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小太阳》一个大□□瓜

22、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秦祥运揉着眉心，从公关部走出来。
　　网络上关于朝秦暮楚组合的基情的报道远没有木沉芳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明显是有人在带节奏。
　　国家台禁毒公益片的总策划受舆论影响，换人的态度很坚决。在众多营销号煽动下，越来越多的网民认为同性恋是种精神疾病，甚至是艾滋病的源头。
　　而朝秦暮楚组合作为公众人物，本该起正面表率作用，现在却表现得疑似病症患者，这种不正常的偶像应该被取缔。
　　秦祥运之前东奔西走抢到的几个高品质代言，因为这次事件纷纷告吹。
　　走进会议室，几个先到的小股东眼底的不满快要化为实质。
　　“当初说他是金牌经纪人，我们花大价钱挖过来，结果就这样？连人都管不住。。”
　　“还不如不来呢，现在那些个代言都得赔钱。。”
　　“要我说不如冷藏了，我看那几个新签那几个小姑娘都不错。。。”
　　“不错？床上功夫不错是吧？”
　　“唉你这话说的。”
　　嘈嘈切切的议论声在高敬轩带着人走进来的瞬间，静了。
　　“今天的会议内容，各位都大概知道了是吧。”高敬轩站到首位扯了扯领带，“我这人脾气暴，说话不好听啊，各位见谅。”
　　小股东们或露骨或隐晦地看向秦祥运，脸上流露出不同程度地幸灾乐祸。
　　秦祥运对镇雄娱乐这位说一不二的年轻董事长早有耳闻，绷直了背，打算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顺着他来。
　　“秦祥运作为新上任的经纪人，监管不力，自己一会去财务部领罚单。”
　　众人：？？？就这？
　　“至于朝秦暮楚这两个人。。”高敬轩拖长音，视线扫过在座的大大小小股东，“造成公司大量亏损，安排公关部停掉所有手头事项，全力公关这次舆论危机，另外通知他俩开记者发布会，表态。”
　　秦祥运难以置信地抬头，正视首位上的男人。
　　对方眼带嘲弄，在一众股东想反驳却又不敢的气氛里，丢下两个字，“散会。”
　　股东们在他走后，小声抱怨着也纷纷离去。
　　秦祥运呆坐着摸了摸座椅扶手，觉得有些不真实。
　　来之前他把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自己挨揍被开，朝秦暮楚被冷藏，甚至被告上法院，要求赔偿所有代言费用等等。
　　手脚发软地出到门口，才发现首席助理陆文南没有跟着高董，静立着在等他。
　　“秦先生。今天会议的安排您听明白了吗？”
　　秦祥运脑子瞬间清明。“明白了。不过我想知道高董对那两位的优待能到什么地步？我这么问是逾矩了，只是。。”
　　陆文南抬手打断他，“这个范围比较难定义，高董现在就很生气，但理论上只要楚阳洋没毁容，脑子没摔坏，镇雄对他就没有底线。”毕竟作为楚阳洋亲妈粉的高董夫人，是个颜控。
　　秦祥运深呼吸一口气，低眉颔首。
　　中午时分，没能在别墅蹭到午饭的木沉芳，回到公司，跟秦祥运报告――朝秦暮楚组合拒绝配合公司决策，去澄清基情的事情。
　　了解过镇雄娱乐董事长态度的秦祥运，听完后淡定点头。
　　正准备用点手段让他安静的木沉芳：。。。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突然佛系？
　　高敬轩对朝秦暮楚组合的重视，让秦祥运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手下的这两位艺人，是有拒绝配合的可能的。
　　在他这里，限度决定方案。
　　既然方案1不行，那就多准备几个。这不难。
　　“可以。明天上午9点，让他们来公司准备开记者发布会，直接官宣。”
　　“？？？”
　　“你先吃饭。”秦祥运敲敲桌子，把自己面前的盒饭往她那里推了推，“下午你去联系ivan和朝秦暮楚在圈里的好友，看能不能争取到他们的声援。”
　　木沉芳也不客气，拉过凳子，掰开筷子开吃。两口下去才后知后觉地抬头，“光是声援就够了吗？”
　　“他们不重要，有就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木沉芳嚼着菜，目露困惑。
　　“我已经跟国际同性恋权利组织联系过了，两手准备，两个大少爷乐意澄清，就拍公益片，不愿意，就拍同性恋反歧视题材的纪录片。”
　　“。。。逼格听起来挺高？”
　　“我之前，带的是影帝。”
　　“。。？”
　　秦祥运看着桌面，眼神深邃莫名，“影帝常常需要赶国外的场。在国外，什么样的歧视我都见过，为了应对，我人脉涉猎的很广。”
　　木沉芳吃了一口饭，在心里默默把他的前后两段话合起来翻译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你这种土鳖不懂，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解释一下。爸爸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手里的资源多到你想象不到。没有爸爸做不到，只有爸爸愿不愿意去做。
　　很显然，在秦祥运早上火急火燎地勒令她去通知朝秦暮楚两人配合公关澄清，到中午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让这位金牌经纪人从不愿意变成了愿意。
　　这样最好，省得她费事。
　　毕竟搞事情吓唬凡人这种事儿，可以做，但没必要。小妖怪是要定期接受有关部门审查的好叭？比不了大佬们的无所顾忌。
　　当真是不遇事不知人情冷暖，木沉芳下午翻着朝秦暮楚组合官方微信的通讯录，挨个联系过去。
　　一直加班到深夜，簿子上也才写了5个同意的人名。
　　打过去敷衍拒绝的有，含糊拒绝的有，甚至连讥笑着问她，为什么不是秦祥运这个经纪人来负责求情联系的，都有。
　　一个个的，真拿当自己当人物了还。
　　秦祥运再怎么说也是圈内金牌经纪人，亲自来联系你这么个18线开外的野鸡选手，哦哟哟还真敢想。
　　这些人还多数都是楚阳洋之前跟剧时，亲自加上的，备注写的恭恭敬敬，场务张哥，化妆李姐，前辈姜秀，前辈孙一峰。。
　　木沉芳想来有些心酸，把簿子合上，抽了张白纸，把这几个拒绝得格外得瑟的人，名字统统记上再微信拉黑。回头就让大秦教他们做人。
　　把最后一个名字写完的时候，手机连着响了两声。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在长达2小时的沉默后，回复了一大串废话，总结起来就是，完全同意以及办喜酒记得提前一周通知他，方便排挡――ivan。
　　另一位华国之光原先压根没有出现在微信列表里，但是这会儿静静地躺在申请人列表里――付景栩。
　　木沉芳抖着手点了通过。
　　对方名字部分立刻变成正在输入中。
　　木沉芳屏息静候。
　　相比ivan的废话，这位的就简洁多了。
　　明天上午发布会之后，我会和ivan联名声援，祝福他们。
　　木沉芳默默捂起心口，她已经预料到明天之后网络上的腥风血雨了。突然有了跟国家台正面battle的勇气。
　　第二天一早，记者会还没开始。
　　微博上就热闹开了。原因是《糖传》剧组的女主演姜秀贴出了楚阳洋拉黑她的聊天截图，并附言：拍摄了一天，很累，但还是想劝劝弟弟们别走弯路。可能我说话太直吧，被讨厌了。
　　底下热评一水都是夸姜秀人美心善，痛骂朝秦暮楚组合恶心，目无尊长，不识好歹等等的侮辱性词汇。
　　木沉芳越往下看心底的冷笑越盛。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闯进来。
　　记者发布会的2个小时，就是她最后能蹦哒的时间了。
　　诺大的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
　　记者们长枪短炮，严阵以待。
　　秦祥运推开门，首当其冲，楚阳洋，秦书昀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三人神色自然地走上台，才站稳，问题便潮水般涌来。
　　是否是同性恋人，这个问题是被问询次数最多的。各路媒体手上都攥着最新资料，就等着楚阳洋他们反驳后咄咄逼人地反讽。
　　楚阳洋动作自然地抓过秦书昀的手，十指相扣，举了举，“是。”
　　场面静了片刻，没预料到他会直接承认的记者们思路被打断。
　　“今天开这个发布会，官宣一下我和秦书昀先生的恋情只是顺便。最主要的，我以队长身份代表朝秦暮楚组合，向昨日公开科普错误信息的几家大型营销账号，发律师函。”
　　“Homosexuality这个单词最早出现在匈牙利作家Karl Maria Kertbeny笔下，他于1868年的一篇文章中创立该词，译为同性恋。同性恋是指一个人在□□、心理、情感上的兴趣主要对象均为同性别的人，无论这样的兴趣是否从外显行为中表露出来，和异性恋一样，同性恋属于人类正常恋爱的类型之一。。。”
　　“而艾滋病的缘由更是方便理解。。综上所述，第一同性恋不值得提倡，亦不该被歧视，第二所谓的艾滋病的成因就是同性恋，更是无稽之谈。”
　　楚阳洋这一长段引经据典，条理清晰的陈述性发言，让几家查过他背景的媒体不由想起了楚阳洋曾代表潘大作为华国主辩手，参与国际性辩论的事迹。
　　当然，有人诚服也有人挑刺。
　　“你既然说同性恋不该倡导，是否在承认自己不配做偶像？”一个显然没怎么准备好的挑刺者，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楚阳洋，跳出来急促发问。
　　秦书昀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没被牵着的那只手轻轻动了动，虚空中一团黑雾嗖地射向时才发言的那人。
　　“并不是。作为公众人物确实需要做出表率，这点我认同。只是我认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学会分辨周遭环境，筛选适合自己学习的特质是必要的素质。这就好比娱乐圈不少前辈为了事业为了梦想奋斗多年，孤独终老。这点亦是极不提倡的，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么你可以因此断章取义说这些前辈不配做偶像吗？你不能。再比如。。”
　　那位记者被怼得要跳脚，刚想咋呼你这是在诡辩，突然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手臂无端抬起，虎虎生风地开始抡自己耳刮子，同时嘴里大喊：“你说的太对了！是我******”
　　这一幕太过邪门儿，靠他近的几位都不由觉得稍稍退开些许。
　　“那你。。你对姜秀女士今早在微博爆料说你拉黑她这件事，有什么说明吗？”
　　耳刮兄的惨状，让后续提问的记者态度模糊了起来。
　　已经快一礼拜没碰过手机的楚阳洋，一改原本的成竹在胸，茫然四顾。
　　秦祥运接过话筒，正准备放出朝秦暮楚新动态转移话题。
　　“她给我发裸照，想要勾引我，被我拉黑了。”秦书昀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发布会瞬间沸腾。
　　视后深夜撩骚小新人，被拒后竟反咬造谣。标题都起好了好吗！
　　“请问你有证据吗！”
　　“你和姜秀女士各执一词，不方便我们进行精确地报道，麻烦你给出完整的聊天记录！”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把图交出来！！！
　　秦书昀点点头，借着掏兜的动作，从虚空中把木沉芳伪造好的手机接过来。
　　一投屏，各种姜秀高清□□的艳照齐齐亮相。甚至还有姜秀和一些中年老男人激情的图，闪光灯闪得几近疯狂。
　　楚阳洋：目瞪狗呆.jpg
　　秦书昀：。。。不会真信了吧？
　　秦祥运沉默了片刻，靠过来压低声音问，“你这些照片真的假的？如果是伪造的，对方有权告你哦。”
　　“是真的。”木沉芳身为信息时代的数据化书灵，进出数据库做手脚，是它在有关部门登记完妖怪资格证后，为了上岗就业，学的第一门课。
　　秦祥运放心了，一脸胜劵在握地坐回去。
　　等媒体们拍完猛料，他借机宣布了朝秦暮楚组合最近新接的一部倡导同性恋反歧视的电影。
　　顺便不经意地透露出该电影的总导演身份。
　　帕特雅迪斯――蝉联三年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的资深导演。
　　全场哗然。
　　秦祥运这个级别的经纪人事实上也就在国内被称道恭维，在国外什么也不是。
　　能有机会联系到帕特雅迪斯，完全是因为国际同性恋权利组织的牵线。帕特本人很正常，但他的弟弟却因为一些不美丽的后天因素成了一个同性恋。
　　成名之后，帕特将家人保护得很好。但对弟弟的愧疚让他一直想拍摄一部类似的片子，借此呼吁社会各界能对他弟弟这样的人群多一些宽容。
　　国外这方面的歧视比之国内，只多不少。因此帕特明里暗里试探性找了很多合眼缘的演员，都没成。
　　不得不说，其中秦书昀混血化的深邃长相，是这次帕特破例接受亚裔演员的重要原因之一。
　　没错帕特大导演身为一名地地道道的好莱坞名导，也有着深重的人种歧视。
　　一个秦祥运绝对没法够到的，有人种歧视的，国际知名导演，愿意用朝秦暮楚组合去拍新电影。
　　这绝对是一个真正爆炸性的巨型新闻。
　　即便最后被证实是假的，各路媒体这一期的新闻点击量也一定会爆。况且万一是假的，伤的也只会是风口浪尖上的朝秦暮楚罢了。
　　发布会结束，各路记者心满意超足地陆续离去，只剩下被自己打得满嘴是血的那名挑刺者。
　　“让他停吧，太惨了。”楚阳洋一言难尽地别过头，勾勾秦书昀的手指。
　　后者收拢十指，淡淡应下。
　　将死之人，确实没必要再折腾了。
　　还有一周就是除夕，国家台的春晚大部分节目彩排已久。只有一个名为敦煌飞天的舞蹈节目，因为C位没定下来，舞蹈动作一直在反复修改。
　　姜秀作为候选人之一，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因为名气大，聪明会来事，导演组更倾向于让她做C位。
　　这也就意味着姜秀这几天，几乎是从早练到晚，体力和精神的双重透支使她迫切地需要发泄点什么。
　　楚阳洋秦书昀这两个一直被老天爷眷顾的宠儿，终于在了跟头，被全网黑。姜秀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被胡庞坤罩着又怎么样？演技也就那样的货色，凭什么因为几个镜头就能被人吹上天？！她姜秀成名到现在，哪次不是早到晚归，什么酒局房卡敢不接，区区一个楚阳洋何德何能全世界都帮护着？！
　　所以当楚阳洋助理发来声援请求的时候，她果断拒绝了，还狠狠奚落了他们一番。
　　可还没骂过瘾就被拉黑。姜秀想着总归楚阳洋这次是栽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落井下石。
　　发完微博，她就没再看手机，早早进了练舞室凹自己的敬业人设。
　　新来的小助理们拍照技术都挺好的，工作室已经存了不少她浑洒汗水的视频素材。就等春晚播出之后，给她再炒一波热度。
　　姜秀微微仰起脸，继续练。这次要是火了，保不准明年她就不用再为了个女主角陪那些个恶心老头睡了。
　　临近中午，练舞室的门被急促拍响。姜秀动作被打断，心中不悦，面上却半点不显。
　　“怎么了？不好意思，我在里面练得太投入。。”她说着打开门，就见自家经纪人目眦尽裂地站在外头。脸黑得跟刷了墨汁似的。
　　这个一贯温文尔雅的男人，一反常态，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姜秀木愣愣地看着他拿出一张张明明只可能被存在自己加锁相册里的私密照，又看到网上热搜前三的爆料。只觉得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这样的！！权哥我从来没给他发过这些照片！我给你看聊天记录。。”姜秀连滚带爬地跑去拿手机，抖着手边解锁边歇斯底里，“权哥！你看！我没有！！是他们阴我！是他们在阴我！！！”
　　权哥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到底跟谁两装疯卖傻呢？！！现在问题不是你有没有发！而是秦书昀报出来的照片被核实过没有PS痕迹！你被全国人看光了知道吗！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这次事件太过严重，你名下所有的工作都被取消，代言也被撤了，你准备赔钱吧。”
　　“权哥。。权哥！！公司不能这样对我！！不可以！”
　　权哥挣开她的手，顾自出去了。
　　姜秀整个人被甩到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凄厉地哭嚎着。
　　她完了。彻底的。
　　姜秀被春晚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请”出去的路上，神智仿佛都不见了，反复咒骂着公司，朝秦暮楚组合等人。
　　咖位没她大的同组女演员们，倚在门边静静看笑话。
　　大概是她的声音实在太响，走廊深处最靠近主舞台的对外完全封闭的排演室内，ivan唱完一段，换气的间隙，仿佛听到楚阳洋的名字。
　　“。。。啊！洗吗大！忘了发声援微博！”
　　他对面端坐在钢琴前的付景栩，刚好放下手机，微笑，“我好了。”
　　ivan手上啪嗒啪嗒猛操作一阵，长出一口气。想了想又去看了眼付景栩发的微博，不满道，“你发的什么啊，那么官方。一点都不营业。”
　　后者好脾气地笑笑，“我以为，我们这个咖位，已经不需要营业了。怎么，原来ivan不是吗？”
　　“。。呵，恐怕我才是真正不需要的那个吧。明明有求于人，还放不下身段，真不知道你在矜持个什么劲。”ivan转了转帽子，意有所指。
　　付景栩垂眸，手从琴键上移开。
　　是啊。在矜持什么呢？
　　楚阳洋能让ivan死而复生，那么自然也能把艾子涵那个傻子变回来。
　　来自国外贩毒集团的威胁被沈思雨解决后，生活恢复平静的付景栩，越来越后悔没有贪心一把。“无事大献殷勤，那位会反感的吧？”
　　“怂。”
　　付景栩静静坐着，眼神渐渐变了。
　　微博上的热度在ivan，付景栩加入声援队伍后，被推向顶峰。
　　5分钟前，朝秦暮楚官方微博下还粉黑聚集，褒贬不一。
　　被发律师函的几家大营销号还在垂死挣扎，污蔑楚阳洋诡辩云云。
　　然而现在，网络舆论一面倒。营销号们齐刷刷删帖致歉，黑子们销声匿迹。满屏都是同性恋无罪，楚阳洋秦书昀祝幸福的话语。
　　秦祥运掐着点在官博下又贴猛料。
　　一张外网推特上，国际知名导演――帕特雅迪斯的最新动态截图。
　　内容很简短。
　　即将首次尝试使用亚裔演员，Yangyang Chu，Shiyun Qin。
　　新作《有阳光的地方》上线中。
　　久经沙场的微博平台，这一次栽得彻底，直接紧急维护8小时。
　　话题中心的朝秦暮楚二人组这会儿正窝在家里沙发上，打游戏。
　　这是秦祥运给他俩的建议。
　　原话是：打游戏吧。一来过年期间外头没意思，二来公关部的同志们不想加班。
　　自觉有愧的楚阳洋，虚心接受了这个提议。
　　无奈天赋受限，楚阳洋被迫放弃了所有操作类的手游。通过偷窥大学室友们的微博，他下了个时下正火的抽卡游戏《阴阳师》，拼脸拼肝拼钱包。
　　秦书昀倒是打《王者农药》这类的操作游戏异常灵活，但本着想跟楚阳洋一起玩的执念，硬是也下了个《阴阳师》。
　　两人为了低调，身份证信息填的都是木沉芳的。加进余扬等人所在的阴阳寮后，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暗搓搓窥屏兄弟们的实时动态。
　　寮里副会长很多，其中一个ID叫海绵玻璃糖的，似乎是个妹子，常常在频道里教萌新怎么玩。
　　楚阳洋和秦书昀两个人都是刚接触这游戏没多久，一路跟着剧情指引打上去，打不过了就滚去抽卡。因此乱练了一堆没用的卡，等级还特低。
　　海绵玻璃糖观察他俩有一阵之后，私聊敲他们：小可爱好鸭，你们是不是纯新手？
　　撸毛爱好者（楚阳洋）：。。。很明显吗？
　　海绵玻璃糖：有点哈，小可爱愿意看点攻略学习一下吗？
　　撸毛爱好者（楚阳洋）：。。。不看会被踢吗。。
　　海绵玻璃糖：啊哈哈哈哈，可能会哦。
　　楚阳洋默默叹息，失算了，没想到玩个游戏还得学东西。
　　戳开百度，查找攻略。5分钟后，他知道了以下几点：第一，他和大秦都是非洲人，脸不好（因为这游戏卡牌里最好的是SSR，而他们一个都没抽到），第二，卡牌和卡牌之间是要搭配技能的，不是看谁好看顺眼就练谁，第三，要变强需要打御魂副本和觉醒副本，一味地打主线收获太低。
　　“大秦。。你能不能改手机游戏里的数据？”
　　秦书昀抬头茫然地看向他。
　　“。。算了。这是犯法的。可是真的要在里面花钱我们才会变强耶。。我们抽的卡都太弱了。。”楚阳洋叹气。
　　“其实，你可以用言灵。”
　　“我？我会吗？我是说我现在就可以？？不用变成那位也可以？？？”
　　秦书昀歪头想了一会，坚定点头，“你会。”
　　楚阳洋将信将疑，进游戏里做了一堆任务，终于攒够抽一次卡的道具，深呼吸，“我要现在最强的卡！给我玉藻前！”
　　画符召唤的手移开屏幕的瞬间，安倍晴明吟唱咒语，画面逐渐暗下。一把扇子移开，带着狐面的男人转着身登场，SSR玉藻前几个烫金色大字定在屏幕左侧，背后是一片狐火。
　　“我。。艹。”
　　阴阳寮里系统提示，［撸毛爱好者］的符咒划破虚空，召唤出了稀有式神“玉藻前”。
　　［余小羊］卧槽！吸欧气！
　　［海绵玻璃糖］哇！这个超厉害的，小可爱你可以把所有资源都喂给玉藻前，超好用哦！
　　［潘云吴彦祖］吸吸吸吸吸――
　　楚阳洋双眼放光，扔下手机，抱住秦书昀吧唧就是一口。“大秦我们有救了！等我去搜搜看什么。。唔唔。。”
　　什么叫记吃不记打，这就是了。
　　捅破窗户纸之后，大秦还是那只能随便亲的大长毛怪吗？那必然不是。
　　对这游戏瞬间充满希望的楚阳洋，满心的雄心壮志得以实施已经是20分钟以后了。脖子上挂着新鲜出炉的一圈草莓，楚阳洋怂哒哒地坐到沙发那头。
　　这次认认真真把攻略过了一遍，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玉藻前需要升到6星，这中间需要很多很多的资源。
　　“言灵。。。可以实现做不到的事吗？”
　　秦书昀深深地看着他，舔舔嘴唇，“有偿问答。”
　　“。。。你太闷骚了大秦！”楚阳洋嗤鼻。
　　想了想，还是作罢，什么都用言灵搞到，那还玩什么？太没劲了。
　　帮大秦的［被撸毛爱好者］也搞到一只玉藻前，留下满屏的“欧吃矛”“秀恩爱分的快”等等酸话，楚阳洋美滋滋地进厨房准备晚饭。
　　秦书昀抖了抖毛耳朵，背上皮毛涌动后伸出另一对手，抓起楚阳洋的手机，帮忙刷副本。
　　大妖的作弊手法，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连续又肝又作弊了几天，终于在除夕前一天，［撸毛爱好者］和［被撸毛爱好者］神功大成。
　　斗技爬上九段，协同对弈则更是全服前十。
　　这倒不是说他俩肝得有多认真。主要是在《阴阳师》这游戏里，不仅抽卡看运气，打到的御魂属性如何，加满15级后属性属性又如何，统统是看脸的。
　　楚阳洋一回生二回熟，保持着强化10来次出一个各项数值封顶的御魂的频率，营造出一种［撸毛爱好者］和［被撸毛爱好者］特别欧，但是又不像开挂的形象。
　　世界聊天频道的非酋们从视他俩为死敌，迅速转为两人的狗腿。干点什么都要先在世界频道@他俩ID，祈福一波。还被各路大佬戏称为撸兄和被撸兄。
　　这个变故让楚阳洋哭笑不得。
　　最大的好处就是，［撸毛爱好者］和［被撸毛爱好者］成了寮里的副会长，拥有能进内部□□群的资格。
　　楚阳洋得以披着马甲和广元成，于杨，陈楠非这几个老朋友聊天扯皮。
　　从前在大学里，孤儿身份的楚阳洋打不到零工的困难时期，找人借钱是常事。债主们多了，什么样性格的都有。
　　只有同寝室的这三位一借再借，以扶贫为己任。明明大家伙都是穷学生来的。
　　现在好了，披着马甲能轻松问出问他们想要啥，而不是得到一句“我挺好的，你管好自己就成”。
　　广元成：老天保佑明天面试能过。
　　楚阳洋：简单。
　　陈楠非：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玉藻前！锤桌！
　　楚阳洋：简单。
　　于杨：洋洋在就好了。。玻璃糖好像很喜欢这次《浮世之音》活动的奖励皮肤。。
　　这话发了没几秒就撤回了，楚阳洋知道，那是怕群里的有心人借故炒话题。
　　可不是吗？本来以为当大明星能赚大钱，好的不得了。谁知道娱乐圈水深不见底，动不动就被黑。
　　之前找游戏的时候，翻看他们从前的微博，才知道这帮兄弟次次骂战都在冲锋陷阵。
　　朝秦暮楚组合的亲妈后援团，到底都是些心思细腻的女生。有理有据地分析刺人可以，但是对上无脑黑的喷子，真就得靠于杨他们展现话糙理不糙的国骂。
　　浮世之音，是《阴阳师》过年的线下活动之一。征集玩家们原创的阴阳师和风题材的歌曲，玩家投稿后，由众多玩家投票选出排名前十的作品。
　　获奖作品的作者将会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游戏里的角色还能获得自选SSR金卷一张，限量版皮肤一套和限量版头像框。
　　于杨自从被装gay的直男伤过之后，就一直试着在找女孩子正常谈恋爱。和楚阳洋这种半路出柜的情况不同，于杨是天生的同性恋，只对同性有反应的那种。
　　他对游戏里素未谋面的［海绵玻璃糖］姑娘有好感，想做点什么哄姑娘开心，是楚阳洋绝壁要帮的。
　　［撸毛爱好者］@［于小洋］你刚说浮世之音？我正好准备参加，只是我没练山兔这个式神，皮肤给玻璃糖？
　　［潘云吴彦祖］。。。。。。
　　［广广广广广子］。。。多新鲜呐。
　　［于小羊］。。。兄弟你怕不是想撬我墙角？拉条R卡都没练，那你竞技场怎么打的？？
　　［撸毛爱好者］我用镰鼬的。
　　注：镰鼬是阴阳师最好的拉条式神。
　　［潘云吴彦祖］。。哦
　　［于小羊］。。。好的吧
　　［广广广广广子］行啊大佬，你负责投稿，我去发公告让寮里的孩子们给你投票。
　　只是楚阳洋没买过吉他，从前作曲用的音乐教室的公共乐器，现在要重操旧业，身边却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网购到货遥遥无期，门店又都关门。
　　冥思苦想之下，楚阳洋想起来木沉芳同志提过仓库间有一堆粉丝送的礼物。
　　“赌一把。”
　　秦书昀靠在仓库间门边，两对手抱着两只手机还在不停地刷副本，身后又蹿出几条白毛狐尾，尽量轻柔去划拉房间角落堆成小山的快递盒。
　　两小时后，楚阳洋赌到了戒指，手表，项链等奢侈品一堆，以及一个手鼓。儿童款那种。来自胡庞坤这位自称是大舅子的金牌编剧。
　　“。。。好气哦。”
　　楚阳洋叉腰瞪着手鼓，苦大仇深。
　　晚上8点多，距离《浮世之音》截止投稿只剩不到20分钟。□□群里从最初的热情期待，已经过度到冷冷清清。
　　［海绵玻璃糖］这个点了，撸毛大佬还没上传参赛作品，看来我的皮肤是没有了。
　　这话听得于杨有些不舒服，大家都是素未谋面的网友。寮里小伙伴想参赛，他们本来就该帮着投票，皮肤也是他愿意给才给。
　　玻璃糖却因为对方一句玩笑话，就把皮肤视为自己的所有物，现在还隐隐有责怪撸毛爱好者不上传作品的意思。
　　［于小羊］。。哎呀，网易的比赛哪那么容易上，撸毛尽力就好嘛！
　　群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表示撸毛爱好者已经为阴阳寮做了很多贡献了，参赛这事儿本来也不敢想，大佬尽力就好。
　　［海绵玻璃糖］我也没说什么啦。。就是真的很想要山兔皮肤而已。。
　　于杨盯着屏幕上女神的最后一段话，不由蹙眉。
　　可能是他是基佬的关系吧，玻璃糖应该已经算女孩子里比较善解人意的了，可还是能让他觉得不舒服。
　　［撸毛爱好者］啊哈哈哈，抱歉抱歉迟了点。复制以下链接，帮我投票吧#阴阳师浮世之音#。。
　　于杨眼睛一亮，没想到群里这个新晋大佬居然真的做到了！转身打开电脑，鼠标咔咔一顿点，当即冲进网页去看。
　　点开才发现，原来浮世之音参赛作品都是需要上传MV视频的。
　　于杨感慨大佬太不容易。
　　白色毛毯上，莹白色的裸足入镜。脚踝绑着骨铃，纤细修长的双腿在碎裂的鲜红色绸布间若隐若现。
　　一截细瘦莹白的腰肢上方，罩着不规则的宽大鲜红广袖兜帽。再往上是齐肩的黑发，白到发光的小巧下巴和阴阳师游戏里玉藻前的狐面。
　　整个人除了裸露部分能看出纤细修长的身形，肩膀背脊脖颈处的线条都被宽松的锦缎模糊了。显得男女莫辩。
　　随着手拍鼓的清脆节拍响起，这位妖艳的红衣美人哼着婉转绵长的异域风小调，舞动起来。
　　浑身的铃铛，有节奏地颤动。
　　唱到高潮部分，哼唱自然扭转成海豚音，渺渺然忽远忽近。中间还夹杂了一段梵音，又欲又圣洁的吟唱风格很独特，超上头。
　　于杨捂着鼻子，单手疯狂打字评论爱了爱了爱了！顺便登上号，把攒了一背包的投票卷一股脑送出去。
　　［于小羊］我去我去我去！我看到了上帝！！今天我就要送撸毛大佬出道！！！
　　［沧海笑不出来］尼玛蛋！被撸大佬出来打一架！撸毛大佬我抢定了！
　　［广广广广广子］。。兄弟克制一下，撸毛大佬是男孩子来的。。大概
　　［潘云吴彦祖］不说了，刷票去了。这么好听好看的大佬必须有名次！
　　［海绵玻璃糖］撸毛大佬原来是小姐姐吗？真好看 那我的山兔皮肤有着落了！大家快去帮撸毛小姐姐投票哈，进前十我爆照哦！
　　［大团子］哇！那岂不是寮里两个女神都要漏真身了？刷票组我一个！
　　［灯火阑珊］刷票进组。
　　十来个人的内部□□群都被刷屏，游戏里的阴阳寮聊天频道更燃。全是组队刷票和吹彩虹屁的，刚好他们这个服参赛的选手不多。
　　于杨去世界刷了几波之后，世界频道也开始陷入疯狂。原因无他，高颜值加高唱功，本来5分的原创曲被演绎出了12分的水准。
　　等到除夕夜，被连着非礼两天的楚阳洋虚弱地趴在饭桌上，歪头看春晚。
　　秦书昀把碗筷收好，搬来凳子坐下，把人抱到腿上，作弊刷副本。
　　电视里ivan一曲奏毕，付景栩正好收势。
　　楚阳洋强撑起精神鼓掌。
　　与此同时，阴阳师浮世之音的投票时间截止。撸毛爱好者的这首《摇曳》停在了第二名。
　　倒不是第一有多厉害，主要是《摇曳》投稿时间太迟。错过了大部分玩家的票。
　　网易发了一万的现金买断版权。
　　楚阳洋留了一半给秦书昀买肉，另外5000发成红包给了□□群的成员。又把山兔皮肤的CDK兑换码单独给了于杨。
　　这种送礼物提升好感度的事情，肯定要追求者去做才对嘛。
　　于杨看着群里均分的数个大红包，和单独聊天窗口里，山兔皮肤的CDK。越发觉得［撸毛爱好者］这个人实诚得过分。
　　对方分完东西就下线了。
　　于杨道谢的话打打删删终于改好，才发现大佬头像灰了。
　　群里［海绵玻璃糖］发了一张小女生娇憨比心的照片。几个单身汉追在下面嚷嚷着要舔屏。
　　［海绵玻璃糖］@［撸毛爱好者］小姐姐我爆照啦，可以把我的山兔皮肤给我了吗？
　　［海绵玻璃糖］？？咦，小姐姐怎么下了？是不想给我了吗。。也是，山兔皮肤那么好看。
　　于杨本想第一时间告诉她，皮肤在自己这边。但是看玻璃糖一句一句发的飞快，鬼使神差地，于杨登上［于小羊］账号，把CDK直接用了。
　　截屏发到群里，打字：皮肤我也很喜欢，我就让撸毛大佬给我了。
　　玻璃糖瞬间匿了。
　　群里都是拿了红包的，各个打着哈哈劝玻璃糖别想太多，毕竟于小羊刷票刷得最多。皮肤给他也情有可原。
　　在这之后，玻璃糖没再在群里说过话。游戏里也变得异常沉默，组她打副本常常被拒绝。
　　于杨感觉到她的疏远，却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庆幸没把皮肤给她。
　　“大概我真的就对女生不来电吧。”于杨面对宿舍老大的致电询问，如是回答。
　　“。。那你知道她在贴吧黑你吗？”
　　“？？？”
　　原来那天之后，海绵玻璃糖就去贴吧扭曲事实，挂了［撸毛爱好者］和［于小羊］这两个角色。点名818他俩。
　　这姑娘贴了部分群里聊天记录，断章取义。说自己因为年纪小，家里不让参赛，但是特别想要浮世之音的奖品山兔皮肤。正好群里的［撸毛爱好者］说她可以参赛，还会把山兔皮肤给自己。然后自己就把原创歌曲给了［撸毛爱好者］。
　　结果对方拿着自己的作品获奖了，却对自己只字不提，还把山兔皮肤给了［于小羊］。
　　玻璃糖还贴出了自己照片，在结尾处，像模像样地感慨想换个阴阳寮，不想呆在这么复杂险恶的成人世界。
　　这帖子涉及到了浮世之音二等奖得主“红衣美人”，看过参赛视频的人恨不得呼朋唤友赶来吃瓜。
　　底下评论有信有不信。
　　信的基本在替海绵玻璃糖可惜，觉得小姑娘太单纯，错信骗子云云。
　　不信的则表示，楼主估计就是嫉妒［撸毛爱好者］比自己好看，蓄意摸黑。毕竟玻璃糖贴出的截图不少，但是没有一张是可以直接证明“红衣美人”的MV用的是是她的原创歌曲。
　　对于这部分质疑的声音，玻璃糖没有正面回应。而是隐晦地表示，对方是个大姐姐，唱功好，跳舞也好，住在一看就很贵气的大别墅里，还跟很多男人有亲密接触云云，自己一个未成年不敢多说太多。
　　尤其是版权这块，说多了，恐怕自己被报复。
　　于杨一气儿看下来，脸上只剩冷笑。心想你这还叫说得不多？你说的够多了。
　　他反手就把［撸毛爱好者］得奖后在群里感谢大伙，发一连串红包的截图发了上去。
　　还特意放了每一个红包领取人显示的截图，海绵玻璃糖每一次都是在前三名领取的红包。
　　正要组织语言骂人，就发现他的回帖被删除了！
　　于杨不信邪，再发，再被删。再发，再被删。
　　娃呀呀呀呀，要被气哭了有没有！
　　明显上头了的于杨，先是回群里把［海绵玻璃糖］踢了，再进游戏在阴阳寮里踢了她。
　　结果没两分钟，那姑娘果然在贴吧更贴了，配图是自己游戏里被踢，群里被踢的截图。
　　于杨气到缺氧。
　　广元成注意到他不对劲，私聊戳他，你看你又轴了不是，我就不该叫你去看贴子。
　　［于小羊］是你说得太迟！你到底有没有心！撸毛那么讲义气，你就眼睁睁看她被污蔑？！
　　［广广广广广子］问题玻璃糖不是你曾经那啥过的女生吗？拿不到皮肤发点小脾气不也很正常。。
　　［于小羊］我呸！那是老子那会瞎了眼！
　　［于小羊］是不是你们直男都这么能理解这种绿茶婊？！
　　［于小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很庆幸自己是基佬！！
　　！［广广广广广子］。。。毕竟曾经爱过，不至于吧？
　　广元成这话发出去，就看到系统提示，对不起，对方还不是您好友，是否添加对方为好友？
　　于杨不理解直男，广元成同样不理解基佬。在他的认知里，女生之间吵架，谁对谁错重要吗？重要的不该是［撸毛爱好者］名花有主，［海绵玻璃糖］有可能成弟妹吗？
　　且不说，于杨因为这帖子正式跟［海绵玻璃糖］反目成仇。
　　阴阳师浮世之音比赛倒是借此大火了一把，甚至抓住了热搜的尾巴。
　　ivan这个圈里舞蹈造诣极深又最为了解楚阳洋舞蹈动作路数的人。某天照例进阴阳师，磕了5单648无事发生之后，好奇地点进吃瓜链接，看到了“红衣美人”的MV。
　　都不用看第二遍，直接就认出了“美人”的身份。
　　随后朝秦暮楚工作室的总负责人秦祥运就收到了来自ivan的一封邮件：年后请不要过多给楚阳洋安排活动，让他空了滚过来练舞，跳得都是什么玩意儿？以及编曲我也可以教，叫他不要自己瞎尝试了，太丢人！
　　秦祥运：？？？
　　等到木沉芳同志被电话铃声强行从古书里拽出来，了解完两位大人最新的骚操作后，楚阳洋才通过她得知自己在贴吧被点名818了。
　　“老板已经在安排水军给那姑娘下套了，这边先恭喜两位少爷拿下年后第一条热搜。”
　　“。。要不。。算了吧。”楚阳洋捂脸，“跟小姑娘计较。。太丢人了。”
　　“秦少已经替您同意了。”
　　“。。。哦。”
　　秦祥运找人在［玻璃海绵糖］的帖子下面，刻意引导了一会。小姑娘果然上钩，主动爆料说，自己是和［撸毛爱好者］视频通话时，约定把原创歌曲给她的。
　　还说对方事后删了自己好友，因此没有通话记录。
　　小姑娘为了证明事件真实性，肯定地指出［撸毛爱好者］是个女人，长得很好看，就是房间里会出现不一样的中年男人。还见过［撸毛爱好者］的全脸，只是没有截图而已。
　　楚阳洋心情复杂。
　　没有参赛经验的［海绵玻璃糖］并不知道，阴阳师浮世之音大赛为了防止选手抄袭冷门歌曲，是特地要求他们录制完整版的编曲过程。
　　现在这个视频已经被秦祥运拿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出来。镜头里，楚阳洋完全没有伪装 ，被秦书昀时不时凑过来嗦一口，手上拍拍停停的儿童手鼓也被拍得清清楚楚。
　　还有mv最后没有上传的部分，楚阳洋取下狐面，上挑的眼线，迷离魅惑的妆容。被秦书昀扑倒在柔软的毛毯上亲。。
　　玛德，越想越窒息。
　　帖子的影响在秦祥运的推动下，越来越大。
　　［海绵玻璃糖］不知道是骗人骗久了把自己也骗到了还是怎么的，居然真的在吧友的怂恿下，@了网易阴阳师官方和［撸毛爱好者］，要求后者把“浮世之音”的奖金还给她。
　　秦祥运就是在这个档口，以楚阳洋的个人名义在隔壁开了个帖子，把几个石锤视频放上去了。
　　文案是，小姑娘帖子里回帖老被删，在这里澄清一下吧。也怪我，乱给承诺。编曲还那么随便普通。
　　过完年，我一定好好学编曲，让你们一听就知道是我写的――楚阳洋。
　　什么叫得了便宜卖乖？什么叫臭不要脸？什么叫为了热度无所不用其极？
　　这就是了。
　　当然楚阳洋本人自己怎么想不重要，这波教科书式反转大瓜，大伙吃得还是很开心。
　　于杨前阵子被［海绵玻璃糖］恶心得有多憋屈，现在就有多解气。开心得连楚阳洋隐姓埋名潜伏在群里这事儿都不计较了，成天嚷嚷着我们家洋洋就是多才多艺。
　　吓得广元成和陈楠非两个明里暗里各种提醒楚阳洋，叫他小心，于杨好像看上他了。
　　再说［海绵玻璃糖］一朝失势，被喷到退服删号删帖。甚至被好事者人肉出来，根本不是什么小姑娘，就是个30来岁的相貌平平的啃老族。
　　当然，那是后话。
　　事件发酵后，收益最多的莫过于朝秦暮楚组合和网易阴阳师手游了。
　　秦祥运雁过拔毛，借此狠狠敲了游戏官方一笔，还打着双赢的旗号把朝秦暮楚组合变成了阴阳师的游戏形象代言人。
　　阴阳师年后第一个SSR鬼切出世，在他背景故事里揭示了源赖光的阴谋。楚阳洋，秦书昀分别饰演游戏里人气SSR式神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
　　由一对真基佬来饰演，游戏里友情爱情界限极其模糊的一对式神。
　　只能说阴阳师官方是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