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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听话,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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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虞宁这个角度看去,隋星泽的侧脸轮廓分明,鬓边的碎发时不时的被风吹过,他低垂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前方的夕阳,眼眸中的柔光似是要把人融化。
“隋师兄……”
这样的隋星泽让虞宁心中泛起淡淡涟漪,她低声默念着隋星泽的名字。
虞宁的声音很轻,隋星泽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就在他想要转过脸来再问问虞宁时,只听,树下穿来了熟悉的“咚咚”声。
“不好——”
虞宁秀美拧起,她下意识的把手伸向腰间,但这时却想起自己现在已是神魂状态,不仅连平时戴在腰间的红烟剑都没陪在她的身边,甚至连储物袋都没有了。
她凝神向下望去,只见那只受伤了的猛虎却半点没有放弃。
那虎不停地用它巨大的身躯撞向树干,试图把树上的两人直接撞下来。
虽然虞宁和隋星泽现在呆在树顶,只能感到树干些微的震动,但这样下去,掉下去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隋星泽,这样不行,等会儿我去引开那虎,你先在树顶等我。”
虞宁说着就要俯身向下,衣袖却被隋星泽紧紧拉住了。
“你一个人去能行吗,还是我去吧。”
“隋星泽,你现在这样的身体状态根本就做不到这种事吧,伤口不疼了?”
虞宁取出隋星泽衣襟里的帕子,毫不温柔的拍上对方受伤的额角。
“嘶——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啊,我现在可是伤员!”隋星泽捂住额角的帕子怪叫。
果然,虞宁跟原来待在项链里时没什么区别,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付诸暴力的女人,害他刚才白白为她心动了。
“知道自己是伤员就乖乖在这等着。”虞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一个时辰。”隋星泽声音闷闷地,他低头用帕子捂住额头看不清表情。
“什么意思?”
听不懂就问,虞宁很好的贯彻落实了这个方针。
隋星泽抬起头来,黑眸中的湖水泛起阵阵波澜,他探身双手虚握住虞宁的右手。
明明只是双手交握,虞宁却感觉源源不断的热意从对方的双手上传来,这种感觉很像是她在项链里疗伤时贴在隋星泽胸口的感觉。
“我只等你一个时辰,如果你一个时辰之后还不回来,那我无论如何就去找你。”
隋星泽的黑眸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一个人,那汪湖水只映照着虞宁一人。
“我……我知道了。”虞宁双耳发红,上挑的媚眼根本不敢直视对方。
“乖,真听话。”
隋星泽轻笑,眼底的湖水漾出好看的光泽。他平时不怎么笑,这一笑倒像是冰山化雪,让人移不开眼。
虞宁被他电得手指发抖,她一下子甩开了隋星泽的手,背过身去。
“谁听你的话了,是你要乖乖在这等着我才对!”
说罢,虞宁就转身飞到树下。
如今她虽然是神魂状态,但还是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引起老虎的注意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如今可以离开项链多久。
不管了,虞宁捡起旁边的一颗石头移到旁边偏僻的兽道躲好。
如今自己只能尽所能,在同村的猎户来到这里之前,把老虎引走。
“砰——”虞宁手中的石头正中老虎的虎身。
“嗷——”正在埋头撞树的猛虎受到袭击发出凄厉的嘶吼,虎目圆睁瞪向虞宁所在的方向。
在猛虎向着她这边迈出第一步时,虞宁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随即,她就用同样的方法向猛虎扔出了第二、三块石头。
树上的隋星泽刚看到虞宁冲猛虎扔石头时还为她心惊胆战了一把,并随时准备爬下树帮她。
但感觉到老虎其实看不见虞宁的身影时,这才为她松了口气。
早知道自己会这么担心她,那刚开始他就不应该答应她的提议,至少两个人配合着引虎,也会少一分风险。
虞宁靠着投石引虎的方法顺利的将老虎引入了一个山洞中。
这山洞中的藤蔓长得异常茂盛,她试着施术将藤蔓催生绊住了老虎的前爪。
做完这些,虞宁只觉得身上的疼痛又增加了一分,看来自己以后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能随意使用灵力了。
她刚想要找路回去,只觉得胸口白光大盛,转眼间,自己又回到了吊坠里。
从刚刚自己离开到回到吊坠不到三个时辰,不知道是不是以后也只能有这么短的时间可以出来,虞宁皱眉思索着。
“虞宁,你回来了。”隋星泽用右手抚摸着吊坠低语。
“恩,我困住了那虎。”
“星泽,刚才我回来之前,吊坠有没有异常?”
“刚刚……”
隋星泽只记得刚才他焦急地等待着虞宁的归来,尝试着又吻了一下吊坠,心底也呼唤着虞宁的名字,结果对方就很快的被项链召唤回来了。
但打死他都不会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他还决定今天再试试吻吻吊坠。
于是,隋星泽唇角微翘,似笑非笑地捏了捏吊坠。
“不知道啊,我只看到吊坠发出一道光,然后你就回来了。”
虞宁疑惑地观察着隋星泽的表情,在她的认知中,对方一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唉,也不知道这次倒霉的是哪家熊孩子,虞宁在心里为对方默默点了根蜡烛,她一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倒霉的是自己。
在天色快完全落下时,远处的猎户顺着血迹找到了这里。
看到受伤严重的隋星泽,猎户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其中一人的背上,把他带回了陈家村。
在听说隋星泽是被老虎抓伤的后,猎户们甚至还背着他来到了村里唯一的大夫——陈伯那里。
陈伯在仔细地看过隋星泽的伤口后,为他开了一些常用的药物。
“这些药物是敷伤口用的,你的伤口不算太深,平时每天要注意换药。”
陈伯又从身后的药架上挑选出几种药材包在药包中递给他。
“这些药你拿回去每天熬着喝,以免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热。”
隋星泽谢过了陈伯,回家后看到门前的梅子酒,这才想起自己欠韩念芝的酒钱来。
隋星泽忍痛从里屋取出钱,刚想拿给韩念芝,就听到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请进——”
韩念芝在村口的时候就听隔壁的王叔说隋星泽狩猎的时候碰到猛虎受伤的事了,她甚至来不及问问详细的情形就忍不住直接来到了隋星泽的家门前。
打开门后,她果然看见隋星泽的额头绑着纱布。
韩念芝整张俏脸都白了,她手足无措地靠近隋星泽,连眼底都泛着泪花。
“星泽哥,我听说你狩猎的时候受伤了,现在没事了吗?”
虽然已经上过了药,但经过近乎一天的搏斗,隋星泽仍然感到浓浓的疲倦来。
“我没事。”隋星泽的嗓音依然带着几丝暗哑。
“星泽哥,这几天要不我帮你换药吧,你一个也不太方便。”
韩念芝双眼发亮地望着隋星泽的伤口,她决定这是个机会,趁着帮星泽哥换药说不低估能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虞宁想起之前自己看到的那本叫《问道》的书里,韩念芝就是通过隋星泽受伤的这段机会迅速地和他拉进了关系,隋星泽也渐渐被她感动。
“不用了。不过你来得正好,我还想把这个给你。”
隋星泽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韩念芝帮他上药的请求,他把桌子上的铜板递给了她。
“这是……”
韩念芝眼眶发红,她本来还期待隋星泽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拿着对方递给自己的铜板后却只想哭。
“进山前你不是给我送了梅子酒吗,这是酒钱,我本来还想去找你,把这钱给你呢。”
“我不……”
韩念芝刚想拒绝,就听到隋星泽开始直白地赶人了。
“念芝,我今天有点累了,暂时没有办法招待你了。”
额前和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想到陈伯的嘱托,隋星泽双目直直地盯着韩念芝,眼底隐有冷意闪过。
“哦,那我下次再来看你。”
韩念芝委屈地忍住眼泪推门离去,她知道自己要是再拒绝隋星泽的铜板,对方会直接把钱财给自己爹娘。
“喂,隋星泽,你为什么要拒绝韩念芝,你的伤打算自己包扎?”缩在项链里的虞宁忍不住了,开口问起。
隋星泽半仰躺在床上,他屈起一只长腿假寐,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虞宁,别吵。”
他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倦意,连尾音都含着淡淡的嘶哑,听起来却性感无比。
想到了隋星泽这一天的经历,虞宁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所以,伤口你打算怎么办?”
隋星泽感兴趣的睁开双眸,他玩味的摘下项链上下抛接着,连语气都充满邪气。
“怎么,对我感兴趣?”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虞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现在隋星泽比自己年纪小,但她好像总是被对方带着跑。
“怎么没人帮我换药了,这不是有你吗?”
隋星泽专注地盯着虞宁所在的项链,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项链放到唇上一吻。
邪气的笑容让虞宁双腿发软,“以后换药都要麻烦你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虞宁继续抗争着。
“听话,乖~”
但明显抗争失败,只能被乖乖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