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我很抱歉 ...
-
“我很抱歉……”艾莎有些无措地说“可我想不到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
克里斯汀大笑起来，她伸手揉了一把艾莎的头发。“艾莎。”克里斯汀的声音仍然是带着笑意的。“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聪明的孩子才能活下去？”
“我们的小艾莎很聪明，对不对？”
艾莎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整个人都僵硬了，眼中开始浮现挣扎之色。
克里斯汀敢赶在霍格沃茨杀人吗？
艾莎不知道，可她不敢赌。这种用性命来做赌注的赌约对她来说未免太过沉重了。
如果邓布利多安然无恙地坐在校长室里，克里斯汀绝对不敢做什么的。
可是邓布利多不在。
邓布利多想要脱离生命危险需要奇迹药水，可奇迹药水在艾莎手里，而她选择把这救命药剂束之高阁。麦格教授和卢修斯的表现让艾莎格外清晰地意识到了奇迹药水的珍贵。
“后悔了吗？”艾莎问自己。“后悔没有拯救这位伟大无私的白魔法师了吗？”
“不后悔。”她这样回答自己。“格兰芬多并非什么安全的阵营。”
“那么，后悔没有帮助你的校长了吗？”艾莎继续拷问自己。
“后悔了。”艾莎微微仰起头，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顺着眼角滑落。
如今魔法界的上空阴云密布，想要借此机会分一杯羹的势力未免太多了，这一摊水已经被搅混了，日后更加难以独善其身了。
如果奋起反抗，有几分胜算？她问自己。如果反抗失败了，会得到到何等程度上的严酷镇压？
克里斯汀可不像卢修斯，几个钻心咒就能打发了。
值得吗？
权衡利弊以后，艾莎漂亮的眼睛狠狠闭了一下，将眼中惊慌失措的情绪压了下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再度睁开眼睛，已经带上了平和的笑意。“那我是不是应该称呼您为大人？”她眼眸晶亮，泪痕未干却已笑靥如花。“艾莎愿意为您效劳。”
“是艾莎，还是艾莎普林斯？”克里斯汀挑起艾莎的下巴，直直看向艾莎的眼睛，呼出来的热气痒痒地拂在艾莎脸上。
“只是艾莎。”艾莎不闪不避地和克里斯汀对视。“只是艾莎。”她坚定地重复道。
“艾莎就够了。”克里斯汀笑着直起身子。“我只要艾莎。”她说道。
……
艾莎慢慢走下楼梯，这才感觉到掌心里传来的刺痛。她摊开手掌，低头看了看。拳头攥的太紧，太过隐忍，导致手心里出现了月牙形状的伤痕，正在一点一点的渗出血来。
艾莎掏出一张纸巾按在伤口上，被疼痛刺激得一皱眉，不由得脸色有些难看。过了一会儿，她举起纸巾按在了嘴唇上，然后吐了一口血沫出来。
牙咬的太紧了。舌尖都咬破了。
艾莎面无表情地将染血的纸巾团成一团，然后扔进了垃圾箱。
克里斯汀的吩咐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如同微风的呢喃，无孔不入。
“我要你制作这样一种药剂，让全世界的男性麻瓜都丧失生育能力，从此再也不会有骗婚女巫的男麻瓜，也不会再有遗传女方血脉的混血巫师。”
“我要你改进配方，将这种药剂变得无色无味，可以下到麻瓜的自来水厂中，让麻瓜们无知无觉地饮下，可以喷洒在云朵之上，让一场雨达成一切目的。”
“我要你改变药效，让这种药剂不在当代生效，而是在三代以后渐渐显露端倪。喝下药剂后的麻瓜们所生的第一代子嗣表现正常，第二代终生只有一个子嗣，第三代则永远无法生育。等到麻瓜们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时候，全世界的麻瓜都已经无药可救。”
“我要让麻瓜们就此血脉断绝，我要让麻瓜们彻底消失。”
艾莎慢慢地向前走着，过了一会儿，讽刺地冷笑了一声。“真是最伟大的利益。”
艾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此时这双手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她已经感觉到了，这将是她艾莎普林斯在制作魔药生涯中最大的一个挑战。
她将手指交握在一起，昂起了头，神色倨傲。“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倒是不难。只不过，凭你也配？”
“呵。”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