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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心上重结05 捉J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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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置身在温暖的云雾中,潮湿的微风拂过指尖,我睁开眼,花瓣百紫千红扑入眼帘。
……这是哪儿?
我怅然地眨了眨眼,只是轻动一下身体,整个人就随着身下的躺椅晃动起来。
我这是……躺在摇椅里?
午后的阳光直射刺入我眼中,被我伸手挡住,蝴蝶向手心飞来,纠缠在衣袖间。转瞬被怀里的小气的白团子一扑,急忙逃走了。
我笑了声,揉了揉那只白团子的脑袋,无边温柔。
“没见过比你还爱吃醋的了。”
那毛茸茸的一小团在我掌心下接机撒娇又蹭了蹭。旷远轻忽的钟声自天际云端响起,我抱起狐狸站了起来,悠然走向院落中一池镜水边,捻下紫藤花树垂绦的花瓣,任它飞落入池。
“小白,凡间日子过得可真快啊。如今又进三月,正是春和景明、杏雨梨云的好时节呢。”
“若有机会真想去凡间小住个几年,就找一处与世隔绝的灵山,用竹子搭个院子,再养点鸡鸭猪,种个菜圃,挑水的活儿肯定是你的了……”
“小白,你什么时候能修成人形陪我说说话啊,你是不是太笨了啊。再过三百年,你要是还这幅样子,我可不带你下凡玩了。”
“嗨呀,不行不行,万一我去凡间玩了,谁帮我看着月镜天啊。”
……
猛地惊醒。
从前做梦都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如今怎越来越清晰?
我大口地喘着气,深深地呼吸着,努力回忆着梦境中的记忆,却仿佛伸手触碰到朦胧无边的一层雾,越是回想,越是尘封入镜花水月。
等等……似乎有种奇异的感觉,下|身不可言说地热湿,我猛然坐起来掀开被子。只见一只温软的小糯米团子揣着手脚蜷缩在……某个位置,见我醒来,呜呜咽咽地叫了两声,然后还讨好似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舔——
他妈的!
我瞬间清醒了,拎起它后脖颈提了起来,它似乎浑然不觉干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睁着圆溜溜又无辜的眼睛望着我。
君长奉?!
他怎么又退化成狐狸了?
不、应该不仅是这样,这狐狸怎么看着,智力不太高的样子?!
短短几瞬,我大脑宕机又飞速运转。
几日前,他因为擅自剥离灵魂进入识海,身体元气大伤,在床上足不出户地养了几天,然后又受了凉发烧赶路折腾……
按照过去几年的经验,他应该是再次退化了。
这几年在小君山,这种情况也并非没有,只不过小君山灵气养人,君长奉整日闲着,就算退化顶多也是,露个耳朵尾巴的半妖之身的程度。
这次居然直接反雏成狐狸了。
“……师父?”
小狐狸无辜地看着我。
“君长奉?”
小狐狸动了动耳朵和手脚,开始挣扎,被捏后颈肉的这个姿势似乎让他不太舒服,我急忙把他抱进臂弯里。
回想上一次见到小白狐狸,还是十五岁那年在碧落村,那时的君长奉同样也是重伤、妖力薄弱,失去记忆只依靠本能的意识行动,趁我睡着时无意识地趴到我身上,后来在狼妖出没的山洞,他恢复了妖力,缘由就是……
对了,是我的血。
我立马抱着狐狸下床,用剑划破自己的手掌,放血给他。狐狸兴致阑珊地随意舔了两下,又蹭进我怀里,抬起脑袋搭在肩膀上。
俨然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为什么?难不成是我忘了哪一步?
——我想起君长奉说过的话,说狐族的生存欲会让他们在潜意识的情况下,通过吸取采集元阳之气恢复自身修为。
元阳……?
所以我的血不是关键,关键的是……
我感到脸热了起来,皮下的每一条细小血管仿佛都在沸腾炸开。
所以碧落村那晚、今晚,这狐狸都意在向往……那种事吗?还是说,只要回到原始的狐狸状态,就会自动进入发|情期?
疯了吧?!
是发|情期,还是狐性本淫?!
不、不。
我得冷静。
我得好好思考一个问题,君长奉以前变成狐狸无意识时,有没有对别的男人索求讨好过。
那个被他叫作尊上的人,他们之间有没有过?
那个男扮女装的变态叶轻飏,知道君长奉狐族的身份,他们之间有没有过?
如果有过,我该怎么办?
在我脑中逐步生成杀人或阉人的一百种方法时,胸口的小白又不老实了起来,不停地舔我的脖子和耳垂,我被它黏得没办法,就找了张巾布先把他包上,塞衣服里,再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地在走廊看了几眼。
很好,没人,不会被发现。
尤其不能被公仪山庄的人发现。
顺着楼梯下到客栈大堂,守夜的伙计正捧着灯盏打瞌睡,哈喇子都要掉进烛芯上了,见到我收了收口水惊醒:“公、公子,这大半夜的,还、还没睡呢?”
“小点声,别声张出去,若是今日与我同行而来的那群人问起来,你也说今晚没见过我……”
边说,我边扔给他一袋银子,结果半天支支吾吾,实在不知道怎么继续开口。
伙计立马乐呵呵地谄媚笑道:“放一百个心吧公子!小的出了名的健忘!明早醒来八成都不记得您了,话说,您到底有什么吩咐啊?”
我脸一热心一横:“……有牛鞭吗?”
“……啊?”
“羊鞭马鞭驴鞭……甚至猪鞭也行。”我已然破罐子破摔,“……有哪个…都行。”
“…………”
凡间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伙计看在一袋银子的份上,把魔爪伸向了驿站后院养的自家小公猫,让它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公公。我听着猫公公凄惨震惊的叫声,痛心疾首。
转瞬,我看到驿站外不远处有人策马疾奔而来,卷起一阵沙土,骑着一匹,还牵一匹,好死不死,偏偏这时候公仪作梁还从驿站门口走出来,大晚上的,他不睡觉吗?
我急忙跟做贼一样催促伙计:“快点!就这样吧,我不等了!”
伙计一股脑地把凡是割下来的地方,都打包给了我,看我的眼神极其古怪。
我轻手轻脚地从后院翻上楼,从窗户爬进房间,把狐狸从胸口掏出来,把东西给他。
——狐狸先嗅了嗅,然后一巴掌拍开,傲娇地侧过脸舔了舔爪子,显得极为嫌弃。
可怜的猫公公。
不对,现在不是可怜猫的时候。
天亮之前,我必须把君长奉的人身变回来。
否则明日公仪作梁发现君长奉不见了,多了只狐狸是怎么回事啊?
我和小白大眼瞪小眼一番,做了一连串的心理建设后,逐渐说服自己。
我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自暴自弃地躺回床上。
——没想到,他却只是蜷缩到我胸口,似乎也疲累了,一动不动。
我同样身心疲惫,几乎是沾枕头就着。等再醒来时,是被声音吵醒的。
门口“咚咚咚”地不停响着叩门声,我迷迷糊糊地轻动了一下脖子,没理。
敲门声还在继续,又在开门声、脚步声相继传来时,隐约感到被子里窸窸窣窣的轻微的动作,我烦躁地皱起眉,不悦地道:“催命的啊?敲什么敲?”
话音刚落,感到自己被窝里不太对?
好像有个……人?
触感光滑细腻,我的手掌正牢牢锢着对方的腰,连晨|起时身体自然的反应都和对方清晰地紧贴着。
“!”
我迅速睁开眼睛,撞进趴在我身上的君长奉惊慌茫然的眼睛里,发丝垂在我脖颈间,痒得不行。
他还……没穿衣服。
君长奉长发凌乱地支在我身上这姿势怎么看都不清白,我一心想用被子盖住他,越着急却越手忙脚乱,想挡住半个赤|裸肩头,下面白皙的大腿又露了出来,毫无保留地映入众人眼帘——
闯入的公仪山庄弟子们各个瞠目结舌地呆住,这一刻的画面太过具有冲击力。
我咬了咬牙,一把将君长奉的脑袋按回被子,怒骂道:“看没完了?还不滚出去?!”
等弟子们跟逃命一样跑了,房间内的空气一时安静焦灼得诡异。
“扑通、扑通。”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浑身血液都亟不可待地冲上头顶,又恐惧,又幻想顺着掌心下触感销魂的肌肤往下摸——
可惜,有贼心没贼胆。
我慌张地解释道:“师、师父……我不是……那个……你昨晚……”
君长奉沉默了许久,才猛然掀开被子,从我怀里下了床,赤脚踩在地面上,背对着我,笼着铺了满背的长发。
我的目光克制不住地,从对方透粉细腻的脚踝游移到柔韧细长的小腿,再到大腿,再到……
我的目光定住了。
只见君长奉的白玉般的肌肤上,赫然烙印着一枚銮金色的烙印,贴在大腿内侧,十分显眼。
“……我衣服呢?”
正在我心绪飘然之际,君长奉语气平淡迅速地打断了我的遐想,快得听不出情绪,只有尾音的细微之处明显地颤抖。
我立马翻遍满床,把他角落里的衣衫递了过去,再次解释:“师父,昨晚你变回了狐狸,贴着我才睡的,师父……你、你不记得了吗?”
君长奉顿了顿,侧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又狠狠转回头,耳垂浮起淡淡的绯红,手指凌乱迅速地缠绕着衣带,半晌才凉凉道:“不记得。”
……好嘛,这下彻底成我的不是了。
我眨眨眼,尴尬地挠了挠头发,莫名地心烦意乱。
难道……君长奉他如今已无法记得变成狐狸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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