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莫仔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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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些话都是故意的。”
“还是那句：除了莫仔在你手上之外，我说的有哪句不对吗？”
“你早就知道你的朋友不在我手上，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要我帮你。”
“这么说就太不近人情了吧？好像我算计你似的。”
“……”
伊芙心情很好地和蝙蝠侠来到一个旧仓库，坐下来准备详谈。
伊芙一开始就表明立场：“我对你的身份没有任何兴趣。实际上你就算告诉我估计我也不认识，除非你是布鲁斯·韦恩，还能有些卖点。”
蝙蝠侠：“……”
蝙蝠侠决定转移话题：“我们先假设这次绑架和你无关。你这个朋友有什么仇家？”
谈到正事，伊芙便也皱起眉：“这就是这件事最大的疑点——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平时就窝在住所做自己的事，我实在想象不出他能和谁结仇。”
蝙蝠侠想了想，又道：“那他有没有什么令人觊觎的宝物？或者独特的技能？”
伊芙道：“他过手的宝物不少，留下来的基本没有。至于技能……他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他就是个普通人。”
蝙蝠侠像是抓住了什么，定定看着伊芙：“拿不出手的技能呢？”
“唔……”伊芙有点犹豫。
蝙蝠侠道：“是你拜托我帮忙找你的朋友的。你不对我坦诚，我帮不上任何忙。”
这个道理伊芙也懂。她叹了口气，说道：“他是个仿造专家。”
蝙蝠侠也皱起眉（当然有面具挡着伊芙看不见）：“哪方面的仿造？”
“哪方面都有涉猎。”伊芙说，“不过像油画或雕塑这方面的，我认识比他更高明的人现在也没事。硬要说，他最擅长的应该是刻章、防伪纹一类的东西，比如国债券、公证单一类的。”
蝙蝠侠：“政府的机密文件，他能伪造吗？聘用书或是报告一类？”
伊芙想了想：“如果能看到原件的话，应该不会很难。政府保密一般靠得是藏起来，而文件本身的加密算不上复杂。不过，政府文件有什么好伪造的？像聘用书这种东西，我可以伪造你的签名假装我被聘用了，但是你聘人之前不面试的吗？面试完自己聘了谁还能不知道？”
然而蝙蝠侠却并没有被说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说：“我可能有一些眉目了——给我一天时间，我去查一下这条线索。”
伊芙也没多问，颔首道：“好，我也去查一下其他有类似专长的人有没有出事的。”
两人约好第二天晚上再在这里汇合。
第二天白天，伊芙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尼尔，尼尔正好和博克以及斯科特在一起，立刻就回答道：“有的，萝拉·杰克逊被人从监狱里劫走了——我能把你放公放吗？”
伊芙同意了。
博克说道：“萝拉·杰克逊是□□‘黑百合’的御用伪造师，我们花了两年时间才把她抓住。原本她下周就要开庭判刑了，三天前负责运送她的车却忽然遭到了袭击，狱卒全死了。我们一直假设是黑百合救出的她——实际上这个案子刚刚转交给组织犯罪部，但我有理由相信他们目前还没找出头绪。”
斯科特接口道：“皮特说他觉得这次的手法不像是黑百合惯用手法，所以叫我四处问问——汤姆·威尔也消失了。”
伊芙眉头紧皱——汤姆·威尔，也是伪造文件的好手。实际上如果有人要她推荐伪造专家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莫仔、萝拉、汤姆。
博克又道：“但是尼尔没有遇到困难，表示这些人的目的不是艺术品或文物，大约也不是奢侈品。”
“政府机密文件……”伊芙说，“蝙蝠侠认为对方的目的是政府文件。”
听到此话，尼尔的第一反应和伊芙一样：“政府文件有什么好仿造的？一来没有钱路，二来稍微有脑子的人检查一下就知道哪份文件不是自己签的那份。”
“——除非他们在政府里已经有一定的影响力了。”博克说，“我听到一些传言，如果是真的，那这件事牵扯可太大了，莫仔的生命也会有危险。伊芙，你得让我见蝙蝠侠。”
伊芙皱眉道：“不行。他本来就不信任我，我带着你去估计他连来都不会来。”
出乎她的意料，博克竟然立刻同意了：“对，你说的对，你不能带我去。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那这件事不能由我或其他FBI插手。我介绍一个人给你，是我匡提科认识的朋友，非常可靠，谁堕落了他也不会堕落。如果你和蝙蝠侠要继续调查，没有他查不下去。”
伊芙叹道：“换个别人我也不能带去啊。”
博克道：“你不用带他去，反正他最早明天早上才会到哥谭。我把他的资料发给你，你和蝙蝠侠商量一下。”
伊芙道：“你好像很信任这个蝙蝠侠？”
博克声音带笑：“我大概能猜到他是谁，他很值得信任。”
伊芙：哇哦，了不起了。
“克林特·巴顿。”蝙蝠侠看着资料，“我听说过他，他有个外号叫鹰眼。”
伊芙有些打不起精神的样子问了句：“鹰眼的意思是永不堕落吗？”
蝙蝠侠抿了抿嘴，像是在笑，却又转言道：“他是神盾局的人，我调查的结果也和神盾局有关。神盾局这段时间有个大发现，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但他们中需要有一部分人被选为核心运作人员，给予更高安全等级。我猜神盾局目前混进去了一股其它势力，这股势力目前无法完全掌控神盾局，便想要通过伪造文件的方式把自己的人都送到重要的岗位上。”
“唔。”伊芙倒是知道这个大发现是什么：宇宙魔方和美国队长。虽然她并不知道宇宙魔方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但斯科特说和能源有关。不知为何伊芙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美国队长拿着魔方给胸肌充电的画面。
蝙蝠侠又道：“如果真是神盾局内部问题，我猜他们不会愿意让我插手。”
伊芙翻个白眼：“你倒是运气好。”我刚拖上你你就拖上了更粗的大腿。
谁知蝙蝠侠话锋一转：“但我答应过你，要帮你把朋友找回来。我认为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每天晚上我会把进度告诉你，你和巴顿分享多少由你来决定，这样你也可以把情报交叉对比。等到了救援的时候，我也可以提供支持，不过我必须要说巴顿的实力相当可靠。”
这话说得很有诚意了，伊芙点头同意。
克林特·巴顿不是独身来的，他还带了一个名叫菲尔·寇森的探员。
伊芙顿时觉得蝙蝠侠的谨慎还是有道理的，像这样她有个朋友尼尔，尼尔有个朋友博克，博克有个朋友巴顿，巴顿有个朋友寇森……然后互相都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总觉得早晚有一天会栽进坑里。
抱着这个想法，她隐藏了关于蝙蝠侠的大部分信息。巴顿和寇森似乎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因此也没有追问。
“我带来了一些最近局里处理过的比较重要的文件。”寇森从手提箱里取出一打纸，递给伊芙，“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有我和巴顿从伪造的角度看过这些文件，都没看出什么不对。你是行家，你来看看。”
伊芙接过纸，熟练地抚摸了表面，又折起来从不同角度看，最后从兜里掏出一个黑灯。
巴顿反应很快地关了灯，寇森指着印章旁边的水印道：“除了正常印章外，这些文件会用隐性墨水再印一次。”
伊芙又掏出一把放大镜，仔细对比着几分文件上的水印。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把黑灯放进嘴里叼着，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过一打便条纸，在上面记着什么。
巴顿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会儿，惊呼道：“公章周围的点——间距不同！”
伊芙叼着黑灯手电看了他一眼，继续检查起其它文件来。全部检查完毕后，她把文件分成了三份。
“这三份分别出于莫仔、杰克逊、和威尔之手。三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留了信息，我猜他们互相之间无法交流，可能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说，“威尔留了DC两个字，应该是说地点。莫仔的信息有两条，一条是DRA，另一条是HY，你们有头绪吗？”
巴顿和寇森紧张地对视了一眼，明显是有的，却又不想对伊芙说。
伊芙没有在意，只是点了点最后一打文件：“杰克逊也留了两条信息，一条是AP，另一条是BR，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这一次巴顿和寇森脸上表现出来的是真的迷茫。
伊芙看了看两人，严肃道：“听着。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这都无所谓。我的目的是把我的朋友完整地解救出来。你们内部争斗，我没有兴趣。你们愿意让我帮忙我就帮，不愿意也没有关系。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把我朋友的人生安全放着不管——”
她微微笑了笑：“——我认识不少朋友。”
她这句话说得并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然而寇森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比如说——超人？”
伊芙：“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