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FF7 SC同人）》月夜湖船翁

13、第11章 “靠什么？

　　“好的，现在交换角色。”萨菲罗斯说，“你饰演正义的那个你，我饰演黑暗的那个你。”
　　克劳德立马从之前的角色中抽离出来，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演反派总是很过瘾。
　　对着戏，克劳德感觉到有强烈的违和感。他停下来，想了想，说：“我并不觉得我一个人的两个人格聊天，会出现这么多肢体接触。”
　　“别介意，这是角色塑造，帮助你更好地理解角色。”
　　“少恶心人！”
　　萨菲罗斯耸耸肩，一副得逞的样子，说：“好，我认真点。”

　　“我憎恨着他们，但又同情他们的愚蠢。他们说我不该出现在这世上，只是因为惧怕我，他们的求生本能让他们聪明了一回。我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靠什么？靠满腔恨意吗？”
　　“不，只需要一点点恐怖情绪，大家就会互相残杀，我甚至不用沾一滴血。”
　　“你别妄想了。”
　　“嘘！让我们想想从谁开始下手呢？啊，那个人好不好？那个生下我的人。
　　“你不能！”
　　“闭嘴！你只管安静地好好期待吧。”
　　不愧是萨菲罗斯，他的演技能让人硬生生地生出一股寒意。
　　克劳德被他带入戏里，有一瞬间真的萌生出了要看好萨菲罗斯的冲动。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萨菲罗斯放下手中的剧本，去自己的卧室接了电话。
　　克劳德则反省着自己表现的不足之处，默默地在剧本上做着笔记。他太过于专心，以至于萨菲罗斯叫他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似乎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而萨菲罗斯就一直坐在对面的沙发里，不出声地看着克劳德。
　　“外面下雪了。”萨菲罗斯转头望着窗外对克劳德说。
　　克劳德这才发现窗外飘飞的细雪。他把视线从外面转回到萨菲罗斯，他注意到萨菲罗斯正用一种他很少见到的专注神情凝视着外面。
　　他也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看外面的飘雪，直到天黑什么也看不见。

　　第二天萨菲罗斯就离开酒店了，而克劳德继续拍他的电影，多亏跟萨菲罗斯对过不少戏，让克劳德对角色有了更深的见解。一些剧本编排上的逻辑错误，他也能有理有据地说服导演和编剧修改。
　　克劳德忘我地投入拍摄，然而没过多久，萨菲罗斯居然再次联系了他。
　　萨菲罗斯突然问及之前给克劳德的生日礼物，也就是那两个黏土小人，克劳德说放在了自己家。
　　萨菲罗斯说为了以防万一，他没办法从自己所在的地方离开太远，发了个地址定位，就要求克劳德将东西送去给他，而且是马上，还要求克劳德要注意不被人发现。
　　克劳德压下疑惑，请了两个小时的假飞奔回家里取出来给送了过去。
　　萨菲罗斯也隐藏起自己的银发，但是他独特的体型，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接过小人儿后，萨菲罗斯就拿出刀子相当熟练地划开S小人儿的胸口，克劳德还来不及阻止，小人儿就已经被切成两段了。
　　正打算质问对方，就发现他从小人儿身体内部取出一物。克劳德惊讶之余仔细看了下，是个U盘。
　　萨菲罗斯说这个U盘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不过也来不及跟克劳德解释，就离开了。
　　克劳德并不熟悉那条街道，他不知道，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在当地法院的背后。

　　“你别傻乎乎地感激涕零了。萨菲罗斯不过是借这个机会澄清之前说他轻视这个角色的传言而已。你真能想象他玩泥巴啊？”
　　克劳德看着手里被一分为二的S小人儿，想起了蒂法说的那句话。
　　他当然知道，因为他亲耳听到萨菲罗斯对S这个角色，对《FF7》这部作品表示不屑。
　　他说“S这个角色也就那样，每次出场就是让我开打，文戏没多少，随随便便就演下来了”，他还说“演戏？那种东西……”，也讽刺过“艺术？那种东西配得上吗”。
　　他曾经以为萨菲罗斯是个热爱演戏的艺术家，实际上他却亲口说自己瞧不起这一行。
　　《FF7》明明是自己最珍惜的作品，是自己最珍贵的回忆……可惜，对萨菲罗斯来说，什么都不是。

　　克劳德还是打算修复S小人儿。但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的他，这时候能想到的只有自称“二次元宅男”的罗兹。
　　他打电话给罗兹问黏土小人儿能否被修复，罗兹听说要找他帮忙修复S的手办，高兴得直接开车过来克劳德的酒店。
　　克劳德看着他手上的工具箱，笑说你还真是准备得很充分呢。
　　罗兹说自己早就觊觎萨菲罗斯捏的小人儿了。这不仅是技术好坏的问题，更是制作的人是谁的问题。
　　担心克劳德不相信自己的技术，罗兹还拿来了好几个小人儿，称都是自己修复的，还给克劳德看了修复前的照片。
　　罗兹用很神秘的语气告诉克劳德，老师是个变态，很喜欢捏完人后又用刀子切碎。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些相对完整的，然后修复好。
　　不过罗兹也补充说那是因为老师要借此来发泄压力。
　　克劳德仔细看了下照片，很多都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的模样，也有穿白大褂的应该是医生的人。不过照片里的经常缺胳膊少腿儿，不难看出都是用刀子割开的。
　　难怪刚刚划开S小人儿时手法那么熟练。
　　克劳德想象萨菲罗斯拿刀子切小人儿的画面，就联想到他饰演的杀人魔，头皮一阵发麻。
　　罗兹看了看被切成两半的小人儿，看着身体处的中空，疑惑了一下，但并没有问多余的问题。
　　罗兹并没有用太多时间就修补好了，克劳德看着恢复如初的小人儿，只感觉十分庆幸。
　　他真诚地向罗兹道谢。
　　罗兹拿出自己捏的S，问克劳德觉得如何。克劳德一点都不在意满脸期待的罗兹那可怜的自尊心，说还是萨菲罗斯的好看。罗兹提起工具箱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的夜晚，克劳德刚睡下就听见有人按门铃，他从猫眼里看出是萨菲罗斯，想不到拒绝开门的理由，就放他进来了。
　　萨菲罗斯进门就一把抱住了克劳德的头，压向自己的胸口，带着克劳德愉快地旋转起来。
　　这是在跳舞吗？
　　克劳德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他听到头上传来低低的笑声，感觉得到萨菲罗斯是真的心情很好，也就放弃了挣扎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有死刑真是太好了，克劳德。”萨菲罗斯在他头顶轻轻地说。
　　“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好事。不过现在无关紧要了。”
　　当晚萨菲罗斯死皮赖脸地在克劳德房里留宿了，克劳德会答应完全是因为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想到他一直有几天几夜不睡觉的恶习，也就懒得赶他回自己的房间了。

　　几天后克劳德随剧组到某□□聚餐，意外发现了雷诺在吧台喝酒。
　　他上前打招呼，雷诺也很惊喜，表示见到他真的很高兴。
　　克劳德问他：“我听说你因为在夜店打架被禁足一段时间了？”
　　雷诺不甚在意地耸耸肩，答道：“是啊。不过最近总部因为一些事情焦头烂额，没空管T.E.这边，我们上司就不难搞定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神罗集团下面的医院出事了。院长因为参与非法人体器官买卖而被判处了死刑。院长都这样，那里面的水不是比海还深？所以现在不管是执法机构还是普通群众，大家都盯神罗盯得死紧呢。”
　　神罗医院克劳德时知道的，院长的名字也听说过，不过一时记不起来，他问道：“院长是……”
　　“宝条。”雷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