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闻录》零十不是临事更不是零食

5、第三章 造访（3）

　　还真是。
　　谢沉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因为赵文卿顶多是在调侃，但实际上却真是如此。这个玩笑缓和了两个人之间较为拘谨的气氛，也让谢沉对这位皇子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不瞒文卿皇子，确实如此。”
　　“我可否有幸一赏？”
　　“那是小生的荣幸，请。”
　　谢沉便带着赵文卿去了后院。
　　“这小院芳草遍地，水漂桃花，好景致！”
　　“文卿皇子过奖。”谢沉说着走到小溪边，轻轻拂开覆盖在水上的桃花，却没有见涔。
　　“涔？你在吗，涔？”无鱼回应。
　　“哈哈哈，先生还真给那鱼取了名字？看来你还挺喜欢那鱼的？”
　　“文卿皇子说笑了。这只是方便称呼罢了。”但在这条小溪中，并没发现涔的身影。
　　“莫不是我把她那些以前的事编入话本当中惹她生气，所以就赌气逃跑了？”谢沉思讨着。
　　此时，一位披着白色袍子的打开了后院的门，走了进来。
　　“济傲，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不用多说，这位便是那位“形影不离”的随从。
　　“之前您说想要看青鱼，仆便想着自己去寻一尾回来，养在您的花园内，只不过……废了时间，也丢了鱼，仆，甘愿领罚！”济傲说着低下了头，单膝跪地，表示愿意接受责罚，那白色长袍遮住了眼睛。
　　“不要紧，只是，我现在看不到那尾青……啊不，‘涔’，而感到有点惋惜罢了。”
　　“谢先生，那我改日再登门拜访。济傲，我们走罢。”
　　“文卿皇子……”此时，那墙动底下的溪水上，突然泛起阵阵涟漪——涔回来了
　　“文卿皇子，涔她回来了”
　　“是吗？让我看看？”大概是病居太久，赵文卿神情有些过于欣喜，“果然是条好鱼，鳞片青湛，泛着光泽。”
　　只不过，涔左右摇摆了一下鱼尾，在水里转了一圈，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皇子。
　　“不知先生……能否把这条鱼卖给我？先生尽管开价，不管是金钱，还是玉镯，更或是美人，名声都可以！”
　　“这……”谢沉面露为难。之后谢沉说了什么，涔都没听清。
　　临走前，济傲还回头望了一下涔。
　　涔似乎是惊了一下，立刻往别的方向游去。
　　赵皇子二人走后
　　“涔，怎么了？是赌气了吗？”谢沉蹲下来，望着涔笑道。
　　“啊？赌气？”声音在半空中响起，涔也回忆起来他说书的那事。
　　“对……不对！”谢沉将她的经历编入话本，确实是挺让她生气的。但转念一想，好像她不是因为这个而逃走的，于是又改了口。
　　这声音气鼓鼓的，一下子就又把谢沉逗笑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刚刚见你好像不太喜欢文卿皇子他们？”
　　“嗯……也不能说是讨厌，就是感觉他们两个身上的气息……让我不喜欢。”
　　“是吗？那……你之前到外面去干什么了？”涔再次化为人形。
　　涔将之前的遭遇告诉了谢沉。
　　“一个红色眼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人？好吧，之后我会提醒看店的注意一点，应该就不会有人闯进来吓到你了。”
　　“话说，那个皇子不是说想把我买下来吗，你答应了？”涔双手抱怀，脸蛋微鼓，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十分可爱。
　　“嗯？你是觉得，我会把你卖了换玉器珠宝？我话本内容就是由你的经历改编的，怎么会把你卖了呢？”眼看着涔的脸蛋鼓成了橘子一般大小，身后的河水也渐渐升起，谢沉又哈哈一笑，用手轻轻地抚摸涔的头，“逗你的，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卖了呢——当然，不是为了生计。那皇子完全可以以重金买下，只要我同意，我一生可就吃喝不愁了，而我拒绝了他。而现在，又怎么会因此而将你留下呢？”
　　当时——
　　“这……”谢沉面露为难，“不好意思，文卿皇子，我并不贪图荣华富贵，只求在这太平盛世中能过活，和重要的人相伴相随，就可以了——恕我不能答应文卿皇子的请求。”
　　“嗯……好吧，不过我还是希望先是你多考虑一下。”赵文卿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济傲，我们走罢。”
　　（片段结束）
　　（谢沉内心独白）
　　我虽然只是一介说书人，但至少，还要护住你。但只愿浮生，你我可以行遍山水，浪迹萍踪，做一对行侣，你舞水编一谱赞歌，我便合唱说一世繁华，与你生死相依。

　　那少女绽放笑容，顿时，水泛潋滟波光，花香沁脾，融化了那世中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