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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风波再起2 原来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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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鋆哪能追的上那邢家三爷,街道上早已不见三人踪影,来来往往的行人将她的视线挡住。她有些沮丧,若是自己能早些追出来,或许还有一线希望。思及此,明鋆耷拉下头,丧气的走向回宫的路。靡烟花!靡烟花!都是这该死的禁花惹的祸,她恨不得此刻就冲进彩妃子的宫中,问个清楚明白。
她边走就边在心中嘀咕:彩妃子若明明知道是禁花还要送给她,那么她一定是不安好心,就如同太子哥哥担心的那般。不知不觉中回到明未央宫的后门,她蹑手蹑脚的钻回自己的寝宫。
“啊!公主,胭脂找您好久了,又女扮男装出门?怎么不带着胭脂?”
明鋆张开双臂等着大呼小叫的胭脂给自己更衣,“胭脂,小声些,快将本公主这身行头换掉!”
“是!”胭脂麻利得将绯红的长裙给明鋆公主换上,接着给明鋆绾起发来。
“胭脂,你喜不喜欢彩妃子?你觉得她美吗?”
胭脂手上停顿了一下,“公主,彩妃子美啊!妩媚!胭脂还真是喜欢。”突然想起有些不对忙道:“公主哦,胭脂还是最喜欢公主的。今日怎询问起彩妃子的容貌?”
“哦,当年母后也是德才兼备,美丽端庄!可惜,这个彩妃子一进宫,父皇就。。。。。。哎!往事不提也罢!”
胭脂望着铜镜端详了好一阵,铜镜中的公主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如今反而越发像庄慶皇后了。
“胭脂,你在发呆?”
“哦,胭脂在想,公主是不是又在思念庄慶母后?不然好端端的怎就问起彩妃子来?”
“胭脂,你们这些宫人婢女,闲来也爱咬耳根,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彩妃子是何种人?”
“啊?!公主,万万不能冤枉胭脂啊!胭脂才不是长舌妇!”胭脂连忙解释道。
明鋆微微的扬起头,又端正了坐相道:“胭脂,但说无妨,本公主也就闲来无事问问,说来听听如何?”
胭脂有些难为情,“公主真的想知道?”
“胭脂!”明鋆的耐性也极其有限。
明央鋆殿内,胭脂眉飞色舞的说着,明鋆则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在听着。
明未央宫的外墙,斜阳的照射使长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原地站立良久的人似乎并未有想要离开的念头,纹丝不动!
明鋆公主打起哈欠来,她听着听着有些倦意,不知不觉中靠着卧榻合上眼睛。她发现自己置身在宫外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三两成群的孩童们穿梭在其中,远处四周满满的人山人海,似是赶集般的朝她涌来。街道两边商贩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她向人群中走去。两边卖力吆喝做买卖的小贩都向她招手,她手中揣着大把的玛银,转身看看身后也没有丫鬟跟随。她连忙欢天喜地的开始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突然间,她感到有人冲向她,张牙舞爪。
“啊!”明鋆惊醒。
“公主!公主!发生了何事?”胭脂担心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明鋆揉了揉眼睛,缓了缓神,她挥了挥手示意胭脂不要惊慌。胭脂心领神会,安静的站在一旁,听候差遣。
明鋆恍恍惚惚的走向殿外,胭脂忙拿了件刺绣的披风,追了出去。
刚才的梦依旧历历在目,明鋆突然记起,今日早些时辰在街上同自己相撞的那个人,她可以肯定此人是宫人之人,只是在哪里见过当时没有想起来。
“靡烟花?五爷?宫中人?幕僚?”她自言自语着。
胭脂不敢惊动,跟在明鋆公主身边十年,她深知此刻不可打扰公主。可让她老老实实的一句话也不问,她又忍不住。
“公主!”胭脂小声的想唤回公主。
“对!没错!就是他,原来那个人是五哥哥的贴身亲信!”明鋆拍着手大叫一声。
“啊!”胭脂被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公主,这是怎么了?”
“胭脂,你去准备下,我们这就去太子宫!”明鋆吩咐道。
片刻明鋆公主带着几名随从同胭脂向太子宫行去。
“怎么会是五哥哥?为何是五哥哥?”这个问题在明鋆心中一直挥散不去。
五皇子乃是邬北皇的长子,是由早年便仙逝的瑶妃子所出,虽然贵为长子可惜体弱的母妃英年早逝,他并未得到邬北皇的宠爱。为何会称为五皇子是因其他妃子先诞下四名女婴后他才降生。
册封太子在邬北皇朝素来都不是以长幼顺序为准,早就不得势的五皇子亲眼见到自己的弟弟明崴夜以继日的受宠,一步一步的登上太子宝座。难道是他不甘心明崴哥哥做太子?明鋆在心中胡思乱想着。
转眼太子宫近在咫尺,明鋆理了理随风起舞的鬓发,拖着长裙一步步走进太子正宫的大殿。
“禀明鋆公主,太子正在书房同鄢征公子议事。请公主殿内容息!”木咋的声音洪亮刚硬。
明鋆瞪了木咋一眼,默不作声的坐下。太子宫正殿上,宫人婢女前前后后的忙碌着,果子酒被奉上前来。胭脂接过果子酒,端给公主。明鋆见到果子酒,微笑着一饮而尽。
放下翠玉酒杯,明鋆眼角余光处看到鄢征走进殿内。“明鋆公主,鄢征特来请公主到书房一叙,太子已在书房等侯。”
“好,胭脂你们就留在正殿吧。”
明鋆随着鄢征穿过别院来到书房,房外四名太子哥哥的亲信随从守在死角。鄢征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明鋆提裙迈过高高的门槛。
“太子哥哥,猜猜今日鋆儿在宫外街上遇到谁啦?”明鋆兴奋地说道。
“鋆儿,怎么不在宫中好好呆着,又出门去胡闹!”明崴放下手中羊皮信。
“鋆儿在街上竟撞倒五哥哥的贴身随从,还好鋆儿乔装打扮过,他急着赶路也就没有注意到我。”明鋆自豪着,眼睛闪着光。
“这有何不妥?男子出门自是常有之事?”鄢征笑道。
“鄢征,本公主还未说完,莫要着急!”明鋆白了他一眼。
“我肚子饿就到酒肆去,正巧听到邻桌提起靡烟花!”降下声音,明鋆望向明崴太子,“他们有提到五爷,而且鋆儿同小二打听,这三个人是宫中幕僚的家佣。”
“哦,是吗?”明崴不温不火的问道,全然没有惊讶之色。
“太子哥哥不好奇?”明鋆像泄气般。
“那三人是宫中哪家幕僚的家佣?” 明崴反问道。
“靡烟花啊!事关靡烟花,太子哥哥怎能不好奇?”又问道。
明崴太子云谈风情的看着她,完全没有明鋆期待的好奇。
“那好,鋆儿听到小二说那三人人称邢家三爷,其它便不知了。”
“你今日来太子宫,就是要讲这些?”太子继续问道。
“太子哥哥!”明鋆撒起娇来,“太子哥哥难道就不怕是五哥哥?鋆儿就是想知道五哥哥同靡烟花有没有关系?”
“鋆儿是想问靡烟花之事查的如何把?”明崴站起来走向她,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靡烟花的事,鋆儿无需操心,哥哥定会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