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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被骚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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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砸昏过去了吗?
克劳德警惕地踢踢萨菲罗斯的腿,没有反应,他不禁提高了声音:“萨菲罗斯?”
“啊~啊,果然在打架啊。”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克劳德一惊,望门口望去,是卡达裘。
“嗨,好久不见。我还真是来巧了,看了场好戏。大老远就听见动静了,还好周围住的都是自己人,不然可要传出不好的谣言了。”
“你看看他吧,我走了。”既然有人来了,克劳德就不想再管萨菲罗斯是生是死了。
“你不怕他就这样死掉啊。”
“死了最好,我偿命就是。”
“真是无情啊。”卡达裘走到萨菲罗斯旁,简单瞥了瞥他的伤口,看到地上的酒瓶碎片和茶几上两个红酒杯,内心嘲讽:哎,亏你还准备了红酒待客呢。
卡达裘朝克劳德的背影说道;“红酒瓶砸的?放心,这点小伤口,我猜他不会死,毕竟是个怪物。”
“……我走了。”
“不送。”卡达裘挥挥手,然而在克劳德刚走几步时又说:“啊,不过要是我现在给他心脏捅上一刀,他就死定了呢。”
克劳德顿了顿,然后继续离开。
“而且我会做得很干净,”卡达裘补充道:“让人都以为是你杀的,何况待会儿监控就会拍到你满脸是血地走出去。哦,对,住在这栋公寓的人都可以‘作证’,毕竟‘自、己、人’。”
“无所谓。”克劳德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真的无所谓么?一直关照你的青梅竹马,一个人辛苦养育你的母亲,她们看到自己护着多年的人因为一个人渣而进监狱,甚至判死刑,不知道会哭得多伤心。”卡达裘歪歪头,挑衅地看着克劳德。
克劳德迟疑着停下了脚步。
“别说了,你想怎样?”
“我会叫医生来,我不想他死,但是我可不想照顾他,你做的好事,你自己善后。”
住在同一栋公寓里的私人医生过来后,给萨菲罗斯包扎了伤口。克劳德也伤得不轻,尤其是脖子和手腕出现了严重的肿块和淤痕,医生也拿了一些药给他。
医生看看屋里的几个人,都不像是会“清理现场”的人,只好自动自发地收拾起屋子来。反正叫他来就意味着这些事情要“私了”,不让让跟多人看到比较好。然后交待了几句护理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卡达裘说:“你还真是幸运,他已经好几天不吃不睡,他经常这样,所以体力不支,不然你不见得能伤到他。”
随后扔下一句“好自为之”也离开了。
克劳德见萨菲罗斯睡得很熟,就干脆地回了剧组给准备的酒店。
不管他们是报复还是报警,之后再说吧,现在他只想离开这里。
第二天他的伤势果然引起了化妆师的不满,还被警告说“别玩危险的Play”,克劳德只好解释是跟人有点冲突。脖子和手腕还可以用衣服遮住,额头上的伤光靠刘海和化妆是遮不住的,所以导演直接放了他一天假,不过也开玩笑说要他伤好以后好好请因为他被迫改变行程的工作人员吃饭。
蒂法来探班,是克劳德没有想到的。
蒂法说听到克劳德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奇怪,不放心,就来了。被人告知他回了酒店,就直接过来了。
蒂法问克劳德的伤势是怎么回事,克劳德坦率地说是和萨菲罗斯打架,也做好了被报复的心理准备。
“天哪,为什么会去找那个人打架?他那么大块头,你占不了便宜的。”蒂法不敢相信克劳德是如此冲动的人。
“我没事。我打伤了他,他昏过去了。”
“告诉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是有点个人过节。”
“不要说谎,克劳德,我了解你的。是为了……其他人吗?”蒂法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对不起,蒂法,那件事,我知道了。”
“什么事?”
“就是萨菲罗斯以前骚扰你的事。抱歉我一直没有发觉到。”
“啊?……哦,那件事啊,”蒂法语气躲闪,好在克劳德陷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看出来。“都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为了过去的事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
“我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告诉我,也是因为觉得告诉我也无济于事吧。”
“不是这样的,克劳德……”蒂法急忙否认,想了想又说:“那,我并没有受到实质上的伤害,今后你离他远一点就好。”
“……”
“克劳德,听着,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产生任何愧疚。”
克劳德不再说话,蒂法想他也许需要冷静的时间。
“我去找□□商量之后该怎么办。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不用了,蒂法,我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这个事,我自己处理。”
“……我先走了。”
蒂法约爱丽丝来家里见面,爱丽丝听出蒂法语气里的焦急,所以很快就赶过来了。
“爱丽丝!”蒂法一打开房门就抱住了爱丽丝。
爱丽丝感受到肩膀上的微微湿意,温柔地拍拍蒂法的背,轻声说:“我们先进去。”并随手关好了门。
“爱丽丝,克劳德为了我去找萨菲罗斯打架了,还伤得不轻。我很心疼,但不敢在他面前哭,就打给你了。”蒂法哭着说。
“怎么会这样?他不该是那么冲动的人。”爱丽丝表示惊讶。
“好像是有人跟他说了《CC》时候发生的那件事。”
“你是说你和萨菲罗斯之间的那件事?”
“对不起,爱丽丝,我一直没有说实话。其实当时被骚扰的不是我,是克劳德。”
“什么!?”
那天是演员安吉尔杀青的日子,剧组为他准备了杀青宴,很多人都去了。萨菲罗斯说因为其他工作怕赶不回来,就没有参加。
那段时间克劳德的心情一直不错,所以当天晚上他也喝得多了点。蒂法说要带他先回酒店,剧组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好,打趣了几句就放他们回去了。
“我把他送回房间,发现他房间门没有关上,我当时还以为是克劳德忘记了,抱怨了他几句心大,我就让他自己进房间了。现在想来是自己心大。”蒂法说道。
“后来我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本该是我房间的位置,门卡却用不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弄错房间了。也许是慌乱中我们按错了楼层。我当时就觉得糟糕,克劳德进错了房间,如果发生了什么……我赶忙跑回去,幸好房间仍然没锁。
“我进屋后就叫克劳德的名字,但是没人应我。我往卧室走去,就发现萨菲罗斯已经剥光了克劳德,两人……”
当时的场景给蒂法带来一定的心理阴影,导致她有一段时间看都金色和银色就要想起当时缠绕在一起的耀眼的金发和莹润的银发。
“我大叫起来,萨菲罗斯这才注意到我,而克劳德完全没有了意识。我从沙发上拿起抱枕向萨菲罗斯砸去,叫他滚,而他说这是他的房间,还说是克劳德自己闯进来上了他的床,他只是没有拒绝而已。
“我气到发抖,本来想带着克劳德出去,但听得走廊上传来人声,我害怕极了,不能让人看到克劳德当时的样子,所以我大声喊叫着要他滚。虽然知道这是他的房间,但那时候只能那样做。
“我叫□□半夜将克劳德带离酒店,克劳德全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我向萨菲罗斯道歉,你也都知道了。但是可能还是有些人相信我被骚扰了,在昨天告诉了克劳德,克劳德就去打了萨菲罗斯。”
爱丽丝听完,用手抹去蒂法脸上的泪水,问道:“蒂法,我能问你为什么要向萨菲罗斯道歉吗?”
蒂法摇摇头,哭着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当时不希望克劳德出任何丑闻,毕竟C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我不希望他因为这些受到影响。而且我卑鄙地利用了人们同情弱者的心理,想着如果对象是我,也许大家会相信我说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