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多管闲事 ...
-
第四天,无聊至极的严雨暄正在一家咖啡馆喝下午茶,坐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外面的人流、车流。
外面的人脚步匆匆,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愿。他们急匆匆地是要去哪儿?是不是每天都过着这样朝九晚五的生活?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不累吗?果然,有钱人的世界跟我们就是不一样,当我们在考虑下顿吃什么时,他们在为去哪儿玩发愁;当我们为生活所累、不知所措时,他们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悠哉游哉。
这时,门外出现一位少年,立刻就吸引了雨暄的眼球。此少年踏着下午的阳光而来,亚麻色短发经阳光照射显得异常好看。面容精致,五官帅气,一身的高贵气质与生俱来,他是天之骄子,亦是无人可匹敌的世间主宰。
然而,美好总是不长久。此少年推开门,“嘭”一声门响,其声音之大连玻璃都被震得抖了抖,本来人就少的咖啡馆顿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仿若连空气都凝固了,悠扬的音乐也被此少年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吓得躲了起来。
此少年径直走到柜台前,坐下,手指烦躁地敲着柜台,毫无规律,杂乱无章。周围的人早已被此少年吓得大气不敢出,更别说继续刚才他们的话题了。
“呦,这是谁惹我们慕容大少爷生气了?”从一旁的门内走出来另一少年,两个少年年纪相仿,但另一少年没有此少年那么帅气,也没有此少年身上的那种高贵气质,倒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说话都带着一种轻挑的意味。
“别说话,烦着呢。你这儿有酒吗?”
“酒……”另一少年瞥了一眼旁边珍藏多年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两瓶好酒,随即看向此少年,干脆利落地答道:“没有。”
此少年看到了另一少年的小动作,神色有些不悦,“拿过来。”
另一少年面色为难地摇了摇头,一边是自己多年的兄弟,总不能连瓶酒都舍不得;一边又是自己藏了好多年的酒,真真是舍不得啊。
“给我,改天给你运一车过来。”此少年看起来更加烦躁了,但另一少年还是不为所动。
此少年呼了一口气,脸色又黑了几分,看了另一少年几秒钟,便有了动作,想要翻过柜台自己去拿。
突然,另一少年厉声制止了他:“你别动,我给你还不行吗?不过这可是你说的啊,你给我运一车。”另一少年的“小气”真的是令人无法言语,明明是一个富二代,名下财产无数,却偏偏对自己珍藏的酒如此偏执。幸好此少年是他的兄弟,若是换了别人,连碰都不让碰,否则,此人下场……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另一少年依依不舍地将酒给了此少年,此少年夺过酒,打开瓶盖就灌了下去。
酒喝了一半,还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看得另一少年是心痛如刀绞,可是,却又不能发表任何意见。于是,另一少年只能忿忿地想想:这到底是给自己的兄弟还是讨债鬼?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谁让他是叱咤中国、黑白通吃又有如风云霸主般存在的慕容风呢?多少人都想巴结上他,而他也因为一些原因成为了他的兄弟。可是,有时候,他真的是很让人气愤啊。
“公司真是养了一帮蠢才,连个项链都设计不出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国外名校毕业,有多高的学历,还不如再回去学两年。”
设计项链?雨暄学的便是珠宝设计,这不是她严雨暄的强项吗?
“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吗?”慕容风的高分贝声音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原来是服务员端着咖啡,经过慕容风身边时,盘子没端稳,好巧不巧,咖啡都撒到了慕容风身上,于是,忍了好长时间的慕容风终于爆发了。
侍应生被慕容风的暴脾气吓到了,嘴里连忙说着“对不起”,拿过纸巾想要帮慕容风擦去身上的污渍,却被慕容风挡掉了。
“滚开!”
而另一少年罗曜也是有趣得很,倚着柜台,好整以暇地观看着面前这场好戏。他就是这样,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似谦谦公子,但他的狠辣也同样无人能及。
身为老板都不帮自己的员工,不明事理的雨暄看不下去了,起身就朝那边走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他不就是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你身上了吗?你至于吗?你这衣服多少钱,我赔你。”正义感极强的严雨暄采用了用钱砸死人的办法。
“你谁啊?多管闲事。”对严雨暄这种行为慕容风很是不屑,他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你管我是谁。怎么,难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要打女人吗?”雨暄看了一眼旁边看好戏的罗曜,接着说:“还真是家黑店,员工受欺负了老板理都不理。这样的店不待也罢。”二话不说就把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拉走了。
平白无故遭到人身攻击的罗曜一脸无辜地看了一眼慕容风,又指了指离去的严雨暄,他招谁惹谁了。
怒气未消的慕容风盯着严雨暄离去的身影,我记住你了。突然觉得她的身形和那天看到的别墅新主人的身形很像。但转念一想,新主人一看就是那种温婉恬静的女子,怎么可能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又没有教养的女人。
拉着侍应生走出咖啡馆的严雨暄一边走一边说:“我跟你说,以后这样的黑店就不要去了,有这样的老板吗?还有……”
“不是,你误会了。他平时就这样,但平时对我们这些员工都挺好的,什么加薪、什么娱乐活动的都没忘了我们。”
“啊,是吗?那不好意思啊,可我总不能再把你送回去吧,那多没面子啊。”
“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那不行,万一那个神经病再拿你出气怎么办?这样吧,这份工作你别干了,我再帮你找一个,保证比现在的强。”
“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是我把你拉出来的,我在帮你找份工作不是理所当然吗?走。”
雨暄凭借着这几天结交到的不算朋友的朋友帮他找了一份还算不错的新工作。
临走前,那个服务员对雨暄说:“你口中的那个神经病叫慕容风,你刚回国可能不知道,慕容风是国内商业界的佼佼者,他创立的莱娜珠宝在国内首屈一指,在国外也是非常有名的。据说他黑白通吃,可以说是睚眦必报,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嗯,我知道了,谢谢。慕容风……”雨暄眼底闪过一丝陌生的神情,但很快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抹神情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