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可渡》桐栖泽木

2、夜者2 “那你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又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见过明宇公司的副经理陈华？”
　　“那天我很早就出了门，因为城西离我家有点远，傍晚才回来，并未见过他。”边伯贤几乎就像是问什么答什么的乖宝宝一样，说完也只是看着朴灿烈。
　　朴灿烈把他所有反看在眼里，轻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外走时眼睛随意的从边伯贤家里扫过，嘴里又对着边伯贤说着“谢谢小同学的配合，若想起了什么，请及时告知，先走了哦。”
　　朴灿烈从边伯贤家离开，来到小区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边伯贤家的窗户，却什么也没看到。
　　“大爷，您好，我可以向您问问边伯贤在六月一号那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吗？”朴灿烈态度良好的询问着门卫大爷。
　　门卫狐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朴灿烈在他的目光中平静的掏出了证件，又重复了一次刚刚的问题。门卫大爷看了看他的证件，一下午笑了起来，“警察同志啊，你问小贤啊，他六月一号回来的有些晚了，不过他每年都是一样的，早上出发，晚上才回来。”
　　“好，谢谢大爷了。”
　　大爷抽着烟，咧嘴笑着道：“不谢不谢，警察同志我给你说，小贤这孩子还挺乖的，成绩又好，还会自己赚钱，他可不会犯啥事啊。”
　　“嗯，我们人民警察可不会随意冤枉人，您放心。”
　　朴灿烈出了景阳小区，路边停靠着一辆路虎，踱步走过去打开车门，弯腰钻进车里。
　　“朴队有什么发现没？”舒泽坐在驾驶位，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放在旁边，转过头询问。
　　朴灿烈上车后，在扣安全带时回道：“目前没有，不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就是了。”随后又补充道：“等会去看看陈华家还有没有遗漏的。”
　　舒泽应了一声，路虎向外开去。
　　直到朴灿烈离去，边伯贤才收
　　回目光。刚刚朴灿烈那一眼，以及和门卫大爷的谈论都尽收眼底。
　　朴灿烈吗……
　　转身走回客厅，面不改色的把手中的药丢进嘴里，混合着水一起咽下去。
　　走到电脑前，手指轻敲了几下键盘，几个画面消失，只隐约能看出是楼梯与电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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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全是浓郁的血腥气，宽敞的屋子里是大片大片的血色，女人犹如破布般倒在地板上，四肢呈不规则的形状扭曲着，瞳孔里是散不去的恐惧。
　　夜晚过去，黎明到来，行凶的人早已离去。
　　中午，朴灿烈接过电话后，召集好人，就大步一迈，带领着人出发前往现场。
　　“说说情况。”
　　“昨晚又有人被害，是领居闻到血腥味才报警的。被害人是苏小倩，女，三十二岁，法医已经初步检查过，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颈部大动脉出血，身上与上一个死者一样，身中数刀，不过并没有受到凌虐。其他的法医会继续检查。”
　　舒泽在说完后，又把一个U盘递给了朴灿烈。
　　继续开口：“朴队，这个U盘是被害人手上拿着的，检查过指纹，只有被害人的。”
　　朴灿烈应了一声，接过U盘，走进房间。屋子不大，里面的东西稍显凌乱，大面积的血已经干涸。
　　朴灿烈就像没看到一般，踏进了屋子。屋里并没有反抗的痕迹，空气中除了血腥味闻不出其他的味道。
　　朴灿烈的手摸着U盘，在摸到一个凹处时，随意看了一眼，轻挑了挑眉。
　　e……
　　什么意思呢…
　　抬手召来舒泽，吩咐着：“去，先找附近的人问问苏小倩家昨天有没有人来过，再问问有没有仇家，然后去她工作的地方也问问。监控调查着，不要只看晚上那一段时间，再去把这U盘的内容看了，应该与上次的U盘内容相差不大。”
　　舒泽点头，迅速的吩咐下去，而他本人则与朴灿烈一起再一次检查起这间屋子。
　　卧室里，朴灿烈戴着白色手套，手轻轻一按。
　　接着，咔哒一声，床头柜上突然出现一个凸起。朴灿烈向上一拔，一把钥匙就静静躺在里面，中空的设计显然就是为了藏钥匙。
　　拿起钥匙，朴灿烈在卧室内走了一圈，接着半跪在地上抬手敲了敲。
　　果然。
　　朴灿烈看了眼钥匙，就在那摸索起来。扳开一块木板，里面有个半环形的拉环。舒泽在旁赶忙来把拉环拉开。
　　“喂，你今天怎么又迟到了？”陆予坐在边伯贤后边，一边戳一边问。全然没看到讲台上老师正盯着自己。
　　边伯贤看了一眼老师，什么话也没说，低头做笔记。
　　陆予又想戳，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老师扶了扶眼睛，“陆予，你来回答我刚才讲的问题。”
　　陆予戳人的手一僵，起身，回答的声音洪亮：“报告老师，您的问题太深奥，不是我等学渣可以理解的！”
　　“扑哧”班上许多人都笑了，边伯贤表情虽没变，但眼里也溢满了笑意。台上老师看着陆予，“去外面站着，把这个深奥的问题想清楚！”
　　陆予在经过边伯贤时狠狠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靠！伯贤，你不厚道啊！”下课后陆予第一时间赶到边伯贤桌边，把人拦住。
　　“还没说你怎么又迟到了，还是编代码？”
　　“……嗯。”
　　朴灿烈从苏小倩家那一条街的的一个小巷子里走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红色的围墙和景阳高中这四个大字。
　　抬脚，欲走，凌空却落下一道阴影。
　　朴灿烈下意识后退一步，面前落下一个面容俊美的少年。
　　“小同学？”低哑的嗓音带着一点惊讶。
　　边伯贤跳下墙，完全没想到这有人，听着熟悉的嗓音和熟悉的称呼，下意识回了句：“朴警官？”
　　朴灿烈笑了下，“小同学这是在逃课？”
　　“显而易见。朴警官怎么在这？”边伯贤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啊…散散步走到这来了。”
　　边伯贤看了他一眼，身上还穿着制度，白色的手套上沾着灰，黑色的鞋子上有一团深褐色的痕迹。
　　边伯贤并未拆穿他，朴灿烈也清楚散步这种明显的谎言不能骗过边伯贤。
　　他转身欲走，却又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朴灿烈，
　　“朴警官，一起走吗？”淡声询问着，一只手却在朴灿烈看不见的地方用力攥着。
　　朴灿烈一愣，懒散的笑着道：“好啊。”
　　两人并肩走着，一人穿着校服，一人穿着警服，一人清冷，一人慵懒。明明异常不搭，却又莫名和谐。
　　“小同学要去哪？方便带我一起吗？”朴灿烈笑着问。虽然现在还有案子没解决，可朴灿烈莫名觉得边伯贤很重要。跟着他，或许能有些收获……
　　更何况，自己本就……
　　“好。不过朴警官可能要换一身。”边伯贤没有看朴灿烈，一直看着前方。眼底是浓郁的黑，带着一丝阴郁……
　　两人走进服装店，在换衣服的空档里，朴灿烈抽空给舒泽发了条信息。
　　朴：现在有事，案子你先看着，等会回来。
　　舒：好的朴队。
　　换好了衣服，朴灿烈看着边伯贤，眉头一挑，痞气地问：“小同学，帅吗？”
　　“朴警官很帅。”边伯贤看着他，嗓音带着点沙哑，像压抑着什么。
　　在朴灿烈看过来时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眸底的神色。
　　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却又被主人压下，不叫人瞧出一点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