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次错觉》南笙落归

1、巧合 警察沈恒刚

　　早啊！队长
　　一旁的王浩喊到。
　　早。
　　沈恒下意识回答
　　沈恒愣了一下
　　沈恒：“别乱说总部那边还没定下来呢!”
　　王浩：“就你上次那几个案子，不是你都不可能”
　　沈恒：“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全都靠你们。”
　　王浩：“你就别在那儿谦虚了”
　　沈恒：“等会儿发表典礼你可别给我瞎说”还不一定是谁呢。
　　王浩：“行行行，”“让你晚高兴会”“别整骄傲了”
　　发表典礼正式开始…
　　部长：通过整整三年的培训，我们已经看到了警员们的实力，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会迎来新的身份，迎来新的目标，创造更新的自我……，而然今天也迎来了我们三年竞选一次的队长职位，通过这三年里的训练和原队长检查官的推荐和各位的竞选能力，总部一致认为，沈恒有资格担任下一任警局的队长！请沈恒上台发言并向总部们致谢。
　　沈恒：“感谢总部的认可！”
　　“这就没了？”
　　王浩在底下小声地说。
　　“沈恒轻轻摇摇头”
　　虽然王浩已经习惯了沈恒的性格，但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也不多说些。感觉对总部的做法很不满意。
　　…
　　发表典礼正式结束…
　　王浩：“今天下午也没什么案子了吧，要不出去去吃个饭？带上他们几个”
　　沈恒：“随便吧，下午是没什么案子，都被B部那边接走了。”
　　王浩：“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呗!我去叫上刘博他们一起”
　　沈恒：行。
　　不久后，几个人一起去了东华饭店，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聊了起来，沈恒看起来没那么开心，眼神很憔悴，可能是前几天的案子太复杂，熬夜累的，也可能压力太大，导致的失眠，沈恒又在饭店顶数天台的位置找了个椅子，安静的坐下了，随后又点了根烟轻松地抽了起来，往楼下看着，沈恒看到了楼下旁边的一栋楼有一堆人围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开始没有多在意，只是随便看了看，随后发现，地上好像有血迹，这时他才注意了起来，急匆匆地向楼下走去，直到他走到2楼那几个警员聚餐的地方。
　　王浩：“队长，好像有案子，还是发生在这附近的”
　　刘博：“总部发来通知，”案发现场就在附近，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沈恒：“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了，有可能是那个地方”先去看看。
　　是！
　　刘博和王浩一起回答。
　　沈恒：“现在我们一共有警员九个，六个去案发现场和我一起，还有三个去总部派人手叙述情况
　　其它警员：“是！”
　　不久，六个警员和沈恒一同到了案发现场，案发现场是一栋破旧的楼，正是刚刚沈恒在楼顶天台看到的那栋楼，沈恒按照正常程序封闭了整栋楼出入口和每户的门窗，沈恒并没有让住户出去，为了不破坏案发现场，所以要回来的也没有让进去，全都留在了观察所，整栋楼的构型十分简陋，上上下下只有一个出口，门窗每户人家也只有两扇，如果凶手还在楼内，他是肯定出不去的，但同时也避免不了凶手已经逃跑了，尸体的形状十分怪异，尸体的头被砍掉了，因为切面很平衡，确切的来说是行，可以推断是刀砍的，过了不久，沈恒和三个队员把尸体运到解剖室，从解剖室出来的是一个20多岁的男人，因为沈恒记得上次解剖室的法医是一个40多岁的大叔。
　　沈恒：“新来的吗？”之前的呢？
　　顾绎：“之前的老许被调走了，我是新来的，不过已经培训一年多了”
　　沈恒：“所以说到头来你还是新来的呗？”
　　顾绎没有说话…
　　沈恒：“这次的尸体比较特别，还是让老手来比较适合。”还有没有别的法医在？
　　顾绎：“没有了，我过来第一天他们几乎都被调走了，”
　　沈恒：“那你能行吗？这次的尸体真的很棘手”
　　顾绎：“没什么问题，运过来吧”
　　沈恒没有说话，走进了解剖室，把尸体从尸包里运到了1号床上，随后就站在解剖室旁边，顾绎也没说什么，按照正常的步骤对尸体进行解剖，刚把胸脯根部切开一半，刀就停下了。
　　顾绎：“你进来！”要做记录的，还没找到助手。
　　沈恒在外面点了点头，随后走了进来，拿了个本子和笔开始记录顾绎讲述尸体的报告，沈恒记得很认真，几乎一刻都没有停顿过，眼睛也一直看着本子的，等顾绎停止讲述的时候，沈恒才抬起头，正巧看到了顾绎的测脸，顾绎的眼睛很好看，不是很明显的双眼皮搭配着长长的睫毛，还有十分明显的高鼻梁也十分诱人，要不是因为口罩的原因，能很清晰的看出来，五官一定十分精致，沈恒就这样盯着顾绎入了神，直到顾绎回头看他时，他才反应过来。
　　顾绎：“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报告要好好记，到最后对案子很有帮助。”
　　沈恒：“啊!？”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顾译：“行吧，那重新和你说一遍”…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说一个记，写了一下午，沈恒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毅力明明十分坚定，竟然看一个男的看走神了，他内心无数变得重复着：“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错觉错觉…”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警局的人陆陆续续都下班了，因为今天是沈恒第一天接手新任队长，所以总部要求这个案子由他一个人负责，即将到晚上的时候，沈恒也没有要离开工作区的意思，一直在看着尸体手写报告和案发现场的照片，大概晚上9:20左右，沈恒累得都快睁不开眼睛了，才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挺晚了，这才穿上了外套，当时警局只剩他一个人了，所以最后的灯是他关的，关完灯后，沈恒径直走出了警局，走到个站点的时候，突然停下，本想打车的，但因为时间太晚，这个路线都没车了，只能坐最后一班公交车了，沈恒站在站点等车，在光晕下，他看到一张侧脸，莫名感觉格外熟悉，他往前靠近了点，又仔细看看，随后又惊了一下。（内心：怎么…会是他？）
　　沈恒：“你也坐这班车吗？”
　　顾绎：“啊？”
　　顾绎：“嗯”
　　沈恒：“真巧”
　　顾绎：“是挺巧的”
　　沈恒：“以前没看你坐过这班车啊，你每天都坐吗？”
　　顾绎：“我是从解剖学院刚过来的，”在这附近随便找了个房子，以后的路线差不多都是这样。
　　沈恒：“挺好”
　　说完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也就像僵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保持着尴尬的气氛，直到公交车的到来，打破了这样的尴尬，两个人一起上了车，尴尬的气氛瞬间就少了很多，可能是因为车上人有人挺多人，上了车后，两人还是没有说话，但比刚才能好些，直到沈恒的一句话打破了平静。
　　沈恒：“上午的事…不好意思”
　　顾绎：“嗯？上午怎么了？”
　　沈恒：“解剖室的时候…”
　　顾绎：“那个啊，我早忘了，不过我确实是新来的，很多东西也不是很懂，不相信我也挺正常，没什么的”
　　沈恒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因为他知道，看着不像那种小心眼的人，不需要过多的解释，这时候，沈恒的眼神才注意到顾绎的脸，不戴口罩的样子是真的很好看，精致的脸型，嘴唇也格外的薄…
　　大约坐了个四站时，两个人同时从座位上起来了，一起下的车，顾绎看了看沈恒，那个表情像是在问，你是走哪边的？还没等顾绎问出来，沈恒就说了一句。
　　沈恒：“你是走哪边的？”
　　顾绎：“指了指右边”
　　沈恒点了点头说：“正好顺路，一起吧。”
　　顾绎也没有说什么，就一直向右边的方向走着，沈恒也跟在后面，大约走了好久，两个人停在了居民楼旁边一个街道，惊讶地看着对方，一起说了句你也住这儿吗？两个人又一起点了点头。沈恒笑了笑。
　　顾绎：“真没想到会这么巧，住一个小区的”
　　沈恒：“嗯”
　　顾绎走到了6号楼门口停下，把食指向上指了指，向沈恒示意了一下，沈恒点了点头。顾绎就上楼了，沈恒家在7号楼，就差仅仅一栋楼，沈恒坐电梯到8楼，缓慢地打开了房门，拔出钥匙，疲惫的躺到了沙发上，大概过了几分钟，他才从沙发上地起来
　　，打开冰箱找了点东西…啤酒…面包…火腿…三明治，够凑个夜宵的了，沈恒自言自语道。随后拿着刚才找到的夜宵吃了起来，他家里很大，也显得很空荡，家具摆放的位置也非常奇怪，都喜欢靠边上摆，墙上什么都没有挂，一张照片都没有。
　　沈恒脱下衣服，很明显地突出了他的腹肌，和身体上有力的线条，准备去浴室洗澡，他打开花洒，闭上眼睛，安静地冲洗着身体的每个角落，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一天中最解压的时候了，不久后，他擦干身上，穿上了宽松的睡衣，甩了甩头发，走出了浴室，坐在卧室的床上，发了会儿呆，又坐在了电脑桌前面，拿出了工作包里的档案，打开电脑，查这案子的内容，一点点的进行着步骤，这样的工作他已经非常习惯了，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是队长，身负重任，更要比以前认真，时间一点点消逝，眼看就要12点多了，沈恒对案子也没什么进展，还是之前的那些线索，他捏了捏眉中的位置，又向窗外看向，惊奇的发现，顾绎和他的窗户是对着的，连楼层都一样，相当于，两个人完全可以看到对方的卧室情况，沈恒站了起来，向对面看着，对面的顾绎也在整理资料，沈恒觉得八成是解剖的资料，应该是在做核糖检测，毕竟明天就要出报告，沈恒看了会，又重新坐在电脑桌前，收拾好了桌子上的资料，全都放在了文件夹里。紧接着又把灯关了，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好像也说不出来哪里安稳，但就是比往常好…
　　第二天的到来还是那么快，沈恒按照往常的生活作息5:30起床，洗接着又开始洗漱，换警服，收拾昨晚整理好的档案放在工作包里，接着又开始往楼下走去，按照他原本的路线应该坐41路地铁的，刚想往地铁口走，就看到了顾绎，沈恒停住的步伐，顾绎也注意到了沈恒，走到他的面前。
　　沈恒：“这么早就去？”
　　顾绎：“也不早了，毕竟刚正式入职”
　　沈恒：“法医不需要去这么早，毕竟上午没什么要验的，除非晚上那阵有特殊尸体”
　　顾绎：“知道，提前去整理下昨天的核糖检测，况且你不也去这么早吗？”
　　沈恒：“昨天那个无头尸体的案子还没什么进展呢，今天再去案发现场看看”
　　顾绎：“那一起去吧，反正上午没什么有验的”
　　沈恒：“不是说要整理核糖…”
　　沈恒突然停住，没再说什么了。
　　过了好一阵，沈恒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