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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顶流女星她实在美丽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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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澎举着话筒,目光扫过这个提问者,挡在祁归前面毫不客气问道:“你是哪家媒体?发布会应该没有邀请你们。”
对方立即反驳:“请问您连媒体想要获得知情的权利都要剥夺吗?梁导你现在所说的话是代表祁归吗?她可以随意封杀一个演员甚至一家媒体吗?请您正面回答一下,谢谢!”
梁澎脸色难看,这场发布会是网络直播,结果中途出现这么大纰漏……
这对即将播出的电视剧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见导演沉默,对方愈加得意,嘴上客气的话好像在讽刺:“梁导您回答不出来吗?那祁归您这边能回应一下吗?是谁给了你这么大力量随意将一位演员封杀?”
这句话几乎是在指着祁归鼻子说她有背景有后台。
现场一片寂静,来宾的目光都聚集在祁归身上。
梁澎压着怒气:“请安保人员把这位蒙混进入发布会的无关人员请出去。”
“梁导您这句话是这是侧面承认了吗?那您可以详细说说——”
“停!”
祁归接过话筒,出言打断。
“真不知道你跟楚绍静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把她的事扒出来再说一遍。”祁归的目光淡淡落在记者身上,冰冷的眼神让对方打了个寒颤,但银行卡里多的那串数字让他抬起头,挂上一个僵硬的笑容。
“请您不要转移话题!”
对方咄咄逼人的问题并没有激怒祁归,她向前走了一步,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翠绿的耳环晃动着,映照着她的脸色瓷白透亮。
“楚绍静在电视剧拍摄期间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关入狱。”祁归的唇角泛着笑,温柔而甜美,炸得观众晕晕乎乎。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明明祁归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雷鸣一般响在观众的耳旁。
故意伤人?!
真假?!
观众的目光满是诧异,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赶紧拍了几张照片。
大事啊!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两个人的话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过来,这楚绍静故意伤害的人莫非就是祁归?
不过楚绍静是谁啊?没听说过啊。
等会去一定要好好查查,可不能错过这种白送上门的热点。
这是拍戏的时候发生的事,现在都过去多久了,梁导这剧组嘴真严实。
这话题得爆!
直播镜头默默跟过来。
混进来的记者一见形势不妙,立刻扯出笑:“当然,这个回答挺意外的,但是我还想问——等等我相机!”
安保人员上来不客气地拿走他拍摄的相机,没等他反抗就连人一起带离现场了。
祁归开口:“还有其他人想问吗?”
现场鸦雀无声,几家被邀请来的主流媒体记者面面相觑,眼神互相交流。
还问吗?
当然了,流程还没走完,而且这件事你不感兴趣?
想到这儿,当下就有一家媒体的记者站出来:“祁归你好,不知是否方便可以详细说一下关于楚绍静这件事?”
祁归笑了笑,微微侧头看了眼镜头,在人们以为她要回答时,平静地拒绝:“不方便。”
干脆利落。
“大家请继续提问跟发布会有关的问题,无关话题我们拒绝回答。”
这句话说完,祁归就将话筒递给梁澎,向后退一步,企图当一个隐形人。
但现在谁能无视她?
媒体敢怒不敢言,梁澎笑呵呵地打圆场,话术滴水不漏。
发布会很快结束,大家都急着回去加班赶稿子,争取抢占热点第一线。
而这时,关于祁归和楚绍静的话题已经上了热搜。
发布会直播相对来说观看人数比较少,一般主要就是原著粉丝、各大主演粉丝,还有导演找来的一批凑数的会蹲守,其他都是等官方在微博上宣传才会知道:
哦,有一部新剧要播了。
什么!里面的有我喜欢的演员!这必须看!
这部剧的质量不错,值得看!
按照这个程序,路人粉们就会安利给其他人,视频软件也就会根据热播程度将剧推送到首页。
但这次却出了岔子,剧还没播,两位不是主演的人先火了。
【认识祁归,不知道楚绍静是谁,来个人解释一下。】
【刚刚看完直播,笑死了,那个记者不会真是楚的对家请来的吧,导演给楚留了个面子没说,结果来了个人不仅打了她脸,连底裤都给嘚啵嘚扒干净了。这等楚从局子里出来还怎么混圈。狗头.jpg】
【祁归: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混圈?就楚绍静做的那些事就能让她这辈子不敢再进入娱乐圈。】
【上面是知情人?仔细讲讲。】
【不是,你们都知道楚绍静是谁吗?我怎么不知道,快来个人给我说说。】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楚绍静怎么不害其他人,专门去找祁归呢?你仔细想一想……】
【没证据张口就来,造谣真没成本。】
【举报了不谢。】
【又来了又来了,经典的被害者有罪论。那我就觉得你就是傻*脑*,哦?你问我为什么骂你,抱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当然是你自己的问题啊!要不然我为什么只骂你不骂别人呢?】
【什么什么?大家在说什么?】
最后终于有人扒出来楚绍静的身份,结果她就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撞了大运拿到了剧里的一个不错的角色,结果刚开机没几天就因为嫉妒祁归动手破坏了威亚,幸好剧组人员火眼金睛,她被逮到的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当天就进了局子,现在还没出来。
看热闹的人表示失望,过期瓜吃得一点也没意思。
只有祁粉出奇的愤怒,怎么着!看着我们祁归当时咖位低,就逮着她霍霍呗,什么玩意啊!于是纷纷抄起键盘痛斥楚绍静的恶劣行径。
祁归上一次见义勇为,很多路人都对她有很大的好感,知道她拍剧时就差点出事,参加定档发布会还被不要脸的媒体恶意采访,不约而同发表了对祁归的心疼。
热度突如其来,虽然大家的关注有点歪,但不妨还是有很多人为了这件事顺藤摸瓜找到了电视剧名。
也让《玉楼传》未播先火。
宣发效果出乎意料,梁澎见祁归不介意,也乐得省一笔宣传费,还特意给祁归包了个红包。
参加完定档发布会后,祁归隔天就准备进组《心动合伙人》。
邰兰要先拍摄剧本的前一段,也就是余伊伊的童年时期,这部分邰兰选择去一个山区拍摄。
邰兰没有选择影视基地作为取景地,而是选择实景拍摄,她考察了大大小小的地方,终于找到一个仍然保留着原生态风貌的村落。
所以最后的拍摄地定在云岭省的林川县的望崖寨,一个偏僻到地图都不太好找的小山村。
在山区拍摄的这部其实并不是特别多,按照正常的拍摄进度,大概八天就能拍完。
于是邰兰直接在林川县租了半个月酒店,和当地的文旅局沟通好后,等剧组人员都来齐了,她迅速带着主演去了提前定好的场地拍了剩下的定妆照,同时准备最后的剧本围读和动员。
三天后,剧组开机。
县城广场临时改造成了开机的仪式场地。
十二月底,即便是在南方,天依旧冷,十几家媒体的记者围在一起,捧着剧组准备好的水杯跺脚,手里的相机镜头却稳稳对准场地中心。
演员们穿着剧里的服装陆续到场。
十点整,吉时到。
接下来是很传统的仪式,上香,祈福,揭开机牌。
仪式很快结束,记者们收了相机,找了信号比较好的位置,把提前准备好的通稿打开,将刚拍的的照片放进去,都是精修过的。
不过两个小时,各大娱乐平台的首页,都是铺天盖地的通稿。
【全体主创沉下心,让作品扎根土地。】
【破土而生!电视剧《心动合伙人》深山开机,揭秘深山女孩的逆袭成长密码。】
【投资破亿!揭秘背后资方为何青睐这支“深山剧组”!】
【《心动合伙人》开机!解锁农村女孩逆袭蜕变的燃情之路。】
【告别都市滤镜!邰兰为拍剧深入西南秘境,坦言:演员的根应扎在泥土里。】
【无缝进组!祁归堪称劳模!前日光彩现身定档发布会今日已入深山剧组拍戏!】
【新剧开拍,导演邰兰和编剧曲洁再次合作,她们能再创昔日辉煌吗?】
邰兰看着网络上的风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于是招呼剧组人员准备上山。
上山前,邰兰还安慰了大家一番。
山上条件虽然清苦,但这对祁归来说算不上什么。她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这里的信号实在太差。
祁归盯着始终不见信号的屏幕,有点发愁,霍凌联系不上她又该着急了。
不过他应该知道自己拍戏的地方信号不好……吧。
山路坎坷,从汽车转到驴车,工作人员还要护着昂贵的拍摄装备,一路下来屁股都要颠散了。
邰兰这个女强人,到达目的地后也是脸色发白,一下车就扶着树干哕,吃了药才稍微好点。
“大家把东西放好后,今天就先休息吧,等明天再拍摄。”
大家的状态都不算太好,零零散散应了一声,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将东西放进提前搭建的影视棚里。
还好,进了村里,手机又恢复了信号。
祁归拖着行李箱住进剧组租借好的屋子,她和橙子一屋。
土床土屋,窗户漏风,幸亏这个地方四季温暖,要不然在北方这种屋子都要冻死人。
稍微收拾了一下,橙子连吐槽的念头都没有,头一栽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
祁归告诉霍凌她平安抵达的消息后,也赶紧睡了。
休息一夜后,第二天准备拍摄。
祁归换上破旧的衣服,化妆师打着哈欠给祁归的手上胳膊上还有露出的腿上化伤痕。
青青紫紫还渗着血,看起来格外逼真。
祁归需要饰演的是十六岁的余伊伊,青涩中带着穷人孩子早当家的沉稳。
一双自己编的草鞋,一身弟弟穿剩下的旧衣服,还有一年一年给别人干活偷偷攒下来的八十块钱,这是余伊伊的全部家当。
邰兰把镜头调好,祁归已经站好位置,她脚边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箩筐,是工作人员从当地住户那里买的,里面放着干柴还有猪草,满满当当的要溢出来。
“能背动吗?”
祁归抬了抬箩筐,“没问题。”
邰兰眼睛一瞪,“别逞强,这山路不好走,小心到时候崴了脚。”
转身,把道具组叫过来,“把这筐里的东西换换,表面盖上一层不露馅就行。演员不能受伤。”
祁归开口阻止:“不用了导演,我能背动,而且太轻了真实感就差了。”
这倒是。
邰兰只能同意。
第一场戏开拍。
余伊伊拄着一根树枝,瘦弱的身子扛着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筐子,脚步一走一个颤,但坚强得没有倒下,沿着小路从山上走下来。
忽然,她眼睛一亮,不顾自己身上沉重的负担,快步走到一个树根底下。
掉落的枝叶松散的堆挤,余伊伊将筐子放下,小步跑过去用手扒拉开树叶,露出里面白白圆圆的蘑菇,挤挤挨挨的长了一大丛。
“好多蘑菇!”
她转身从筐子里找出一块布,小心翼翼地将蘑菇从地里拔出来,裹好后捧着回到筐边,把里面的猪草扒开,放在最深的位置。
艰难地背好箩筐,余伊伊准备要离开。
刚走没两步,她的脚步停下了,回头看了一眼树根的位置,小脸上纠结几秒,重新回去将树叶盖好,摆成她发现蘑菇之前的样子。
看了看没差别,余伊伊这才松了口气,就算背的东西更沉,但她的脚步却轻快很多。
余伊伊想着,这些蘑菇可以留着卖钱,就算没人买还可以自己吃!
太好了,今天晚上不用挨饿了。
镜头记录着她离开。
“卡!”
邰兰将镜头回放检查。
她忍不住赞叹:“挺不错的,最后加的那个细节绝了。”
按照原剧情,余伊伊捡起蘑菇就直接走了,但刚刚祁归却突然停下了。邰兰以为祁归是忘记动作了或者其他原因,结果刚看到她的眼神,邰兰就知道祁归还没出戏。
邰兰立刻打消了喊停的念头,继续拍摄。
果不其然,祁归看似平常的动作却让余伊伊这个人物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人物的形象不仅是靠着嘴说出来的,而且还是通过语言动作还有表情刻画的。
祁归的表演天赋简直可怕!
感慨完,邰兰拿着喇叭喊了一嗓子:“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场戏拍摄。”
她喝了口水拿起剧本走到曲洁边,调侃:“曲老师,你觉得刚才祁归演得怎么样?”
曲洁跟邰兰是同一所大学,两个人当初混寝,关系处的比较好,到现在为止已经是二十几年的朋友了。邰兰的言下之意她一清二楚。
曲洁摇着扇子,靠在椅背上:“你刚才不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吗,还问我干什么?瞧你的嘚瑟劲儿。”
邰兰不客气地拿过她的扇子,“什么季节了还扇,你这体质心里自己没点数?”
她坐在曲洁一侧,眯着眼看着不远处坐在小板凳上背台词的祁归,“好久没见过这样的新人了,天赋强还愿意付出努力,看来以后……”
曲洁坐直身子,漫不经心开口:“你这么喜欢祁归吗?”
“怎么了?你不高兴?”
曲洁笑了笑:“别乱说啊,我只是还没见过你这么关注一个人。”
从试戏完了到现在,每天都恨不得把人家姑娘名字念叨八百遍。
“没办法,她这样的演员太难得了。”邰兰转过头,睫毛微微垂着,辨不清里面的情绪,语气随意:“况且,我还想起之前的你了。”
“刚认识你那阵,你一天恨不得钻进书眼里,当时还没电脑,你为了写书还把手写出毛病了。那时候你多光彩啊!大学没毕业就已经有自己的出版书了,现在倒是懒得写了。曲老师,江郎才尽了啊!”
“你拍的这部不就是嘛。”
邰兰斜眼看她:“这本你五年前就写完了。”
曲洁无奈揉揉眉,半开玩笑道:“你别打趣我了,我家里那点事你还不清楚吗?烦。”
邰兰没说话。
曲洁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安慰道:“没事,知道你担心我,这里环境不错,我没事了就去四处采采风。你还不相信我的创作能力吗。”
“也是。”邰兰扬起笑容,推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行了,知道曲老师无所畏惧,您慢慢歇着,我去干活了。”
说完,她仓促地起身离开。
曲洁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手指紧紧攥住凳子扶手。
良久,露出一个苦笑。
“第二场戏,Action!”
远处,大喇叭声响起。
“砰!”
一个碗砸向余伊伊,她熟练地退后一步,瓷碗的碎片溅在身上。
“妈,她躲开了!是她把碗打碎了!”
坐在桌子旁边,敲着勺子的小男孩怒气冲冲喊道。
话音刚落,蹲在地上盛饭的女人站起来,脸上挂着深深的皱纹,走到余伊伊面前死死盯着她。
“妈……”
女人不为所动,扬起手掌。
女孩闭上眼低下头。
下一秒,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他可是你弟弟!”
余伊伊红着眼睛,干过农活的人力气都很大,这一掌下去,她的左半张脸很快就肿起来。
她不甘心道:“我什么都没做。”
女人听闻,眼皮都没抬,指着桌子上的剩饭:“今天不许吃饭了,等会把锅碗都洗了,不许偷懒。”
小男孩嬉皮笑脸凑过来:“我监督她!”
女人一听,弯下腰摸了摸男孩的头,怜爱道:“小宝真乖。”
走出屋子的时候,女人看见地上的碎碗,有点心疼的皱皱眉。
“余伊伊,你先把地上的瓷片捡了,小心别伤到小宝。”
余伊伊咬着牙,瞪了眼弟弟。
她弟弟叫余富贵,名字很俗气,却是家里唯一带着期盼生下来的孩子。余富贵从小被娇惯地养着,活都交给家里三个姐姐,自己连屋子里的地都没扫过。
余富贵肥胖的脸几乎要把眼睛挤没了,他走过来,凑到她耳边:“妈才不管你呢,她只听我的话。”
“说吧,你的零花钱藏哪里了?你只要告诉我,以后我就再也不会欺负你了。”余富贵拙劣地画着大饼。
余伊伊警惕地后退一步,“我没钱。”
“昨天村里的二狗说看见你掏钱了,好几沓票子呢,你别想骗我!”
“我真没钱!”
看着余富贵不依不饶的样子,余伊伊解释:“妈从来没有给过我零花钱,我哪里来的钱。二狗估计是想骗你,等你有了钱他又要朝你白吃白喝了。”
余富贵半信半疑:“真的?”
余伊伊重复:“真的。”
余富贵“哼”了一声,走到桌子边把碗里的肉捞起来吃了,“行吧。一会儿把这收拾了,我回屋睡觉了。”
他哼哧哼哧离开屋子。
余伊伊摸了摸还疼的脸,看了眼不剩几口的饭菜,慢吞吞收起来,留着给自己两个妹妹吃。
镜头向后退。
一半是正在收拾屋子的余伊伊,一半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余富贵。
“好!卡!”
邰兰刚开口,饰演余伊伊母亲的那个演员匆匆跑过来,满脸着急:“祁归你的脸没事吧?”
“脸?怎么了?”
邰兰从镜头里探出头,疑惑开口。
那位演员像被罚站的学生一样,垂着头磕巴道:“刚刚打的那一巴掌,我……我没想到祁归没有躲。”
她年纪不小了,进入这行几十年也没熬出头来,只能演个小配角,但自己很勤快,常年在各大剧组里泡着,养活自己倒是没问题。
今天这幕戏已经拍了三次了,每次都卡在这个地方,她就已经有点着急,正好在这次拍之前,祁归和她商量稍微用点力,到时候会顺着力道演下去。这样就不会拖进度了。
结果祁归一点没躲,但她真的没用力,祁归的脸怎么会肿了啊!
这要被记恨上了,她该怎么办。
“别担心,这只是正常的演戏而已,你演得很好。”祁归安慰了几句,“你仔细看看,没打到,脸上红是我自己抹上去的。”
似乎发现对方没看出来,祁归伸出自己的手,满手的红,跟脸上的巴掌印一个大小。
那位演员终于反应过来,吐了口气,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那就好。”
她如释重负地离开。
邰兰明白过来这一出是怎么回事,嘴上没多说什么,眼神在祁归身上多停留几秒,心里对她的评价更高几分。
多好的一个演员。
如果以后有合适的剧本,她一定首选祁归。
剧组短暂的休息一会儿,又进入了忙忙碌碌的拍摄。
晚上六点,天已经黑了。
工作人员开始吃饭,饭盒是从山下送上来的,到了这会儿已经凉得差不多,但考虑到大家都这样,也没有人开口抱怨。
吃完饭,邰兰招呼着祁归把夜景戏拍了一部分。
等终于拍完,已经接近九点,整个剧组都疲惫不堪,邰兰赶紧说道:“收工了收工了,今天辛苦大家了!赶紧休息去吧!”
祁归卸完妆,今天背着箩筐在林子里钻来钻去,不知道沾上什么,身上还有些难受。她看了看周围,大部分人都准备休息了,祁归话止在嘴边。
算了,回去用凉水冲一下。
回到屋,橙子刚把暖壶放下,旁边还放着一个大盆,听见推门的声音,橙子站直身体转过头,带着几分惊喜:“祁归回来了?”
“快,我把水烧好了,我借了两个暖壶,待会洗洗澡把衣服换一下就赶紧休息。这儿条件比较差,先忍忍吧。”
话说着,橙子手脚麻利地把门关严实,窗户也关好,连屋子里的灯都关上,月光从外面透过来,倒不是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她把暖壶里的水倒进大盆里,催促着:“来来来,快洗吧。”
见祁归没动,橙子拍拍她肩膀,拿起放桌子上的葫芦瓢,挤了挤眼:“害羞啊?没事,我刚才就是这么洗的,我待会闭着眼还不行吗,快点,待会儿水要凉了。”
橙子说完,立马证明刚才自己的话,直接闭上眼睛。
祁归张张嘴,解释的话没说出来就看见橙子舀了一瓢水,她只能赶紧脱下衣服站在大盆里。
“哗啦——”
温水从祁归头顶浇下,她趁着水流冲洗,两壶热水没用完,祁归就洗得差不多。
洗完后祁归没让橙子动手,她收拾干净后,往床上一躺,一身轻松地准备入睡。
在将要进入睡梦中时,一阵短暂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祁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