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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79】无声邀请 你说说,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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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洲明白傅骁的身份后,想起之前在他面前撒野以及纠缠黎楚的事,狼狈得一句话说不出,和叶浅浅几乎是落荒而逃。
傅菁放下红酒杯,斜了一眼他们远去的背影,嘴里碎碎地念了一句:“还算识相。”
“刚那话是说给这个姓沈的听的,你别真去找黎楚,我跟她确实是分了。”
傅骁靠在椅子里,跷着二郎腿,衣着光鲜,姿态慵懒,却认真道。
“你想多了,刚刚我那是护黎楚。我帮你追?傅骁不是我说你,你除了爹妈给的这副好皮囊,还真一无是处!我哪有脸帮你追?傅家没一人好意思帮你!”傅菁毒舌地激他。
傅骁点点头,一脸无谓,“说的是。”
傅菁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口窝火:“分也就分了,可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该干嘛干嘛去呀!成天浑浑噩噩不干点正事,一听说黎楚的名字,就跟条狗似地嗅着鼻子找来!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儿,净装逼!”
她约他吃饭,本来没抱希望,这祖宗最烦应酬,结果丫爽快答应,还主动订了这家意大利餐厅,穿他最讨厌的正装。
她傅菁是谁?狐精的外号不是白叫的。一打听,果然,那黎楚在这家酒店宴会厅参加庆功宴呢。
“三公主,注意用词,您好歹是个名媛。”傅骁贴着大理石桌面转着打火机,淡淡道。
“装逼货!”傅菁咬牙切齿。
傅骁:“……”
他不再吱声,一副“您随意”的样儿。
这些天,傅家人轮番上阵或是好言相劝,或是恶语相向,他都油盐不进,左耳听右耳冒。
*
沈寒洲回到房间内,扯了领带,烦躁甩了,开了瓶威士忌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我喜欢的男人,身高188,扛得起枪,杀得了敌……”耳边倏然响起黎楚以前不屑他时说的话,他那时以为她只是耍嘴皮子。
谁想到居然是真的,还是傅家四爷。
叶浅浅也是惊呆的,她本以为黎楚背后的靠山是傅时北,没想到是他四叔,就是动动手指轻易把叶家搞破产的大佬。
“寒哥,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别喝了啊……因为楚楚吗?她现在是厉害了呀,这个傅四爷都被她玩弄股掌。”
她之前还担心黎楚跟她抢男人呢,现在可以放心了。不过,这些男人都瞎了吗?为什么都围着黎楚转?
叶浅浅又不免有些嫉妒。
沈寒洲侧过头时,双眼已经猩红,满身酒气,“她是真厉害,你没明白吧?刚刚傅总和傅四爷,是在为她撑腰,打我的脸!以后,沈氏别想打入京圈了!”
一句“她是真厉害”,他是发自内心的,曾经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如今混得风生水起,连傅家四爷都收服不了她!
那男人还对她死的心塌地!
沈寒洲这么想着,又仰头喝酒。
“有那么严重吗?我们沈家也不用打入京圈啊,在江城就——”
“你闭嘴!叶浅浅,这都拜你所赐!你喜欢我,非要把我让给她,如果不是你,我当初不会对黎楚那么恶劣!”沈寒洲强势打断叶浅浅的话,一把摔了酒瓶,双手掐住叶浅浅的双肩。
“我只是想把原本属于楚楚的一切还给她,有错吗?不然我良心不安啊!”叶浅浅一脸难以置信,委屈道。
“你嘴上说把我让给她,心里又放不下我,跟我暧昧不明,又当又立!”沈寒洲冷笑道,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当初对她有多无脑宠!
“我的心是我能控制的吗?我从来没想过伤害楚楚!”叶浅浅流着眼泪道。
“行了!你别继续装小白兔了!你早就变了不是吗?!我沈寒洲他妈的现在是真后悔!”沈寒洲松开她,转身,面对落地窗外的夜景,冷声道:
“分手!”
沈寒洲语气坚定决绝。
叶浅浅整个人都懵了,看着沈寒洲前所未有的冷酷无情的模样,双眼越睁越大……
*
剧组豪气,给演员都安排了这家酒店的豪华套房,晚上不用回去。庆功宴结束,裴铮乔曼夫妻俩做东,请黎楚、乔牧转场酒店一楼的IL BAR。
酒吧内热闹喧嚣,格调炫酷,大家玩了一会儿后,在酒吧户外的花园雅座打牌闲聊。
玩的最简单的斗地主,但黎楚玩的少,水平很菜,偏偏她玩性大,就想赢一次过过瘾。
“哟,四爷来了!”
“四叔!”
“大帅哥!”
裴铮先看到了他,乔牧和乔曼接着喊,黎楚像没看见没听见,聚精会神地理她的一手牌。
“你们继续!我刚送走三姐,看你们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傅骁走近,脾气很好道。
“叔,那边有椅子,您自个儿搬啊!”乔牧扬声道。
傅骁没去拉椅子,朝黎楚沙发的扶手上一坐,伸着一条大长腿,垂眸看着黎楚手里的牌,“玩的什么?”
“斗地主。”黎楚随口应了句,看着乔牧出的牌,又看着自己的,眉心紧拧,犹豫该不该压。
这时,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裹挟着酒香的气息笼住她,男人贴近她,手指了指,沉声道:“压。”
“我们大帅哥这是给楚美人当军师呢?”乔曼看着对面俊男美女,笑道,“好些年不见四叔,更有男人味了!”
“她没玩过这个,我教教。”傅骁点头微笑,“是挺多年不见,听说你家小孩都上小学了?我记忆中还是你骑机车载着狗铮赶去学校的画面。”
“那都十几年了!”裴铮说着,歪头在又飒又美的媳妇脸颊亲了一口。
“哎哎哎,你俩注意点形象!”乔牧敲着桌子,拒绝狗粮。
夫妻俩恩爱的模样令人羡慕,黎楚扬唇,“你们上学的时候就谈了呀?”
“嗯,幼儿园就牵小手了!”裴铮乐呵道。
“青梅竹马啊……慕了慕了!”黎楚边理牌边笑着道。
乔曼:“信他鬼扯。”
“楚楚,四爷说没追上你,你说说,对他哪不满?”正好赶着这话题了,裴铮顺势撮合她和傅骁。
没追上?
明明追都没追过。明明是相互不满。
夏夜微燥的风拂过,带来他身上独特的男人味儿,她心尖儿微微一颤。
“裴哥,你还是赶紧出牌吧,我这等着呢。”黎楚拒绝回答,催促。
“黎小楚,我就好奇下雨那天晚上,你在电话里对叔说什么了?你不知道,他当时——”乔牧说着说着,被傅骁瞪了一眼,闭嘴。
“压他。”傅骁对黎楚指拨。
黎楚略迟疑,纤长玉指抽出三张“K”,出掉。这牌没人要,她自己只剩三张牌。
傅骁贴近她耳边,让她出大鬼。
大鬼出掉就剩一对“3”了,谁家要是有“炸”她不就死定了?不敢出。
“出,输了算我的。”傅骁催她。
四个人玩一副牌,根据出掉的牌,他都能算出各家手上还剩些什么牌。
输了找你算账!
她听他的,出了。结果,真没人压她!
“哈!我赢了!转账转账!”她丢了一对“3”,开心道。
傅骁:“还来钱呢?那我这军师也得分红。”
“傅四爷想玩,我位置让给你呀,不早了,我去休息。”黎楚笑眯眯道,起身让座。
“我开个玩笑,你继续玩。”傅骁连忙道。
“真不早了,曼姐,裴哥,乔牧,你们继续啊!”黎楚大方道。
傅骁抬腕看表,“得,我也该撤了。”
说着,跟剩下三个抬手打了个招呼,转身追着黎楚的身影进了酒吧。
“这俩儿,你跑我追的……”裴铮摸了把胡子,笑道。
……
酒吧内场正是热闹的时候,光影闪烁,音乐轰隆隆地鼓噪人心,都市男女围着拱形吧台,犹如置身古罗马斗兽场,个个热血沸腾,摇身呐喊。
一袭修身露背长裙的黎楚,在人群里小心穿梭,时而差点撞到端酒的侍者,时而差点被醉鬼碰到,走得是心惊肉跳。
这时,全场灯光突然暗下,喧闹声戛然而止,不懂这段舞曲节奏的她,如一头误闯入陌生地带受了惊的小鹿,呆在原地,双眼睁得雪亮,满身防备。
灯光又突然亮起,静止的人潮肆意汹涌,她如一叶扁舟,被挤得跌跌撞撞,脚下一崴,惊呼一声,跌进一堵宽厚的胸膛里。
温热的柔软隔着单薄的布料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肌,激起一道电流,窜遍全身,她咽着喉咙,仰头撞上一张惑人的俊脸。
傅骁没说话,铁臂圈着她的细腰,轻松提起她,在人群中穿梭。黎楚双脚离地,出于本能抱他的背,寻找重心,保持平衡。
两人紧贴,呼吸碰撞,抓心挠肺,这一路走得煎熬。
厚重的门板隔离喧嚣,使人冷静,黎楚连忙松开他,他也松了手臂。
“刚崴着没有?”傅骁扯松开领带,沉声问。
黎楚垂着头,不停转动脚踝,摇着头,暗暗清了清喉咙,“没有。”
语气冷淡、疏离。
她才定了定神,抬首间,视线刚好撞上他解扣子的画面,再一眼被他脖颈上颤动凸起的喉结牢牢吸引。
那是他身上第二敏-感的地方,每每被她咬住,他便方寸大乱……
傅骁垂眸间,只见她下眼睑收缩,微眯着眼,失神地盯着自己脖间,细白指紧紧攥着黑色镶钻晚宴包。
“怎么了?”他疑惑。
黎楚回神,看向他的脸,眼尾上挑,滋生出媚态,手上淡定地解开晚宴包,从里头抽出一张卡片,唇角一勾,余光扫了下四周。
将卡片朝他胸前的口袋里一塞,转身走开。
傅骁从兜里掏出卡片,金色,这家酒店的门卡!
无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