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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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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揶揄了?对了,纸鸢,将盒子拿上来。”闫如玉突然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正事,忙叫纸鸢将自己带过来的盒子打开,取出一支步摇递给闫冰清,“阿姐,小妹这里有支步摇,想来还是适合阿姐你,明天及笄礼上你就戴这个吧。”
“那啊姐就谢过小妹了。墨香,拿去好好收着。”这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闫冰清也认得,是当初皇宫里的娘娘赏赐给小妹的,自然是极品。
“阿姐,这次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明天及笄礼虽然来的人多,但是也用不着慌张,你只需记住......”闫如玉就第二日的及笄礼的注意事项细细地说着。
及笄礼当天,将军府宾客云集,闫老将军闫鸿焯早早就在将军府门口迎接宾客,周围全都是道喜的人。
“闫将军,恭喜恭喜,这是犬子梓涵。梓涵,还不快来见过闫将军。”当朝宰相周荣宗向闫鸿焯贺喜到,要知道,闫鸿洲因着在战场上屡立战功,如今的身份那是不言而喻,就连当今宰相也都想着拉拢关系。
“晚辈周子涵见过闫老将军。”周子涵对着闫鸿焯拱了拱手。
周梓涵这个人闫鸿洲还是认识的,与自己的小女儿如玉关系挺好的,不过说实话,闫鸿焯不太喜欢周子涵,此子虽说也算得上京城大户人家里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但是此人太过张扬跋扈。虽说闫鸿焯心里这样想着,但面上还是笑着回到:“周丞相不必多礼,还要多谢你赏脸过来。哈哈哈,李管家,快将周丞相迎到主席去。”
闫如玉和闫冰清两姐妹一大早就被丫鬟婆子们叫起来沐浴更衣,梳洗打扮,全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等一切都收拾妥当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接着两姐妹被带到了前厅,这时宾客已经基本来齐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攀谈着,不时传来阵阵嬉笑声,真是好不热闹。
闫如玉一进前厅,就下意识的在众宾客当中找寻着周梓涵,近半个月来,因为准备及笄礼的事,两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所以闫如玉此刻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当看到人群中那日思夜想的人时,闫如玉嘴角晕开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周梓涵是丞相家的独子,从小就在同龄人里面脱颖而出,闫如玉自是打小就注意到了他,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随着年龄的增长,闫如玉情窦初开,在心里偷偷的喜欢着自己的竹马,为了能够配的上周梓涵,从小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样样精通,为的就是能够与他并肩而立。闫如玉本是个活泼好动之人,但是因为知道周梓涵喜欢稳重端庄,识大体的女子,也一直在向这方面努力着。
闫如玉对周梓涵可谓是情根深种。
一旁的刘妈妈给闫鸿焯递了个眼色,示意吉时已到,可以开始行礼了。
闫鸿焯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开口道:“诸位。”众人听到闫老将军开始致辞了,都纷纷安静了下来。闫鸿焯见此接着道,“感谢诸位今天应邀来观看我两个女儿的及笄礼,希望大家今天都吃好喝好。现在我宣布,开始举行及笄仪式。”
接下来便是一系列复杂的及笄流程,闫如玉和闫冰清两姐妹一大早就起来了,且并未吃早饭,此时精力又一直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状态,已是累的不行。
闫冰清的身子有些摇晃,突然“咚”的一声,整个人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脑袋碰在了尖尖的桌子上,刺眼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快,快去找大夫。”
“快快快,快将三小姐抱进屋里去。”
众人看到眼前这突发的一幕,顿时慌作一团。
不过还好,除了宾客们的及笄宴还没开吃,及笄礼的流程也差不多算是完了。闫鸿焯向宾客们赔了个礼,又吩咐李管家招待好大家后,便离席了。
............我是意外的分界线............
“醒了,阿姐醒了。纸鸢,快去叫爹爹和大哥二哥过来,说阿姐醒了。”
“是,小小姐。”
一直守在床边的闫如玉见闫冰清睫毛抖动,接着慢慢的睁开了眼,赶紧激动地喊道。
闫冰清自那日摔倒后,就一直昏迷不醒,算上今天已经整整昏迷了三天。
闫冰清见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屋子,一时有些愣怔,接着一阵头疼,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大量的向脑海中涌来,“啊,我的头好痛。”闫冰清双手捂着头,禁不住痛的叫了出来。
闫如玉见闫冰清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担心的不行,忙问道,“阿姐,怎么了?是不是头上的伤口还疼啊?”
不一会儿,闫冰清慢慢的放下了捂在头上的手,眼底有些疑惑。
看着呆愣在那里的闫冰清,闫如玉又轻声的用询问的语气唤道,“阿姐?”
闫冰清收起眼底的疑惑,慢慢的转过头来面对着闫如玉冷淡的说道,“我无事。”
这时闫鸿焯和闫陌两兄弟走了进来。看到女儿、妹妹终于醒过来了,多日来吊着的心才算安放了下来。
想着闫冰清才醒过来,身子还弱,于是在看着她吃下一碗好消化的燕窝粥,再喝了一碗药后,几人便离开了,好让闫冰清躺下再休息一会儿。
在回闺房的路上,闫如玉心里总觉得阿姐今天醒来后有些奇怪,可是仔细一想,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实在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
…………我是奇怪的分界线............
自及笄礼后,周丞相府等不少人家都向将军府提亲,因着之前三女儿的事情,闫鸿焯也就没有去理会,如今三女儿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闫鸿焯便想着将两个女儿叫来书房问问。
“冰清,玉儿,你们如今已经及笄了,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为父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问问,你们心里可有什么心仪之人啊?”
听到爹爹这么直白的谈及自己的婚事,闫如玉禁不住脸皮子薄的娇嗔道,“爹爹,人家还小,哪里舍得嫁人,人家还想着多陪爹爹几年呢。”
闫鸿焯听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如此说,心里像吃了蜜似的,好奇的笑着问道,“哦?难道玉儿还没有喜欢的人?”说着又感慨的摇了摇头,“虽说爹爹也希望玉儿你能常伴左右,不过啊,爹爹更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辛福的过一辈子。”
听着父亲如此说,闫如玉心里有些纠结,纠结着要不要说自己倾心周梓涵的事。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闫鸿焯看着小女儿那纠结的神情,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怕是脸皮子薄,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闫鸿焯打算先问问三女儿,等会儿再将小女儿单独留下来问问。
“冰清,你呢?可有心仪之人?”闫鸿焯接着又问三女儿。
闫冰清平静的回道,“冰清还不想嫁人,也没有心仪之人,等到以后有了,自会告诉父亲。”
闫鸿焯见此也不再多说,让三女儿先退了下去。
“玉儿,爹爹问你,你可是心仪那周丞相家的独子周梓涵?”三女儿走后,闫鸿焯对着小女儿开门见山的问道。
闫如玉听着父亲用如此肯定的语气问着自己,也不再扭捏,点了点头,回道,“是。”
闫鸿焯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闫如玉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玉儿听为父一句劝,这周梓涵虽说算得上文韬武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此人为人处事太过霸道,不是你的良人。”闫鸿焯语重心长的说道。
闫如玉见父亲这不看好的态度,内心慌乱不已,深怕父亲不同意自己嫁给周梓涵,连忙表态道,“爹爹,女儿是真的喜欢他,也只喜欢他,还望爹爹成全!”
闫鸿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见她如此坚定决绝,只怕是非周梓涵这小子不嫁,也知道再如何劝导也没有多少意义,于是只好同意,只希望女儿能够不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
在知晓了小女儿的心意后,闫鸿焯与周荣宗两家早早商定了婚事,找人算了闫如玉和周梓涵两人的生成八字,算到两个月后便是个大好日子,于是便定下了婚期。
…………我是结婚的分界线............
两个月后
今天一大早,一队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从丞相府出发,来到了将军府门前,迎走了一顶火红的喜轿,又一路吹锣打鼓的回到了丞相府。
闫冰清看着那顶红色的喜轿被抬出了府门,嘴角挂起一抹阴森的冷笑。
............我是冷笑的分界线............
阴冷的柴房内,杂乱的堆放着许多干枯的木柴和散发着阵阵霉臭味的稻草垛,几只脏兮兮的黑老鼠窜来窜去,时不时弄出些许响动。
霉湿的草垛上趴着一个全身腐烂,流着脓水的人。那人面目全非,衣服破烂成长条状,被血水和脓水浸湿的衣衫和腐烂的肉黏在了一起,像是长在一块儿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