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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凝眸沉思 我和怜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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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怜芯被门人带到忏悔阁。我们一时无语。
“颜盈,我们真的就这样含冤而亡吗?我真不甘心,我们哪里做错了?为何老天那么不公平。”怜芯忍不住轻咽了起来
我没有搭话,只是沉默着,一直在回想之前的种种细节,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与怜芯也碰过秋风,为何我们没中毒呢,世间传闻,上古神器秋风,举世无双,要想制造一把赝品也是极其困难的事,为何?种种猜想皆在我脑海中迅速闪过。
“颜盈,你怎么了?”怜芯见我不语,轻轻推了推我。
“怎么了?我们什么样的惊涛骇浪没见过,这次只是有小人从中作梗,等绯月师姐寻到了解药,自然可以还我们清白。”
“颜盈,我看你是傻了吧,你那是哪门子的师姐,她不处处为难我们就好,你指望着她来还我们清白。”怜芯抱怨
我没再接话,“怎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呢。”不知金逸寒是何时进屋的:“怜芯,你何时学会的抱怨,学会的放弃。”
“金大呆子,你又瞎说什么,被关在这屋子里的人不是你,而是我,我可不能像你那样时刻保持死皮赖脸。”怜芯把怨气都撒在金逸寒身上。
金逸寒也是好脾气的搔搔头:“放心吧,我才不忍心把我未来的的小媳妇关在这个让人憋闷的地方呢,等着,我会想办法把你和颜盈救出去的。”
金逸寒话音刚落地,怜芯的撕天便狠狠刺出:“金大呆子,倘若你再放肆无理,小心我不客气。”撅嘴向着金逸寒劈头骂
被这眼前的一幕所影响,不觉嘴角微微向上轻漾:”你们两个还不失一对欢喜冤家,苦命鸳鸯。”怜芯见状更是红着脸
“颜盈,你怎么嘴里也开始不正经起来。”纷拳向我扑来。
“颜盈,你说对了一半的一半,我和怜芯是欢喜冤家,但绝非苦命鸳鸯,等着我,我定很快回来接你们离开。”金逸寒正经的说着。
眼下我又愁眉起来:“事出有因,这件事来得蹊跷,我和怜芯都未中毒,似乎我们有脱不了的关系。”
“你可别忘了在药房里,只有你师姐和楼主,况且你师姐也是用毒高手。”怜芯辩驳着,是啊,师姐除了学习蛊惑之术外,她还苦心钻研毒物,这样说来,绯月师姐跟楼主中毒也有莫大的关联。
“但是七日殇这样的独门剧毒,相信不是每个用毒高手都可以唾手可得的。”金逸寒在旁敲醒了我们的疑惑
是啊,天煞盟的独门剧毒,怎么可能世人轻易夺得,除非。。。。。。
“绯月以身居风雨楼的右护法,在江湖上也可用其职位以权谋私,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已经勾搭上了天煞盟,这几年天煞盟也算是江湖上迅速崛起的帮派,士农工商,哪样少得了他们帮的参合,就连铸剑也有参与。”不知道为什么怜芯一口咬定就是绯月善用的毒。
“天煞盟即是一个能呼风唤雨的帮派,那进入天煞盟偷取药物,也相当于闯一次龙潭虎穴了,至于勾结,风雨楼与天煞盟素无来往,也无多大的瓜葛,不至于会让人起异心,况且绯月一直以来虽为人冷傲,但对于帮重之事,都是亲力亲为。”金逸寒慢慢分析道来,不得不佩服金逸寒的观察洞悉能力,虽然师姐常常冷傲自居,但对帮派之事常常尽心尽力,可是楼主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师姐要是早有二心,何必等到今日呢。
“你怎么就那么关注她啊,连她怎么对人做事,你都了如指掌。”怜芯没好气地说
金逸寒怔了怔:“怎么了,未来小媳妇,你吃醋了?”金逸寒嘴角上扬。
怜芯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理会。
“金大呆子,现如今我们被囚禁在这里,都不知道外面是怎么回事,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的胡乱猜想,倒不如,出去自己求证,你能想个法子让我和怜芯出去吗?”我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想,我和怜芯被人栽赃嫁祸,师姐亦不会是黑面人倒戈相向。
金逸寒瞪大了眼:“走?你要从这走出去?”
“怎么?有何不可?”我木然的问
“如今你们是带罪之身,还想大摇大摆的从这里走出去,颜盈,天色还早着,别再痴人说梦。”金逸寒嘲笑着说
怜芯一把上前将金逸寒揪住:“说你是个呆子就是呆子,不要忘了颜盈人称碧眼银狐,善用易容,你这脑袋是被驴踢了吧。”
金逸寒连连道是,随之我将怜芯都易容换面,我将自己易容成了青龙堂坐下小厮丁言,怜芯则化身成了练药童紫溪,金逸寒看着我俩的改头换面不由惊叹:“颜盈的易容果真是一绝,丁言如今被秘密特派去了冰心堂,向无涯老人求救,紫溪一直在丹药房里陪着沈妙衣苦心钻研,你们二人装扮成她们俩,必定天衣无缝。”
我和怜芯高兴得互看了一看,“走吧。”我整整衣襟,正欲出发。
“真颜盈,怜芯能瞒天过海,但人去楼空,不怕被发现之后,门人都以为你们畏罪潜逃吗?”金逸寒卖弄着关子
此时怜芯也意识到不妥,原本开心的容颜顿时失了色彩。
金逸寒从身上拿出一符咒,口中轻念启示咒,不一会,两个身形容貌酷似我和怜芯的两个碧藕人现了出来,怜芯欢欣道;“金大呆子,什么时候学会着定身术了。”
“看来金堂主的修为又更胜从前了。”我和怜芯都很惊讶,短短数月,金逸寒的修为使如此的惊人。
金逸寒顿时红了脸:“不用给我带高帽了,趁着天色还早,我们还可以出城,晚了就来不及了。”
语毕,我和怜芯,金逸寒三人走出了阁楼。风雨楼虽不是什么江湖大帮,每日也定会有帮众在楼阁内巡视,但为何今日刚过午时居然连巡视帮派的小厮都不见了。怜芯和金逸寒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看,禁言令。”顺着怜芯手指的方向,帮派中能发起禁言令的除了楼主,就是副楼主--叶臻。她远在塞外漠北,之身千里之外,如今赶回来,看来似乎帮派真的会掀起一场大风波了。
“不好,之前师姐已发出聚众令,遍布五湖四海的分舵首领必会赶来总坛,如今楼主中毒病危,副楼主又下了禁言令,这是让人有进无出,这样一来,帮派个中大小事务岂不是就会瘫坐一团?”我立马醒悟过来。
怜芯和金逸寒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叶副楼主能从塞外漠北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势必接到了秘令,只是楼主如今病危,是谁借发出的?”金逸寒这样一分析,不禁让我的寒毛术了起来
“看来,风雨楼中真的有人勾结外敌。”怜芯焦急的说:“颜盈,你看,如此一来帮内的堂主,香主,已经各大护法,只要进了聚义堂,似乎都被困住,是谁想将我们风雨楼连根拔起呢。”
“我们走,现在事态紧急,楼主还等着解药,为今之计只好等着楼主醒来,方可化解这其中的不明,楼主危在旦夕,倘若没人出来主持大局,风雨楼必定成散沙。”我怔了怔,把自己恐慌的心绪平静了下来,做了决定。
我与怜芯,金逸寒去了马厩,迅速取了马,向城外飞驰而去。。。。。。到底是谁呢?楼主是如何中毒,密令和禁言令是如何发出的?这些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让我又狠狠地勒了下马缰,又使劲抽了一鞭,沿途只留下了飞扬的尘土与疾驰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