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小太阳》一个大□□瓜

26、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帕特雅迪斯的新片被正式命名为《爱了很久的朋友》。为了渲染氛围，片场的工作人员正在做旧老街的场景布置。
　　楚阳洋背着台词，冷不丁身上亮起一道白光。
　　？？？
　　他抬脸看向身前借到巨型遮阳伞，正小心翼翼往地上插的秦书昀。
　　后者在脑海里回他：这是信徒对神祗的日常供奉。
　　就在几天前，楚阳洋冥冥中突然感应到有人在跟自己呼救。
　　秦书昀当时反应很冷漠，“恭喜，你拥有第一个信徒了。”
　　楚阳洋隔了一会，有点受伤地问，“。。我第一个信徒。。不该是你吗？”
　　某大型白毛醋怪奇迹般地被安抚到，红着耳朵解释，“只有人类才可以拥有信仰。”
　　楚阳洋摸摸他的头，“行吧，既是老公又是信徒，的确怪怪的。”
　　信徒在祈祷时呼救，神祗感应到伸出援手。
　　虽然楚阳洋因为业务不熟练，神降因为时差还用在了对方梦里，显得格外不靠谱。
　　好在那位虔诚的小信徒不介意。
　　诉求也非常简单：希望自己可以有勇气结束掉一场没有未来的单恋。
　　楚阳洋一想，小事儿啊，下意识来一句，“妥了。”
　　然后他就被心满意足的小信徒送出了梦境。
　　回归现实的那瞬间，楚阳洋整个人都是懵的。
　　秦书昀抱着他的身子，刚准备偷摸亲几口，就发现他回来了。
　　大秦：。。。。。。
　　楚阳洋：。。。。。。
　　大秦：这么快的？
　　楚阳洋：我。。还没来得及用言灵。。
　　两个非人物种相顾无言了一阵，都淡定地做好了楚阳洋唯一的信徒失去信仰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一段时间过去，小信徒不仅没脱粉，甚至似乎达成了心愿，开始反哺式供奉了。
　　楚阳洋举起手机，捧着脸开始臭美，“嗨呀~我好像因为供奉，更好看了呢~大秦你说我要不要用言灵给小粉丝加个BUFF啥的？？”
　　“。。。。。。”
　　作为一个已经确定没法被言灵影响的生物，秦书昀瘫着脸，脑子里不断发泄式地上演各种黄暴小剧场。
　　看得一清二楚的楚阳洋：。。。。。。
　　没错，秦书昀为了学会外文在挑人吃的过程中，楚阳洋对他用了无数次的言灵。不管是让大秦掌握外文的指令，还是让他不要吃人的指令，统统不生效。
　　“噢~~他真的太可爱了！”女助手克瑞斯一脸迷醉地感叹，“黄种人都是这么可爱的吗？我觉得我被谷歌蒙蔽了，我要告它！”
　　“如果你搜得足够细致，你就会发现黄种人的人口数量多得超乎你的想像。基数多了，出现一两个变种很正常。”帕特雅迪斯头也不回跟其他工作人员交代事宜，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只希望他的演技能有长相百分之一的水准。”
　　“哦，你太刻薄了。光是对着这样一张脸，我敢打赌，观众和投资商就一定会满意~”
　　“是，可那不包括我。”
　　克瑞斯耸耸肩。
　　外国没有国内开机前祭天告祖的习俗，场景布置完毕后，《爱了很久的朋友》就正式开机了。
　　直到帕特雅迪斯亲眼看到，楚阳洋瞬间从原先光芒四射的状态轻易挣脱出来。
　　这个瘦弱且在他看来，大概率家境不错被全世界宠爱优待着的大男孩，仅仅是佝偻下脊背，眼神再垂下的碎发后开始闪烁躲闪。
　　就这么几个细微简单的小动作，彻底改变了自身的气质。
　　这一刻，帕特雅迪斯突然想到国际电影节上，被媒体吹捧过的另一位亚洲人――付景栩。拥有整容级演技的亚洲人。
　　是帕特雅迪斯原本属意的男主角人选。
　　可惜被拒绝了。
　　剧本里，楚阳洋饰演的卡斯帕·瑞福莱，祖辈过去生活在曾被二战后的英国占领过片区。连同美国，苏联，法国曾经占领过的片区人民，一道被现在的德国民众视为“低下的血统背叛者”。
　　卡斯帕的父亲在与其母亲米莎贝尔一起生活12年后，因为承受不住日益剧增的歧视，选择离开。
　　米莎贝尔出于私心，带走了11岁英俊挺拔各方面都优秀出色的大儿子。2岁多的小儿子卡斯帕则被留在了贫穷脏乱的殖民地片区里的老家。
　　卡斯帕就是在外祖母发泄式地谩骂声和站街女人们的冷嘲热讽中长大，个性逐渐变得内向怯懦。故事开始，是卡斯帕16岁（没错，在高大的白人眼里，今年23岁的楚阳洋就只能演这么大的白人男孩）这年，外祖母去世。
　　米莎贝尔回老家操办丧事，顺便把小儿子卡斯帕带到了她工作的城市。因为愧疚，米莎贝尔支付了一笔不小的费用，把卡斯帕送进了当地的私立高中，希望他能因为高档教育摆脱低贱的身份，蜕变成和大儿子一样的社会精英上流人士。
　　帕特雅迪斯看着镜头里，带着怯懦和自卑的楚阳洋，说不上满意。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弟弟索耶是个更加鲜活有朝气的存在。虽然索耶在一些事的抉择上，的确让他无法理解。
　　《爱了很久的朋友》定妆照翻山越岭传到国内的时候，正好是叶襄和老东家寰宇撕破脸，转签到镇雄娱乐的新闻大爆的档口。
　　叶襄的粉丝心疼自家爱豆差点被雪藏，还自掏腰包付违约金，战斗力惊人，撕得一往无前。
　　朝秦暮楚的粉丝舔完爱豆定妆照，对叶襄这位新晋师兄也是爱屋及乌地帮着推波助澜。
　　路人粉们则是心疼叶襄前脚被前女友送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后脚就差点因为在《荒野生存》节目里遭受毒虫叮咬毁容而被雪藏，自动自发地帮着在骂寰宇。
　　眼看铺垫得差不多，叶襄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先声夺人，把之前得奖后与秦祥运解约的污点一股脑糊到了寰宇头上。
　　彻底断了寰宇雇水军抹黑他的可能不说，还给自己和秦祥运互相扶持，兄弟情深的人设。
　　吃瓜群众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如果真是叶襄踹掉一手带大自己的经纪人，秦祥运这么个人精怎么可能不计前嫌冒大风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捞叶襄呢？
　　秦祥运当面只能揉着酸胀不已的腰肢，含笑配合小狼崽子演出。
　　事后看着网上分析标榜他俩情真意切的帖子，他冷笑着感慨网友们还是太年轻，“怎么不可能？新晋双料影帝诶，多壮实的摇钱树啊。干嘛不捞？我跟钱有仇吗？”
　　“在看什么？”
　　秦祥运背上一热，贴上来一具光裸的身躯。
　　“。。。叶先生，我们只是炮友关系，跟你从前的工作模式不太一样。所以我再重申一遍，不要求定期交作业，多了没奖励，少了不怪你。。嘶――”
　　叶襄叼着他的后颈肉，伸手摸向禁区，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夜还很长。
　　仅仅历时4个月，《爱了很久的朋友》拍摄就进入尾声。
　　这个时间对于普通的纪录片而言不算短，但帕特雅迪斯在看到楚阳洋的演技后，立刻改了目标，转而奔着得奖去了。
　　这个标准下，只花4个多月就快完工，楚阳洋功不可没。
　　几乎所有的重头戏，他都一条过。
　　剧情里的卡斯帕，刷新了帕特雅迪斯对弟弟的认知，但似乎更贴近现实。
　　卡斯帕是个懂得察言观色，欺软怕硬，为虎作伥的小人。
　　所以他在进入男生人均一米8多的新学校后，仅仅被欺负了几周，就能不再伤痕累累地饿着肚子回家。
　　所以他虽然看上去自卑懦弱又内向，却能在生日会上有一大批‘新朋友’来捧场。
　　所以他明明救了墨菲斯很多次，对方却始终对他不冷不热。
　　拍摄期间，帕特雅迪斯考虑了很久，关于是否要为了美化弟弟的形象而篡改剧情轨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否定的。
　　因为《爱了很多年的朋友》这部影片，最希望表达的，并不是歌颂同性恋，而是要向社会各界传达一个点：他们，只是普通人。
　　没有特别高尚，没有特别娘气，会猥琐，会使坏，会因为爱，选择发声，也会因为爱，选择沉默。。
　　卡斯帕和墨菲斯的故事也很简单。
　　墨菲斯的女朋友是隔壁学校的校花，女生被卡斯帕学校的校霸纠缠。墨菲斯出手保护女友被校霸们教训了。
　　混战过后，女生被带走了。
　　卡斯帕找借口留下来，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墨菲斯――那个在混战中揍了他好一顿的大男生。
　　事后女生真的成了校霸的女朋友，墨菲斯的坚持成了笑柄。以校霸为首的男生们不遗余力地嘲笑排挤他，但墨菲斯本人并不特别在意，甚至在一次又一次地围殴中掌握了格斗技巧。
　　这引起了校霸团伙的不满，几个毛头小子设了个局，准备废了墨菲斯。
　　一向明哲保身的卡斯帕，为了那个不待见自己的男生，不惜冒着被校霸团伙除名的风险去通风报信。
　　然而对方没有领情，卡斯帕只好选择提前报警。
　　故事的最后，墨菲斯转校，卡斯帕成了学校里人人唾骂的臭虫。好在因为卡斯帕大哥和社会新闻的介入，他没有遭受太多皮肉痛苦。
　　就像现实那样，影片里，卡斯帕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墨菲斯。
　　他是他怯懦的人生中，难得的勇敢。可惜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得到回报，这段没有说出口的禁忌感情，最终也像许许多多无疾而终的普通爱恋一般，随风散去。
　　楚阳洋饰演的卡斯帕，在导演帕特雅迪斯的指导下，没有过多的煽情，矫情。
　　只是在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午后，已经成年的卡斯帕倚在家里的酒柜上，面对他大哥提出的可以帮忙找到墨菲斯的提议，渐渐坐直背脊。
　　“好啊。那样我或许可以去他的婚礼现场祝福他，如果我收到请柬的话。”卡斯帕笑了，说得很认真。
　　这一刻，他仿佛从卡斯帕变回了楚阳洋，又或者说，变成了一个从小泡着糖水长大，仿佛人生从未出现挫折的成功人士。
　　“他创造了一个很有魅力的小人物。”这是帕特雅迪斯对楚阳洋的评价。
　　一个在女助手克瑞斯看来，高得非常罕见的评价。
　　电影杀青之后，楚阳洋和秦书昀在酒店等了几天，美国那边就寄来了两人的结婚证。这还是早前他俩牺牲睡眠时间飞去美国申请办理的。
　　关上门，大秦化为3米高的原型，毛爪子颤巍巍捏着薄薄的证书，鲜红的双眼不住淌泪打湿脸上的毛毛。
　　楚阳洋垫起脚抱住他。
　　“咱这算合法了嗷~不哭了不哭了乖啊~”
　　秦书昀的毛脑袋委屈巴巴地蹭下来，压到楚阳洋颈窝，还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起来。
　　这些天他演墨菲斯，又是挨打又是被勒令不能正眼看楚阳洋，可把他委屈坏了。
　　后者心里一阵发软，感慨着白毛原型的大秦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一步步退让的结果就是，这个3米高200多斤的孩子把他扑倒了。
　　起初还知道变回人形，克制一下。三遍之后，上头了，钢鞭似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蹿出来绞着楚阳洋的四肢，不住地把人往怀里带。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楚阳洋还是睡着的状态。被秦书昀抱孩子似的抱出来的，脖子上，衣服下全是吻痕不说，嘴巴还被嗦得肿了一圈。
　　木沉香接他们去机场的路上，冷淡的脸上写满了对白毛怪无声的控诉。
　　“哪怕我只是个书灵，也是有吃醋的权利的。”
　　秦书昀挥挥手设了个隔音结界，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人睡颜，头也不抬。“你没有。”
　　“。。你不怕我狗急跳墙？”
　　“你不敢。”
　　“。。。。。。”
　　“老老实实当他女儿，你可以活得长长久久。”
　　木沉香垂下眼睫。她很想反驳自己其实并不怕死，怕的是她的晋磊即便知道了一切，最后还是选择窝在秦书昀怀里。
　　。。。。。。。
　　漫展上，被社团里的学姐们强制性打扮成女性动漫角色的林冉，站在展台前不自在地缩着脑袋，生怕被人认出来。
　　原因是其中一位学姐居然是主播泽宇的隐形腐女粉丝，看过林冉女装的她，在社团活动求不到漂亮的小姐姐coser后，第一时间把主意打到了林冉身上。
　　本来呢，林冉是抵死不从的。
　　但是学姐开的价太高了。
　　而且他也怕学姐一个不顺心把他和姜泽宇的事情在学校里宣扬出去。
　　“这些一样要一个。”
　　这时一男一女在摊位前站定，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冉下意识抬起头。
　　是个脸色青白，眼圈深重的高瘦黑衣男人。和一个明明甜甜地笑着，却不知为何让林冉有些毛骨悚然的圆脸小女生。
　　林冉不敢多看，赶紧重新低下头，边装袋边确认，“额。。像这些款式一样，角色图案不同的也每个都。。？”
　　“是。再细微的不一样，也每样要一个。”
　　“噢噢噢。”
　　林冉酸了。这是土豪啊，等我有钱了也这么硬气。
　　小玩意儿装完了，林冉费力且小心翼翼地（怕扯坏身上造型繁琐的小裙子）抱上大小不一的玩偶抱枕，“一共是。。。”
　　高瘦男人付了钱，圆脸女生动作略带僵硬地接过东西。随后男人又问，“你身上的这种衣服，哪里买的？”
　　这可把林冉问倒了。他身上这身是学姐们找来的，扮的什么角色他都不清楚，更别提知道去哪买了。
　　“唔。。我也。。不太懂。我身上这个是别人借的。”
　　高瘦的苍白男人听完，煞有介事地对身边抱着一堆东西但笑不语的圆脸女生，语气轻柔地含笑道，“你看。他也不知道。这衣服也没什么好的，我带你去买别的好不好？”
　　林冉忍不住又抬头瞟了一眼。
　　却见女生神色根本没变，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是那副甜甜的笑脸。
　　他正要纳闷。
　　就听苍白病态的男人仿佛得到回应一般，宠溺地笑笑，“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那我们再问问别人。”
　　林冉赶忙低下头，背后有些毛毛的。
　　他们走后，摊位上东西少了一大半儿。没一会儿又过来一群蓝衣蓝帽的执法人员，引起了漫展上不小的轰动。
　　林冉好奇地看着径直朝自己走来的执法人员，半晌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你好，有关部门调查。。”为首的蓝帽掏出证件亮了一下。
　　“噢~~~”原来是Cosplay啊，吓我一跳。林冉恍然，耸立没多久的肩膀迅速放下。
　　“。。。啧。刚刚那对一男一女。女的有说什么吗？”蓝帽有些不爽，直切主题。
　　林冉回忆起圆脸女生诡异的笑脸，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付了钱的顾客是上帝的原则，点点头，“说想买我的衣服啊。怎么了吗？你们在玩什么梗？”
　　“你确定她说话了？？！是女人的声音是吗？！！”
　　林冉被对方突如其来地激动态度吓着了，下意识慌了，“唔。。你自己去问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小蓝帽神色黯淡下来，“我们要是敢。。也不至于这样跟一路了。”
　　林冉理解地点点头，心说你们这个剧情设计得还挺严谨。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又来了不少小女生小男生，为了跟林冉拍照买了好些摊位上的小物件。
　　临近傍晚，学姐们心满意足地带着大包小包逛回摊位时，林冉身前的桌子上已经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 兔钥匙扣了。
　　“哇。。。都卖完了耶！冉冉你好厉害~~”
　　“我就说，冉冉这个扮相，出图集都OK，摆摊卖货简直是屈才好嘛！”
　　“那怎么办。。摊子总要有人看的嘛~总之，今天辛苦冉冉啦~”
　　林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散场之后，因为学姐们没带卸妆水，林冉只好换上另一套轻便的小裙子，顶着一张堪称校花的漂亮脸蛋回学校。
　　那个小兔钥匙扣作为帮忙的小礼品送给了他，林冉思忖着要不要转送给微博上的粉丝。
　　毕竟他一个男生挂个粉兔子在身上，太羞耻了。
　　经过街角的瞬间，后传来什么响动，下一刻林冉就被捂着嘴拽进了不见光的小巷。
　　！！！
　　身后人温热的鼻息撒在脖颈处，林冉惊得汗毛倒竖。
　　眼看越来越靠近巷子深处，嘴上的手渐渐放松了力气。
　　“大哥，我是男的！男的！也。。也没钱，你。。你要劫财劫色，我我我都不行啊！”
　　对方没有说话，往下扯了扯他的裙子。
　　林冉欲哭无泪，“这个我可以解释。。是个误会，我。。我。”
　　“你什么你？你就是个变态。”
　　过分熟悉的嗓音听得林冉猛地一震。
　　“怎么？还想着跟我编借口呢？”姜泽宇语气冷淡，细瘦宽大的手掌顺着林冉的裙摆往上，肆意横行。
　　林冉身子不住扭动闪躲，心情很复杂。
　　“啧。躲什么躲！你不就。。盼着我这么对你吗？”
　　“我。。我说了我想好好。。谈一次恋爱。”
　　“别特么得寸进尺行不行！”
　　林冉被吼得懵了。
　　姜泽宇顺势掰过他的身子，低头堵着嘴亲下去。
　　当对方湿润滑腻的舌头撬开牙关，卷住他舌头的瞬间，林冉脑子再度当机。直到水泥墙面粗糙得硌疼他后背屁股的皮肉，望着上方斑驳晦暗里看不清表情的姜泽宇的脸。
　　林冉突然有一种小动物般的求生警觉，这会儿要是再不反抗，一会可能就没机会扑腾了。
　　“唔。。唔唔！！”
　　姜泽宇撤走舌头，却没退开多少，语气不耐且低沉，“你又干嘛？！”
　　“学长你冷静点。我。。我们都是男人，你抱了我。。你不是也成变态了？”
　　“。。。。。。”
　　“你不是变态对吧？我也不是。。我会找个女生在一起，过正常的生活。。”
　　伴随着一句异常轻的“老子就想试试看当变态的滋味儿。”，姜泽宇不耐烦地再次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