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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他是他多年 ...

  •   顾泽在河边浅尝辙止,两手捏住何景元肉乎乎的白皙小脸蛋。
      何景元还沉浸在情绪里没回过神,一脸无辜地回望大师兄,神情里面全是欲求不满。
      何景元是根正苗红的合欢宗弟子,水到渠成在他眼中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当下也不遮遮掩掩,伸手直接往顾泽下三路探去。
      顾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对着明显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小师弟,正色道:“景元,大越国与合欢宗风俗民情不一样,这种事情我等在外要低调收敛些。”说罢,帮何景元理了理衣袖。
      何景元乖巧地点点头,沉沦在师兄的温柔体贴里,元婴大典爬床当真是他何景元做过回报最丰厚的事情。
      大越国皇宫,皇帝寝殿。
      顾泽携着何景元站在寝殿内,冷眼旁观呼吸如破烂风箱的老皇帝。
      两人运转敛息诀,步履匆匆的宫女太监尽皆无视二人,下意识避开这片空地。
      老皇帝气息奄奄,全是靠着大越国龙气护体方才吊着一条命。
      龙气象征国运,一向与皇帝互相反哺,此时皇帝命不久矣,国运也虚弱无力。
      顾泽犹豫片刻,打出一道道迷幻法诀,让宫人尽皆退出寝殿,携何景元现身于老皇帝面前。
      老皇帝一惊,手指着顾泽二人:“尔等何方贼子?竟潜入寝宫前来刺驾!来人呐!”
      何景元低着头不说话,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撒娇耍痴的样子出现在师兄面前,却也不是真的傻子。
      有关师兄的传闻他烂熟于心,条条都能倒背如流。
      亲眼见到这传闻中的狗皇帝,何景元没有冲上去一法诀招呼了他,一是顾忌自己在师兄面前的形象,二也是师兄曾放下话,要亲手结果了这段父子缘分。
      当下玩着自己的手指,转移注意力。
      顾泽冷笑着开口:“我是你排行第五的儿子,如今你有什么愿望生平未了?”
      何景元愤愤地抬起头,师兄总不会想着替这个狗皇帝完成遗愿吧?唉,师兄太过于心软了!
      老皇帝眼睛一亮,虽然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儿子从哪蹦出来,但似乎习得了不起的限价手段。
      当下有了生的希望,病急乱投医:“活下去!朕有太多心中事尚未了却,你是否有什么延年益寿的法门?”
      顾泽讽刺地看着老皇帝:“灵丹妙药,我有。给你,我不肯。待你临终,上三柱香,已是你我父子间最后的情分了。”
      老皇帝气得急呼逆子,用力地咳嗽起来。
      顾泽冷冷地甩手离去,心中总归是抑郁不平,却又无法跨越心中的底线,亲手送皇帝归鹤西去。
      当下传音何景元,让他先回二人事先约好的客栈去,他稍后再回。
      何景元接到传音,狠狠地瞪了一眼老皇帝,垂头丧气地朝客栈总去。
      顾泽此次大越国之行,既为了却尘缘,也为了除去心魔,思索片刻,朝当年生活过的冷宫走去。
      大越国皇宫多栽种一种名叫栎树的高大树木,栎树的果实会散发出一股惑人的香气,这种香气于普通人无害,却会使修士心火上涨,更甚者会引出心魔。
      当年顾源道一见到顾泽就要打杀了整个大越国皇室的部分原因,便是由来于此。
      顾泽十岁之前的名字是越明余,“明”是大越皇室宗谱流传下来的,“余”是老皇帝给他取的,老皇帝看这个五儿子碍眼又多余,大手一挥就给顾泽起名为越明余。
      顾泽由顾源道取名,顾源道心疼顾泽前些年受的诸多委屈,从福泽有余里,取泽字作为顾泽的名。既意味顾泽是顾家的福泽,也是祈求上天为顾泽多分发些福泽。其三便是暗讽大越国皇室,讽刺大越国皇室把珍珠当鱼目。
      走到当年住过的冷宫,顾泽眉头一皱,一华袍男子伫立在冷宫,赫然是当年狠狠欺凌过他的七皇子!
      七皇子看见顾泽,并不显得惊讶,笑着说道:“这不是我们五哥哥吗,当年威武地跟你那个老祖宗走了。怎么,现在又要趁父皇病弱之际,来抢夺皇位?”
      七皇子的容貌妍丽妖气得雌雄莫辨,若是换上女装也必然是一绝色美人。他的五官长得十分张扬,尤其是出口说话的时候,眉毛一挑一挑的,盛气凌人极了。
      顾泽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十岁前受过的欺凌侮辱在眼前走马灯似地闪过。
      七皇子迟钝地没有感知到危险,红唇上下一张一合,不停地说道:“你今日碰到我也是你的福气,日后我当上皇帝,跪拜礼……”就免了。话还未说完,喉间就被顾泽死死掐住。
      一听到跪拜,儿时太监们逼迫顾泽跪在七皇子面前的场景就出现在眼前,顾泽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顾泽眼睛发红,面无表情,一下子伸手用力掐住了七皇子的脖子,将七皇子抓着升空离地一尺高。
      七皇子霎时间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难以进行,脸色涨得发红,拼命拍打着顾泽的手。
      顾泽恍惚间笑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将七皇子狠狠地砸在地上:“你不是想骑马?今天让你骑个够。”
      七皇子刚刚逃出生天,根本没有听清顾泽在讲什么,大口地呼吸喘气,背部砸得生疼也顾不上,难以置信小时候那个总是一脸从容、待人亲和的五哥哥完全变了样。
      顾泽此时已经被心魔攥住了心神,没有一把掐死七皇子显然不是想手下留情。
      他掏出储物戒中那匹恍若真马的巨大木马,满腔怒火地看着七皇子:“来吧,我今日倒是陪你好好玩一回骑马。”
      木马的样子十分高大健壮,足足有两三米高,铁蹄威武有力,肌肉蓄势待发。若不是马背上颇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会被误认成是哪位大师精雕细刻的工艺品。
      顾泽一把将七皇子的衣服撕裂开来,锦绣华服瞬间分成数十块大小不等的碎布,七皇子就这样暴露于朗朗烈日之下。
      见顾泽仍没有打算停手的意向,七皇子吓懵了,瑟缩着赤裸的身子,色厉内荏地大喊:“越明余!你在干什么……唔……”
      顾泽从七皇子口中听见十五年未被人叫过的名字,心中的邪火更旺了,拿出一个口枷锁,粗暴地给七皇子戴上。
      七皇子拼命挣扎,顾泽施法,用浸过合欢宗特质香油的麻绳捆绑起七皇子的双手,将其高高吊在冷宫的栎树上。
      远远看去,一个健朗的身形被吊在高大的栎树上,用力扑腾着两条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宫人犯了什么过错,被主子吊在树上用鞭子打。
      合欢宗特制的麻绳显然非同一般,麻绳粗糙的边缘没有打磨光滑,反而保留细小扎人的小分刺,此时正硬挺地扎进七皇子的手腕,留下多道细密的血痕。香油顺着伤口溶进血液,散发出诡异的幽香。
      七皇子一向金尊玉贵,哪受过这般的待遇,此时简直羞愤欲死。
      他试图放几句狠话威胁顾泽,一开口却只喊得出“啊啊唔唔”的声音。口水因为嘴巴长时间无法闭合,从嘴角慢慢滑落,在空中滴成了一段银丝线,狼狈不堪。
      顾泽施展灵力,把七皇子双腿高高抬起,像一位极富耐心的老猎手捕捉猎物般,慢慢调试方位,直至精确地对准不知何时出现在七皇子身下的木马。
      七皇子虽然面生女相,但身体却是不折不扣的男儿身,十分僵硬。顾泽只是把他的腿掰了上去,他就已经痛得受不住,整个人仿佛都要撕裂开来。
      七皇子离木马还有三寸高的距离,顾泽掐诀,凌空飞到七皇子身前,一只手放在七皇子的肩上,猛然发力!
      一声惨叫的哀鸣从七皇子的喉间爆发,七皇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艳丽的红唇也失去了颜色,头部使劲后仰,想要逃避剧烈的痛楚。
      一缕蜿蜒的血液缓缓流出,又慢慢滴落到木马上。
      七皇子双眼失神,气喘吁吁,手腕还被麻绳高高吊起,身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顾泽伸手拍了拍七皇子的脸蛋:“这就受不住了?还有你好受的呢。”
      七皇子骤然一惊,眼角落下眼泪,一个劲摇头,眼里满是哀求地看着顾泽,无法闭合的嘴里还发出咿咿唔唔的求饶声。
      顾泽笑了笑,手掌发力,毫不留情地将七皇子压到底。
      七皇子痛得险些晕厥过去,浑身颤抖。眼泪和口水布满了整张脸,就连鼻子也流下了两行鼻水。流下的血液已经将木棒底部的一小片区域给染红了。
      顾泽掏出了一方布帕,将七皇子脸上擦拭干净,一边低声轻轻附在七皇子的耳旁:“当年我救下落水的你,为何你要恩将仇报?”
      七皇子双眼失神,显然还没缓过劲来,答不上顾泽的话。
      顾泽冷哼一声,丢掉了手上的布帕,催动起木马的法诀。巨大的木马缓缓运动起来,仿佛像一匹真正的骏马驰骋在草场上一般。
      七皇子一阵又一阵的哀嚎,泪如雨下,却激不起顾泽半分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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