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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牵着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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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绳子,身边的小黑身上满载着今天的成果,踢踏踢踏踏着落日的余晖返程。
“哎~小黑,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什么在扑腾?”
从城里到村子的路是官路,宽阔平坦,落个什么东西也比较显眼。白秒遥遥就望见路上扑腾的动物,灰褐色的翅膀不停拍打着,在原地转圈。
难道是谁家陷阱里跑出来的野鸡?白秒也没指着小黑能回答,牵着它快走了几步。
虽然经常听小孩子们说官路上偶尔能捡到行人掉落的钱,但没想到自己也有这种运气的时候。
谁知走近几步才发现,这动物绝对不是野鸡,但倒也挺熟的。身披褐羽,散缀细斑,鸱目虎吻,爪若金钩。当能转成一百八十度的小脸对上她时,白秒迟疑的顿了顿。
这就是猫头鹰吧。
猫头鹰在中国传统故事里被作为“不详鸟,报丧鸟”白秒从来都是只见其声未见其形的,但不得不说,当它那头拧过来的时候还真有的吓一跳。
白秒与警惕的猫猫头对视两秒,在对方想要再次扑腾之前眼疾手快的捉起了那对灰扑扑的翅膀,拎着颈皮扼住想要啄人的头。
啧——白秒叹了一声。
这在地上扑腾扑腾的,活像磕了药。
不过——倒是挺可爱的,圆圆的脸盘,头大而宽。腹部的绒羽稠密而松软,看的人想戳一下。
刚开始还反抗的还挺激烈,渐渐的就失了力气,圆圆的眼睛也没了精神,看着可怜巴巴。白秒翻看了一下翅膀爪子,也瞧不出什么毛病,想着捡都捡到了,还不如养好了再放。就也拎着回家了。
回到了家,没顾上奔过来亲昵蹭蹭的两只猫,先找了根细绳给绑到它脚上,给栓到了工具间。
不知是不是之前耗了太多体力,一路来整只鹰显的蔫蔫的,即便放开了也没再乱扑腾。
白秒给它预备了些肉条和水放在一边,出去将杂物收拾了一下。
回来时就觉得有点不妙了。
捡到的时候还如同嗑药般能狂掀起三尺狂灰,现在却已伏在了地板上,身子一上一下呼吸急促般起伏着,翅膀大喇喇的扑在一旁。
这场景有点熟啊,像极了自家猫前几个月偷吃了死老鼠后的情况。
村里没猫的人家,为了除鼠害,便会去城里买鼠药。药死的老鼠随意一丢,被贪吃的猫狗捡去误食种毒,也是常有的事。
还好白秒当初灌药及时,家里的猫也好好的活了下来。
想到这白秒赶紧去屋里将上次剩下的药拿来,用温水和了。
这个时候的猫头鹰很老实,或者说没力气再扑腾了,白秒找出之前为了给猫喂药特意做的滴管,掰开鸟喙直接给它灌了几管。
猫头鹰欲意反抗,被白秒按住身子,“你这也太凶了,”白秒皱皱眉,威胁到“再捣乱就把你翅膀剪掉,爪子全都磨圆喽。”
白秒当然是说着玩玩,毕竟以后还得放生的。猫头鹰却像是听懂了般安静了许多。
只虚弱的抬起眼,瞪视着这个凶悍的人类。
看的白秒心中好笑。“怎么,救了你还记仇啊。”手指在肖想已久的柔软腹部戳了戳,“乖乖的,养好了就放了你。”
喂过了药,白秒又给它细细的查了一遍。虽然看着还好,但扑腾了那么久,万一有个外伤还能早点治。
当看到灰褐色的羽翼中有一抹银光时,没忍住皱了皱眉头,提起它的翅膀从翅根处抽出一根银针来。银针长约三四厘米,针头乌黑,像生了铁锈一般。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白秒心中一腔怒火。
恶作剧吗!白秒倒了点烈酒给鸟擦了擦伤口。想要再仔细查一下时,本来还算温和的猫头鹰立时疯了似的挣扎起来。
检查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一摸到腿时就和疯了一样。
白秒一阵头痛,你当自己是大姑娘吗,还怕摸腿。
只是它的反应实在激烈,白秒也只能糙糙看了一下就算了。
出去抱来一些干草,放箩筐里给它铺了个窝。
“个子挺小,脾气挺大,但愿你命也够大,好好歇着吧。”
夜色渐幕,瑜城的某座宅院里,从各个方向陆续飞回数十只夜枭,无声落入院中。
一侍从垂首,跪在一旁,“三十七只枭鹰,陆续已飞回三十六只,二十八号枭鹰暂时未归。”
侍从所跪之人,随意从一旁的枭鹰腿部抽出一张字条。字条不大,但上面却是密密麻麻,满布米粒大小的字迹。
拿着字条的人不知到看到了什么,轻嗤一声,叹到“你说怎么总有一群蠢人,觉得天底下的人都没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