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等到尘埃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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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尘埃落定，艾莎悄悄潜进教室，用漂浮咒捡起了地上一块碎木头。她记得很清楚，这块木头是被斯内普自己发明的那个咒语炸飞的。
她用魔杖控制着木头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这么平滑的切面，这么浓郁的黑魔法气息，真是妙极了。相比之下，普通的切割咒简直像是小孩手里的玩具一样。
她用魔杖尖点着木头感受了一下，逐渐露出钦佩的表情。“真的是天才啊。”她轻声说。
艾莎回到了寝室里，凝神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抽出魔杖，对着面前的桌子，回忆着斯内普的手势和口型。
她其实没有听清具体的咒语，只能靠猜测和实践。
“神锋无形。”
桌子从中间裂开了。
“不是这个。”艾莎皱了皱眉“神锋无迹。”
桌子炸开了，尖锐的木屑擦着她的额头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艾莎抬手抹掉额头的血，被皮肤上的刺痛弄得一皱眉。
“神锋无痕。”
桌子没有什么反应，看上去咒语失败了。可是下一秒，桌子竟然化成了细碎的粉末，在地上堆成一堆。
艾莎诧异地挑了挑眉，她不打算继续毫无头绪地试验了，这个咒语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搞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
她从衣柜里掏出了一个石碗放在了桌面上。小碗上面有古老神秘的花纹，碗里带着幽幽的蓝色荧光。
艾莎举起魔杖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丝状物，手腕一抖，银丝轻飘飘落在了碗里，旋转起来。
这是普林斯家族祖传的冥想盆。
艾莎一遍一遍看着自己的记忆，终于跟上了斯内普的口型。
她举起魔杖，深色坚定地念道，“神锋无影。”
扶手椅从中间平滑地分为了两半。
艾莎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
“下一步，就是找到这个咒语的变体，然后逆推解咒。”
“这才是最难的一步。”
……
“废物！”格林德沃厉声骂道，魔杖头一下子窜出来的让人肝胆俱裂的蓝色火焰，站在他面前的人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半个月了，毫无收获。”他冷声说。“我忍不住开始怀疑你的能力了，克拉夫特。”
“那些纯血家族的口风都严得很……”
“继续找。”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寒意，他不想听到任何无用的辩解。“提供不出有效信息的纯血世家，全给我杀。”
克拉夫特如蒙大赦，迅速离开了房间。
格林德沃只感觉余怒未消，抬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过了一会儿，他定了定神，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重新恢复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状态。
他站起身幻影移形了。
格林德沃来到凤凰社总部，毫不见外地径自迈步向病房走去，值守的人只是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就起身让到了一边。
拦也拦不住，愿意来就来吧，万一能唤醒邓布利多呢。
凤凰社的社员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没有人从格林德沃平静无波的脸上窥探到他焦灼的内心。
紫色天鹅绒的帐幔上有闪烁的星星在游走，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款式。格林德沃撩起帘子，凝视着邓布利多的脸。
“瘦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
长期的食水未进，使邓布利多的双颊凹陷进去，看起来形销骨立。
格林德沃招了招手，桌子上的营养药剂落到了他的手上。他举着玻璃药瓶，控制着魔药呈一条水线的形状，试探着注入邓布利多的嘴里。
邓布利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苍白的唇轻抿着，药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格林德沃深深叹了口气。
他伸手捏着邓布利多的下巴，掰开他的嘴，一滴一滴的将魔药滴在他的舌头上。可是邓布利多已经丧失了吞咽的本能，魔药很快在他嘴里聚成一小滩，然后流了出来。
格林德沃捏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过了一会儿，他在邓布利多的床边单膝跪下，握住了那只焦黑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僵硬，格林德沃紧紧攥着，用手掌的热气暖着。可那只手那么冰，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在上面染上一丝温度。
“阿尔。”格林德沃抱住了脑袋，修长的手指绞着，表情带了几分痛苦。
“我从来不后悔，我始终坚持着的信念。”
“我依然认为一切都应该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让步，我依然认为麻瓜是巫师最大的敌人。”
“我后悔的只是，在实现理想的过程中，伤害了你。”
“我真的很抱歉。”
“对不起，阿尔。”
可是他的道歉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曾经神采飞扬的赤褐色头发的少年此时已经年岁过百，满脸褶皱须发皆白，一切都不再是当初的模样。
格林德沃徒劳的松开了手，闭了闭眼，然后下定了决心。他从邓布利多的长袍里抽出了老魔杖，摊开手掌，用魔杖头在自己的掌心画了一个繁复的符阵。
鲜血流淌了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
格林德沃将自己的手覆在了邓布利多的手背上，低声吟唱起来。
这是斯堪的那威亚半岛上，拥有古老传承的巫师发明的一个咒语。
“我愿以我的生命起誓。”
“我赋予你一切权利。”
“你可以拿走我的全部。”
“无论是金钱，名利，还是权势。”
“包括我的血液和灵魂。”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请求你，平安喜乐，一生康健。”
吟唱结束，屋子里白光大盛，最后在格林德沃的手心和邓布利多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如尼文字符。
格林德沃感觉到全身的魔力在迅速流失，向着自己的手掌流去，传到了邓布利多的身上。他皱着眉，强忍着不适，哪怕身体逐渐虚弱，眼前一阵阵发黑，也没有中断仪式。
过了一会儿，魔力的传送停止了。
格林德沃跌倒在地，他旋即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扑到了邓布利多的床边。咒语并非全无效果，邓布利多的脸色不那么苍白了，带了一丝红润，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他还是没有醒。
“我求求你，醒过来。”
格林德沃抚摸着邓布利多瘦削的脸颊，聚集起来仅存的一点魔力，施放了一个检测魔咒。
“治标不治本吗……”他低声骂了一句。“还是需要奇迹啊。”
“那么，根据线索，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英国的普林斯了。”
“现任的普林斯家主，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