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意气风发 这就是不破 ...
-
原本寂静的萧家后山山巅上，因少年愤怒到破音的声音，一片沉眠鸟雀被惊得飞起。
“诶诶！冷静冷静。”药老看着气到发抖的少年，再看旁边帮他顺气的小少年，忍住笑严肃起来，“这本功法能进化！”
闻言，两位少年再次带上了好奇的神色，只是有位被坑到的少年此刻警惕偏多。
萧炎想了想，皱眉反驳：“我可从没听过什么功法能够进化。”
药老嗤了一声，不屑道：“这片大陆千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什么东西没有？区区功法而已，你一个连加玛帝国都没出过的小家伙，不知道的东西那可多了。不信？就算我说出你身边这小家伙的身份，你也两头抓瞎。”
被他这么一呛，萧炎有些不服气，“那你说他是什么身份？”
“不告诉你。”药老即答。
早料到他不是轻易告诉自己，萧炎也不恼，重回正题，“你难道听过别的功法会进化？”
闻言药老神色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不准备回答。
见状，萧炎更是加重了语气：“你修炼过？”
老者摇摇头。
“别人修炼过？”
老者再次摇摇头。
“那你知道什么？”
气氛一阵沉默，半晌，老者尴尬的道：“我知道它可以进化。”
“谁说的？”
“功法上写的。”
萧炎咬牙忍住怒意，踌躇了片刻，还是被强大的好奇给打败。他看向药老，有些别扭的妥协道：“那你给我看看？”
知道他已经对其产生了想法，药老反而不急了，嘿嘿一笑，再次掌握了主动权，“你一个三段斗之气的家伙看了也没用，先成为斗者再说吧。”
这话让得萧炎拳头紧握，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尊师重道，这才强忍住打人的冲动。
成功见到了他这副吃瘪的模样，药老也不敢把人惹急了，顺毛道：“虽然你看了没用，但可以让你身边的小家伙看看啊，他家可是地阶功法都当纸玩···咳！”
差点说漏嘴，药老赶忙把话咽了回去，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黑色卷轴，将之递给萧炎身旁的小少年。
齐凌伸手接过，好奇看了看外貌，又按照记忆中的做法那样，尝试着用神识去阅读。虽然体内力量紊乱，但阅读一本低阶功法还是可以的。
文字涌入大脑的感觉有些奇妙，齐凌闭眼阅读了几秒后，睁开眼对上萧炎好奇的眼神，朝他点了点头，“确实能进化，也确实是黄阶低级。”
知道齐凌不会骗他，但对于这能进化的功法，萧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居然真的能进化啊。”
“这功法当初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自然不简单。”药老有些自傲，“说不定这世间，仅此一本！”
他没敢与齐凌背后的族群相比较，万一人家真能拿出更厉害的，那岂不是打脸了，所以还是含糊忽悠一下。
闻言，萧炎的好奇不减反增。
药老明白他是彻底产生兴趣了，将那卷黑色卷轴收回，笑道：“功法的问题不急，你首要的任务，是先把斗之气修炼到第七段，好好扬眉吐气一次吧。”
“对对，扬眉吐气！”齐凌重复了一遍，有些迫不及待看萧炎打脸了。
这一老一少兴致高涨，萧炎心中也有些火热，如今他能继续修炼，再加上面前这新老师说有办法，那他又岂能辜负他们的期待。
在期待与好奇的目光中，药老并未说后续的修炼计划，而是又科普了起来，防止萧炎鬼脑发动干出乱七八糟的事来。
关于斗之气萧炎倒是懂，不过今天看齐凌对什么都是一知半解的，便没打岔，等着药老慢悠悠讲解起来。
所谓初段斗之气的修炼，主要是扩经锻体，强化脉络，为以后体内凝聚斗气打下根基，在这个阶段，人体的脉络最是脆弱，却也是最具塑造性的时候。
因此成为斗者前，斗之气修炼是必须循序渐进的，不能采取半点外力措施，否则等日后体内斗气逐渐强大时，脉络便将因为禁受不起越加强大的斗气冲击，最终导致脉断人亡的下场。
“以前有人为走捷径，选择依靠炼药师，下场则是爆体而亡。”药老说完，突然呵呵笑道：“不过嘛，你如今虽是三段斗之气，但筋脉的强度已达斗者，倒不算是拔苗助长。而且有为师在，自然是轻轻松松，办法多的是。”
齐凌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可不是嘛，这是万能的药老先生诶！
他这副十足信赖的模样看得萧炎无奈，但拜师礼都行了，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只是这办法没听明白，明天要买三支完整紫叶兰草，两株洗骨花，一枚木系一级魔核的购物清单，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而这些东西，在自己这便宜老师的口中，居然只是最低级的材料！
萧炎怨念十足地盯着药老。
对方说的这些材料起码上千金币，他萧炎再怎么省吃俭用，也要屯上好久！
可药老才不管这些，告诉他明日备好材料，又摸了摸齐凌的头，自顾自回戒指里去了。
自己的怨念被无视，萧炎只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戒指，神色复杂地戴回了手上。刚想带齐凌下山，却听树林里传来稀疏的响动。
萧炎眉眼一利，随后弯了眼眸，朝不远处的树林笑道：“别躲了，从小到大躲猫猫你就没玩过你哥我，还不快出来，也不怕树上的虫子！”
话音刚落，树林里出现一道青色人影，正是萧熏儿。
少女轻灵落地，语气是少见的郁闷，“哥，你好意思说躲猫猫吗？”
实在是被坑的太惨烈，若非出于礼貌，萧薰儿甚至都不想喊对方一声哥。
毕竟，怎么会有人可恶到，躲猫猫到一半突然用灵魂力量作弊的！
萧薰儿小时没少在萧炎手上吃亏，此时听他说起这事，本想再小小抱怨一下，可抬头对上萧炎的眼眸，突然就愣住了。
仅仅半天不见，眼前之人的外貌虽没有任何变化，气质却全然不一样了。
三年前的萧炎意气风发，犹如一只成长中骄傲亮出鬃毛的狮子。而在这三年中，他隐忍匍匐，无声改变着自己的命运，成为黑暗中蛰伏的野兽，等着对人发起致命一击。
但在此刻，萧薰儿却注意到，那对墨色眼眸的深处，再次出现了桀骜之色，同时还有一种流云般的淡然。
眼前的少年是一柄利剑微微出鞘，沉稳之余，亦带锋芒！
萧薰儿目光并未躲闪，直直对上萧炎的视线，捕捉到对方眸中那面对家人时才会有的柔和情绪，她也露出一个只有面对家人时才会出现的笑容，开口道：“看来，某个大天才不需要我安慰了诶。”
这话说的萧炎有些尴尬。
想到这三年里自己如何颓废，更是羞耻心爆炸。瞧见萧薰儿准备给一脸好奇的齐凌爆他的黑历史，吓得赶紧打断。
“咳，那是以前嘛，人都是要经历打击的。”他扬了扬拳，露出一个自信的笑来，“三年后，我肯定会让纳兰嫣然后悔的！”
对于他这句话，萧薰儿和齐凌都毫无怀疑地点头。
两人这无条件的信赖让萧炎嘴角的笑容大了几分，不过转瞬间，却是想到药老的购物清单，顿时整个人又蔫了。
在萧薰儿的疑惑中，他有些窘迫的开口道：“熏儿···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小凌身上没钱，我又不好找父亲··”
话还未完，手中便多了一张紫金色的卡，卡片之上，闪烁着五道不同颜色的波纹。
看着这紫金卡，萧炎有些诧异。
毕竟这五纹紫金卡，也算是身份和实力的一种代表，因为只有斗灵及以上的强者才有资格办理这种卡。
当然也有例外，某些超然势力也具备这种资格，甚至能办理更高阶级的金卡。
诧异仅仅瞬间，萧炎便平静了。
萧薰儿身份不一般，能拿出这东西也不奇怪。
没有得到答复，萧薰儿手中又出现了几张五纹紫金卡，有些紧张的看着萧炎，“这些够吗？不够我这里还有。”
要是还不够···她就再去薅一点！
“够了够了，你要是再给，你哥我就要给你端茶送水当牛做马了。”萧炎将卡收起来，及时阻止对方撒钱的举动，并谄媚一笑，“以后我混不下去，薰儿小姐不得拉我一把？”
萧薰儿嘻嘻笑着同他打趣了一句，将其中一张卡递给齐凌，语气轻柔：“小凌也接着吧，就当见面礼，谢谢你帮我安慰萧炎哥哥啦。”
因维护萧炎这事，让萧薰儿对小少年有些好感，加上齐凌自身的亲和力，以及老者明确保证不会害萧炎，萧薰儿便放心的把人划到了自己这一边。
此刻见萧炎再次振作了起来，更是认定对方帮了大忙。
齐凌略显犹豫，下一刻萧炎就抓着卡往他手中塞，还笑骂他有钱都不会捡。
不过萧炎还是有些尴尬于萧薰儿这句话，神情别扭，“只是在这里吹吹风而已，我可没有被安慰。”
听得这话，萧薰儿轻轻笑起来，满脸不信，见萧炎还想狡辩，赶忙跑到齐凌身后，拉着小少年做挡箭牌，当发现自己比对方还高出一个头后，心中又升起一丝姐姐看弟弟的亲昵来。
“不说就不说，干嘛这么凶嘛。”说着，她看向小少年，“小凌你说，这算不算恼羞成怒？”
齐凌点头赞同，“他在狡辩。”
“你们两个，小心我今晚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长兄如父！”萧炎说着，猛然冲过去想揉两熊孩子的脑袋，却扑了个空。
萧薰儿朝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拉着齐凌就往山下跑，并未使用斗气，而是与兄长玩闹般地嬉戏赛跑。
刻意等两人多跑了几步，萧炎嘴里喊着站住，佯装要去抓他们，让前面二人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三人跑跑跳跳，一路有说有笑的下了山。
临别前，萧炎想到自他颓废起，也有很长时间没陪妹妹出门逛街了。当即朝萧薰儿发出邀请，约她明天与他们一道逛逛乌坦城。
萧薰儿听得眼睛都亮了，点头表示自己必须好好打扮一番，这才同两位少年道了再见，带着好心情回去了。
翌日。
修炼了一整晚的萧炎睁开眼眸，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终于再次感受到了体内增长的斗气，眼中满是欣喜。
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久坐一夜的僵硬躯体，萧炎望向床头那鼓起的一团。
“小凌，起床了。”
轻轻拍了拍，没有得到回答，又拍了好几下，最终无奈伸手推醒小少年。
齐凌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萧炎正一脸无奈看着他，口中也念叨着快起床。
短暂呆滞了一秒，齐凌勉强回忆起昨晚这人说逛乌坦城来着，可是这关他啥事。
“你不会以为我就带薰儿去逛吧。”见齐凌点头，萧炎无奈摊手，“自然是我们三人一起，正好也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说实话，齐凌不想去。
他被追杀那么久，一直心惊胆颤生怕下一秒小命就没了，如今好不容易安全了，必须要狠狠睡个懒觉。
而且男女主的二人世界，他闯进去干嘛？当电灯泡还是吃狗粮？
从对方手中抢过被子，齐凌迅速翻身，打了个哈欠回道：“你们先去吧，等我睡醒就来···”
谁知萧炎并未放弃，反反复复推着裹成一团的小少年，极有耐心的叫人起床，持续打断齐凌酝酿出的睡意。
齐凌终是被气出了起床气，下意识朝人呲牙，“萧炎！信不信我揍你！”
看着小少年露出的虎牙，萧炎只觉有趣，但见他脸上带着十足的困意，突然想到齐凌之前一直被追杀，估计也没睡过好觉。
“还是别叫他了，和你的薰儿去过过二人世界吧。”药老戏谑的话语在心中响起，“等会把小凌惹急了，还得为师出手救你。”
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齐凌，想到他所拥有强大的力量，萧炎彻底打消了拉人出门的想法。
“那你等会睡醒，记得吃早饭。”萧炎不再闹他，摸了摸小少年的脑袋，交代了几句，又道：“等我回来给你带点心，城东的杏仁酥挺好吃的。”
“早去晚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招了招，小少年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接着又变为平稳的呼吸声。
萧炎无奈，帮他整理整理被子，让人睡得更舒服后，便洗漱一番出了门。
门口不远处，少女正安静地等着他。
今天的萧薰儿换了一身得体的淡绿色服饰，眼眸中带着愉悦，说了要好好打扮一番，所以她特地带了耳饰，又在黑发中插了一支素雅的发簪。
萧炎吹了声口哨，“真是女大十八变，我怎么记得，某人小时候还是个光屁股追着我跑的小屁孩。”
“萧炎哥哥！”萧薰儿红着脸打断，又朝少年哼道：“我们兄妹快三年没切磋了吧，不如逛街回来去竞技场看看。”
闻言，萧炎赶紧举手投降并道歉。
开什么玩笑，自己现在这三段斗之气，可不得被虐死啊，他萧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得到道歉，萧薰儿这才作罢，又疑惑齐凌为何不在，得知小少年赖床后，倒是没生气，只让萧炎回来时多带点好吃的给对方。
出发前怕萧炎钱还是不够，萧薰儿又给了一张黑卡。
萧炎没拒绝，与她同行走出萧家，想着自己也开始变强了，不由心情大好。
不过看着萧薰儿笑眯眯的神情，他觉得还是先陪对方逛街比较好。
——
中午时分，齐凌才悠悠醒来。
因为萧炎早早吩咐过下人，所以刚洗漱好，老管家便亲自送来了饭菜，还额外塞了几块点心。
齐凌吃着饭，回忆之前被追杀的那段日子，别说吃饱饭了，饿昏头时他还啃过乱七八糟的草，好在身体不错没被毒死。
再看面前的饭菜与点心，简直就是珍馐美味。咽下一口点心，齐凌更是险些哭出来。
果然还是主角身边好啊！
吃着温热的饭菜，想到萧炎和萧薰儿现在一定正开心地过着二人世界，不由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少年人的纯真感情，真是让人感动嘤嘤嘤。
这么让感情升温的环节，萧炎居然还想带他一起，齐凌在心中朝对方翻了个白眼，心想萧炎这货约会还带人，跟木头有什么区别。
就冲这不开窍的行为，齐凌觉得自己在离开前，务必要给当一波僚机，好好助攻一波再跑路。
到时候萧炎牛起来了，想到这事，不得来感谢他一番，带点小礼物最好。
小少年吃着饭，思绪早已飘远。
一声鸟雀的鸣啼拉回了齐凌的思绪，他偏头望去，只见窗沿上停有一只青色小雀，羽翼与尾翼均有着鎏金般的奇特花纹，神秘不已，但浑身毛茸茸又像个团子。
小雀被打量也不跑，反而蹦跳着离齐凌更近了点，随后一声清脆鸣啼，房间内的空气竟是出现了涟漪般的无形波浪，旋即裂开了一道细小缝隙，并不断扩大着。
这一幕让齐凌眼眸一缩，瞬间想起被追杀时也有人用这一招来抓他。
顿时，浅褐色眼眸变为碧色兽瞳，因为惊吓过度，齐凌一时没控制住，青色雷电自体内暴涌而出，同时还有血脉之力带来的强大威压，瞬间将周围破坏了个彻底。
在他失控的同时，青色小雀飞快鸣啼一声，竟是在这处空间落下结界，阻绝了威压的扩散，同时也让房间没彻底倒塌。
然而，还是有着一丝极淡的余波扩散了出去，虽没有伤害到谁，却被暗中的强者所捕捉。
齐凌警惕盯着空间裂缝，恐惧让他周身青色雷电炸起，因为强行使用力量，身上的伤口随之裂开，鲜血染透衣衫。
但小少年并未在意这些疼痛，整个人再次变为惊弓之鸟。
如果追兵真的来到了乌坦城，是不是说明族群彻底陷入危险？而且乌坦城没有强者，别说阻止了，满城居民连逃跑都做不到。
齐凌的戒备中，带上了一丝绝望与无措。
几秒后，空间裂缝稳定了下来，从中跳出的并非追兵，而是一只底色银灰，黑色圈纹点缀其上的小豹。
随着小豹的出现，齐凌失控的力量竟稳定了下来，那些青色雷电再次回到体内，躁动无序的斗气也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极为乖巧地待在原地。
除了被控制住的力量，齐凌还在小豹身上捕捉到了大哥齐风的气息。
这气息是主动沾染的，带着安抚之意，同时也是告诉他面前这小豹是可以信任的。
有齐风担保，齐凌松了口气，放下戒备好奇打量着眼前这跟猫差不多大的小豹，对方并非他的族人，却与族群有着一丝联系。
见小少年冷静下来，银灰小豹立刻凑上前蹭了蹭他的手，又扬起脖子，示意齐凌取走挂在脖子上的黑色戒指。
窗沿处的青色小雀扑腾飞来，因为房间变为一片废墟，最终落在小豹头顶，嘴里不知何时叼着一封信。
齐凌取过那封信，打开发现是自家大哥的笔记。
——
小凌，希望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切安好。
如今族群混乱，你留下只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原谅大哥只能将你送走。想到你的传承仪式被强行打断，没办法控制体内斗气，所以我让段白来暂时帮你稳住情况，待你回到族中再由先祖出手解决。
你可以信任段白，在未回族前，他会作为护卫一直保护你，那枚纳戒里存了许多东西，希望你能用上。给你送信的是九转映山雀，会和段白一起稳定你的斗气和血脉之力，若有需要，也可以让它回传信件予我。
小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是齐家人，更不要随意暴露自己的血脉之力，万事小心！
——
彼一读完，信纸便自燃起来，最后化为一捧灰留在地上。
齐凌戴上戒指，低头看向名为段白的银灰小豹，心情颇为复杂。
本想着过段时间就离开萧家，可读完信后，又有些踌躇起来。
不能回族的他，好像无处可去。
那他要继续待在萧家吗？
齐凌摸着小豹的脑袋，一时心中也没有主意。不过不等他继续思考，只听一声巨响，有人粗暴地把门撞飞了。
“小凌！没事吧！”
撞门者正是出门陪萧薰儿逛街的萧炎，此刻他神情焦急不已，似乎是跑回来的，脸上还有汗，发现齐凌完好无损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看见已经变成废墟的房间时，萧炎整个人就陷入了呆滞之中。
所以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今日出门陪着萧熏儿逛坊市，久违的兄妹相处让两人都很开心，萧炎还买了手链给妹妹，只是在付钱时，倒霉遇到了伽列奥的找茬。
看着趾高气昂的伽列奥，萧炎好笑之余，又多了几分对这少爷的感谢。如果不是对方逼得自己躲进垃圾桶，他还真遇不到齐凌。
这次见面，伽列奥还是一如既往的猥琐，见他与薰儿走得近又开始了阴阳怪气。若是之前，萧炎或许会忍忍，但现在不一样了，当即暗暗嘲讽了一波，又稍加引诱，便让这位少爷在众人之中闹了个大笑话。
后来陪薰儿逛街的时候，也把药老要求的材料都买齐了，顺便给齐凌带了好吃的。
本还想陪萧薰儿逛逛，却突然被老师给打断了。
药老说捕捉到了一丝威压，而这丝威压，便是从萧家传来。这威压极为强大，却又被另一股力量挡下，最终只有一丝温和的余波扩散了出去。
萧炎瞬间就想到了齐凌，顿时担心不已，逛街的心思不复，草草朝身边的侍卫交代了几句，又对少女叮嘱了一番，便抬脚往萧家跑去。
回来的路上，萧炎想过许多场景，大部分都是齐凌奄奄一息快死了的模样。
唯独没想过，当他推开门时，会在被毁得看不出原样的房间中，与一人一兽疑惑对视。
此刻的房间已经不能住人了，到处都是破木渣子与玉器碎片，原本大门是唯一完好之物，却被心急如焚的他自己给拆了。
看着眼前的废墟，萧炎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又得找薰儿借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