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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苇苇,苇 ...

  •   “苇苇,苇苇快来午易医院,见你奶奶最后一面……”,鹿苇没有听护士后面说了些什么,急忙脱掉身上的工装,没有来得及和老板请假,鹿苇一路从夜店跑到马路上拦出租车,然而一辆辆车过去,都没有停下来,鹿苇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没有出声,极力克制住自己,她知道她不能哭,奶奶还在等着她,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昨天还在听她讲她学校的事情的奶奶今天就离开她了,她不相信,所以她极力忍住眼泪不让自己相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鹿苇快绝望的时候,林深时出现了,她仿佛抓住稻草一般,跑向正走进夜店的林深时抓住他的衣袖说“可以送我到午易医院吗?”林深时对鹿苇还有一点印象:这不是那个舞会上喝多的姑娘吗?看鹿苇满脸泪水,又要赶去医院,林深时便想到什么了,他跟身边的哥们说“你们先玩儿”,然后开车带着鹿苇向医院赶去,一路上,鹿苇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奶奶和她的美好,从小奶奶就教她要坚强,所以给她起名鹿苇,希望她和她的名字一样,像芦苇一样坚韧、坚强。虽然没有爸爸妈妈,但鹿苇从来没有问过他们在哪里,为什么她没有爸爸妈妈,因为有奶奶她就够了,后来奶奶生病瘫痪以后,她更坚定,她没有爸爸妈妈,不然为什么她和奶奶这么苦,他们却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到了医院以后,鹿苇飞一般的跑进去,问了奶奶的病房后,跑着上了六层,林深时在后面跟着,到奶奶病房门口鹿苇止住了脚步,不敢踏进去,因为这时她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听到医生们和护士交代后续的事情,她知道,奶奶离开了,她唯一的奶奶离开了。她没有见到奶奶最后一面,昨天还在给奶奶讲学校的事情,今天奶奶就离她而去了。这个世界上,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鹿苇蹲在病房门口,哭的撕心裂肺,她想着,她还没有见到奶奶最后一面,她只有奶奶了啊,奶奶怎么能扔下她一个人走呢,奶奶怎么能舍得扔下她,奶奶一定是舍不得的吧,奶奶瘫痪的这几年,虽然行动不便,但他们相依为命,奶奶一定是舍不得她的,奶奶一定是不得不走的,鹿苇虚弱地站起来走进病房,一边走一边又想,也好,也好。奶奶走了也好,这样奶奶不用再受这些痛苦了。她走到奶奶病床前看到盖着白布的奶奶,她将白布掀开,看到奶奶的一刹那,忍不住哭出声,“奶奶,我们下辈子一定还要再相见。”林深时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他整理好情绪后进去安慰鹿苇:“奶奶一定去了美好的地方。”
      鹿苇给奶奶举行了后事,葬礼那天,鹿苇交接好养老院的工作,一路从城西走到城东,走到一座大厦前面,鹿苇用随身携带的一把刀毫不犹豫的插进了正在大厦打电话的一个中年男士的胸口,接着头也不回不紧不慢的走向一旁的立交桥。傍晚八点零七,鹿苇站在立交桥上,看着下面流动的河水,她站到立交桥桥边,纵身一跃,淹没进潺潺流动的海里……
      慢慢沉入海底的她,想起了她这一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事情,16岁那年回家她被那个中年男士尾随进家后被偷窥洗澡,奶奶发现后与那人打了起来,最后奶奶被那个人用棍子打到脑部,她一路狂奔将奶奶送到医院却被告知最终抢救结果是脑溢血导致奶奶终身瘫痪,而那个人被释放,因为他背后有人撑腰,她永远忘不了那个人被释放后对她轻蔑一笑,她暗中观察他几年直到现在,她看着他含着嗜血馒头步步高升,却没有任何机会能够接近他,今天她下定决心随奶奶而去,但是她会让那个导致她奶奶瘫痪的人血债血偿。鹿苇慢慢闭上眼,脑海浮现一句话,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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