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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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詹姆看着面前的小天狼星，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么做？”他焦急地抬头看着已经升上天空的满月，抬腿就向打人柳冲了过去，刚迈出一步就被小天狼星一把抓住了手腕。
“太危险了，你会受伤的！”小天狼星说。“狼人状态下的月亮脸我们挡不住！万一被他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也知道后果不堪设想！”詹姆急了，声音都扬了起来。“大脚板，你有没有想过，斯内普可能真的会死？”
“可那是鼻涕精，他活该……”小天狼星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詹姆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没有人是生来就该死的。”詹姆那双总是微带笑意褐色的眼睛变得有些严肃了，他盯着小天狼星的黑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没有权利判决别人的生死。”詹姆转过身，义无反顾地向地道跑去。
小天狼星看着詹姆跑开的背影，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继续阻拦，可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表情变换不定，看上去有些懊恼。他犹豫了一秒，一咬牙，向着詹姆的方向追了上去。
詹姆飞快地在草地上跑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感觉的自己肺部像是有火焰在灼烧，大腿的肌肉酸痛极了，可他不敢停下，咬牙坚持着，直到跑到打人柳面前。“千万要赶上……千万别出事……”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息着，举起魔杖击中树上的节疤，然后弯腰钻进了地道里。
黑暗的地道中，人的听觉就变得格外敏锐，詹姆听到了狼人的嘶吼声，还有斯内普惊慌失措的念咒声，只感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詹姆跑过去，一眼看到斯内普摔在一边，而巨大的狼形生物正向着的斯内普扑过去，张开了腥臭的大嘴，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停下！”詹姆大吼着，一道咒语过去把狼人击退了半步，算是勉强把斯内普从狼人的口下救了下来。斯内普借着这个机会踉跄着站起来，向着狼人发射了一道魔咒，狼人身上的毛瞬间被腐蚀了一片。
“你干什么！”詹姆厉声阻止道，“别伤害他！”
“他？！”斯内普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了，“你居然称呼它，你居然称呼一个狼人为‘他’？！波特你疯了吗，刚才这只狼人差点杀了我！”
詹姆一时哽住，索性一把抓住斯内普的手，拉着他向外跑去。在他们身后，被彻底激怒的狼人嘶吼着追了上来。
斯内普的腿好像受伤了，一瘸一拐勉强前进，詹姆几乎是拖着他在往前跑，斯内普被拉扯得东倒西歪，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在即将逃离地道的时候，狼人追到了背后，伸出了尖锐的爪子。
“跑！”詹姆吼道，他狠狠推了一把斯内普，斯内普被巨大的推力甩出地道，而詹姆慢了半步，暴露在了狼人面前。
“完了。”詹姆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月亮脸，拜托……”可是狂化状态下的狼人并没有理智，狠狠向着詹姆咬了下去。
詹姆闭上了眼睛。
刚刚跑进地道的小天狼星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顾不得许多，抬起腿狠狠一脚把挡在地道口的斯内普踹到了一边，瞬间化身为黑色大狗，后足蹬地一个飞跃扑过去撞开了狼人，和狼人厮打起来。
斯内普痛呼一声，歪歪扭扭地摔在一边。过了一会儿，他强忍着疼痛向地道里看了一眼，眼里闪过冷酷的光，踉跄着站起来离开了。
詹姆闭着眼睛倒在地上，可是过了好久身上都没有传来痛感，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扭打在一起的黑狗和狼人，他长舒了一口气。“大脚板，好样的！”詹姆说着，变成矫健的牡鹿，和小天狼星一起把狼人赶回了尖叫屋棚，然后用咒语锁上了门。
听着狼人在里面砰砰的砸门声，两个劫后余生的好朋友瘫坐在地上，看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大声笑了起来。突然，小天狼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糟了。”他说道。“鼻涕精刚才看到了月亮脸，也看到了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应该很快就会联想到什么，不能这么放他走了。”
“他的腿好像受伤了，跑不快的，我们追上他和他订立誓言，不能让他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詹姆说着，站起身来。
“如果他不同意那就用遗忘咒。”小天狼星冷冷地说。“我们走！”
两个人匆匆忙忙跑出了地道，可是外面空无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气，影影绰绰看不到几米以外的景色。“追！”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沿着两个方向分头搜了下去。
……
艾莎躲在一丛灌木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打人柳。她刚才目睹了詹姆和小天狼星一前一后慌慌张张地跑进地道，不由得起了兴致，索性站在隐蔽的地方看着。
艾莎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地道里摔出来，翻滚着闪躲打人柳的枝条。可惜那个东西不太灵活，被一根粗壮的枝条抽了个正着，叽里咕噜滚下了山坡，正好滚到了艾莎藏身的灌木面前。
“哟。”艾莎好奇地从树后探出了头，发现这个滚下来的东西是斯内普，不由得露出笑容。
两人目光交汇，对视了将近三秒。
斯内普表情凶狠。“滚开，普林斯。”他恶狠狠地说。
“我若是说不呢？”艾莎笑眯眯地从灌木后伸着头。“不好意思，我先来的，所以你没权利让我滚。你要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那你像刚才那样接着滚呀。”
斯内普气哼哼地用两只手撑着地试图站起来，可是他的腿伤太严重了，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成功爬起来，气得他脸色铁青。
艾莎靠在树上兴致勃勃地看着斯内普在地上扭动，感觉有趣极了，并不打算搭一把手，甚至想用麻瓜相机把这一幕照下来，可惜她没有那玩意儿。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斯内普停止了无用的挣扎，扬起脸盯着艾莎。“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怨毒。“那我让你看个够！”他抬手一道魔咒。
艾莎偏头躲开这道歪歪斜斜的攻击，不以为意地笑道“急什么，我刚才一直在这里，看到你们钻进了地道。那里面有什么？是什么能让你这么狼狈？波特和布莱克呢，他俩是死在里面了吗？”
“我不告诉你。”斯内普恨声说道。
“你身上的伤口，看上去像是狼人的抓伤。”艾莎冷静地指出。“如果不及时就医，会有严重的后果。可你看上去并不着急，难道你是想后半生以带血生肉为食吗？真是奇特的爱好。无法理解。”
斯内普猛然惊觉，侧头看向自己的肩膀。那里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贯穿肩膀的是一道很长的伤口，翻开的血肉表面泛着不详的颜色。他的脸色变了变，终于流露出了一点惊慌失措。
“你应该庆幸只是抓伤。”艾莎凑近了斯内普的伤口，眯着眼睛观察着。“如果是咬伤，这会儿你已经变成了失去理智的蠢货了。”
斯内普不想在艾莎面前露出胆怯，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可能真的会被染上一些狼人的习性，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种奇特的哭腔。
“那你，能不能……”斯内普犹疑着说。
艾莎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几分不满。“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她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想请求帮助，就不要用这种语气。”
斯内普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过了一会儿，他盯着自己地面，低声说了一句“Please”。说出这个单词仿佛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尊严，随后他就闭紧嘴巴，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
艾莎哼笑一声。“这次算你欠我的。”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给斯内普。“接着。”
斯内普打开盒子，不由得眼前一亮。这是一片狼牙草的叶子，可以遏制狼毒。他没想到艾莎会这么大手笔，能把这么珍贵的药材给自己，这个人情欠的大了。肩膀上的伤口太疼痛了，他顾不得多想，连忙抓起这片叶子含在了嘴里压在舌头下，即便被叶子上细小的毛刺扎的生疼也不肯吐出来。
斯内普想要道谢，可他知道，狼牙草的恩情不是一句谢谢就能抵消的，犹豫了半天竟什么也没说出来。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了，他的大脑现在乱糟糟一片，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相比于被詹姆波特救了一命，欠普林斯的人情这件事更让他难以接受。
“那么，让我猜猜看。” 艾莎拖长了声音说。“霍格沃茨的狼人，还和波特布莱克一起出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卢平吧？”
斯内普猛然抬起了头。“你为什么会知道？”
“大概是因为我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并且拿了个O。”艾莎一声嗤笑。“清醒一点，识别并杀死狼人的十种方法，别告诉我你没学过。”
斯内普的表情暗了下来。“原来如此……”他喃喃说道，“我早该想到的。”
“现在知道也不晚。”艾莎无视了斯内普纠结的表情，淡淡地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应该知道狼牙草只是权宜之计，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去医疗翼？”
斯内普摇摇头，正要说话，打人柳的方向传来人声。艾莎和斯内普同时转过头，看到詹姆和小天狼星两个人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艾莎讽刺地一笑，她看向斯内普，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到没有，灭口的人来了。你该不会以为，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以后，他们还能让你全身而退吧？那么，你现在的状态，能抗住他俩几招？”
斯内普的眼中流露出愤恨。他软下语气，看向艾莎。“请帮帮我。”他艰难地说。
“云雾飘渺。”艾莎挥了挥魔杖，大片的雾气从她的魔杖中飞了出来，很快就将两个人的身形掩盖住。
“算了，好事做到底，我送你去医疗翼？”艾莎感到福灵剂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微微皱了皱眉，征询地看向斯内普。
“不。”斯内普低声说。
“嗯？”艾莎的眉毛立了起来。“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帮助，那么，请你自便。”她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离开了。今天晚上的冒险时间太长了，也该结束了。
“等等。”躺在地上的斯内普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袍角。“别走。”
艾莎回过身，低头俯视着斯内普，扬起了好看的眉毛。她蹲下身看着斯内普，一点一点把袍子从斯内普的手中拽了出来，轻声说“别得寸进尺，我能帮你的只是把你送到医疗翼，不会为了你和那两个蠢货杠上。”
“我知道。”斯内普虚弱地说。“请你，把我带回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带我去见卢修斯马尔福。”
艾莎僵住了。“马尔福？”她慢慢重复道，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要去见卢修斯马尔福？”
“这很重要。”斯内普坚持道。“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求你。”
艾莎沉默了，表情变换不定。过了一会儿，她咬着牙，冲着斯内普狠狠甩过去几个漂浮咒，然后像是扛着一袋土豆那样把斯内普甩到后背上，在朦胧的雾气中，向着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