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风铃挽风

2、竹马 林砚州与她

　　林砚州与她相识也有七八年之久了。在知知十岁那年邻县遭遇了天灾人祸，先是连续数月大雨倾盆，农田庄家，房屋楼阁都被大水冲的所剩无几。加之朝廷增加税收，地方官吏为了自己的政绩一味地隐瞒灾情。凭借一己之力提高的当地的税负。本来他想着以草草解决此次灾情，不料一顿操作下来百姓更是名不聊生，饿殍满道。
　　那时的林砚州跟着父母逃难至此，父亲原是私塾先生，身子骨子没抗住去了，只留下母子俩在这流浪。一路上饥肠辘辘衣衫褴褛恰逢沈家在搭棚施粥，也正好看到了旁边站着的瘦瘦小小的沈矜朵，衣着华丽，乖乖的站在她父亲身边许是想要帮忙的，沈升在一旁忙碌她怕自己插手反到耽误了，皱着眉看着来来回回的人。
　　“沈家一家真是大好人。”
　　“对啊，苍天有眼沈夫妇定会得子的。”
　　“.............”
　　林母本得了眼疾，模模糊糊大都是看不见的，如今来到异地有没有谋生技能，之后二人能否会活下去都难说。
　　排队领粥的队伍渐渐减短。
　　“母亲，这边。”林砚州偕这母亲上前领粥。
　　沈夫妇抬头看了他们娘俩，两人虽然衣衫褴褛但面容姣好举止文雅，好似夫人的眼睛并不好使，两人这般接下的日子想必有些难过。“这些可以吗？不够的话再来。”手上快速的给他俩盛了粥，夫人在一旁盛菜。应是苹果不多了，零零落落就剩一两个，水果筐就知知离得近，她早就听到了他们间的对话，呆呆地看着他们。
　　“可以要个水果吗？”林砚州牵着母亲走到一侧，两人四目相对。知知突然缓了过来，急忙拿起水果塞在他手里。朝他微微浅笑。
　　沈家的施粥从清晨一直到傍晚，期间几人轮着草草吃了点又继续。收摊的时候，百姓们连连道谢。
　　“走吧，知知。”母亲收拾完唤了声准备回府。
　　林砚州看了看然后让母亲坐在原地不要动。
　　“老爷夫人，等一下。”林砚州跟着队伍当在一个拐角时叫住了众人。
　　三人驻足回头看到了他，“孩子，今日粥饭没了，明日一早你可以来领粥。”沈父以为是没吃饱的小孩，饥荒流浪至此可能是并未吃饱。
　　“沈老爷，不是的，唔......”他低下了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低下了头，眼中含泪。
　　“这是怎么了？”沈夫人心细察觉到了不对劲，走到跟前。知知也不明所以好奇的跟着上前。
　　他突然声音颤抖，眼帘上挂着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微颤的手拂去泪水“我家在领县原是自给自足的生活，母亲患有眼疾常年在家养着，家中的事都是父亲一人撑着。谁曾想遇到灾祸一只流浪父亲为了我与母亲将仅有的食物给给了我们，自己没撑住去了。母亲身体不好，我也年幼，请请老爷夫人给砚州一个机会，砚州可以在府中做任何事情，只求能让母亲不用漂泊。”仰头看着他们，似乎想起了往昔，笑的悲泣又勉强。知知心疼坏了，掏出手绢想要上前递给他。
　　谁料他扑通一声跪地，“求老爷夫人成全。”屈伸欲要磕头。
　　不曾出门的知知那有见过这种架势，焦急的跑道父亲身边扯着父亲的衣角，泪眼婆娑“父亲，您就帮帮他吧。让他陪知知读书吧，只要父亲答应他知知就去读书识字。”知知早就到了识字年纪，曾在书院听了一节，在书院大都是同龄孩子课间喜欢嬉闹，可知知每每激动总是咳嗽并且喘个不停。无奈之下放弃了送她去书院，在府中请了教书先生，许是没有同龄人陪伴知知厌恶读书。
　　“求父亲了。知知会好好学的。”
　　沈升伸手抹了抹女儿的泪水，总是这般情绪用事，害。抬眸看了看妻子，妻子也点了点头示意。
　　“啊升。”
　　“行，这就和你母亲跟着我们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