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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阴差阳错 “大哥,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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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人怎么处理?带回去傭府?”
“慕家不收能怎么办?带回去这话你可真出的好主意,夫人明显就不想让这人出现在傭府,带回去想被挨骂吗?随便找个地方给他扔了,让他醒来自生自灭。”
“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要不你带回去,我可不管。”
“不不,大哥我听你的。”
一巷子里两大汉在商量拿还在昏迷的少年怎么办,最后直接就撒手不管了,昏迷的章怀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扔在了无人小巷里。
“小耳……”
章怀挣扎于梦境中,呢喃着小耳的名字。而他的声音引来了旁人。
“哎呀,这里有一个孩子。”
脸上有着烫伤印的粗壮汉子招呼着他家老婆子,对方慢悠悠地过来了,看了一眼。
“都这么大了,算什么孩子,卖也卖不出去的年龄段,走了。”
老婆子倒是不以为意。这话一出,感情这俩人是贩子。
“虽然年龄大了,但你看这脸,多白净啊。”
“白净又怎样,这年纪也买不了到小馆楼啊,这只有皮相不足啊。”
“对了,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他那边跟我说最近替某大户收药人,要不把这人送去?”
“这能成,到时候这人醒来一说明去报官咋办?而且别人收药人也是收没有心智的傻子,这正常人送过去对方也嫌会惹麻烦。”
老婆子倒是一皱眉。
“收傻子,这好办啊。”
粗壮汉子眼尖看到巷子旁边有根木棍,直接就捡起来毫不犹豫地对着还在昏迷不醒的章怀后脑勺狠狠挥去。
“碰!”
“呀,你这,要是不小心打死了怎么办?”
本来倚着墙壁的章怀,被打倒在地,被打的地方渗出血液到地面上,那老婆子见章怀后脑勺出血了,连连惊呼着没有分寸。
“死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
对方觉得一下还不够,又狠狠对着头部击打了几下,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是那么响。
“差不多够了,打死了还得收尸呢,太麻烦。”
老婆子最近嘟囔着,从背后的包袱里掏出一粗布,往地上少年身上一扔。
“你给他裹起来,到时候就说这是咱们傻子远方表亲,遭遇恶人,可家中贫困,请不起医师,所以来送做药人,只求能救他一命,回报便是治好后愿留下做药人。”
后脑勺不停地渗血的章怀却对周遭的一切都没有感知了。
而已经回到了丰都的邶辰一行人。
“辰少主,你这挚友什么时候到丰都啊?他师父也来吗?”
担忧自家宝贵儿子的分家家主不住的来回走动,邶辰被他的行为弄得有些烦躁,可又不好发作,依旧保持微笑着劝道。
“邶金表弟会没事的,我已经放出飞鸽传书,想必近几日我那挚友就会过来府邸找我了。”
木木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少主说着谎话,是的,对方会上门,可应该是提刀过来的,自己为什么要帮忙代写飞鸽传书啊,而且还是挑衅十足的话语,少主到时候肯定把用词不够恰当的责任又往我身上推,十分想立刻,马上就想回主家的木木看着那一边演戏演上瘾的邶辰,心里不住的叹气。
而另一边,丰都城旁边的上山路,树下站着的一白衣人脸黑着看完信鸽送来的纸条,惹得刚走来的另一个白衣少年惊呼。
“师兄,是谁惹你了?这么生气?对了,师兄,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
手里捏着一捧绿草回来的小师弟。
“没什么,一个欠我债不还的无赖罢了。至于你手里的并不是药材,你有认真去看书吗?你这都……”
“啊,我知错啦,不说这个,话说送信的人这么不知廉耻,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么简单的事也不知道?这次师兄你可别理他。”
师弟怕师兄念叨,立马就把手里的药草往旁边一扔,装着很是乖巧懂事的样子,这倒让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些。
“不过这次不是找我,是找师父。”
“这种人,不值得师父出马。”
“不,这次是邶府的公子出事需要医治。”
“邶辰……那家伙就是个祸害,他不想着法子祸害别人就行了,他能出事真是个笑话。”
鉴于之前被邶辰坑过的过来人,一下子就怒了。
“不是他,是丰都的邶家公子。”
“呃,不认识,很好,很好,我们不就是去丰都,这样我们到了丰都城就不用吃野菜了,有大户人家招待了。听说丰都城只有人间道,鬼神魔都不入其城,老实说,我是真的很好奇。”
见师弟因将来到的大餐而心情好转,他也不由得嘴角上扬。
“嗯,刚好此行也是去丰都,不绕远路。”
而话题一转,师弟却提起来穆师妹。
“其实吧,出发前,穆师妹就说她也想跟来,可是师父拒绝了她,我平常就与她走得亲近些,所以看得出她心情不好,可也不知该怎么劝她,所以想着到时候回去皇城的时候给他带丰都的土特产。”
“你能有着这份心就很好了,穆师妹是人魔混血,师父不让跟来也是怕她出事。”
“呃,会出事?此话怎讲?”
说着他便无意识地摸了摸別在自己腰间的画卷,眼神暗淡几分。
“只是传言而已,你也别放在心上,把这纸条带过去给师父。”
师兄漫不经心地一瞥让他心中一颤,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可见他也没开口便放下心来。
“……那我去告知还在找魔物的师父了,话说师父老人家可悠着点,这山路崎岖的,唉,荒郊野岭的……”
小师弟的身影渐渐远去,他才脸色一变,叹了口气。
“真是不省心的孩子。”
两人突然被隐藏于黑暗里的人影给袭击,无数的飞刀,却没有实体,良渚心下一惊,将手无寸铁的虎子往身后一推,直接拿手里的算盘去抵挡,此算盘并非一般凡物,但还是被风刀砍出了伤痕,良渚担心虎子受伤,便边护他边往门口移动。
“你先出去。”
“不行,要走一起走。”
虎子说完就提起旁边的椅子向对方扔了过去,却不知在对方看来只不过是一片落叶,立马化成粉尘。
“我的剑呢?”
见对方实在过于强大,虎子习惯性去摸自己的配剑,可摸了一场空,疑惑的喊出声。却惹来旁边的良渚一个白眼。
“在遭遇洪灾的某小镇时,少爷你就当了钱给捐了。”
“哦,也是,我忘记了……不,不是,那接下来怎么打?”
“所以说你出去先。你太分我神了”
说着又闪到还在晃神的虎子面前替他挡去了风刀攻击,自家少爷刚才失去了那么多血,肯定一时半会也使不上力,必须让他先走。
“阁下是何人?何必躲在暗处,有本事露面一战。”
“……你们是谁?”
“我们是此府的杂役。”
“呵,撒谎!此等身手是杂役?”
对方明显被良渚的答案给惹怒了。
“不,我们真是啊!”
虎子慌张地解释着,却被不远处冰床上坐起来的人给打断了,虎子望向那人,止不住的欣喜。
“你们是谁?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