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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当我遇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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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每个人对自己珍藏的记忆,都能够绘声绘色的描绘大段,但是其实那场景在生活里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但你就是觉得那段时光定是泛着柔光的。严翀也是如此。她和他的开始,俗套的像是低俗小说。
直到后来,严翀想起相识的时候,还是会微微眯起眼,想从回忆的光影中琢磨出当日那人眼角的风情。
彼时,无疑她当时已经微醺了,不然她不会显露出那种招惹人至极的神情。她应该是那种女子,如她的发色黑而直,纯自然的,亦或是如她的衣角,有一朵暗色的花,婉转低回。怎么看,都不是该醉倒吧台的女人。但是,这世界上的事情,有什么是绝对的呢,他想到很久之前家里的那只小猫,看样子真的纯真无害,可是也是它狠狠地袭击了自己,以至于到现在自己仍然惧猫。但是他不惧怕像猫一样表里不一的女孩,甚至可以说他对这种表里的矛盾怀着欣赏。所以,就短短的时间,严先生找到了好玩的观察对象,或者说是猎物。
坐到她的身边,严翀明白了自己看到的风情,究竟来自哪里。极瘦的女孩,是的,瘦到似乎可以看到衣领和胸脯之间的空洞。从女人的角度说,算不上上等。但是这样的女孩如果再有一双细长微上扬的眼睛,微微眯着,用下巴抵着吧台,细长的手指敲着杯沿,无端的有了需被疼爱的感觉。橙色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没有化妆品的痕迹,反倒衬出额际茸茸的发角。光洁的额,指尖素白细长,没有留指甲,没有涂甲油。这样的干净面貌,出现在这里,像是异端。
“一个人来吗”秉承一贯的宗旨,微笑着开始搭讪,连服务生都惯性的添满二人面前的酒,换了另一角坐着。这样的场景本就应该出现的,只是那个女子,真是特别的很啊。
“谁又不是一个人来的呢?”手指伸进了酒杯,轻轻拨弄着冰块并没有改变什么。声音也是清凌的,就如同她没有抬起的眼睛,都显得有些倨傲。
“倒也是,这里来的人大多目的不纯,一个人行事方便。”碰了碰身边人的杯子。自顾自喝了起来。
“你这样理解吗?”女孩扭过脸直视严翀,似笑非笑的反问,眼角都是笑意,声音也莫名的带着曲调。他觉得自己被嘲讽了,或者是被看轻了。这让他很不舒服。也或者这个女人的眼角太扰乱他的思绪。如果说男人的优势,也许就是身体可以比语言更有压迫性。于是突然倾身靠近,在咫尺处凝视女子的脸,她没有被吓到,没有任何错愕。微微敛着眼,与街上躲避远光灯一般淡然。
“我怎么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怎么理解你”。严翀对她的偏执,在靠近的时候更加深,素净的面容,让这里的环境都干净了些。
“就像你理解的那样,没什么不同。”伸出杯子里的手指,轻轻擦过男人的手背,酒和手指一样冰凉。在严翀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起身走开,也许是醉了所以是异常缓慢的步子,零零丁丁,出奇的竟有些好看。抓起椅子背上的衣服,严翀毫不迟疑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