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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慈禧太后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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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成文的小脑瓜飞快地转动。
“您是饿了吗？”他低下身子，谄媚地说道，“我们会所有各种各样的美食。您要是不满意菜单上的，可以跟服务生说，让大厨单独给您做！”
秦时月夹他一眼：“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要跟你去！”
石成文：“……”
难道他失忆了吗？他记得他和这位小姐不熟？
石成文：“对不起这位客人。我们的员工食堂是不对外开放的。”
按理说，一般人听到这话就放弃了。但秦时月明显不是一般人。
她拿出昨晚要闯燕晗会所的气势，“你带不带我去？！”
石成文怂了，但他也不敢把秦时月带到员工食堂，“这样，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米线店，特别好吃！”
他肯定地说道，“您一定得去尝尝！择日不如撞日，今天遇见您就是缘分，走走走，我请您。”
说罢连推带搡把秦时月带到了米线店。
米线店里香气四溢。
她点了一份牛肉米线。
米线入口顺滑，劲道软糯，嚼一下齿颊留香，牛肉正宗，腌制入味，汤底浓郁，咸香得宜。
秦时月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米线。
石成文看着她的表情得意地说道：“好吃吧！”
秦时月点点头。她放下筷子，伸出右手，说道，“谢谢你请我吃饭。我叫秦时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石成文战战兢兢地伸出右手，与秦时月的交握在一起，“谢谢？”
“不客气。”秦时月说道，“现在，考验我们友情的时候到了。”
石成文：“……”
他就知道！
秦时月：“借我点钱。”
石成文：“……”
是跟你说我们不是朋友还是跟你说友情太脆弱经受不住考验呢？
石成文：“不，秦小姐。您是天上月，我是脚底泥。您是大佬蒋明翰的女人，而我只是一个卑微的门童。我们相差太多，我不配做您的朋友！”
秦时月：“……”
好奇怪的发言，为什么听起来像电视剧里绿茶女配的台词？
石成文绞尽脑汁回忆昨晚看的狗血剧，继续说道，“我会在这里用心的每天为你开门关门的。”
秦时月：“……”
这么会演，为什么不去娱乐圈？
“五百块！快点！”秦时月伸出手，手心向上。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
秦时月打断他，“三百！借不借？不借我跟蒋明翰吹枕边风，说你欺负我！”
石成文噎住，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现在都是电子支付……”
秦时月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扫。”
石成文不情不愿地给秦时月转了三百块钱。
秦时月满意的拿回手机，决定用这三百块苟三天。
——
三天后，蒋明翰办公室。
“蒋总，这是秦小姐的资料。”高平把一个文件袋放到蒋明翰的办公桌上。
蒋明翰看完以后满意地笑了笑。
“通知司机，晚上去接她。”他说完又问道，“她这几天做了什么？”
“秦小姐囊中羞涩，”高平犹豫着说道，“第一天在门童那里借了三百块钱。除了吃饭没有出过门。”
蒋明翰：“……”
他露出困惑的神色，“她难道不知道可以在会所直接用餐的吗？”
高平扶了扶眼镜，“似乎不知道。”
蒋明翰笑得幸灾乐祸，感叹道，“哎，真是个小可怜。”
高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深以为然。
——
晚上的时候，蒋明翰去接秦时月。
秦时月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蒋明翰：“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年轻，我又不瞎，怎么会不来？”
秦时月刚听着还觉得甜，越想越不对味儿，“这不是我那天说的话吗？你怎么记性这么好？”又暗暗嘀咕，“而且还记仇。”
蒋明翰：“也许是天赋？”
两个人都笑了。
秦时月开开心心地跟着蒋明翰去了金南岭。
金南岭北面靠山南面有水，在风水学中是一个极好的地方。宜城大部分有钱人都在这里购置了房产，蒋明翰也不例外。
秦时月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难掩震惊。
“那是鸳鸯吧？”她拽了拽蒋明翰，“天哪，还有天鹅！”说罢，转头看向蒋明翰，“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蒋明翰：“……”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这些你在动物园也能看见。”
“可这里是小区啊！”秦时月争辩道，“我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保护动物！”
“你在动物园可以看见更多的保护动物。”
“可是我不能住在动物园，而你住在这小区！”秦时月一边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河里的鸳鸯。
蒋明翰的家完全没有辜负秦时月的期待。
五层的独栋别墅，整座房子像城堡一样。房前还有一个小花园，种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
“我好喜欢这里，”秦时月说，“我感觉自己是《一帘幽梦》的紫菱。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爱上费云帆。”
“谁？”蒋明翰没看过偶像剧和言情小说，也没深问，“先进去吧。”
出乎秦时月的意料，房子的内部装修并不如何富丽堂皇，反而古朴简洁，是一种纯天然的稚拙。蒋明翰请了一位管家、一位厨师、一位园丁和两位帮佣。后来秦时月才知道，司机也应该算在这里。
“秦小姐，你没有行李吗？”她打量这座房子和房子里的人，毫不掩饰，没有规矩也不见局促。同时房子里的人也在暗暗打量她。
“没有，那些都用不到啦！”秦时月说，“以后买新的。”
管家带她参观房子，蒋明翰去书房处理杂事，不一会儿，他们相聚在餐桌上。
今天厨师做了西餐，佣人还细心的点上了蜡烛。
“好像烛光晚餐。”秦时月笑，“和电视剧一样浪漫。”
“希望你以后能少看点电视剧。”蒋明翰啜了一口红酒。
秦时月也端起酒杯，“你要和我一起喝。”
“好。”
酒杯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响，气氛渐渐转向暧昧。
牛排很香，红酒醉人，染红了秦时月的脸颊。
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拥抱，亲吻，他把她抱到卧室，他们互相脱对方的衣服，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时月以为她还在梦里。
过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已经在蒋明翰家了。
见到蒋明翰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羞耻了起来。
张爱玲在书里写，“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她一直对此嗤之以鼻。
现在突然有点理解了。
因为□□是一件太亲密的事，远胜于人和人之间交往的任何一种。有些情绪有些感受语言不能传达，情绪不能传达，但是身体可以，心跳可以。
即使你不爱一个人，一旦发生了亲密关系，在最开始也会不由自主地依赖他。
而一旦你开始依赖他，你就会在你们的关系里处于弱势。
所以张爱玲爱得卑微，像尘埃里开出的花。
秦时月却觉得，自己在尘埃里开出的是霸王花。
她是一个活得极其理直气壮的一个人。
就如此刻，他对着回来换衣服的蒋明翰说：“我没有内衣了。”
“什么？”蒋明翰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我没有内衣啦！你去给我买回来！”秦时月喊道。
“倒也不用那么大声。”蒋明翰笑着说，“我让赵姐过来，你跟她说。”说完，蒋明翰就要走。
“等等，”秦时月说，“我没有钱，你记得给赵姐钱。”
蒋明翰觉得有些话必须要提前说明白了，“我记得我们说好的，衣服包包不报销。”
秦时月：“……”
你的葛朗台精神真的是可歌可泣。
秦时月：“那你先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吧，我给赵姐钱。”
蒋明翰：“公司都是月底发工资的。”
秦时月：“……”
“所以呢？我就这么呆在床上直到月底吗？”
蒋明翰：“那倒也不必。”
蒋明翰：“算了。我给赵姐钱吧。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个P！”秦时月没忍住口吐芬芳，拿起旁边的枕头凿向蒋明翰。
蒋明翰接住了枕头。
“对了，我还要说一点，”蒋明翰决心不做人了，“家里的东西损坏了要赔偿的。一时赔不起就从你的工资里扣。”
秦时月气笑了，没见过这样的男人，“那床单脏了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买洗衣液啊？”
“那倒也不必，”蒋明翰突然提起昨晚，“你怎么流血了？是不是要到生理期了？”
秦时月气疯了，也不管自己穿没穿衣服，拿起另一只枕头就跳下床，一下又一下疯狂往蒋明翰脸上拍，“因为我是第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有的人流血有的人不流！这是常识！你没上过生理课吗？你的生物课怎么学的？你的脑子被僵尸吃了吗？”
蒋明翰捂脸躲避，他也不敢开门出去，因为秦时月现在实在是不太雅观。
秦时月捶打累了就跳上床，钻进被子里，“行了，叫赵姐来，你滚吧。”
那语气像慈禧太后打发李莲英。
蒋明翰不乐意了，拿起架势说道，“秦时月！你要认清情况！我是老板，你在我的地盘上领我的工资！”
“！！！”秦时月伸出手，手心朝上，“工资呢？”
“月底发。”
“那你滚！”
蒋明翰滚了。
他早上醒来心情很好，看秦时月还在睡还亲了亲她的脸蛋，哼着歌浇了花，跑了步，又回来跟秦时月吵了这么一场，感觉自己满满的都是正能量。
真是着了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