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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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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门后山,闭关山门前。
掌门无桐知道这烤全兔事件后,只是摇摇头,然后眼神飘飘忽看了不泽一眼。
不泽:我懂得。
在五门送完无桐闭关后,都各自回去做事了。
然而虚见却被不泽叫住了。
来来来,师弟,师兄跟你谈谈人生。
虚见求助的眼神,司烛只是看了一眼,便回头走了。
虚见又看向了月清。
月清:扶额遮眼,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常舟:师兄我爱莫能助呀……
于是虚见就被拖走了。
果然虚见被罚三天之内吃完100个青果。
虚见:吾命休矣!
得知最讨厌吃青果的虚见师伯被罚吃一百个,乐得从安捂着肚子笑。
“哈哈哈哈虚见师伯好可怜哦!不过,为什么虚见师伯要一直吃青果呀师父?”
“因为你师伯他……生病了。”司烛不好说明具体,只能大概说一下:“不是一般的病,和普通人的病不一样,比较复杂。”司烛转过头看着从安,眼里写着“你能明白吧”
从安思索着应该是很奇怪的病吧,平常的师伯看着像正常人,这个病应该很难治。想着从安便不再多问,等以后学的多了,自然就能知道了。
“不过,我没想到丞玉师弟竟然能打败百年灵兔呢!还懂得攻击眼睛,脑子转的挺快。”
原来昨日在树上的神秘人就是从安。
司烛叹了一口气,说道“昨日我叫你采五叶草,偷玩不说,遇到师弟被攻击不帮忙,还在一旁看着。”司烛语气里略带着一丝责备。
从安不好意思笑笑对司烛作揖说道:“没有呀师父,安儿本来是在采的,被那百年灵兔给吸引了,过去一看就发现他们打起来了,我是想帮忙的,不过千钧一发,倒是师弟自己胜利了。”
司烛回过头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看来这个月丞玉,是个可造之材。”
从安见师父没有继续责备自己,赶忙拿起小拳拳帮司烛捶背,讨好说道:“嗯嗯嗯,师弟可厉害了,真厉害。”
司烛看了一眼从安,“今天的灵草录读了吗?”
从安一怔,回道:“马上去。”说罢便一溜烟跑走了。
司烛看着从安跑去的背影,喃喃着:“长大了……”
*
时光飞逝,转眼四年时间又过去了。
又到了两年一度的比武大赛。上一届,从安终于够龄参加了比赛,恰好就与那月丞玉打成了平手。
丞玉之后的两年疯狂修炼,他忍不了自己与那小丫头打成平手。终于等了两年,又可以一展身手了,可是比赛当天,却得知从安今年不参加了。
比赛结束后,丞玉一脸疑惑找到从安问个原有,可她如此回答道:“啊,因为我要给阿旺过生辰,所以不参加啦,我们内门弟子有权利不参加呀。”
对于这个回答,丞玉不能接受,竟然要给自家师父养的灵宠过生辰?那只红毛狼?我最讨厌狼了!
丞玉愤愤不平地走了,留下了一脸迷茫的从安。
这就走了吗,丞玉师弟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从安耸耸肩,回寒境居去了。
寒境居内。
“师父我回来啦!”从安兴冲冲推开门,却不见往常坐在桌边看书的师父。
奇怪,师父哪去了?正疑惑着,突然从安听到了东西掉落的声音。
在卧房!
当从安赶到时,却见到司烛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冒着冷汗。身子还不停地颤抖着。
“师父!”从安大叫一声奔向司烛,扶着抖着厉害的司烛,眼泪止不住的流,“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又发病了?”
“快去,去找你虚见师伯……去。”司烛痛苦地说出这句话,接着便昏过去了。
从安快崩溃了,把司烛平放好,立刻起身去找虚见了。
急忙忙的她直接冲进了常凌居,不小心撞到了正要找虚见的月丞玉,她顾不上那么多,大喊着:“虚见师伯!你在哪?!”
“诶诶诶,从安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撞了我不道歉不说,还这样没规矩在常凌居大喊大叫的……”丞玉一脸鄙夷,上前拍了拍从安的肩膀。
这样没规矩,司烛君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子,要是我的话,我才不会呢。
见从安没理自己,丞玉脸上有些尴尬,又拍了拍从安,刚想说什么,从安就转过头,直愣愣地瞪着自己,脸上还有泪水,眼睛红红的,有点可怕。
丞玉被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了?丞玉想着。
“在呢在呢!”只见虚见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还伸了个懒腰,“什么事这么急呀小安安?”虚见打着哈欠问道。
从安见虚见出现了,奔向他面前,说道:“是我师父!师父他又犯病了!”
“啊?!快走!”虚见一听,拉起从安,直接御剑而行。
听到司烛犯病的事,丞玉满脸疑惑,司烛君有病?我怎么不知道?他也会生病吗?看从安的脸色,应该很严重吧,怎么办?要不跟上去看看?
丞玉想着便偷偷地跟上去,想一看究竟,却听到了虚见的声音。
“乖徒儿,快去通知五门君!”
看来只能去跑腿了。丞玉失望地掉个头往其他方向去了。
其他三门君赶到时,司烛已经被虚见安抚好了。虚见把其他师兄弟叫到了门外,不要打扰到司烛休息,就留从安在里面照顾。
月清首先问了起来,“师兄,司烛师兄怎么样了?”
“刚刚我喂了他吃了百灵丹,又给他注入了一些灵力,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不过也不是长久之计。”虚见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摆摆手。
“都怪那该死的魔修!死了还不安分!真是气人!”常舟一脸气愤,右手紧紧握拳。
“当年那魔修在司烛师弟身下种下了咒,连掌门师兄都不知道那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咒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只能靠百灵丹压制着,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不泽摇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用脚尖轻轻点着地。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面露难色。月清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特别是在司烛师兄捡到从安之后,这病好像越发严重了!”
虚见抬起头,看着月清,若有所思。
“别想太多,跟小安安没有关系。”虚见又开口道:“你没发现自从有了小安安,师弟他的笑容多了不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