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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赔钱货周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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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等到宴会结束之后,整个庄园一下子安静下来。
重归平静,沙发上,周予和周深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周予开口,道出此行的目的:“婶婶,我需要那块天青色的布料,您可以给我一部分吗?”
梁英并没有急着拒绝道:“你能跟我说说,你想要这块布料是打算做什么吗?”
周予斟酌地开口道:“是想用它来修补奶奶以前做的旗袍,我不想让它蒙尘。”
梁英怔了一下,她没想到会是用于此。
梁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待会我去给你取。”
周予感激道:“谢谢婶婶。”
梁英打趣道:“小予,你跟婶婶说说,今天晚上有没有相中的青年才俊呀!”
这话是问出了周家人的心声,他们都好奇这一点,所以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周予的身上。
瞬间,周予有点如坐针毡。尴尬地摇了摇头。
周家人失望地移开了目光。
梁英宽慰道:“没事,也许是缘分没到。”
“那我上楼去给你取布料。”
周予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不一会儿,梁英捧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走了下来。
梁英将盒子递给了周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里是散不开的温柔。
周予将盒子放在沙发上,缓缓地打开了盒子,婆娑了了一下这块布料。
她心里大概有谱了,抬头对梁英说:“婶婶,这块布我用一点就可以了。还有一大半,我可以帮你裁一件旗袍。”
这对梁英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好呀。”
周予道:“家里面有卷尺吗,我给您量一下身材。”
周深道:“刘叔,去取一下卷尺。”
管家刘叔真的是尽职尽责:“稍等,先生。”
等刘叔取来卷尺,周予就给梁英量了一下身材。
一切完毕之后,这一天也差不多就结束了。
夜晚,周予躺在床上,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宋烨,其实他还是挺绅士的。
第二天,周予就回了她的家,虽然周明想跟她一起回来,奈何,他今天要上学。
回到家后,周予先是将布料带回了书房。
先不着急着开始修补旗袍。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剩下的材料补齐。
还差的就是竹叶了,这个竹叶是用来给绣线调色的。
这就需要周予回老家一趟了。不过,走之前,还是要去跟小郑报备一声,这几天,家里面的店铺就交给他了。
周予驱车来到店里,发现今天店里面人还挺多,简直是反常。
周予自己推开门走进去,员工都在忙,几乎没有时间搭理她。
“唉,女士您先这边登记。”
“您说是想买店里面的猫吗?咱们这的小动物... ...”
周予主动走过去,接下了登记的活儿,这活简单易上手,毕竟大家这么忙,她在一边看着实在是不太像话。
等忙完过后,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刚好到了饭点,这一通折腾,大家都筋疲力尽。
给主子们喂食完以后,周予带大家伙们一块去聚餐,目标直奔火锅店,因为知道大家都爱吃火锅。
吃点火锅,再来点啤酒助助兴,气氛一下子就点燃了。
尤其是小郑,喝飘了,什么话都敢说。
他们这也都是第一次跟小郑出来喝酒,也不了解他真实的酒量,一个没注意,就让他喝多了。
“姐阿,咱能好好营业不,别人开店都是冲着挣钱去的,就你,不思进取,每个月都赔钱。”
“虽然我知道你不缺钱,但咱也不能这么嚯嚯阿!”
除非必要,周予从来不碰酒,出来跟员工聚会,也从来是喝水,所以她从头到尾都很清醒。
听着小郑这翻豪言壮语,一起来的其他人默默地在心里为小郑点了跟腊。
小郑说的催人泪下,把周围的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周予比较淡定,除了一开始还有点窘迫之外,现在已经是无所谓了,反正也堵不上他的嘴。
周予自觉插不上嘴,索性就闭嘴让他自由发挥了。
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拿出手机,对着小郑录起了视频。这不,秋后算账,得有证据阿!
旁边的小美伸手戳戳了戳小郑,意思是让他收敛收敛。
可,喝醉酒的人是听不进去劝阻的,也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小郑伸手把小美的手给拨开,扭头对小美吼道:“你别扒拉我!”
周予道:“小美,你别管他,让他继续说。”
可是这会儿,小郑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抱着周予的胳膊就开始撒娇:“姐,她扒拉我!”
这货估计是喝抽抽了,在坐的人心想,都人格分裂了。
周予也是没脸看他,看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走过来:“您这桌一共消费xxx。请问您是现金还是手机支付?”
周予:“现金吧!”
结完账之后,周予开车挨个地把他们送回家,首先送的就是小郑。
因为几个店员住的地方都不一样,所以送他们回家稍微花了一点时间。
周予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但是正事还没跟小郑说。
主要是今天给忙忘了。
周予最后想了想,给小郑发了一条微信,先是附上今天晚上拍的那段视频。
周予:【视频】
周予:看你今天骂的这么痛快,我决定拿出老板的威严来!
周予:就罚你当店长吧。
周予:另外,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店里就全部都交给你了!
发完微信的周予,放松了下来,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就起来洗澡了。
洗完澡,周予拿出手机订了明天回乡下的车票。
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给小郑补了一句:归期不定。
估计明天小郑看到这条消息,又要气的跳脚。
这一趟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正躺在床上睡得跟猪一样的小郑,微信咚咚地响了四声,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照样是睡得香。
小山似的人,打起呼来轰隆轰隆的。
倒是他窗台上的含羞草似乎是被他吓到了一般,害羞地躲到了窗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