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FF7 SC同人）》月夜湖船翁

7、第 7 章 那是他第一

　　那是他第一次直面偶像与信仰崩塌的一瞬间。
　　那时候的克劳德，虽然成为了神罗的练习生，但是并没有收入，所以他不得不打工维持自己的生活。
　　有一天他结束训练，刚出神罗训练场的大门口，就有个打扮艳丽的女生向他搭话。
　　“小帅哥，你好。”
　　“啊，你好。”克劳德有点不知所措。
　　“我和萨菲罗斯约在这里见面，但是他还没出现，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刚从乡下出来的单纯少年克劳德，还没有防人的戒心，他告诉那个女生萨菲罗斯还没有结束格斗的授课。克劳德因为在上一次的审核中没有通过，所以现在没资格接受萨菲罗斯的指导，不过神罗允许他们围观。但克劳德因为要打工，所以提前离开了培训室。
　　女生面露欣喜，她跳过来挽起克劳德的手臂，用甜美的声音说：“那拜托你带我进去等他吧。”
　　克劳德有点犹豫。但是被单亲母亲拉扯长大的他，对女性有着天然的尊重和保护欲，也不太会拒绝女性。
　　“外面好冷啊。”女生瘪了瘪嘴。
　　仔细一听，她的声音确实有些颤抖。
　　克劳德只好将女生带进了大厅。女生要求克劳德坐在那里陪她一起等：“如果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很快就会有一个机器人出来赶我走了。拜托你！”
　　“你可以打电话给萨菲罗斯。”
　　“他让我上课期间不要打扰他。”
　　“……我只有10分钟了。我还要去打工。”
　　“没关系。只要机器人先过来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之后就算你不在了，它也会认定我是客人的。”
　　克劳德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多久，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外面进来，男人随意一撇，在看向克劳德旁边的女生时，突然双眼发亮，他边走过来边细细打量坐着的女生。
　　走到女生面前，从他的胖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这位小姐，来这里是想见谁啊？一般粉丝可是不能进来的啊。”
　　“唔，我是和萨菲罗斯有约……“女生仍矢口否认，脸上却难掩羞赧神色。
　　“啊，那真是巧了，我也跟萨菲罗斯有约。”
　　“是……是吗？”
　　“既然都是要去见萨菲罗斯，介意跟我一起去吗？”男人发出邀请。
　　“真的吗？太好了！”女生高兴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男人做了个手势，女生就跟着他走了，完全没有再理睬旁边的克劳德。
　　克劳德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想出声挽留，但也找不到阻止别人的理由，只好赶去打工的地方。

　　他打工的地方在一条酒吧街上。
　　当他结束工作出来，看见不远处的酒吧旁，刚刚的女生和男人发生了争执。男人搂着女生的腰，女生却一直挣脱男人的禁锢。这时从酒吧里面又走出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克劳德认出那是萨菲罗斯。
　　女生见萨菲罗斯出来，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明显的求救行为，但是萨菲罗斯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过头默默地上了边上等待的车。
　　女生见萨菲罗斯走了，嘶吼起来，克劳德觉得自己听出了其中的绝望。
　　这时同在一家店打工的工读生刚好出来，顺着克劳德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啧啧两声，说：“又一个女生落入魔掌。”
　　“什么？”克劳德虽然不解，但有不好的预感。
　　“那男人是六番街商店街的龙头老大，古留根尾，一个好色猥琐男。”工读生压低了声音补充道：“女人落在他手上，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黑市上谣传很多女生的失踪都跟古留根尾有关。”
　　“怎么这样？”克劳德不敢相信。
　　萨菲罗斯为什么会跟那样的人来往？为什么要对别人的危机视而不见？
　　克劳德顾不上许多，立马跑向女生，然而女生已经被古留根尾塞进车里，开走了。
　　很快克劳德就看不见车的影子了。
　　几天后，他就听到有人议论说一个女生失踪了，失手折断了手中的扫把。

　　克劳德在混乱中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一段事，他对萨菲罗斯说：“你曾是我的信仰。我以为你是弱者的保护神，当时我觉得你背叛了我，甚至有一段时间差点失去了努力的方向。后来我告诉自己，你并没有错，是我自己单方面地认为萨菲罗斯是正义的使者，其实不过是把电影中的角色投射到你身上而已。我崇拜的是电影角色，而不是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却毫不在意地偏离了重点：“原来你从那时候开始就是我的跟踪狂了啊。”
　　接着似是很愉悦地笑了起来，换上轻蔑的语气说：“就这点程度吗，克劳德？你真是可怜。那个时候你保护不了那个陌生女孩，之后你也没能保护你的蒂法。而她还要忍耐着怒火，当着所有人的面为我‘澄清’，却一句实话都不敢告诉你。这都是因为你太无能了。你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自己。”
　　听萨菲罗斯如此说出蒂法的事，克劳德直接崩溃了。如一头发疯的狮子，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撞击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差点被撞倒在沙发上，这着实惹到了他，他一把掐住克劳德的脖子，竟然将克劳德提了起来。
　　克劳德双脚悬空，窒息感让他大脑里只剩下“杀了他”这股恨意。他用双脚看似毫无章法地踢萨菲罗斯，然而当他踢到茶几上的红酒，在瓶身快落地时迅速单脚勾起，伸出右手接住，毫不犹豫地直接往萨菲罗斯脑袋上砸去。
　　头上突如其来的闷痛让萨菲罗斯不得不松开他。克劳德急切地呼吸着空气，他稍微缓过来时，他抬头看见萨菲罗斯脸上混合着血液和酒液。
　　“很好，克劳德。”萨菲罗斯的语气中透漏着危险的气息，他压住还没有缓过气来的克劳德，狠狠地说道：“你是真的惹怒我了，我要好好考虑要你付出的代价。”
　　“尽管放马过来！”克劳德从下往上狠狠地盯着萨菲罗斯，严重的怒火有着灼烧一切的野心。
　　萨菲罗斯捏住克劳德的脸深深地看着他，突然嗤嗤地笑了起来：“对，就是这个眼神，克劳德，每次看到你这充满恨意的眼神，都让我兴奋非常。”
　　说着就对着克劳德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混合着血液和酒液，又充满野兽气息的吻。
　　克劳德对此有一瞬间的茫然，但马上反应过来，用拳头不停地重击萨菲罗斯头部受伤的地方，这一次很快就挣脱开了。他快速从地上起身，正打算回击，就发现萨菲罗斯在地上一动不动。
　　像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