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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造反 ...

  •   樊兴盛造反了。

      这个干吃皇粮的糟蹋宰相老头,竟也同人学会造反了。

      等樊兴盛反的差不多了,身在郊区睡的正香的镇国将军伯宇才接到急召,待伯宇携大军赶来,京城已经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了。

      城门被砸出来好几处大坑,就剩几块木板孤零零的飘荡着,百姓们尖叫着四散逃跑,反被后面追来的叛军捅了个穿心凉。

      伯宇看着此情此景,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去你姥姥的。”

      他大手一挥,训练有素的大军一拥而上,毕竟寡不敌众,那些叛军很快就被镇压下来,他们上前一看,那些人身上穿的竟是西边将士的甲胃。

      伯宇向来讨厌叛军,手下毫不留情,更别提那个天天和他作对的抚西将军,仗着自己的舅父是宰相,成天胡作非为。

      他手持有七尺高的天罡长柄刀,眼里满是凌冽之气,见一个杀一个,如天煞一般,一时间没人敢靠近。

      有一百姓看见他仿佛是看见了救命菩萨,跌跌撞撞的朝他走来,他全身是血,眼里满是凄惨,嘴里在不断叫喊:“救救我····救救我。”

      伯宇有些警戒的看着来人,看到他并没有什么大动作,才敛了敛盛人的杀气,上前扶住了他。

      那人突然神情大变,脸上出现视死如归的气魄,本应该断了的残肢里猛的伸出了手臂一般大的弯刀,直往伯宇身上砍去。

      两人距离不足一尺,那人从下往上砍来,就在刀尖快要触到伯宇之时,伯宇以一个异常诡异的角度躲了过去,随即像是戏耍一样举起那重达一百五十斤的天罡刀,直往那人的头上削去,连同那把刀一起,都被削的七零八碎,那人直愣愣的倒下,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刀柄。

      远在一边的将士看见了全程,惊的在颤抖,几乎连滚带爬的上前询问:“将军,您没事吧?”

      伯宇斜睨了他一眼,拍了拍那人带来的灰尘说:“无妨。”

      忽然,门关那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伯宇和那将士两厢对望,随即脚下生风似的跑向门关。

      只见樊兴盛正由一卒将士护送着,其中就有抚西将军,他们被伯宇的属下拦住了,一时出不去进不来。

      伯宇看见樊兴盛,气不打一处来:“他妈的,舅侄串通一气,把老子的休沐搞的一塌糊涂。”

      他握紧手中的刀,眼神凶狠,嘴里嚼着樊兴盛的名字:“樊兴盛,你他娘好大的胆子。”

      护送着樊兴盛的军队在一片慌乱中瞥见了伯宇,瞬间有些慌了神,就在这刹那,伯宇的将士瞧准落隙,立马就上前,精准的破了他们的阵型。

      伯宇逮住机会,抡起手臂将天罡刀一扔,极其有准头的的削掉了樊兴盛的小半条胳膊,樊兴盛整个人被钉在了地上。

      那血顿时喷向空中,足足有三米之高,樊兴盛捂住断臂大喊:“伯宇!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伯宇眼神不屑,拔起插在地上的刀恶狠狠的说:“你以为我走了?您可想的真美。”

      他刚好在昨日接到文书,是要他北上处理军务,但他明天就休沐了,万般的不想去,随即想了个馊主意,让人替他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自己就在屋里一睡不起。

      但伯宇偏偏要装出一副我早识破你计谋的样子,他大手一挥,那些被擒住的叛军立马人头落地了一片,乱了阵型的军队就宛如一盘散沙,只需轻轻用手一拂,就能灭个干净。

      伯宇废话不多,手起刀落就要将樊兴盛就地正法。

      樊兴盛看见沾满血的天罡刀就要向他砍来,眼神溢满惊惧,哪里还管的上什么尊严尊贵,嘴里发狂似的大喊,空气中竟然飘起一股尿骚味:“救我····快来救我!!”

      伯宇可不管那么多,他蓄满气力,就在那刀要将樊兴盛变成刀下亡魂之时,一枚钢针直直的打向伯宇的刀。

      ‘锵’的一声,刀刹那间偏开了方向,就贴着樊兴盛的脸直插在地上,不足一厘,再偏一些,他的半边脸都要被削下来,脑袋就不保了,樊兴盛冷汗直下,但还是张口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天容我,天容我啊哈哈哈哈哈。”

      伯宇眼里闪过一丝惊异,顾不得躺着地上的樊兴盛,望向四周,却不见来者,众军立马围住伯宇,一层又一层的,围的密不透风。

      但那人仿佛隐身一般不见踪影,气氛一时僵持着。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夜行衣的黑衣人成片成片的出现,他们行动诡谲,丝毫不畏惧生死,直直冲向那重重严密的阵型,宛如死士。

      伯宇就和钉子一般,守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砍杀着冲上前来的敌军,身下是那快失血而死的樊兴盛。

      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身着同样衣物的人轻飘飘的出现在伯宇身后,他揽住了伯宇的腰,不仅是揽住,还顺带掐了一把。

      伯宇半边身瞬间寒毛倒竖,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来人,他猛的往后看去,却在一片混乱中听见将士的喊叫:“宰相跑了!”

      他望向身下,哪里还有樊兴盛的人影,死士越来越多,那把手严密的阵型被他们硬生生的用身体破开了一个洞。

      劫走樊兴盛的人身型轻盈,虽身着夜行衣,但看起来就和有勇无谋的死士不同,他肩上扛着樊兴盛竟也能跑的很快,他穿过人海,不一会儿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樊兴盛看起来已经休克了,手上的血也不再如血柱一样流出,而是一股一股的,随着晃动漏了一路。

      随着那人远去,剩下还活着的死士也跟着他的步伐撤走了,众军想去追赶,但被伯宇制止了,不说还不清楚他们还有多少人,而且现在要紧之际不再是樊兴盛,而是四周围还在暴乱的民众和叛军。

      他们抓住了抚西将军,也暂时能松一口气了。

      大家伙忙活了一天,才算是安抚下了惊恐的百姓和叛乱的叛军。

      夜晚,伯宇接到皇上的诏令去了皇城,他来到天禄阁,对着朱荣羽作了一揖,才发现他手上绑着洁白的布条。

      伯宇挑了挑眉说:“樊兴盛弄的?”

      朱荣羽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就他怎么可能弄伤朕,是那些黑衣人,你也看见了吧·····他们竟然能伤到元龙。”

      伯宇皱眉,元龙是他的大弟子,一个算是继承了他衣钵的人,他出师后就一直在皇城保护着朱荣羽的安全:“元龙怎么样了?”

      “中了一刀,其他一切都好···你也不关心关心朕。”

      伯宇笑到:“我看皇上生龙活虎的,也不需要关心吧。”

      他两形如弟兄,几乎从小就穿着一个□□长大,伯宇常常在外出征,也不常在一起,只要两人独处,就也不会太在意君臣的身份。

      朱荣羽不搭腔,直接将重要的情报托出:“捷报说樊兴盛往南逃窜,我要你带兵南下,去把人给我带回来,不论生死。”

      樊兴盛是朱荣羽一手提拔上来的,樊兴盛虽在文学上有些建树,但抱负不够,始终是担不了国之大任的,他能做宰相,也是朱荣羽的一片私心。

      现在出了这档事,就是叫朱荣羽将拉出来的屎塞回肚子里,想到明天要面对百臣的口诛笔伐,他就头疼的要命。

      伯宇舒了舒身子,调侃道:“怎么吃力不讨好的活都归我。”

      朱荣羽嘴上假意威胁:“你敢不去?”

      “自然不敢,您还有什么吩咐么,臣定照办。”伯宇嘴边擎着微笑,懒洋洋的答道。

      朱荣羽失笑说:“你还能不办吗?”而后又语重心长的劝到,“此次出军多舛,你也看着些,别太使性子丢了命。”

      “行了行了。”伯宇摆摆手,“我什么时候使过性子。”

      “你什么时候没·····罢了,这个给你。”

      朱荣羽将另一半虎符扔给伯宇:“你快去吧,别耽搁了时间。”

      伯宇掂了掂虎符,也不多留,起身就走了。

      才回到军府,就有将士上前打小报告,说何卫和褚将军又打起来了。

      何少寅和褚飞也是伯宇的弟子之一,伯宇的徒弟千千万,但是真正拜过师的,合着也只有四个。

      何少寅和褚飞的关系不好,人尽皆知,他们只要在一起说句话,就能打起来。

      他两鼻青脸肿的被小兵们强行分开,两人脚在空中踢踏,怒目相瞪,好似见了仇人。

      伯宇也不客气,上去就是一脚,训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整打架这套?”

      伯宇还是个讲道理的人,他说:“给我理由。”

      何少寅不语,褚飞直接告状:“他说我是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周围出现了些许嬉笑声,伯宇极度无语,直接为他们指路:“绕着营地,二十圈。”

      两人忿忿不平的跑远了,手上互掐的动作从未停止。

      伯宇不眠不休的从各地调集了军队前来,但时日有限,整合完毕后也只有五万差不多六万的人。
      一众军队在隔日凌晨时悄悄的从郊区出发了。

      出了城在往前走了百里后,才发现事情比捷报里要的严重的多,随着一路南下,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田地里长满杂草无人打理,更甚有镇子空无一人,街道杂乱不堪,房门已经蒙满了灰尘。

      伯宇心中擂鼓震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他直觉不能再走下去,他命军队在原地驻扎,而后派了先遣队下去探查情况。

      先遣队的人乔装打扮了一番后才下去,一个时辰后,几人又换了一身衣物回来,他们脸色凝重,赶忙叫了伯宇等众将领开了一次会。

      据他们说到,军队险是没继续走,因为在不足二十里开外的地方设有众多的哨岗,哨岗后就是巨大的城墙,那墙一看就不是一日能建成,它宽数百里,高足足有十四尺。

      看样子这些城镇的居民不是死了就是移在里面了,搞不好他们以为江山已易主。

      不说这墙为何会建在晋国的领土上,但几乎可以断言,樊兴盛在里面充当的角色可是不简单,任何一个京城的官员都没有如此通天本事,能瞒着晋国上下一百多万双眼睛建起这个东西,除了顶天的宰相和朱荣羽本人。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是樊兴盛干的,那也不能将这个玩意留在晋国的土地上。

      众将皆寂,再说起来,樊兴盛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将朝廷骗的团团转?就凭他位高权重?当然不可能。

      朝廷中的细作可是少不了,且不说衙府衙役,就是刺史的问题都是巨大的,得亏那刺史在他出发时还一脸无所畏惧。

      一时间无人说话,倘若先遣说的东西属实,那现在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拥有嫌疑,哪怕是伯宇。

      伯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个不进朝廷的武官,也要掺和朝廷没管好的破事。

      伯宇率先打破沉默说:“在不能确定敌方情况之前,切忌相互猜忌,今日就在这整顿休息,明日再看情况,要是没事的话·····解散。”

      众人各怀心事,回到各自的营地里,和自己的亲腹们在小声讨论这个事情。

      如此大的隐患,伯宇怎么会留在明天,留一天多祸害一天,伯宇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可能,越想越心惊。

      樊兴盛既然敢这么干,肯定筹划多年,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干这种事情,自己则带走了京城一半多的兵,那京城····伯宇不敢再想下去。

      良久,伯宇起身,将身上的戎装脱下,换上了布衣,悄悄的出去确认消息的真实性。

      朱荣羽劝过他别使性子,但他听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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