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英]劫掠者伊芙》幽谷响

10、第十章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马甲已经掉光的伊芙开心地挥了挥手：“好巧呀，蝙蝠侠！”
　　蝙蝠侠顿了顿，还是决定先说正事。他指了指头顶的世界机，问道：“你是从那上面下来的？你知道要怎么对付它？”
　　“我知道。”
　　还没等伊芙回答，古一已经凭空出现在了楼顶上。蝙蝠侠的脸一半都被面具挡着，看不出是否有被吓到。
　　古一却没管这么多，语速很快地问伊芙道：“发生了什么？”
　　伊芙诚实地回答：“他们总共有三个氪星人，杀了两个，佐德跑了。”
　　古一颔首道：“卡尔·艾尔在拖住佐德，我带你过去。”她顿了顿，又转向蝙蝠侠，说道：“等我们处理完佐德，世界机便会失去威胁。卡玛泰姬需要找一个地方让它们降落。如果可能，请你帮忙安排一下，一个公园广场一类的地方就可以了，重点是让平民远离。”
　　蝙蝠侠看了看古一，又看了看伊芙，这才点了头，回到他那辆会飞的车里飞走了。
　　伊芙小声念了句：“我也好想要一辆会飞的车……”
　　古一默默看了她一眼，抬手打开了传送阵。

　　伊芙跟着古一穿过传送门，来到了一个貌似是火车停车场的地方。
　　“呃……看来克拉克没受重伤？”
　　伊芙默默地看着面前被毁掉的一大片火车尸体。
　　古一道：“已经有十几个普通人受了伤，多是轻伤。我们需要在真正有人死亡之前解决这件事，不然后续会很麻烦。”
　　她话音刚落，远处直直飞过来两个掐在一起的人。古一双手结印，四个人一瞬间便来到了镜像空间。
　　空间被挤压变化，佐德放开了克拉克，四下寻找起出口。克拉克降落在古一和伊芙身边。他看上去不是太好：一向整齐的短发已经乱了，脸上沾满了灰。离了氪星气候他基本上是刀枪不入，因此也看不出被捧着脸揍了多少次。
　　古一道：“我们要快点——他的破坏力很强大，我撑不了太久。”
　　伊芙看了看克拉克：“你能追上他吗？”
　　克拉克点点头：“可以，但是他很强。”
　　伊芙笑了笑：“你只需要带着我追过去就行了。”
　　语毕，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凭空消失了。
　　原本她站着的地方只留下一些黑色的沙子一样的东西，很快便飘散开来。随后，一个声音在克拉克耳边响起：“走吧。”

　　克拉克飞了出去。
　　和之前不同的是，佐德似乎知道他身上藏着什么，不停地回避他。
　　然而两人在镜像空间里，佐德再跑也跑不出古一的手掌，很快便被克拉克掐住了肩膀。
　　“你和影族勾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佐德咬牙切齿道，“不要以为死神会放——”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余下的话，就被黑色的影矛穿了胸。影矛也很快便变成了影沙消散了，只留下氪星将军胸口的大洞。
　　伊芙凭空出现在克拉克身边，挠了挠头发：“他怎么这么话痨啊。”
　　古一降落在他们身侧，看了看佐德的尸体，对伊芙颔首道：“多谢。”
　　伊芙咧了下嘴：“买卖而已，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古一笑了笑，没有回答。
　　克拉克仍然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佐德的尸体，仿佛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的种族就在刚刚完全葬送在了自己手里。
　　“喂。”伊芙侧过头，颇为严肃地唤了他一声。
　　克拉克看向她。
　　伊芙皱着眉，缓慢而清晰地说：“宇宙比你想象的要大很多，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远远超出你我能力之外。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有任何其他人发现我是影族这件事，或者你认识影族这件事，或者影族还有幸存者这件事——很多，很多人都会死。”
　　她说得十分郑重，克拉克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哪怕是对宇宙势力毫无了解的氪星遗孤也能隐隐感受得出伊芙的意思——那样神出鬼没的身法，能把氪星将军一击致命的影矛，若是有人知道这种力量的存在，绝对是灾难。
　　“我不会杀你——不为自己杀人是我们保持神志的基础。除此之外，以后有什么其它想杀的人也别找我。”伊芙郑重其事说完，又语气一转，笑嘻嘻借口道，“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可以找我，我给你打八折！斯塔卡劫掠团出品，保证干净迅速！”
　　古一咳了一声，伊芙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一双红色的眼睛却充满期待地看着克拉克。
　　被她这么一打岔，克拉克原本的凄凉之情也消散了。何况，按照她的说法似乎他远远不是唯一一个种族遗孤。
　　古一笑了笑，插嘴道：“克拉克，如果你不反对，我希望能把所有氪星的物品都集中在卡玛泰姬。其中有很多宇宙科技若是流落在民间可能会造成很大麻烦。”
　　克拉克问道：“那么卡玛泰姬打算怎么处理它们呢？”
　　古一道：“将它们分解——具体怎么做需要一定的研究。如果你想参与或者仅仅的旁观，也随时欢迎，毕竟这都是你的所有物。”
　　克拉克：“也好。”
　　伊芙：！！！
　　这两人的对话在伊芙听起来就好像是“这么多钞票留着做什么呢？烧了取暖吧！”她非常想说只要把飞船给她，一周之后保证没有半个配件会出现在地球上。但是她看了看古一的表情，还是艰难地憋了回去。
　　克拉克却仿佛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忍着笑说：“我从南极开走的那艘飞船，伊芙你如果不嫌弃，请收下，算是我的谢礼。”
　　伊芙：！！！
　　伊芙：“你认真的吗！？”
　　克拉克认真地点点头：“我要留在地球，要那个也没什么用。你不要的话就只能也交给古一法师分解了。”
　　伊芙：“！！！我要！”
　　伊芙泪流满面：“给氪星大佬倒茶！我以后再也不说氪星坏话了！”
　　克拉克：噗。

　　把克拉克送回家之后，伊芙跟着古一回到圣殿里取阿戈摩托之眼。
　　伊芙手里握着卡玛泰姬的镇殿之宝，感受着其中传出来的属于时间宝石的能量，还是觉得很不真实。要不是她拥有“真实之眼”能看穿一切幻象，她甚至会以为古一这是拿了个假的准备下套给她。
　　看出伊芙的迟疑，古一微微一笑，解释道：“不用紧张，我打算这么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出氪星的事，我都会把它交给你。氪星的事只是证明了我在预言中看到的景象是可信的。”
　　伊芙皱眉道：“预言？”
　　古一道：“自从你一年半以前盗窃阿戈摩托之眼未遂，我便一直在试图调查你的身份。阿戈摩托之眼似乎不愿揭示你的背景，加上近些年来多玛姆的影响越发增强，我直到两个月前才完全看透。宇宙在不久的将来将会迎来一场浩劫，而浩劫的中心就是无限宝石。你的双眼——那是现实宝石，对不对？”
　　伊芙没有回答。
　　古一也没等她回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很小的时候机缘巧合得到了现实宝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把它当成单纯可以让你复制赃物的能力来使用。”
　　伊芙干巴巴地说：“我现在也是这么用的。”
　　古一笑了笑：“现实宝石没有时间宝石那样的能力，但却比其它宝石都更在乎宇宙的未来。它终于还是说服了你，使你开始着手调查无限宝石，并试图收集它们。”
　　伊芙一听“收集”这两个字就牙疼，但她还是忍着牙疼点了点头。
　　古一道：“无限宝石的能量太过庞大，宇宙之中能够驾驭它们的生物不多。很明显，你就是其中之一。在阿戈摩托之眼给我的预言当中，我看到你拥有阻止‘他’的能力，因此我决定把它交给你。我认为它也是这么想的。”
　　伊芙抠了抠手指，难得地露出一种可以称为迷茫的情绪，她低声问道：“你真的这么觉得吗，觉得我可以？你不担心……我在拿到力量之后，会变成比‘他’更可怕的存在？”
　　古一伸手拍了拍伊芙的肩膀，柔声道：“你现在已经比他更可怕了。”
　　伊芙：“……”
　　古一又道：“实际上这也是我一直都在犹豫的原因。但是这次我见到你，才知道我当初是多么目光短浅——伤人的永远都不是力量，而是伤人之意。拥有力量的人不一定拥有恶意。若你真是一个滥用力量的人，以你的力量在宇宙中基本已可以算得上无人可挡。但你不是，你明白有很多东西都是依靠力量无法得到的，你也明白这些东西的珍贵性。为了保护它们，你冷静、有耐心，你可以放弃名利，甚至可以忍受寂寞，我想不出比你更适合拥有力量的人。”
　　伊芙被花式夸得脸都红了。
　　古一笑了笑，打开阿戈摩托之眼，又解释道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伊芙需要留在地球帮忙抵御两年后多玛姆的袭击。原本按照古一的预言，会是明年加入卡玛泰姬的斯特兰奇医生使用阿戈摩托之眼帮地球解决这个危机。然而自从古一开始用阿戈摩托之眼探查伊芙以来，所有的预言就都变得格外模糊，大概是因为伊芙身上的现实宝石保护了她行为的“绝对现实性”因此阻断了预言吧，也就是说她是一个可以推翻预言之人。古一不想冒险，这才决定在多玛姆出现之前把阿戈摩托之眼交给伊芙，并拜托她帮忙对付多玛姆，而不是把赌注压在斯特兰奇身上。
　　伊芙对这个要求自然是同意的，本来她也没打算这么快离开地球——两年虽然比她预估的长了一点，但是目前看来地球还是蛮有趣的。
　　重点是好吃的多！
　　这么想着的伊芙拿出时间宝石就往嘴里塞。
　　“哎哎——”古一黑着脸拦了下来，“你这是干嘛？”
　　伊芙一脸无辜：“我融合现实宝石就是这么融合的啊，不知道有什么别的办法。难道按脑门上？”
　　古一：“……？？？”
　　伊芙：“咦，时间宝石没告诉你吗？我三岁的时候在收集者的收藏馆乱逛，遇到了红彤彤的长得像果冻的现实宝石，就塞嘴里了。收集者发现之后把整个星球电都断了三天想憋死我，也就是那时候我知道自己吃了了不起的东西，可以让我憋不死。”
　　古一：“……”
　　古一艰难地：“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