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拾光拾岁》栗子杲杲

8、第八章

　　小本本翻出来，作为学习模范的礼恵认为这追男朋友就和期末考试一样，得在平时一步步计划好。可是不懂，不会，肿么办。手里笔转了一圈又一圈。‘有了，不会就问呗。’不会就学。
　　礼恵催动起自己的灵力，随着房间明暗交织，一道道身影出现。
　　“呜呜，都快帮我想想办法吧。”礼恵做出很标准的请姿。眼见转了一圈，阿离端坐在地上，姐姐（烟烟罗）浮于空中慵懒地靠在云气上，雨女静静地站在一旁。也就只有金鱼姬欢快地围着礼恵转圈圈。不过面对小孩子般的金鱼姬，礼恵实在开不了口。
　　“多去见见他，让他对你印象深刻才好。”雨女缓缓开口。
　　“这不行，老是缠着会让人厌烦。腰缠也应当是他来缠着吾家礼惠。”烟烟罗不赞同雨女的说法。于是两人便争执了一下这个问题，各方都有理，硬是让礼恵没法选择。于是，礼恵将目光转向不知火。
　　“告诉他，你喜欢他，就四个字，很快的。”不知火简单粗暴一句话。人类真奇怪，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吗，有什么好纠结的。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式神也不是万能的。
　　此时的礼恵，还未想过会那么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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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周末，礼恵拿着手机和零聊天，经过之前的思考，礼恵觉得就现在这样也很好，起码可以好好聊天，要是告白失败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喂，怎么突然打电话了！”刚刚还和自己聊着天的零，突然打电话，这让礼恵受宠若惊。
　　“没什么！礼恵你现在可以出来吗？”零发出问题。
　　“嗯，可以啊！”礼恵不明所以的回答。
　　“那你出来，我在你家门口。”零平静地说道。
　　“什么！？你从东京过来了！现在才八点多！”礼恵表示很惊讶。边说边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着装。
　　“我赶了首班车来的，和学校请了事假。这两天你的情绪，我有点放心不下。”零依靠在礼恵家门外的大树干上，对于自己如此冲动的行为，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仅隔了一两分钟，眼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少女气喘吁吁地冲向他，在他面前停下。
　　“要是，我没法出来呢！你岂不是白跑一趟了。”礼恵这时才挂断了刚刚一直保持接通的手机。“我没想到那么多。”听到对方的回答，礼恵很激动，脸蛋很红润。
　　[东京警校的宿舍里
　　景光看着躺床上睡得正香的阵平，忍不住叹气‘你妹都要被狼刁走了，你还睡，还睡！’]
　　“我没事的，你不用特地跑一趟的”数数一共才认识三个多月，人家就为自己跑了五六次神奈川，礼恵的少女心被填的满满的。‘自己更喜欢他了’
　　“没关系，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零微笑以对，目前十分感谢父母给了自己这幅好皮囊。“跟我一起走走吧，我晚上还要赶回去晚练。”在看到礼恵点头后，自顾自地转身向前走。
　　两个人就这样并着肩，慢慢吞吞地向前走，没有任何说话声。不同于夏日祭的那次，这一次双方都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只是他不言，她也不言。最终，礼恵憋不住，打破了两人的沉静，开始说说自己最近发生的事，也同时就被人排斥的问题安慰安慰对方。若是礼恵现在抬头，就会看见零早已上扬的嘴角，可惜现在的她只想着把头低一些再低一些。
　　零一一回应，也和礼恵说起了学校里的事情，礼恵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家哥哥还有另三个哥哥与零组成的五人组的关系之好。一种在和哥哥抢好兄弟的怪异感觉爬上心头。礼恵用手蹭了蹭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打消自己的想法。
　　“礼恵，很喜欢在河边走吗。”在礼恵的带领下，两人已经绕着河堤走了一圈又一圈。“啊？还好吧，总觉得在河边整个人都静下来了，没有别人，很舒服。”礼恵太头对着零，灿烂一笑。
　　“...”如今的零那是可以坦然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对自己灿烂笑的人，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就展开了，为了缓解尴尬，轻轻咳了两声。“咳咳！礼恵现在的样子，到是又让我想起了夏日祭时你跳的舞。”
　　‘真的吗！真的吗！果然我挑的舞一级棒的，那有哥哥说的那么差。喜欢我跳舞啊！有戏！’礼恵的小算盘打起来了。“那我再跳一次给你看，好吗？”礼恵将脸冲到零的眼前。
　　“好...”零盯着突然而来的脸蛋，直愣神。
　　随后便被礼恵拉起手，跑过河堤，跑过尴尬走过的路。到了离这儿不远的小林子里。
　　“我就是在这里练的”礼恵放开对方的手，再小跑了两步，与之离开一段距离。“你可要看好了哦！”礼恵转身背对着零‘阿离！拜托了！’一切准备就绪。幻境再启，舞衣再现，舞步再踏，这一次礼恵跳的格外投入。也是，从前的舞只是一场表演，而现在是在为喜欢的人跳。
　　阿离说，这场舞叫花月，是跳给喜欢的人看的。花前月夜，你在，便是春花秋月，夏蝉冬雪，你不在，便只是春夏秋冬。
　　之前一直都跳不进意境，如今心里有了喜欢的人，舞里的意境便深入了。时光尚好，心悦与你。礼恵的心情化入脚步中，步步生莲，印入降谷零的心中。她在为他而舞，他因她而入迷。
　　一曲终得闭，一心远无期。礼恵停下脚步，让阿离将幻境撤去。刚才的树影斑斑，少女的舞衣飘飘，仿佛一场无尽的梦，未在风中留下一丝它曾出现的味道。礼恵漫步走到零面前，看着他入神的样子，笑意涌现。“怎么样，喜欢吗？”
　　“啊！？喜欢...很好看，很喜欢。”从认识至今，每每都是礼恵疙疙瘩瘩的，难得听到零这样子，礼恵的笑意更深了。‘哼！追男票票，已成功一小步！’礼恵窃喜“你喜欢就好，以后你想看，我就跳给你看，好吗？”
　　零缓缓伸出自己的手臂，轻轻攀上少女的肩头，将她推入怀中“好！”，引的礼恵满脸通红。靠在他的肩头，头发散落在他的臂膀上，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好舒服。
　　“抱歉！”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零赶忙放开礼恵，第一次如此冲动，大意了，太大意了，万一吓到小姑娘就不好了。
　　“没关系的！”礼恵对突然松开有些不解，这和书上说的不一样啊，这时候不应该更加紧紧地抱住自己吗？听到零的话语后，反正就是脸红，脸红，再脸红。
　　自抱了一下后，零就有意的与礼恵隔着一点距离，生怕自己再干出什么事了，又沿着河堤走了几圈后，便匆匆和礼恵告别。留下礼恵一个人杵在家门口。
　　买票，上车下车，进宿舍，倒床上，脑子好像短片了，直到四个人凑到面前，像观察新生物一样观察自己后，零才反应过来，要振作，这里还有一个隐藏危险，不可大意。再大家困惑至极的围观下，零以累了为借口，爬上自己的床，被子盖过头，不理世事。
　　留下，蒙圈研二，蒙圈航，蒙圈阵平，微笑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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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零飞快地朝至极的反方向走去，礼恵表示很蒙圈，刚刚氛围不是蛮好的吗？是自己哪步做错了吗？礼恵表示很难受。零就和自己呆了两小时都不满，特地来一趟，还没有路上花的时间多！？
　　“阿离啊！今天你也看到了，你说我是不是那里做的不好？他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在拒绝我的喜欢？...”礼恵抱着小靠枕，缩在房间的小角落，无视对面快要被烦炸毛的不知火，不停地纠结，纠结，再纠结。持续时间长久，爸妈也不在家，唠唠叨叨的礼恵错过了晚饭，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好难受。“他肯定是觉得自己太轻浮了，认识才三个多月就跳这种舞，分明实在故意引诱他啊！”
　　“这舞这么了，而且你给自己喜欢的人跳有什么不好的。想的再多，还不如直接问问他。”作为编舞者和教导者，不知火正式炸毛了。一改平时的端庄姿态，拿过礼恵的手机，直接点了标记为‘零哥哥’的电话号码。然后塞进礼恵手里，丝毫不管慌张的礼恵，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电话“嘟嘟嘟...”，礼恵的心脏“砰砰砰...”
　　想挂断，却又不想，真的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