兰室一片寂静,心里有些失落,现在仙门百家已经如此明哲保身,之前议论孟瑶,现在却一句话也没有,而江氏……,连江晚吟自己的拜师礼被打断,连一句话都不说。
“哪里的鼠辈?”
“鼠辈不敢当,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之子魏无羡。”
“竖子也敢插嘴。”
“人家好好的行拜师礼,温公子你大呼小叫,这是你温公子的礼吗?”
“小小的山野之人也敢对仙督不敬。”
“我可没有对仙督不敬,仙督是仙门百家的楷模,温公子不及仙督也是正常,毕竟子不肖父多了。”
“你……伶牙俐齿,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岐山温氏是怎么收拾不听话的东西。”
温氏这边都拔出剑。
“那倒要看看世家第一的嫡公子有多厉害。”魏婴也拔出剑。
“温公子不过是一言不合而已,何必咄咄逼人。”江澄上前说道。
“哈……哈哈……不过一把木剑,果然是个穷散修之子,连把剑也买不起还敢和温氏作对。”温晁哈哈大笑。
因为温晁的话众世家子弟也看向魏婴手中的木剑。木剑上隐隐泛有红光,剑柄剑身都是繁复纹路,可以当一件工艺品来收藏了。
“信不信你连我手上的木剑都打不过。”这是魏婴开始习剑时碧玄给他的,对上仙门百家的名剑更胜一筹。
蓝曦臣手持洞箫裂冰吹奏起来,温氏子弟手中的剑不受控制掉落地上,而魏婴却先一步收了手中的剑。
“岐山温氏温情奉仙督之命前来听学。温情与弟弟温宁第一次来到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尚且不知,还望蓝先生与蓝宗主海涵。”一名艳丽的红衣少女上前行礼。
温宁也奉上拜礼。
“既如此便收下吧。”
得到蓝启仁的同意,蓝氏子弟上前收下拜礼。
“拜礼已收请温公子前往精舍修沐。”
“哼。”温晁冷哼,带着一众弟子走了。
“云梦江氏拜礼。”
“云梦江氏江晚吟拜见先生,奉家父之命向先生进献一册乐谱,还望先生不弃。”
“这乐谱,正和蓝先生喜好。”蓝曦臣看了看乐谱,温和尔雅,丝毫没有受到温氏打断拜师礼的影响。
一名蓝氏子弟收下拜礼。
而江澄很是激动,这温氏打断他的拜师礼,何尝不是看不起云梦江氏,泽芜君的礼遇让他高兴不已。
“魏无羡拜礼。”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之子魏无羡拜见先生,素问蓝氏善琴,我师父偶得一万年梧桐木,制成七弦琴,还望先生不弃。”
“万年梧桐木?”世家子弟甲满脑子疑问。
“有万年的树木吗?”世家子弟乙问周围的人。
“多谢魏公子,这正是蓝先生的喜好。”在场的人都不认为有万年梧桐木,蓝曦臣看来拜师礼雅致,符合叔父的心意最重要。
一名蓝氏子弟上前接下拜礼,没想到错估重量,差点掉落地上,好在魏婴及时接住。
“这琴有点重。”魏婴有些尴尬,他忘记了他的力气和旁人比起来是大了点。
“多谢魏公子。”好重啊,蓝氏子弟心里呐喊,这真的是琴吗?
蓝曦臣发现异常,过来接过琴,发现这盒子真的很沉,打开琴盒,琴身黑色,琴弦隐隐发光,他虽不善琴,但也看出这是难得的灵器,转身看向叔父。
蓝启仁也看向灵琴,:“魏婴太贵重了。”
“先生的喜好最重要,我和师叔没人善琴留在我手上也是落灰,能在先生手上是一件幸事。”
“收下吧!”只能过后再回礼了,他还得想想他的库房有没有等价的回来。
因为灵琴,在场的世家子弟都没人看小看魏婴,反而有不少人暗暗想结交。
“魏兄你真大胆,居然敢和温晁对上。”聂怀桑很是佩服,这魏兄性子真对他胃口,这回听学有乐趣了。
“就是仙门百家之首也不能不讲理啊,更何况这是在姑苏,又不是他家岐山。”
聂怀桑也很认同,不过他也不敢说出,清河和岐山相邻,温氏横行霸道,就算他身为聂氏二公子,也受过温氏的气。
“机兄,机兄。”魏婴见蓝湛就叫。
蓝湛冷冷的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魏兄你认识蓝二公子?”
“我昨晚烤山鸡遇见蓝,还干了一架。”
“魏兄你真厉害,连大名鼎鼎的蓝二公子也敢招惹。”
“这有什么,我以前在山里老虎啊狼的都惹个遍。”
“如果我有你这么大胆就好了。”
“你想大胆可以练啊。”
“能练?”
“想要大胆,你要先会玩,后山有条小溪,里面肯定有鱼。”魏婴笑嘻嘻的说。
聂怀桑心神领会。
“碧玄去不去?”魏婴问坐在他肩膀上的碧玄。
“去。”
聂怀桑好奇的看碧玄,他真不明白魏兄怎么带个小娃娃来听学。
到了溪涧,魏婴和聂怀桑下水抓鱼,两人抓鱼也不消停,你波我水,我波你水,等到开始烤鱼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好香,魏兄这是哪来的调料?”聂怀桑见魏婴开始洒调料,开始没多想,没想到真的好香。
“这是特制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好香啊!”
“那是。”
魏婴将烤好的鱼给碧玄。
“魏兄她这么小能吃鱼吗?”这魏兄不担心鱼刺吗?
“能,她吃得。”
碧玄拿着筷子吃鱼,看看聂怀桑,这人还可以,魏婴少有和同龄人接触,能有个好友也不错。
聂怀桑震惊的看着碧玄,居然会用筷子。
“魏兄……”
“她和别人不同,以后你就知道了。”相识十年他已是翩翩少年,而她还是当初的模样,魏婴虽皮但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聂怀桑心里像被猫抓一样,也按捺下心思。
三人吃得心满意足,打扫好痕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