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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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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虞拿着一封信匆匆来到别院,见冷风儒在看孙玉和白勃两人比试武功,他悄悄的走了过去,轻声叫道:“少主。”
冷风儒看看他,道:“什么事?”
苏虞递过信,道:“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少主的。”
冷风儒接过信并没拆开,道:“什么人送来的?”
苏虞道:“是河洛客栈的一个伙计,送完信就走了。”
冷风儒点头道:“你去吧。”苏虞什么也没说,悄悄地走了。冷风儒走到一边,拆开信来,是江平给他的信,江平约他午后城西外五里亭见面,有事相商。冷风儒看罢信收好,纳入怀中,他不动声色也没对任何人说,只是等到晌午过后,他一人一骑去了城西五里亭。
五里亭,江平已经等候了,他听到远远的有马蹄声传来,不由站起身朝声音传来处望去,但见一人一骑朝这边飞驰着,也只是眨眼的工夫,那一人一骑已到了近前。
冷风儒带住马,在马上一抱拳,道:“江兄,让你久等了。”
江平一笑,道:“哪里,冷兄赴约还真是准时。”
冷风儒翻身下马,甩开马缰让马自己去啃青,他看看江平也不想兜圈子,道:“不知江兄约我出来,所为何事?”
江平道:“为了名册一事。”
冷风儒一听,还以为名册拿到了,忙道:“名册拿到了?”
江平摇头叹道:“还没有,自从这次我和左华回去后,荣清这只老狐狸对我们也戒备着了,想要拿到名册,很难。”
冷风儒道:“除了荣清,还有什么人知道关于这名册的事?”
江平道:“张品良,他是荣清的军师,现在荣清对他还有几分的信任。”
冷风儒道:“看来,只有从他身上下手了。”
“可是张品良也是只老狐狸,他比荣清更狡猾,从他身上下手,岂不更难?”
“那到也是。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和左华商量过,要想让荣清相信我们,说出名册所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抓人,你身边的人,而且,还要是你身边最亲最爱的人。”
“我身边最亲最爱的人?你是说竹儿?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除了令妹外,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你。”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有,那就是你跟我走,可是一旦你入了无极门,想要活着出来只怕是很难了,万一你有什么意外,还有谁来主持大局?所以这个办法行不通。”
冷风儒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能,何况他杀了张品良的义子花琪,就算荣清不杀他,张品良也会想尽办法暗中对他动手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如果让他答应江平把冷凤竹带走,好象也不太可能,冷凤竹是他的亲妹子,他已经牺牲了自己的亲骨肉,不能再牺牲自己的亲妹子。
这一回,冷风儒可真的难住了。
“吱”门开了,一条纤细的人影从外面溜了进来,是杭文静,她回头看了看在门外没进来的冷凤竹,然后把门关了。冷风儒在书房里,事实上他见过江平回到镖局后就一直在书房里呆着没出来,连晚饭也没吃,他靠在椅子里,两脚高跷放在书案上,他双目微合却是双眉深锁。
杭文静来到他身旁,轻叫道:“冷大哥。”
冷风儒长长的吁了口气,睁开眼道:“有事吗?”
杭文静道:“你怎么了?晌午出去回来后,你就一个人呆在书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冷风儒轻笑了一下,道:“没什么,不用担心我。”
杭文静道:“我听苏大哥说,有人给你送来一封信,是不是跟这封信有关?”
冷风儒道:“小苏的嘴,还真是快。”
杭文静道:“是我缠着他说的,你别怪他。冷大哥,是什么人的信?信上,都说些什么?”
冷风儒摇头,放下双脚坐直身子,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杭文静看看他,轻声道:“你还当我,是外人?我不过是想帮你。”
冷风儒看看她,轻叹,伸手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搂着她的小蛮腰,道:“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帮我,可是这一回,你帮不了我。”
杭文静道:“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不能帮你?”
冷风儒轻叹,道:“好吧,我告诉你,那封信是江平写的,他约我见面。”
杭文静道:“江平?那你见他了?”
冷风儒点头,却没多说什么。
杭文静道:“他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冷风儒道:“他是来跟我商量,怎么拿名册的。”
“名册?”杭文静曾听冷风儒说过,知道这个名册关系重大,“那,你们商量出什么没有?”
冷风儒摇头,又靠回椅子里,道:“他跟我说,荣清现在对他和左华都有了戒心,想打听名册的下落很难,而知道名册的人除了荣清外,就只有张品良知道,荣清现在对他还有一点信任,如果要让荣清相信他和左华,他只有抓人,我身边的人。”
杭文静也是个聪明的人,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江平来找你的目的,是想,把竹儿带走?只要荣清相信了他,要查名册的下错,也不难了。”
冷风儒点头,没说话。
杭文静道:“那你答应了?”
冷风儒摇头,道:“没有,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的。竹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亲骨肉,我不能再失去她,更不能让她落在荣清手里,否则后果会怎么样,想也想得出来。”
杭文静道:“那,你有什么别的办法?”
冷风儒长叹,仰起了头,双目微合,道:“现在还没有。看来荣清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对付多了。”
杭文静道:“可是如果拿不到名册,对付他,我们连一线希望也没有。不如,让我去。”
“你?”冷风儒看看她,想都没多想就断然否决,“不行!我不能让你去,也不会让你去。”
杭文静道:“为什么?至少,我也是你身边的人啊,如果我跟江平回去,荣清或许会相信江平的,那要查名册的所在也就容易了。”
冷风儒道:“可是这太冒险,我不能让你去!”
杭文静道:“但是你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让我去吧。”
冷风儒咬了咬牙关,摇头道:“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你也是我最亲最爱的人,荣清抓到你,我同样会制于他,你跟竹儿,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包括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我不能不顾你们,知道吗?”
杭文静道:“可这关系到天下的安危,整个武林的命脉!如果连你都受制于他,还有什么人可以担此重任?你要以大局为重!如果,如果能换得天下太平,我就是死了,我也很开心,至少我不是一个只会惹事生非,没有用处的人。你放心,我不会让荣清威胁到你的,他没有这个机会。”
冷风儒抱住了她,道:“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去。”
杭文静道:“冷大哥!你就让我帮你这一次。”
冷风儒道:“如果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得让她帮我,去为我冒险,我不配是个男人。要你你去,还不如我自己去。”他看了看杭文静,“我不想失去你,除了我娘和竹儿,没有一个女人能对我这么重要了。”
杭文静看看他,没说话,只是垂下了头。
冷风儒勾起她的下巴,道:“今晚陪陪我,好吗?”
杭文静望望他,点了点头。
“噗”,冷风儒抱起杭文静吹了灯。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冷凤竹见灯灭了,连忙闪身躲到了栏杆下,这时书房门一开,冷风儒抱着杭文静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见冷风儒回了房,冷凤竹这才站起来,刚才的话她可是都听到了,杭文静说得对,要以大局为重,若拿不到名册,对付荣清连一线的希望也没有,她咬了咬牙想了想,转身走了,她要去找江平,让江平带自己回无极门,可是她明白不能让冷风儒知道。
河洛客栈,天字号客房。
房里还亮着灯,江平合衣躺在床上,却是大睁着双眼没有睡意,街上传来二更的梆声,江平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还在想办法,该怎么样才能让荣清信任,这是个头疼的问题,现在他的头一个有两个大了。
“当当当”,有人轻叩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找他,真是奇怪。
江平看了看门,没出声也没动,事实上他不打算动,更不想去开门,因为他现在已经很烦了,不想这时候在有人来烦自己。不过敲门的人不这么认为,所以叩门声又响了三下,比刚才的三下的声大了些,可能是怕房里的人没听到。
江平还是没动,不过这次他坐了起来,两眼盯着门。
“当当当”,还是三下,比刚才的声又大了些,而且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江公子,江公子!”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般的好听。
听到女人的声音,江平愣了一下,暗忖:这么晚,会是谁?他迟疑着,可是他的人已不自主的来到门前把门打开了,可是当他打开门时,却又是一愣,他看见的是一张笑脸,清秀的脸庞,甜甜的笑容,给人第一眼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她最多不过十七八,却三更半夜一个人跑到客栈,而且还叩开了一个男人的房门。
江平愣了半天,一时忘记这位姑娘是谁了,道:“你……”
冷凤竹自报家门,道:“冷凤竹,冷风儒的妹妹。”
冷凤竹这么一说,江平总算想起来了,第一次去镖局时见过了,不过那时没在意,想想,已是四个多月前的事了。他笑了笑,道:“是冷姑娘,这么晚了,你找我……”
冷凤竹道:“有事跟你商量,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啊?”江平又是一笑,连忙闪身,“对不起,失礼了。冷姑娘,请进。”
冷凤竹轻笑了下,进了屋,江平随手将门轻掩。
“冷姑娘,请坐。”江平让过座,又给她倒了一杯水,“请用茶。”
“谢谢。”冷凤竹客气的一笑,接过茶杯。
江平在她对面坐下,道:“冷姑娘,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冷凤竹道:“我要你,带我去无极门。”
江平又是一愣,怔怔的看了她半天,道:“这,这是令兄的意思?”
冷凤竹摇头道:“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我哥还不知道我来找你。”
江平看着她道:“你应该知道,去了无极门的后果是什么,不但令兄会受制,只怕,连你自身都很难保了。”
冷凤竹道:“我当然知道,但这是我自愿的。”
江平道:“自愿的?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却自愿,为什么?”
冷凤竹道:“为了我哥,因为我不想他死,冷家不能绝后。我跟哥自幼分开了十年,现在才在一起,我不想有人来破坏我们安宁的日子,所以我要帮他,帮他对付荣清,我知道那本名册对我哥很重要,所以我必须拿到。”
江平摇头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也能明白,可你不是荣清的对手,你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是拿名册了。”
冷凤竹道:“我知道我是自不量力,可是如果你带我回无极门的话,或许荣清会信任你,我怎么对付他是我的事,只要他能信任你,你就可以有机会得到名册,除非,你不想帮我们了。”
江平道:“我若不想帮你们,就不会来了,荣清不信任我,我正好落个清闲,何必自找麻烦。”
冷凤竹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带我回无极门。”
江平道:“你这是自寻死路,你知道吗?”
冷凤竹道:“我知道,可是为了这件事,我哥真的很为难,他不能失去我,也不可能失去他身边最心爱的女人,为了对付荣清,他已经失去了他的亲骨肉。”
江平一怔,道:“他的亲骨肉?他有孩子了?”
冷凤竹道:“宁宁姐怀了他的骨肉,我哥本打算娶她,可是为了对付荣清,他只能忍痛失去这个孩子,他不能让荣清有机可趁,我知道,他这么做的苦心,他心里其实也很难过,我是他的妹妹,如果我都不帮他的话,还有什么人会帮他?”
“宁,有了他的骨肉?有了他的孩子?”江平一阵苦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最珍爱的女人,本应是他的未婚妻,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女人,还有了孩子,他的心似浸在苦汁里一样。
冷凤竹见他不说话,坐那发呆,脸上的表情一副痛苦与无奈,叫道:“江公子,江公子!”
“啊?”江平会过神来,“什么事?”
冷凤竹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江平苦笑摇头,道:“我没事,没事。冷姑娘,你真的,要跟我回无极门?不怕荣清会杀了你?”
冷凤竹道:“我是个很好的诱饵,荣清不会那么笨要杀我,但是,我不会让他威胁到我哥。”
江平道:“你这么做,值得吗?”话一出口,江平又有些后悔了,因为冷凤竹是冷风儒的妹妹,她这么做当然认为值得。
冷凤竹道:“只要能杀了荣清,就是死,我也甘愿。”
江平看着她,好半天才道:“你到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就凭你这勇气和胆量,不是一般女孩能比的。”
冷凤竹道:“我只是为了我哥。”
江平道:“那好吧,我带你回无极门,我会尽力保你安全,不让荣清碰你。”
冷凤竹一笑,道:“谢谢。那我们现在就走,如果天亮我哥找来,我就走不了了。”
江平道:“好吧,我们走。”
冷凤竹跟着江平走了,去了无极门,她打算牺牲自己,哪怕是搭上小命,只要能杀了荣清,她也就很满意了,死得也算有价值。
当发现冷凤竹不在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了,冷风儒看过妹妹留下的信后,急得一跺脚,连忙飞奔到客栈找江平,他要阻止冷凤竹去无极门,可是当他来到客栈一打听,才知道江平昨晚就走了,并且留了一封信。
冷风儒迫不及待的找开信看着:冷兄,令妹在我这,当你见到这信时我已带她回了无极门,这是她的意思,她执意要跟我走,我劝也无用,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会尽力确保令妹的安全,不让荣清碰她。昨晚听令妹说,宁怀了你的骨肉,望你能好好对待,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敢负她,让她伤心的话,我一定会带她离开。另说一件事,荣清现在要对付的已不是你,而是你身边的人,他想除去你的羽翼,让你孤立,然后在对付你,望你好自为知,珍重,江平字。
冷风儒看罢信半晌无言,当他会过神来这才回转镖局,却一屁股坐在太师椅里,不在动弹,双眉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冷大哥,冷大哥。”妙善来到近前轻叫,可是冷风儒似乎没听到,依旧发着呆想心思。妙善不由回头看了看师容、潘如、康明超和苏虞。
师容上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叫道:“冷大哥!”
冷风儒惊醒会过神来,看看她道:“什么事?”
潘如道:“你说什么事?叫你半天,你都不理。”
妙善道:“冷大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竹儿呢?她没回来?”
“竹儿跟江平去了无极门,这是江平的信。”冷风儒把江平的信递给妙善,他双目一闭,靠在了太师椅里。
妙善拿着信,师容她们几个凑了过来一看究竟。
苏虞道:“少主,我去把大小姐追回来。”
冷风儒摇头道:“没用的,她不会跟你回来,只要她认准的事,她一定会走到底,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师容道:“可是她一旦进了无极门,肯定是凶多吉少,有荣清在,江平根本不可能保护好竹儿。”
潘如道:“是啊!荣清可是个色鬼,象竹儿这样水灵的丫头,他会不动心吗?趁现在他们没走远,让我去她带回来,就算抓,也要把她抓回来。”
冷风儒看看康明超,道:“明超,你看呢?”
康明超道:“少主,你是让我讲真话,还是假话?”
冷风儒道:“当然是真话,说吧,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康明超道:“依我看,大小姐这么做,是对的,我们不但不能带她回来,而且更不该阻止她。”
一句话出口,妙善她们几个都是一愣,就连苏虞也是一愣,唯独冷风儒不吃惊也不奇怪,他知道康明超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冷风儒道:“继续,继续说下去,为什么我不能带竹儿回来?”
康明超道:“荣清是只老狐狸,如果大小姐在他的手里,这么好的一个诱饵他不会放过,他一定会利用大小姐来引少主上钩,倘若他敢碰大小姐一下,大小姐誓必会拼以一死,大小姐一死,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少主,荣清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这么做。”
苏虞道:“话是这么说,可一旦荣清利用大小姐来威胁少主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康明超看看冷风儒道:“就看少主,能不能狠下心来,如果不为其所动,我们就还有机会,只是大小姐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师容道:“不为其所动?这怎么可能?如果竹儿是你的亲妹妹,你看着她被人欺负,任人宰割,你能不为其所动吗?”
康明超道:“我知道这么做很绝情,可是眼下,我们只能狠下心来,只有比荣清更狠,才能不被他所威胁到。”
冷风儒道:“你们都别说了,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轻叹了口气,起身进去了,回到书房,他要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康明超说得固然有理,可是他也不可能不顾自己妹妹的安危,他在父母灵前长跪不起,希望父母在天有灵能给他一些指点。
轻轻的脚步声来到他身后停下了,来人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冷风儒没回头,他知道是谁,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可以进来,就是杭文静。
冷风儒长叹,道:“文儿,你说,我是不是太无情了?”
杭文静道:“如果你无情,就不会在父母灵前长跪不起了。”
冷风儒道:“你也认为,竹儿该去无极门?我应该狠下这个心?”
杭文静道:“如果当初你肯听我的,让我去,你就不会这么烦心了。”
冷风儒道:“不,你错了,如果让你去的话,我会更烦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自己去。”
杭文静道:“什么人都可以去,唯独你不可以!你去了,镖局怎么办?我不过是你身边女人当中的一个而已,就算我死了,也对你没有什么损失,只要,你还能记得我。”
冷风儒道:“如果你死了,我活着也不会有乐趣,不过是具行尸走肉而已。”
杭文静在他身边跪下,道:“我娘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竹儿去了无极门,但荣清一时半会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眼下我们要考虑的,是你身边的人,他们跟这件事都无关,用不着把命也陪上吧。”
冷风儒看看她,道:“明天一早,我会解散镖局的弟兄,给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走。库房里的那些银两除了分些他们外,剩下的,也足够我们用十年的了,我就不信,十年的工夫我会杀不了荣清。”
杭文静握住他的手,道:“还有我帮你,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帮你。”
冷风儒拍拍她的手,一笑道:“谢谢你,文儿。”
杭文静道:“谢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实在不行,我自有办法,去请人来帮你。”
冷风儒笑了笑,揽过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