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预言球 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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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预言球？”按着抽痛的头，Harry喃喃自语。
难道Voldemort想要的是那个预言他会被打败的那个预言球？上次校长和他说起预言的时候好像是说过这个预言只要当时的预言者和校长两个人知道完整的。他当时并没有在意，他也并没有把那则让他陷入现在这种命运的预言当一回事。毕竟往事已矣，他除了接受现在的生活，还能做什么？
另一方面，他以为Voldemort是知道那个预言的，不然他为何要去攻击他的父母和年幼的他？事实也许不是他所以为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是当年Voldemort是按照预言所说的去想要阻止预言的发生，或者是他本不知道预言，只是他的行为刚好印证了预言。
上次与校长的谈话中，不知道是校长的引导还是他自己理解问题，他觉得Voldemort应该是知道预言的。现在他却花大力气想要去偷那个预言球，只有一种可能性，他不知道全部的预言。
“那个将消灭黑魔王的人接近了……出生于曾经三次击败他的家庭，出生于第七个月结束的时候……黑魔王将标记他为其劲敌，但他将拥有黑魔王没有的力量……而其中之一必须死于另一个之手因为其中一个生存的时候另一个就无法生存……那个拥有消灭黑魔王的力量的人出生于七月之末……”
从Voldemort当年的行动上看来，他大概也能猜出他知道的是哪一部分，如果全部知道估计Voldemort会换另一种方法来解决他了。
最近他的注意力都被自己是魂器这件事情占满了，也没有更多的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躺在床上，Harry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于很多事情，都没有深入思考，虽说想太多也没有裨益，有些事情还是事先计划好比较好。
弄清楚Voldemort的目的当然是不错，可是也没有什么帮助。而且，现在才知道也有些晚，指不定食死徒已经拿到了预言球。拿到就拿到吧，Harry没觉得让Voldemort知道完整的预言对现在的状况会有什么改变。
Voldemort想杀他，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想到这点，Harry闭上眼睛，清空大脑准备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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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就刊登了魔法部神秘事务司被盗事件。所幸没有人员伤亡，丢失的不过是一个预言球。报纸还是迎合魔法部一贯的坚持，认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窃事件，没有指出下手的人是食死徒的事实。
一边啃着全麦面包，Harry偷偷地看着教授席上教授们的反应。看报纸的只有McGonagall教授，她和校长低声地说着什么。校长脸色不变地吃着比大家都甜的早餐。
他们要行动吗？虽然不明白在Weasley先生受伤后，魔法部怎么就没有加强神秘事务司方位呢？凤凰社的人怎么也没有在那里戒备呢？还是说他们也和Harry一样觉得丢一个预言球没什么重要的？
“预言球可不是什么人拿着都有用的。”Hermione说，“只有和预言相关的人拿着才能看到其中的预言。”Harry转过头仔细听她和Ron的对话。
“所以你认为食死徒拿了也没有用？”Ron鼓着腮帮口齿不清地说。
“当然不是，看他们拿得是哪个，再说他们那么锲而不舍地一定是要拿那个和黑魔王相关的预言球。”
“你是说，那个预言神秘人一定败给Harry的那个球？”另一边的Dean也加入讨论。
“你也在听啊？”Ron瞥了眼插嘴的Dean，“可是我爸爸都在那里受伤了，魔法部怎么就没有做些防护准备。”
Harry点头，魔法部虽然不相信Voldemort的归来，可是自己部里东西被窃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觉得不大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吧。”Hermione没信心地说。
只是在一边听着大家讨论的Harry被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击。的确是袭击，他现在平时也习惯性的使用大脑封闭术，来杜绝外部的精神侵害，虽然是在Hogwarts，可是难保有什么意外。现在他是不会被别人的精神魔法直接敲开大脑，但是来自外部的精神攻击还是会让他头疼。
谁在袭击他，谁想袭击他？
不经意的，抬头张望时看见同样皱着眉头的Snape。餐席下，他一定是按着他烙有黑魔印的手臂。
是Voldemort，他有什么事情要召集吗？
怀着好奇，Harry解开自己的大脑封闭术。几乎是立刻排山倒海的疼痛就袭向他。幸好他是坐在凳子上，手肘撑住桌上，不然他真不能保证自己不立刻瘫软下去。
脑海中出现的是不应该出现的场景，脸色苍白的Voldemort细长干枯的手指拂过浑浊的水晶球，水晶球没有任何变化。他尝试了几次仍然如此后，站得最靠近他的Bella被他因愤怒丢出的酷刑咒击中，痛苦的倒在地上，靠后面一点的Malfoy立刻惨白着脸单膝跪下亲吻他的巫师袍，他似乎还说了什么，可惜Harry只能看见他嘴唇在动，听不见声音。
Voldemort没有控制自己怒气的打算，甚至立即想要召唤更多的跟随者来宣泄自己的怒气。Malfoy捂着前臂蜷缩在地上，面露绝望的仰望着他的主人。一个一个，更多的食死徒出现在Voldemort身边，看见地上的Malfoy和Bella，他们轻蔑的眼神一闪而过，接着的是为自己担忧和恐慌。
从头到尾，Harry一个字也没有听见，他们的交谈，Voldemort的怒吼，在Harry看来不过是哑剧中张合的嘴型。他不懂唇语，唯一一个，他最常见到的唇形“Harry Potter”，他看懂了。
咬着牙根又看了会那群乌合之众的聚会，Harry艰难的把不属于自己的思维推出自己的大脑，冷汗已经汗湿了他的衣裳，他竭尽全力不让自己昏厥过去。再次建立起屏障后，他累得趴在桌上大口喘息。
“Harry，Harry，你怎么了？”在他左边的Hermione焦急地呼喊着。
“唔……我没事。”Harry用无力的手，拿起前面的杯子颤抖着手指把杯子贴上自己的嘴唇。
喝了水后，终于稳定些Harry转向Hermione，“是Voldemort，他很生气，预言球他没有办法使用。”
Hermione瞪大眼睛看Harry，“你确定你没事，你的脸色白得像鬼。”她的声音不高，却足以引来周围同学的注意。
唉，该来的还是会来的，Harry无力的想，原本以为这次事件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可以放心地在一边了解情势了，不想最后还是拐到自己身上。想不透呢，怎么什么发展到最后都能扯上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估计又得处于防备状态中了，那些个食死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偷袭自己，还有斯莱哲林里一堆就快成为食死徒的同学。Harry瞥了瞥教授席上粉红色的Umbridge，那个麻烦也还在，自己真是腹背受敌呢。
“Harry，你真的不要紧？要不要去医疗翼啊。”Ron见Harry没有回应，也加入了询问的行列。“你的脸色太差了。”
他能说什么，这是他自作自受，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去医疗翼还会被BOSS级的人刨根问底的质问他不适的原因。“我没事，喝点水就好了。”说着又去拿杯子，这次给杯里液体加了点热，喝下去后果然心胸舒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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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今天的课上Harry表现不错，没有给任何一个教授逮到要去课后劳动，临晚的时候，拿做好的作业搪塞了Hermione，Harry溜进地窖，偷偷摸摸的用Snape给的口令进到他的办公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没有要和Snape上单独课程的时候，来找Snape，而且还是这种形式进入他的私人空间。他只是迫切要见到Snape，要确认他完好无缺。
进入后，没有预想的劈头盖脸的咒骂，Harry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看来来早了，Snape还没有回来。时间拖得越久，Harry就越担心。坐在沙发上，Harry盯着五颜六色的魔药架看，Snape很宝贝他的魔药，感觉他好像就是为魔药而生的一样，可是同时，Snape每年都会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让Harry有点搞不明白，他是更喜欢黑魔法还是更喜欢魔药。
就在胡思乱想的空当，一个每次和Snape学习大脑封闭术时都会看到的东西映入他的眼帘。一个青石灰色的冥想盆。他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也知道怎么用它了。
Snape会把什么样的记忆放在这个盆里，大概都是些他想让他知道的，在大脑封闭术的教学过程中，指不定他会侵入到什么程度，把不想被他知道的记忆事先拿出来是个不错的方法。不过现在不是在大脑封闭术上课前，他不知道Snape会不会把取出的记忆再塞回脑袋中，或者盆里装着的是不能被Voldemort知道的记忆。
他不应该好奇，那是别人的隐私，他没有权利侵犯别人的隐私。
走到冥想盆前，盆中的银色光晕让人想要探入其中，Harry被诱惑了似的把脸浸在盆里。
等他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离开冥想盆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用衣袖抹了把脸，擦掉不存在的水珠，Harry沉默地回到沙发上，呆呆地坐着。
原来食死徒真不好混啊，从Voldemort和他的属下相处的片段中他早已看出了Voldemort的暴虐成性，当这些酷刑咒是落在Snape身上的时候，Harry完全没有了原本旁观的戏谑心态。那样高傲的灵魂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向Voldemort俯首称臣的。Snape把曾经在Voldemort面前的屈辱记忆留在冥想盆里，是怕自己见到Voldemort不能控制的仇恨与惧怕破坏他要做的事情，还是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它们留在脑海中？
拿下鼻梁上的眼睛，Harry捏捏自己的鼻梁，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被保护着的，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各种各样的残酷，虽然不曾觉得自己命运多舛，也以为自己是被历练着成长的，看了Snape的记忆，他才明白自己真真可以称得上温室里的花朵。他居然还以为自己可以保护Snape，自己可以让所爱的人远离死亡的命运。真是可笑，他甚至都不曾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残酷。
猛的，Harry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不想见Snape，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Snape，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可能鲜血淋漓的他。
Harry快速走到门边，还不待他伸手打开门，门就从另一边被打开了。看见自己的房间里有人，Snape居然只是眉毛上扬一下，进门后顺手关上门。
准备迎接他滔天怒火的Harry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给进屋的Snape让路。
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Snape缓缓开口，“Potter，今天应该是没有任何私人课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而且是在我不在的情况下。”
听不出Snape的声音里除了冷意以外的情绪，Harry细细打量了他一下后，答道：“我只是来看看你被盛怒的Voldemort招去后，有没有受伤，不过错估了你回来的时间。”除了脸色有些灰暗，Snape没有受伤或者受刑的迹象，Harry舒了口气。“私自进入，也是担心你受伤不能给我开门，看到你不在，正准备走，你就回来了。”半真半假地解释，也不知道Snape能相信几分。
“你早上的时候，是不是解开过大脑封闭术。”不是一个问句，在这个学校里他们唯二两个和Voldemort有直接连接的人对于各自和那个人的联系都非常敏感。
“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你的敌人在为什么生气，想看食死徒的热闹，想要阻止他们的行动！你以为自己是谁？真当自己是救世主？！”Snape没有怒吼，平静地截下Harry的话。
“我没有……”在Snape的瞪视下，Harry怯懦的低下头。
“黑魔王现在真恨不得能钻到你的脑子里去，给你给夺魂咒让你乖乖走出Hogwarts。”Snape的视线仿佛能在Harry头壳上开个洞，“你居然无知的解开咒语，那种时候解咒，一开始还不如不要施咒，还不如不学！”
“我担心你。”Harry耳语般的声音没有传达给平静地怒斥着的Snape。
屏蔽掉，Snape话中偶尔冒出的“巨怪的脑子都比你强”，“蠢笨得禁林的蚱蜢都自愧不如”之类尖酸刻薄的话，传入Harry的耳中的自然变成了别扭的关心。
也许他真的不能为Snape做什么，他没有保护他的能力，至少让他能够呆在他的身边。任何形式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预言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