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英]劫掠者伊芙》幽谷响

8、第八章 "彼得！你

　　伊芙联系了她目前能联系上的唯一场外支援，火箭。
　　“呦，伊芙！你把飞船偷到手没有啊？我们现在非常能用得上你！”火箭正在开飞船，打开通讯器后看都没看就直接说道。
　　“咳。”伊芙心虚地看了一眼克拉克，又转向火箭，“我有正事要问你。”
　　火箭：“你最近怎么这么多正事？你的正事比整个劫掠者军团加起来还多。”
　　伊芙下意识反驳：“胡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认识斯塔卡·奥戈尔！”
　　古一沉静地：“伊芙。”
　　伊芙干咳一声：“正事，火箭！氪星人要侵略地球了，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氪星！”火箭发出和伊芙之前一模一样的惊呼，“就是那群狂妄自大阴险狡诈卑鄙无耻贪得无厌的——”
　　“对对对。”伊芙连忙打断他，“就是那个。”
　　火箭：“哦，那地球应该没几天寿命了。你还是快把飞船偷出来吧，我们在知无领域汇合，去做一单大的！”
　　伊芙瞥了一眼古一，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是遵纪守法好公民，通信器那边传来另一个声音。
　　“地球？你说地球怎么了？”
　　伊芙认出了这个声音：“彼得！”
　　火箭的通讯器被人调成了公放，彼得·奎尔的大脸出现在了屏幕里。
　　伊芙顿时把氪星抛到脑外，整个人欢呼地跳了起来：“彼得！你还没被勇度吃掉！哇塞你也单飞了吗？好久不见啊啊！”
　　星爵也开心道：“你居然还活着！我们还打赌你究竟是因为偷了命运之矛被天罚杀死了还是去偷埃格摩托之球被奥丁关进负空间了。”
　　伊芙：“……”现在古一和克拉克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让她非常后悔当初没有选择私下联系火箭。
　　伊芙艰难地试图拉回话题：“彼得，你也在正好，氪星要侵略地球了你帮忙想想办法？能不能联系一下新星军团？”
　　星爵：“我们几个刚从新星军团的监狱里面越狱出来，估计他们不会相信我。”
　　伊芙：“……”为什么这么靠不住！
　　星爵似乎从她的表情看出了言下之意，抗议道：“你还不满意？我敢保证你要是发一条定位，新星军团肯定什么都不管直冲地球，正好还能解决我这里的问题。”
　　伊芙连忙：“不不不并没有不满意。”
　　星爵又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氪星现在的情况和以前很不一样。三十年前他们新的星球要灭亡时，一个名叫乔·艾尔的科学家说服了他们生死有命，不能因为自己的种族不会经营行星就到处跑去屠杀别的文化。别问我他是怎么说服的，氪星人脑回路都比较奇葩。不论如何，反正这一次他们决定不继续占领新星球，要勇敢地接受灭亡。我去年还路过一个氪星瞭望塔，的确是死光光了。实际上宇宙中心已经把氪星列为‘已灭绝’物种了。现在在地球的那个估计是极端分子，之前被打到某种监狱里，母星死后才放出来的。”
　　“也就是说——”伊芙说了个开头，看了看克拉克，又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然而非常了解她的星爵自然地接过话头：“也就是说，你如果悄么声把他们都宰了，没人会知道。”
　　伊芙再度干咳一声。

　　结束了和火箭与星爵的通话，伊芙心力交瘁地坐在地板上。她打算找时间印一件胸口写着“我真的是好人”的衬衫，每次见到克拉克就穿着，说不定还能耳濡目染挽救一下形象。
　　可能是她委屈的表情太明显，玛莎给她泡了一杯热可可。伊芙捧着热可可缩在沙发旁边小口酌着，玛莎忍不住抬手给她顺了顺毛。
　　古一率先开口道：“目前看来，我们最后的底线便是生死之战。对方人手不多，我们应该还是有胜算的。不过，在地球真正受到威胁之前，如何处理应该由克拉克来决定，毕竟是你的族人。”
　　克拉克想了想，说道：“乔·艾尔是我的生父，我在飞船上和他的意识有过交流。我也认为佐德将军不值得信任，但目前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还太少。从这里能看到一艘宇宙飞船，但我们也不知道地球周围是否只有这一艘。”
　　古一道：“所以你想先同意佐德的要求。”
　　克拉克点了点头：“我想试图说服他。虽然希望渺茫，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古一道：“也好，这是你的权力。只不过这样以来你就会被地球人看到，这也没关系吗？我也是地球人，但我必须要说地球人对异己的接受度向来不高。”
　　“这是我的宿命。”克拉克微微一笑，“我不可能躲一辈子。”
　　他温柔地握了握玛莎的手。
　　比起打定主意要躲一辈子的伊芙，古一明显更欣赏这个有担当的小伙子。她微笑着对克拉克说：“那好。卡玛泰姬会尽我们所能帮助你。”
　　克拉克颔首道：“多谢。如果我无法说服佐德，我会阻止他。届时需要有人保护地球上的普通人。我没有与其他氪星人战斗过，老实说也不知道有多少胜算。”
　　古一道：“事先有准备的情况下，卡玛泰姬可以拦下任何想要降落的飞船，但拦不下个体。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你可以随我来镜像空间一趟，我想体会一下氪星人的战斗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克拉克点了点头，两个人便凭空消失了。

　　本来不算大的客厅一下子变得有些空旷，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的伊芙捧着马克杯忍不住悄悄瞄了一眼门口。
　　玛莎笑了笑，在她旁边席地而坐，又搂了她肩膀一下。
　　“好孩子，”玛莎说，“我看你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也不像克拉克一样是在这里长大的，保护这个星球的确不应该是你的责任。所以，我作为这个星球的普通的一员，想要感谢你。”
　　伊芙有些讪讪地：“有什么可谢的，要不是知道古一分分钟能把我抓回来，我早就遛了，地球怎样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玛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又说：“你这说辞骗骗自己就算了，骗不到我们。古一法师从没提到要由自己对抗佐德将军，应该是因为对上了也没有胜算。但她也从没有怀疑过你能够对抗佐德的能力，表示你的胜算很大。孩子，我不懂魔法，也不懂外星人，但是你要说自己真的是因为害怕古一法师才留下来的，我第一个不信。”
　　伊芙瘪了瘪嘴。
　　玛莎又道：“我相信你，古一法师和克拉克也相信你，所以他们才会抛下你进入镜像世界。我不知道你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但在这里，很多人都会帮你，克拉克也会帮你。”
　　伊芙扯了扯嘴角，心想那是因为克拉克现在什么都不懂，自己想保护地球因此遇到了可以帮他保护地球的就可以合作。如果真让克拉克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不会有什么，但是等氪星的事解决了后，克拉克开始接触宇宙其它生命，早晚有一天会遇到可以用她的生命交换其它“更重要”的事物的时候。
　　玛莎看得出伊芙没有完全相信她，但也并不心急。像克拉克这样完全算得上是幸福家庭长大的小孩还花了很多年才学会信任呢，她一点也没有自大到觉得伊芙三两下就会被说服。

　　空气中再度飘起金色的火星，一个传送门打开了，克拉克扶着古一走了出来。
　　克拉克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还开了几个口子，但除此之外他精神很好，也没有受伤，倒是古一法师像是有些脱力，被克拉克扶着坐在沙发上。
　　“伊芙琳——”亲身感受到氪星人强大程度的古一有些担忧地看向伊芙，后者正在啃苹果，鼓着嘴发出了迷惑的一声。
　　克拉克倒是十分直接：“伊芙，你确定自己可以打得过佐德将军么？”
　　伊芙吞下一口苹果：“打应该打不过。”
　　克拉克：？？
　　伊芙：“杀是肯定可以杀死的。”
　　克拉克：？？？
　　伊芙仍然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向身材高大的氪星人：“我只会杀人，不会控制人，也不会保护人。氪星是你的人民，地球也是你的星球，这件事怎么解决由你决定。我所能做的便是以我之刃换你一诺——你想让谁死，那人立刻就会死，只不过事后你必须承认是你做的，和我无关。同样的，如果你判断失误导致地球人死了，我也不会帮你背锅。”
　　伊芙难得这么一本正经，古一知道她是动了真格。她有些担忧地看看伊芙，又看看克拉克。
　　克拉克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伊芙。少女一手拿着啃了一半的苹果，另一只手撑着脸颊，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实在算不上是多有形象的坐姿。酒红色的眼里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的并不是氪星人刀枪不入的钢铁之躯。古一法师在镜像世界里对克拉克说过，她使用了卡玛泰姬的至宝阿戈摩托之眼也没有办法看透伊芙真正的来历，只能知道她非常强大，尽管她的各种所作所为都看不出和“强大”有半点关系。
　　氪星之子沉思片刻，低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