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生平念》猫岁岁

2、白鹭剑出战神现

　　走出大殿后，虞思阙拉着顾以沫准备去找住处，迎面走来了一名弟子，自称是上一届的三师兄，按辈分，顾以沫和虞思阙理应称唤他一声师兄。虞思阙忍不住好奇心，问了问：“师兄这是要带我们去住处吗？”
　　在前面带路的师兄说：“你们两个怕是不能住在同一个屋子，但同住一殿还是可以的，前面那个碧波殿就是你们的住处。”师兄说完还指了指前面。虞思阙点了点头，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跟着师兄继续往前走。
　　启明派和倾世派乃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启明派现在虽未收徒，那也是过两天的事了，倒是这启明派掌门很想知晓倾世派这一届的大弟子是何人，于是他准备派几个人前去查探：“铭盛，你带上些人，去倾世派查探一番，看看这届大弟子是何许人也。”只见那弟子单膝跪地，抱拳道：“是，掌门”
　　坐在掌门之位的人弯了弯嘴角，勾出了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弧度。
　　今日倾世派掌门准备带着这四个新徒弟去剑冢选一把称心如意的佩剑，便把这四个人都召集到了拂晓殿。虞思阙揉着眼睛，一副睡意惺忪的样子，顾以沫见状，怕掌门责怪她，便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精神精神。
　　掌门见自己的徒弟们相处融洽，也很是欣慰：“不知各位住的可还习惯？”虞思阙打了个哈欠说：“习惯，就是没得多少点心能吃。”顾以沫摇了摇头，心里暗叹道：“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就知道吃。”听见此话，掌门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自己的小女儿没变，还是老样子。言归正传，掌门对着四个弟子开始了自己的想法：
　　“修炼之事，必不可操之过急，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而修炼，也要选一把得心应手的剑，稍后本尊便带你们去剑冢，每人挑一把合适的剑，专心修炼。”
　　弟子们应下后，便跟在掌门身后去往剑冢。“这剑冢里的剑，都是我倾世派以往的伟人死后遗留下的剑，有的是绝世名剑，有的已经有了剑灵，就连上古时期的魔煞之剑，也在我派的剑冢。”掌门刚说完后，虞思阙就被一把通体白玉色，状如笛子般的剑吸引了去。“这长得跟个笛子似的剑，叫什么名字啊。”掌门一看，迅速说道：“别碰！那就是上古时期的魔煞之剑！威力甚大！”
　　还没等掌门说完，虞思阙便以把那剑握在了手中开始把玩着：“这剑真好看，诶爹，你刚刚说什么？”掌门是目惊口呆：“这……这不正常，这剑认主，而且是上古时期魔煞的佩剑，自魔煞不见以来，没有一个人能碰得这剑 。”不管掌门怎么说，虞思阙反正是把剑拿在手里不肯放下了，掌门宠女儿，见虞思阙没什么危险，便由着她了。
　　一旁的顾以沫和许泽文看向了一把褐色的剑，一同走了去。许泽文看顾以沫也对这把剑稀罕的紧，怕她同自己抢，便说：“这把剑不适合你，你可以去找一把更适合你的剑。”顾以沫却不想放弃：“可我稀罕这把剑。”虞思阙见这一对快要吵起来了，蹦蹦跶跶地来到顾以沫身边：“以沫，这剑不好看，你看看这什么颜色，配不上你这冷艳的气质，来来来我给你选一把。”顾以沫听虞思阙这样说，只好听她的，让虞思阙给自己选一把。
　　二人的目光转向了一把通体青色的剑。“这把剑看起来不错，以沫你快来。”虞思阙拉着顾以沫来到了这把剑跟前，虞思阙问掌门：“爹，这剑叫什么名字？”掌门听见是虞思阙唤自己，回答道：“此剑名唤清谷。”“清谷，清谷，好听，这把剑才适合你。”虞思阙念了这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顾以沫说：“思阙，你眼光不错啊。”
　　许泽文和贺酩州选好剑后，来到了掌门跟前“泽文的剑，名唤萧瑟，酩州的剑名唤浊酒，你们的眼光也真是不错啊，这剑都是一等一的好剑。”
　　虞思阙见他们的佩剑都有名字，忍不住问：“爹，我这剑叫什么？”这下可难住掌门了，掌门回答道：“这剑……本尊也不知道，不如你给它起一个吧。”虞思阙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剑通体白玉，上面还有鹭的金色花纹，不如就唤它为白鹭吧！”虞思阙嬉皮笑脸的给这剑起好了名字，只见她手中的白鹭亮了一下。她想，白鹭可能是承认了这个名字吧。
　　听见了阵阵脚步声后，见一名弟子凑到掌门的耳朵旁低声说了几句话，掌门就开始眉头紧皱，看向了许泽文：“泽文，最近一段时间，我怕你应付不来，就让以沫跟着你，随时护着你的安危。”
　　许泽文愣了一下说道：“掌门，您要是让我带上她，那就说不准是谁护谁了。”顾以沫翻了个白眼，说道：“自以为是”一旁的虞思阙眨了眨眼：“爹，以沫走了，就没人陪我玩了，你让她去和许泽文玩，那我要贺酩州陪我玩。”掌门摸完一把胡子，点了点头。
　　由于顾以沫去护着许泽文了，虞思阙严重的心里不平衡：“以沫，你别护他，你护我吧。”贺酩州看了一眼她们，说道：“这好歹是掌门下的命令，不尊也不行啊。”说完后，顾以沫也之后恋恋不舍的从虞思阙身边离开了。
　　来到许泽文面前后，他倒是开始挑事了：“怎么我喝个茶还需要人护呢？”顾以沫幽幽道了一句：“掌门命，不可违。”许泽文见此，只好罢休。
　　倒茶的时候，许泽文愣了一会儿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那茶就倒到了手上，顾以沫看见后问他：“你手不疼吗？”许泽文才反应过来，这时手已经被烫红了“嘶——”“没事吧？我看看。”顾以沫立马来到许泽文跟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手：“我去取药。”
　　回来后，顾以沫怕弄疼他，便很轻很轻的为他上药：“这样会疼吗？”许泽文盯着顾以沫看了一会儿，直到听见她说话才回过神来，此时的耳朵也红了：“不……不疼。”顾以沫又握着他的手吹了吹：“呼呼吹，痛痛飞，好啦！”许泽文噗的一下笑出声来：“你好幼稚啊。”顾以沫想了想：“哈，应该是被小思阙带的吧。”
　　许泽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顾以沫总是感觉很熟悉，是那种过分的熟悉，想要让他有欺负她，故意接近她的冲动。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和她到底在哪里见过，之前是什么关系。顾以沫见许泽文一直看着自己，有些好奇：“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许泽文把脸撇了过去，随后低下了头：“没有，就是感觉你……好熟悉。”
　　其实许泽文每天做的梦，大多是梦见同一个人，但是他总是看不清梦里的脸是什么样子，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梦里发生过的事。他身上至今还有一个女孩子家的手镯，顾以沫和他梦里的女孩，真的好相似。
　　“可能我还是很喜欢你，忘记了你的模样，忘记了你的所有，即使我把我们的发生过的所有事都忘了，你可以放心，我绝对忘不了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只要你一出现，我喜欢的人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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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启派掌门未能知晓倾世派这一届大弟子的来路，而且派出去的弟子也都在半路被人拦截了，也算是吃了瘪，便无心再做与门派利益无关的事件，“现在是时候回归正轨了。”
　　事后，掌门召集了各大长老，准备今日的弟子选拔。明启派虽说不是五大派之首，但前来报名的人却也不比倾世派少，大多都是一些富家子弟的公子哥，在倾世派吃不了苦，自然要来待遇比较好的启明派。
　　映入眼帘的总是几个少年勾肩搭背，而没有一个女弟子。据说是为明启派的掌门在年轻之时受过情伤，他便下令让自派弟子不得喜欢任何女子，而且要终身不娶。这要求对于弟子们而言可能过分了些，但要想能成仙，定要无欲无求。
　　待这明启派大门前的人都来满后，往届弟子拿着写有规则的竹简念了起来：“此次选拔弟子，只考验实力，我派向来以实力为重，特命诸位诛杀无名凶兽，第一个成功的，便是我派大弟子，其他的会另经测试来选拔。”在座的各位熟知规则后，见一名长老从净水炼妖壶内引出一只凶兽。“诸位，开始吧。”
　　很多人都开始跃跃欲试，但不幸的是刚碰到它就被打飞了，摔在地上吐血，众人见此一个个慌乱不堪，人群中唯有一个身着灰色衣的少年，眼神冷冽而冷静。
　　人们见到这凶兽的实力，都纷纷不敢再上前去，唯恐被这凶兽撕碎了吃掉。这名少年飞身上前，用法术牵制住了它，不知用了个什么阵法，大抵是诛妖阵，轻而易举便将这凶兽给杀了。各长老都暗暗赞叹道：“这弟子资质上优，倒是很适合做我派这一届大弟子。”这少年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颜安青拜见师父。”这时的掌门已笑的合不拢嘴：“你这资质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掌门问颜安青：“都说这五大派之首是倾世派，你为何不去，偏要来我启明派？”颜安青看向掌门：“弟子只是觉得，启明派才是更适合修炼的圣地。”掌门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好啊！你可愿做我的徒弟？”颜安青抱拳道：“自然愿意。”
　　随后，掌门灵机一动，便带着颜安青来到了大殿内，将掌门之位上方的剑取了下来，对颜安青说：“这剑是上古时期和魔煞同归于尽拯救苍生百姓的战神掉落在人间的佩剑，如若你拔得出，此剑便赠与你。”颜安青接过这剑看了看，握住剑柄，一下子就拔了出来，并试了一下这剑是否顺手。“这剑很好，弟子很喜欢。”掌门摸了把胡子道：“哈哈，这剑以后就跟你了，给它起个名字吧。”
　　颜安青闭目思量了一会儿道：“落时人间尘归土，思有白鹭青天飞，此剑便唤为落尘吧。”掌门拍手叫好：“安青，再过上七日，各大派集体组织的训练活动就要开始了，只有每派的前十名弟子可以参加，机会难得，你可要好好准备啊。”说完后，掌门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许。颜安青点了点头：“弟子会好好准备，不负师父所望。”
　　倾世派掌门早已得知各大派集体组织的训练活动，于是召集了各长老和众弟子。“我派向来都是以和为贵，眼看还有七日，我们的历营训练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五大派会让前十名弟子去参加，我派参加弟子有：许泽文，贺酩州，顾以沫，虞思阙，白琳菇，徐束京，林书妍，张赫生，楚君铭，宋起凡，到时候大家要团结一致，互帮互助，切不可为了一己私利而伤了同门和气。”
　　被点到名字的十个弟子行礼道：“弟子谨遵教诲，定不负掌门所望！”
　　今日虞思阙和顾以沫可说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三长老是个老顽童，平常和这弟子们打成一片，最受弟子们喜欢。而三长老在这一届最喜欢的两个弟子就是虞思阙和顾以沫了，今日三长老还把她们俩叫去他那里喝酒做客呢。
　　三长老给虞思阙和顾以沫倒上了酒，便开始给她们讲起了故事：“诶，想当初我们倾世派，那可是建在乱葬岗上的，正因如此，发生了些离奇之事。”虞思阙顾以沫纵然不信这鬼神之说，但三长老提起，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继续听了下去。
　　“十六年前啊，这弥韵殿里的弟子总在半夜听见婴儿哭喊之声，向各长老也频频反应，我们也没往心里去，可谁知就在月圆之夜那天，弥韵殿里的弟子们都离奇死亡了，这弥韵殿就被锁了起来。”
　　听完后，虞思阙和顾以沫都心惊胆战的，她们不信鬼神之说，但并不代表不怕啊，三长老说完看向了她们二人道：“弥韵殿里住的都是女子。”虞思阙想了想，便问三长老：“三长老，那我和以沫可不可以搬到一起睡啊，您这么一讲，还真让人怪害怕的……”说着虞思阙摸了摸手臂，顾以沫本以为三长老会拒绝，可谁知三长老爽朗一笑：“有何不可，本长老批准了！”
　　这酒也吃了，三长老便让她们回去歇着，虞思阙立刻跑到自己的房间，把行李收拾好搬到了顾以沫这里，顾以沫有些震惊又好笑：“你还真搬啊？”虞思阙挠了挠头：“我问都问了，不搬也不合适啊。”顾以沫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她这么可爱，那就宠着呗。”
　　二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谁也睡不着：“以沫，你为什么要来倾世派的啊？”顾以沫也不想对虞思阙有什么隐瞒，便告诉了她：“我吧，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自己的记忆里丢失了很重要的一部分，我想搞清楚它啊，毕竟是我很重要的记忆，有个人告诉我，或许我要的答案在倾世派，于是我就来了。你呢？”
　　殿外的蝉鸣了几声，像是在催促虞思阙快些说出来：“我从小就被人称为煞星，不管死了什么人都要怪我，我一出生，娘亲就去世了，我爹便对我很好，只是我不服这煞星的命运，我想摆脱它，我想证明我可以成仙，便来到了倾世派。”
　　两人相视一笑，顾以沫摸了摸虞思阙的头：“快些睡吧，时候不早了。”虞思阙点点头，此后能听到的声音，大概只有蝉鸣了。
　　梦境总是作祟，顾以沫梦见自己与一个少年在屋内，她道自己怕黑，那个少年便为她捉了一屋子的萤火虫，还问她觉得是天上的星星多，还是屋内的萤火虫多，她答是星星，那个少年便和她一起数起了萤火虫和星星做比较。
　　而虞思阙的梦，貌似没有那么好，她梦见自己身后有无数魔将邪煞，而她所看到的只有一只持着长剑的手，似乎要与她同归于尽，后来，她便没梦到什么了。
　　人生不过数十载，如若成仙，身边的人将尽数老去，只剩独自一人。希望她们最后都能揭开谜底，如偿所愿。