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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下|药 富丽堂皇的 ...

  •   富丽堂皇的垂拱殿中坐满了朝廷中的大官,太傅的一众党羽听闻太傅今晚会来也都跟了来,殿上面的位置空着,宋少义果真没来。
      前几日太子宋琛染上了风寒皇后忙于照顾宋琛亦是没来,已陈留王宋曌的疯癫病今日若是来了恐怕要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
      沈期则坐在季忠民的身后,原本该坐在最靠前面位置的裴长策跑到了沈期身边坐了下来。
      裴长策见沈期盯着殿上侧面坐着的女子一直看,就笑着打趣道:“沈兄莫不是看上这位锦和公主了?”
      裴长策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递到了沈期的面前。
      “并未看上,只是觉得惊艳。”沈期接过裴长策的酒认真的说道。
      宋遥换上了以都知给她的玄红色的华服,倒不似今早所见那样清纯,今晚她的脸上用胭脂水粉稍作打扮倒更加妩媚迷人,美色妖冶。
      最吸引她的就是宋遥的那双眼睛和嘴唇,红唇如鲜艳樱果,赤柔娇嫩。宋遥恰巧抬起头对上了沈期的眸子,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只看一眼就能让人如醉如痴。
      宋遥见夫子看着她,便微微朝沈期一笑。
      “确实挺惊艳,比那个经常缠着你的贺朝歌好太多了。”裴长策看了眼殿上的宋遥赞叹道。
      此时坐在垂拱殿女眷处的贺朝歌被别人说缠人的她打了个喷嚏。
      垂拱殿最为隐蔽之处,太傅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包药,递给了身边的人,叮嘱道:“将药下到酒水中,你拿着那杯有药的酒和一杯无药的酒上去敬公主,将这杯有药的酒让公主喝下去。”他今晚就要让这锦和公主身败名裂。
      “是,爹爹。”贺煜的儿子贺铎笑的一脸猥琐,他今日在国子监偶然看见了一眼宋遥,真的要比青楼里的窑姐儿美多了。
      两人装作无事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殿上的宋遥用玉筷夹着盘中的菜,送到口中闭着嘴咀嚼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谨遵着翁翁教的礼法。
      时不时有官员朝她敬酒,原本不会喝酒的她只得举起酒杯一一回敬。
      喝了几杯酒,她已面色潮红,强撑着身子不倒下去。
      裴长策扫视了一圈就看见了前几天与他在韶香楼发生冲突的贺铎,前几天他在韶香楼吃饭恰巧就碰见来找事的贺铎,他直接一拳下去给贺铎揍成了独眼龙,今日竟还有脸来参加宴会。
      贺铎自是看见了裴长策,前几天被容小公子揍出阴影的他,连忙回避。
      “沈兄,你看贺铎那小子的怂样,和他爹一样。”裴长策嘲讽道。
      沈期看了一眼脸上还有淤青的贺铎,他那张脸本来就不好看,长得尖嘴猴腮眼窝深陷进去嘴唇厚重无比,远远看去就把她恶心了一番,“不可口无遮拦。”
      被训斥了一句的裴长策乖乖的吃起了桌上的菜。
      贺铎见无人再向宋遥敬酒,就大着胆将白色小包中的合欢散,尽数撒在了酒中,轻轻的摇晃使药粉在酒中化开。
      贺铎端起两杯酒就笑着走向宋遥。
      因为饮酒的缘故,宋遥的脑袋现在晕乎乎的,看着有人向自己走来又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臣敬公主一杯酒。”贺铎将手中的酒递给了宋遥。
      宋遥顺手接过,朝贺铎举了一下,一饮而尽。
      贺铎见宋遥喝下了酒,嘴角挂起一抹笑,紧接着走了下去。
      沈期一直关注着宋遥,她见贺铎敬完酒,嘴角还勾起一抹笑,她总感觉那酒不一般。
      不一会儿,宋遥的心口就隐隐发热鼻间呼出的气息燥热无比,她并非什么都不懂,那杯酒似乎有点不一样。
      清韫见公主面色甚红,呼吸声重到她听的一清二楚,便俯下身问道:“公主怎么了?”
      清韫冰凉的气息呼在她的耳边,仿佛找到了泉水一样紧紧的贴着清韫的脸,清韫原本冰凉的脸颊,一下子被宋遥弄的火热。
      清韫见公主这等反应,又联想到刚刚那个人递给公主的酒,那酒里面一定被下了药了吧。
      见公主的举动越来越过火,清韫不知所措,而一旁的贺铎笑着等着看热闹。
      清韫站起身扶正了宋遥的身体,这殿中她唯一认识的只有沈夫子,只能向她求救,她快步走到沈期的身边。
      “清韫姑娘怎么了?”沈期见清韫快步走来便问道。
      清韫知这事不敢大声声张,只得跪下身子俯到沈期的耳边将此事告诉了沈期。
      沈期听清楚了清韫说的什么以后,抬起头就看见正在解着衣襟的宋遥,幸好那衣裳穿的紧。
      沈期转过身向裴长策叮嘱了几句,裴长策立马站了起来点了点头朝裴寥走去。
      沈期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向了宋遥。
      此时的宋遥全身燥热无比,遇见冰凉之物就要往上贴。
      沈期示意清韫先将宋遥带走,事后她来处理,清韫会意,直接扶着公主从后殿走了出去。
      原本还想看热闹的贺家父子见有人要架起宋遥带出去,贺铎刚要站起出声制止就被裴长策揽过了脖颈。
      “贺兄陪我喝几杯。”裴长策将贺铎强硬的摁在蒲团上。
      贺铎见来人是裴长策吓的不敢知声,只能附和道:“好,我陪裴小公子喝。”说完一脸难色的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另一旁的贺煜也好不到哪里去,骠骑大将军裴寥带着一堆下属找他敬酒,迟迟脱不开身。
      “老夫好久没有见过贺老兄了,今日定要不醉不归。”裴寥粗犷的声音响彻大殿。
      有意拒绝的贺煜却被一堆人围在了中间。
      季期见贺铎父子双双困住,连忙跑出了垂拱殿,朝侧殿跑去。
      清韫将宋遥放在床上后就焦急的在房外渡步,见向此处跑来的是沈期,她问道:“夫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沈期思索了片刻,说道:“你去请太医院的人。”
      “好,我这就去。”清韫应了一声就向太医院跑去。
      沈期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为了谨慎她转身关上了门。
      刚关上门转过身的她,就被一名女子欺压在门上,眼中带着欲望,在宋遥看来沈期的身上冰凉至极就是救她的良药。
      宋遥的手亟不可待的解着沈期身上的衣物,奈何手指就像打结了一般,迟迟解不开那紧紧束在沈期腰间的宫绦。
      沈期忙按住那双缠在腰间的手,宋遥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宋遥心里知道是夫子,自己不可以做出逾越的事情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的要往夫子的身上贴,她与沈期离的极近两人呼吸着彼此呼出的气体。
      沈期的脖颈肉眼可见的深度迅速染上了红晕,虽然她和宋遥一样都是女子,但总感觉宋遥身上有种东西在吸引着她。
      几番纠缠宋遥的衣衫已经不整,面红耳赤,可还紧紧的缠在沈期的身上,看着沈期薄薄的嘴唇强忍着脑海里的欲望。
      沈期将手抬起抚摸了一下宋遥的脸,冰凉的手心就像是宋遥的解药一样,她挤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声:“嗯~”
      沈期听清了宋遥的呻吟声,心猿意马的她连忙放下了覆在宋遥脸上的手。
      她搂过宋遥的腰,将人抱起快步走到了殿中歇息的小榻旁,立马将人放到了小榻上,正色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在心里默念起了佛家的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谁知宋遥从榻上爬了起来,软若无骨的她趴在了她的后背上,鼻息打在了她的耳边,宋遥轻轻的咬住沈期的耳垂。
      门外的清韫带着今晚值班的太医跑到了侧殿,见外面没有沈期,清韫就叩着们问道:“夫子可在里面?”她身后的小太医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听到门外的声音,沈期连忙站了起来重新将宋遥放到了小榻上转身去为两人开门。
      清韫见门开了直接拉着太医的手走了进去。
      沈期伸出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关上了门。
      “快给公主看看。”清韫看着榻上面色潮红的宋遥对跪在地上的太医说道。
      太医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传闻中的冷宫公主,抬起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公主是中了媚药,他摇了摇头,“公主这是中了媚药,臣也束手无策,但可尝试着用冷水沐浴能快些唤公主清醒。”
      听了太医所言,沈期想起侧殿确实有一个能沐浴的池子,只不过稍微小了点,朝清韫吩咐道:“去准备一点冷水给公主沐浴。”清韫朝作揖就连忙跑去准备冷水。
      沈期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太医,厉声道:“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太医的头磕在地上,“臣从来没有来过垂拱殿侧殿,没有见过公主,对今夜所发生之事一无所知。”沈期虽是个四品国子监祭酒,但她爹可是朝堂上首屈一指的左丞相他一个太医可是惹不起的。
      沈期草草两句就将太医打发走了,沈期见榻上的人依旧火热无比,便站起身来从壶中倒了一杯水,将手中的水杯递到了宋遥的嘴边。
      宋遥张开嘴一口喝了那杯水,才缓解了身上的燥热,但清凉之意过后,又迎来了一波燥热之感。
      清韫已将侧殿的水池倒满了凉水,沈期将榻上的人拦腰抱起,放到了水池边,她自觉的转过身走了出去。
      隔着屏风,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传进了沈期的耳朵里,腾地又想起刚才的场景,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刺骨冰凉的水稍微让燥热无比的宋遥得到了安抚。
      清韫拿着水瓢,里面盛满的冰水浇在了宋遥的背上。
      “今晚就先让公主在侧殿歇息吧,明早早点唤公主起来,我先离开了,劳烦清姑娘了。”沈期对着屏风里的人说道。
      听到里面的人应了一声,沈期就走到门前整理好衣袍,便开门走了出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殿上的贺家父子已经醉的认不出东西南北,而一直往俩父子肚中灌酒的裴家父子倒是清醒的很。
      还在拿酒杯劝酒的裴长策见沈期走到了殿中正与沈忠民耳语,他直接站了起来,不再去理会醉的东倒西歪的贺铎,径直走向沈期。
      “沈兄,公主无事了吧?”裴长策问道。
      先前在宴上,沈期和他说公主可能要出事了,让他和裴寥带着一众人去敬酒,这才困住了贺家父子。
      沈忠民没有等沈期开腔,自己就先向裴长策道了谢:“今日之事还要劳烦裴小公子代老臣向裴将军道个谢。”沈期已经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给沈忠民说了个清楚。
      裴长策笑道:“沈伯伯客气了。”
      沈忠民看了一眼身后的沈期说道:“那裴小公子先与小儿聊吧。”
      裴长策见沈忠民走了,便嘴角咧着笑,似是忘了今日下午时的那一巴掌,又揽过了沈期的脖颈。
      这次沈期并未将裴长策的手臂拍下来,“今晚谢谢了。”她道完谢,转身就朝殿外走去。
      身后的裴小公子喊道:“你干嘛去?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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