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巳日观蛇戏水记》四库全书大老爷

1、第 1 章 丁巳日观蛇

　　丁巳日观蛇戏水记

　　星期六上午是阴雨连日后的第一个晴好天气，我们自驾游去北郊杨桥。上午九点一刻到达大龙山北麓佘凹，这是一个古朴的乡间村落，当时车子就停在佘凹溪边一家农户门前的空场上。接着，我和妻子二人便一起登山割艾草，因端午节有插艾草之习俗。刚走出村屋，我们就被眼前的风景吓倒了，山路被有一人高的杂草淹没，无法辨认出山路。为了艾草，我们只得挥镰开路。艾草生长于丛树杂草中，我们得沿途寻找，斩获也不少但在贪心驱使下，我正要大步朝山里去时，忽觉脚下有粘泥，低头细瞅脚下竟成水泥潭了呀！原来大雨初霁山上积水未干就顺着山路往山下淌呢，此时山路已成浅水沟了。妻子见状便挥手说艾草够了，不割回去吧！我们很快下山去。我跑得快己把艾草搬进车里，妻子慢悠悠地还在欣赏大山的风景呢。当时我就拿着毛巾朝小溪走去洗脸。
　　该小溪水源头就在山里，成形于何时，已无人考证。但在十多年前没有通自来水时候这小溪是当地人生活用水的唯一来源。洗衣浆衫，附近农田灌溉也用这个水。小溪为当地人可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呢，它西高东低，宽五六米，由西向东流淌从山上一直蜿蜒到田园大畈，长达何止数里地。大旱时小溪就干，汛时水急。两岸是土堤皆生有杂树异草翠竹野花，错杂纷涌，浓郁芳香。但堤下溪间布满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麻石，溪底面为细黄沙土壤，有的地方深不过一米，浅处寸尺有差。四季溪流潺潺从不浑浊，辄清澈显底，游者能观赏游鱼踪迹。每逢水量适中时节可在小溪麻石间捉点鱼虾，累了也可坐在大石上俯瞰小瀑布，这也是陶然性情自得其乐的好方法啊！
　　下小溪，必须先下一米高的土石坎。当我行至小溪岸边正准备下坎时，突见一条长蛇从对岸树林中由西向东疾跑过来，势与我在南北两岸同时下溪。可我反应快立马停步站着，只见那条蛇如开弓之箭猛然左转向北朝我方腾空跃起飞入溪里。顿时溪水翻白浪，接着蛇伸起长身仰头朝我方注视，我昂首俯视，只见蛇抬高头部正对我眨了眨眼，却不见信子，而后蛇转身体再入水里忽喇喇戏水翻身，浪起声作。稍后蛇动作渐息，水面平静。我依然探视着，刚开始以为蛇走了，待静观水底有一黑黑的椭圆圈，潜伏不动。我目移岸上之刹那间，竟椭圆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惊诧不已了。心有余悸之时，我还下小溪洗手，并舀了一大盆水去洗车子呢。从蛇出现到椭圆圈消失是有些时间呀，并且我全过程仔细地观察了蛇的举动。据目测该蛇是一条长有一米五左右的蟒蛇。噫，奇耶。当天乃丁已日，不禁忆起曾读过可现已忘记书名的古书上说过这样一句话：先贤有遗言，巳日莫杀蛇。
　　谨记于2016年6月9日。
　　白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