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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齐国地处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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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地处南方,蝉鸣蛙叫,日日都热闹的紧。
在齐国最偏僻的地方,却建着一个府邸,开国将军府。
这地方虽不是最热闹的,却是最安静,景色最宜人的。
这将军府最初建成时,无人不嫌它太过于偏僻。
大臣们觉着太偏僻,离皇宫太远,上朝不方便。
百姓觉着在这里开店设铺生意不好。
只不过,这朝堂逐渐像先前的朝堂一样,变得乌烟瘴气,那些正直的大臣们现在倒觉得这处甚好,清净。
只不过,最清净的地方就应该配上最淡雅的人。
但在这将军府内,却住着一个让南方蛮人们不敢肆意胡闹,一个让朝堂上大多数人不得安宁的人,一个令皇帝都一心想要杀了的人。
屋舍里,青年身着红衣,明明是位男子,却比最妖艳的玫瑰还要美上几分。
这位,便是被人一直提起的柳尘了。
柳尘侧躺在椅子上,反手撑着头,神色悠闲的看着向他禀报的属下。
这人名叫南江,他跟随柳尘已有三年了。
虽说对着这张貌比潘安的脸已有三年,但每每看到都令他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毕竟在他的意识里,男子……是不会喜欢上男子的。
“属下亲耳听见,句句属实。”
“你跟我这么多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柳尘眉目含笑,似是已把南江的心思瞧了个彻底。
柳尘的模样俊美绝伦,再配上这一身红衣,本应绝美,却让人不经意间想起他征战沙场时的模样。
同样的红衣,只不过一件是被血染红的罢了。
“想要陷害本将,先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吧。”南江已经注意到柳尘对自己称呼的变化了。
柳尘是一个将军,自然是自傲的,他每次瞒着将军去偷听墙角,都不敢听完,每次都是知道别人要陷害自家将军便够了。
柳尘自傲,南江明白。
所以每次也只是提醒到位便够了。
*****
次日,还未到早朝的时间,大臣们都在讨论着南蛮来齐国边境挑衅的事,大殿内话语声不断,却在柳尘到达门口之时戛然而止。
柳尘未穿红色的朝服,却仍然也是一件红衣,只不过样式变了。
柳尘是唯一一个上朝不用穿朝服的大臣,也是待遇最高的大臣。
譬如说,先帝在位期间,因为柳尘年纪太小,特令从此以后柳尘上朝可以坐着,并且当天就做了一把上好的椅子放在了朝堂上。
再譬如说,先帝当时嫌这朝服过于笨重,柳尘穿着没有了那青年人特有的活泼劲儿,又特令柳尘可以不穿朝服上朝。
当时大家都说,先帝这是把柳尘当作自己亲儿子对待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样的,如今实情也就只有柳尘一人清楚了。
“柳将军,如今南蛮挑衅我国领土,我和其他大臣都很担忧啊,毕竟已有两年未曾交手了,也不知道敌方实力如何啊,如今咱们是万万不能轻敌啊,还希望柳将军能像皇上提起此事。”这位便是蒋太尉了,也是齐国的国舅爷,与李殊关系密切,只不过这李殊心狠手辣,从不念亲情。
“咳……太尉说笑了,我本就是齐国的将军,这乃是我分内之事,还请太尉宽心。”柳尘对蒋太尉拱了拱手,语气谦逊的说道。
“柳尘啊,不是我说你,你……每日这样,名声会越来越差的,你……唉,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样啊。”
蒋太尉满是苦涩的开了口,用的是长辈教训小辈的语气。
这下柳尘不说话了,向蒋太尉颔了颔首,便调整了姿态,继续装作那个傲慢无礼的柳将军走进殿内。
柳尘到殿之后并没有太多人看他,或者说敢看他,只因那些大臣都怕自己一个眼神不对就得罪了这位。
柳尘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后,便有一位“不知好歹”的人上前“搭话”了,或者说是挑衅。
“呦,柳将军,这才几日不见,您便又厉害了几分呢。”
敢这样对柳尘说话的,自然也只有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徐离忧了。
“徐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岂非一直都这样,何必大惊小怪呢?”柳尘永远都是这样,哪怕是面对自己最讨厌的人也能笑脸相迎。
至于为什么讨厌呢?因为柳尘看到他时,心中不免烦躁,而且怎么都压不下去,他讨厌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所以他也连带着讨厌徐离忧。
若不是徐离忧亲眼看到了柳尘在蒋太尉面前是一副多么乖巧的模样,他简直都要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了,因为那副模样与柳尘现在这幅实在是大相径庭。
徐离忧笑了笑,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没过多久,李殊便出来,坐在皇椅上了,他的眼睛在大殿内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徐离忧时,发现徐离忧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里不免多了些许笑意。
当然,李殊的一切变化都在柳尘眼中,他看着这样的皇帝,眼眯了眯,他好像知道小皇帝这两三年来未曾娶妻的原因了。
当李殊从徐离忧那里移开视线后,便开始说今日的大事了。
“诸位爱卿,朕近日看史书,看到几件事,看到了陈文帝对韩子高的一片痴情,看到了汉哀帝死后,董贤无法承受而自杀,汉哀帝为了不吵醒董贤,便把自己的衣袖割断,但是这样的爱情却没有被世人认可,所以朕决定,以后大齐,可以娶男妻,众爱卿意下如何?”
李殊说完这些话后,下面的大臣都窃窃私语起来。
不容易啊,李殊为了娶徐离忧,竟废了这么大心思,若是不成全他,那不是白费了他的一片苦心了。柳尘在心中感叹道。
“皇上英明,皇上这样做,不知会成全天下多少有情人,有会少多少陈文帝与韩子高那样的事。”柳尘这话是坐在椅子上说的,听起来却有几分认真,少了几分慵懒。
是啊,若是徐离忧知道这命令是为他而下的,心里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呢,毕竟很少有男人愿意屈服于另一个男人,跟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个将军。
说实话,听到第一个回应的人是柳尘时,所有人心里都是有些震惊的,而且还不是反对的回应。
因为柳尘若是答应了,那这件事几乎是可以确定的了,因为这殿内大多数都是柳尘的人
,柳尘的意见便是这大多数人的意见。
徐离忧震惊的不是他对这件事是支持的态度,而是震惊于柳尘居然不讨厌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